黑暗中一道修長的身影逐漸清晰,他手上的血一滴滴的落到地上,成了一條血路。
男子停在門前,猶豫著,手不敢敲下去,卻聽門內一道聲音說﹕「進來吧。」男子頓了一頓,就推門進入。男子進入後單膝下跪,恭敬地道﹕「大人,在下回來了。」被稱作大人的人抬起了頭,說:「你受傷了?」「不,這是敵人之血。」男子看了看手上的血,續道:「在下未能完成大人交代之任務,請大人處罰......」「不必了,你做得不錯,只有突然出現的敵人讓你措手不及。」「紅斯.斯娜她就是那時的小女孩嗎,總覺得她變了,和那時完全不一樣。」男子喃喃道,像是在對大人說話,也像是說給自己聽。「不錯,你不必對她下手,沒有勝算。」「是因為『他』嗎?」「這是其中一個原因。」見大人沒說下去的打算,邪風也識趣的閉嘴。「那......在下先行告退了。」男子說,之後退出房間。
男子繞道走到一個玫瑰花園,一抹紅影破空衝近,他輕輕後退接著來物,是一朵玫瑰。
他不理手上的玫瑰正逐漸枯萎,只淡淡的說:「很危險的,暗火。」
「是嗎?我倒認為被人擅闖自己的地方更為危險,你來這裡到底有什麼事,邪風?」暗火從玫瑰園步出,有著一頭雪髮的他一手支著下巴優雅地問。
「你還記得我們的第二個任務嗎?」邪風問,暗火的面色沉了一下,但很快回復正常道:「當然記得,怎麼了?」「那時候的女孩,變強了呢。」「女孩?雪?」「不,不是她。」「不是她,那還有誰?啊,是紅斯家的女孩。」暗火恍然大悟,之後又道:「你見到她?」
邪風點了點頭,說:「不只見到,還接了她一招雷霆火球,力量比你的還要強。」
「哦,那真的很厲害呢~」「不過大人已下禁令,不可隨便找她。」
「是嗎?不過我聽水影說他們的任務是引開那女孩呢!」
「什麼?那大人為何不告訴我?」邪風面露訝異。
「邪風,你才剛回來,大人不告訴你是讓你好好休息,之後才找她吧!」暗火道。
「好。」邪風一個轉身「難呢。」之後身影沒入黑暗。
「真是的,除了大人,他誰也不聽。」拿起剛才被邪風接著並已枯萎的玫瑰,「不過也是,死亡之風,效忠的對象只有一個。」
沉醉在自己的思緒中,暗火顯得格外格外沉靜,但這很快被打破了。
「暗火~」一道唯恐天下不亂的魔音打斷了暗火的沉思,暗火滿臉不高興的說:「水影,就不要隨便大叫。」
水影穿著一身誇張的衣服,說:「你有說過嗎?噢!我忘記了,對不起~」
暗火沒好氣的看著她:「是忘記,還是不願意記?」
「噢,你怎可這樣看我,我覺得很傷感,很心淡囉~」
「則是不願意記。」暗火以一副「我早看透你了」的表情說,「對了,大人的將水影我要出場啦啦啦,你快祝福我啦~」水影說。
暗火哼了一聲,說:「祝你有命活著回來。」
「嗚~暗火你好過份。」水影道。
暗火面色一端,說:「不,今次是認真的,不要少看你們的對手,打不過,就要逃。」
水影有點愕然,看著暗火的表情,混合了擔心和其他難以言喻的感情。「那叫斯娜的女娃也不是那麼厲害嘛,,怎可令大人﹑邪風和你同時動容呢?」
「邪風?你見過他?」
「是呀~剛才他突然出現,嚇了我一跳!」「他說了什麼?」「不又是你剛才的話囉,什麼要保命呀,不可能蠃呀等~」「那好好聽他的話吧,他是我們的軍師。」暗火拋下一句,之後就說:「好了,你來了這麼久,是時候去準備了,不送。」
「真~是,什麼意思嘛~保命﹑保命,竟然少看我......」水影一邊碎碎唸一邊走,突然眼前一亮:「冥~土~」她向前一撲,抱住了眼前的人影。
「放.手」 冥土的聲像機器人,沒有高低抑揚,也沒有旋律節奏。
水影不情願地放開手,說:「嘖~總是那麼見外~」
「出發。」 冥土不理會水影的抱怨。
「唉~好吧。」水影從口袋拿出一道符,口中喃喃唸咒,之後用力往上一拋,說:「目的地,混沌之鄕!」一道水柱把他們包圍,他們消失不見了。
「晚安,斯娜。」天音伸了個懶腰說。見斯娜沒有回應,她奇怪的問:「怎麼了?」只見斯娜用手按著額頭,像在思索什麼似的。
她突然張大了眼,金色眼睛在夜中也閃閃發亮,頭髮也變成了紅色。「我要出去。」她說。
「很夜了,之後才去也沒關係吧,而且明天還邀請了莉娜他們......」天音說,卻見斯娜已換好衣服,準備出發:「幫我叫曾來。」
「我在這裡,師父。」一道聲音回答,斯娜看也不看說:「明天替我招呼他們。我去 混沌之鄕。」說完旋身趴下窗户,身影在一瞬間消失。
翌日,莉娜和鎮禪到了斯娜家門口。
「哇......這是別墅吧!」映入眼簾的是一幢三層豪宅。
「你們是莉娜及鎮禪嗎?」一道稚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們抬頭一看,一個穿白色恤衫的小男孩坐在樹上問道。
「嗯,我們找斯娜。」
男孩從樹上跳下來,說:「斯娜師父有急事外出。」
「你是誰?」「在下姓黑,名龍曾,請多多指教。」曾的口吻有些像古代人,與他的外表絕不相襯。「來了嗎?你們好早呢!」天音步出門口說。「進來吧。」見他們沒有入屋的意欲,天音招手道。
「這裡真的很!」莉娜感歎。「請坐。」曾拉來兩張椅子說。
「嗯,謝謝。」莉娜道。
他們坐下後,鎮禪問:「斯娜有什麼事?」
天音略一思索,說:「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她昨夜突然外出,應是十分重要的事。」
「那......我們先走了,好嗎?」莉娜問,曾搖了搖頭,說:「不,師父說過由我來招呼你們。」
「啊......那好吧。」
「在師父回來前,我尚不能令你們體外內的碎片覺醒,」曾燦笑道「那我們就去玩!」「......曾,你還真出人意表啊......」天音無力道。
「怎樣?」曾不理會天音,向莉娜及鎮禪問。
「好呀!去遊樂場玩吧!」莉娜首先道。
鎮禪聳了聳背,表示沒異議。
「遊樂場?什麼地方來的?」曾眨著大眼,不解地問。
「咦!遊樂場也未去過?」「是呀,因為師父沒有去嘛!」關斯娜什麼事,莉娜真的很想問。
「總之決定了去遊樂場囉?」天音問。「嗯。」
「那好,乘我的跑車吧!」天音隨手拿起車鑰,「這是斯娜送給我的禮物呢!」「送跑車當禮物,斯娜真有錢!」莉娜再次感歎。
「這就是遊樂場?」曾看著眼前的遊樂場問。
「是......你真的沒來過嗎?」鎮禪感到不思議,「嗯,去玩吧!」
曾正打算進入,「慢,曾,要買入場券啊。」
「?多少錢?」曾掏出錢包,裡面布一大疊紅色鈔票。
「一張小童票一百五十,成人票二百二十。」天音拿起小冊子說。
「那則是四張成人票?」
「曾......啊!不,沒什麼,你買小童票行了。」
曾神色突然暗了下來,喃喃道:「小童票......」
「曾只有七﹑八歲,小童票也對呀!」莉娜說。
曾卻看上去受到很大打擊,天音說:「......曾已十四歲的了。」
莉娜瞪大雙眼:「十四歲!不是吧!」
曾快要縮成一團,嘟嚷著:「......約......長不大 ......」他的聲音十分小,他們都聽不清楚。
「曾,不要那樣,看,黃昏有魔術表演呢!」天音揮動小冊子,企圖吸引曾的注意。
曾不太感興趣,說:「 看不看沒關係。」
莉娜說:「但這是著名魔術師呢~我很想看。」
「莉娜姐姐想看?」
「嗯。」
「那好吧。」曾神色回復正常,「師父叫在下招呼你們,總不能苦著臉。」
變臉速度真快!鎮禪心道。
玩了很久,到黃昏了,莉娜說:「快點吧,要找個好位置!」轉過頭卻看到天音和工作人員談話。
「呼,我們到貴賓室坐吧,今天那麼熱,在室內涼冷氣也好啊。」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莉娜及鎮禪再次感到這一點。
坐入貴賓室,涼快的感覺沁入心脾,室內有兩張沙發,他們分別二人一張,期待著稍後的演出。
戴著面具的魔術師出場了,他首先欠了欠身,和觀眾打招呼。他的手晃了晃,一根權杖出現了,之後雙手一合變出一條絲巾,他把絲巾放進箱裡,之後左手虛抓空中一下,拿出一朵花,之後又是一朵,共變了六朵。
「有誰可幫助我?」魔術師的聲音帶著磁性,十分神秘。莉娜和其他觀眾舉起手來。魔術師環觀台下,之後說:「嗯......就貴賓室的小姐......旁的小男孩吧!」
「咦?我嗎?」曾不知所措地問。
「是,去吧,曾。」天音鼓勵道。
曾離開貴賓室,並走向魔術師。魔術師說:「歡迎你,曾,請看看袋內的東西。」
曾正打算依言探頭,猛然向後退一大步,警惕道:「我沒說過自己的名字,為何你會知道?」
聞言,魔術師一呆,之後笑道:「真不愧是黑姓家族的人,觀察力真不錯。」一揮右手,觀成片的倒下,「不過,太強未必是好事。」擲下面具,一張俊美的臉露了出來。
「你到底是誰?」跑上舞台的天音問。
「天音小姐是吧?我的『兄弟』邪風曾和你交手是嗎?對了,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暗火,四座下之將軍。」
曾渾身一震:「是你!」
「樣子和八年前一模一樣呢,曾。知道我能說出你的名字的原因了吧?」暗火一臉悠閒。
曾不語,看了看暗火和天音等人,一咬牙道:「天音姐姐,先帶他們走。」
「那你怎麼辦?」
「放心吧!我只是盡力把受傷人數減至最低。」他看了看觀眾。暗火說:「放心吧,我的咒術只令他們睡著,外力不會被波及罷了,拖別人下水,對雙方沒有好處。」
「曾,我來助你!」
「不要那樣,天音姐姐,同為火屬性的我們必有一鬥。」
暗火看上去不願比併,說:「我來只是想看一下兩位新人及打個招呼罷了,不用滿臉敵意。不過也好吧,曾,就讓你看看現在的我的實力吧!」
「正有此意。」曾微微一笑,伸出左手食指由右往左一揮,手指所到處出現一道紅光,曾右手拿著光,當光消退後,曾手上拿著一把長劍。
「交給你了,曾。」天音見已成定局,拉著莉娜及鎮禪離開,「但–」「我相信曾,就如斯娜相信我,把你們交給我,現在需確保你們的安全。」天音硬拖著他們離開。
「只剩我們了。」暗火看著他們遠去,卻不加阻止。
曾沒有回答,長劍變得愈來愈紅,像被火燒得通紅的鐵。暗火也從箱中拿出他的武器–一根黑色權杖。
曾合上雙眼,打開後眼神變了,之前的天妻和無機心都變了殺氣和狩獵的眼神。
暗火首先沉不住氣,他把棍法和權杖融合在一起,向曾橫劈過去。曾迴劍護身,之後順著權杖斬向暗火的手。
暗火快速後退,卻也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太大意了,暗火想,以為他現在那麼「人性化」,進步應比較慢,但比較下來才知他還是一樣狠......
曾還是向暗火拿著權杖的手刺去,失卻先機的暗火只好防守。曾順著暗火的力轉了一個身,再刺向他腰間。暗火連忙去擋,卻暗呼不妙。曾手轉了一圈,反手打向暗火的權杖,暗火手上一個不穩,權杖跌落到台上。暗火沒有俯身拾杖的機會,因為曾的劍已停在暗火的下巴。
「嗚......」暗火僵在原地。
曾的殺氣消失了,他放開劍,劍變回紅光消失了。
「......為什麼?」暗火問。
曾哼了哼:「得饒人處且饒人,何況你沒傷及別人,就放過你吧!」
暗火笑了笑:「你和那時不同了。」
曾露出了一個複雜的表情,道:「當然了......一切都不同了。」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舞台。
「曾,你沒事吧?」看到曾出來,天音懸起的心總算放下了。
「放心吧。」曾笑得十分純真,渾沒了剛才的氣勢。「真的沒事?」莉娜看上去很擔心。「如果我不能自保,如何保住你們?放心。」曾安慰道。「但......」「不要但是了,時間不早,回去吧!」曾打斷莉娜的話。「天音姐姐,你也擔心吧?雖然相信我,但我還未曾在你面前動過武器呢。「不,斯娜的徒弟我是相信的,我知道你能打敗暗火。」天音說。
曾幽幽看了天音一眼,輕聲道:「對呢,八年前那樣,現在也一樣......」
「你在說什麼?」天音問,曾搖了搖頭:「沒什麼。」
回到斯娜家時已十時了,莉娜與鎮禪和天音道別。在斯娜房間,天音擔憂的看了看曾,問:「曾,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掛念師父。」曾抱著枕頭,看上去很悶。「師父還未回來。」坐在床上的曾開始滾來滾去,天音無奈道:「她才出去一天罷了......」一頓,看到曾淚眼汪汪的看著她,說:「不要那樣望著我,還有別滾了,否則把你燒了塗上蜜糖吃掉。」
這話十分有效。曾立即停止滾動,抱怨道:「對付幾隻嘍囉罷了,為何那麼久?」
天音說:「首先,是幾個嘍囉,不是『隻』,還有,目的地應該很遠,不用擔......」
「啪」的一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師父!」曾驚叫,斯娜身上的衣服被血染紅,鮮血不斷從右肩流出,斯娜面色蒼白,她正無力地靠著門邊,似乎快要跌倒。
曾連忙去扶斯娜,著她床上坐下。
「師父等一下,我去拿藥!」曾化成一陣風跑向藥房。
天音坐在斯娜身邊,問:「這是怎麼一回事,斯娜?」
斯娜看了傷口一眼,道:「和水影﹑冥土戰鬥,被邪風偷襲。」
「平時的你應不會那麼大意......啊!」想到了什麼似的,天音問:「是治療咒的關係嗎?」
斯娜望著遠方,問:「鎮禪康復了嗎?」
「當然了,不要轉移話題,使用雙重屬性的治療咒,就算是你也太勉強了。」天音有點後悔。
「只是一點小傷。」斯娜說,天音駁道:「別逞強了!休息一下吧,你出去到底為了什麼?」
斯娜打開手,一塊石頭在她手上,石頭乍看沒什麼特別,但泛著一層霧,細看下石頭又好像有點透明,中央像有著流動的液體式氣體。
「......混沌元素?」天音驚訝道。
斯娜點了點頭,曾三步併作兩步的跑回來,看到石頭也頓了頓,之後再跑到斯娜身邊,道:「師父找元素告訴我好了,不用親自外出嘛......還受傷了。」手熟練地替斯娜包紮傷口「我沒事。」斯娜說。
「只是出動到三個四座下,也很少有呢。」天音說。「三個四座下?」曾抬頭惑道,天音對曾說了剛才的話。「三個.......嗎,不,應該被委派的只有冥土和水影吧,邪風不是參與任務的一員。」曾道。
斯娜說:「邪風出現時,冥土﹑水影都很驚訝。」
「什麼,違抗命令嗎?真是自由自在啊~」天音道。
「這是風屬性的通病吧!天音姐姐你還不是隨心所欲,包紮好了,師父。」曾頭兩句對天音說,之後的對象卻是斯娜。
斯娜站起身,「你想去哪?」天音問。
斯娜說:「找炎大人。」
「明天才去吧,師父,很夜了,休息一下再說。」曾勸道。
斯娜剛想拒絕,之後突然抬頭,說:「炎大人?」
「沒有事吧?斯娜。」炎的聲音醇厚,聽他說話會有點微微喝醉的感覺。「爸–爸爸!」曾慌張地站起身,天音也嚇了一跳,很快地躹了一個躬,道:「大......大人你好。」
「說了不用那麼見外,斯娜,是被邪風的鐮刀劈傷嗎?」炎看著斯娜的傷口判斷道。
不待斯娜回答,就掏出一個小瓶,道:「每天服一顆,吃五天就可以了。」
反待瓶口倒下一粒紅色圓形藥丸,斯娜吞下藥丸。一陣倦意湧上,炎道:「好好休息吧,星期一至三先不要上課,等全好才回去。」
斯娜就:「謝了,炎大人。」
藥力開始生效,斯娜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斯娜起床時,看見曾在她旁邊睡覺,頭枕在床上,一臉倦容。斯娜坐起,卻驚醒了曾。
「呼~師父你醒了?」「嗯。」「師父好好休息,我拿早餐。」之後走出房間,不一會他拿來一盤三文治,道:「師父,火腿三文治。」並把其中一件遞給斯娜。斯娜拿起來吃,曾期待道:「好吃嗎?」「......好鹹。」
「啊!放太多鹽了嗎?」曾失望道「水。」斯娜說,曾立刻拿來一杯水。
斯娜喝了一口水,再吃了一口三文治。
「啊!鹹就不要吃嘛!」曾叫道,斯娜說:「沒關係,是你弄的?」「是。」曾點頭,斯娜把三文治吞下,道:「飽了。」
「師父, 混沌元素如何處理?」斯娜想了想,按下床邊的按鈕,床邊升起一張桌子,上面有一面盾和一塊布,她把石頭交給曾,曾問:「把它匯入這裡?」見斯娜應是,用力往兩邊屈,把石頭弄成兩塊,在盾和布上各放一塊,口中吐出符文,石頭發出光芒並融入其中。
「完成~」曾笑道,說:「還有其他事嗎?」「沒了。」「對了,爸爸來了哦,叫他進來好嗎?」「好。」斯娜說,炎從房外進入,坐在床邊問:「好一點了嗎?」「是,炎大人,黑暗開始行動了。」
「我知道了,目標是新來的兩人吧。」「是,氣息愈來愈明顯了,恐怕難以用外力隱藏。」「那只有覺醒一途可行了,但你受傷了,這幾天不可動用靈力,他們很危險。」
「這方面請交給我和天音,爸爸,我們可確保你們安全。」曾在旁邊說。「好吧,曾,你去通知天音。」曾應了炎的命令,跑到天音的房間去了。
「能控制力量嗎?」
斯娜沒有回答炎的問題,只輕輕抬起右手,炎見狀按她的手,說:「不要動,會牽動傷口。」
斯娜點頭說:「現在使用靈質鎖鏈把靈力扣住,沒有問題。」
「待你傷好,就帶他們到公會吧。」「是,炎大人。」「你也要小心,能與黑暗抵抗的,只有你,」看穿斯娜的偽裝,炎看著她的金色眼睛道:「只有光之傳人。」
之後,他淡淡一笑:「你要怏點康復。」接著離開她的房間。
斯娜坐在床,鼻端突然飄來陣陣玫瑰花香。「......暗火。」」斯娜望向窗戶,打招呼道。
「不管師父或徒弟,觀察力都那麼強。」暗火跳到房內,拍了拍灰塵道。
「來的目的?」「邪風真的沒說錯,你不但氣質不同了,說話也更簡單直接,變強了,不過,面色真的很蒼白。」暗火拿出一封邀請信,道:「這是我家大人辦的宴會,望你能出席。」笑了一下,說;「日期尚未確定,可肯定的是,這將舉行於月圓之夜。」
斯娜眼中閃過一道光,接過邀請信,說:「我們會出席「」
「真爽快,不怕被我害嗎?」
「你會嗎?」斯娜反問,暗火呆了一呆,說:「真不明白,明明大人和你是敵人,為何卻可互相敬重和信任?」
「就算永遠不能達成共識,我也知道他不會那麼輕易傷害我。」她把手放在心口:「要還原一切,只有黑暗並不足夠。」
「這就是原因?」暗火問。
斯娜不作回答,轉移話題道:「告訴邪風,我會還他一刀。」她指了指肩上的傷口。
「好,我代表大人期待你們出席。」暗火再看了她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