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眾人在課室談天。
「之後呢?之後他走了嗎?」當莉娜講述前一天事情的始末後天音問。
「啊,對啊。」莉娜點頭。
「影?沒聽過這號人呢。」天音對名字毫無印象。
「天音也不知道?」鎮禪帶點失望:「那斯娜呢?」
「知道。」斯娜說:「他的全名是黑影。」
「姓黑?他是…」「炎大人的弟弟。」斯娜回答。
「弟弟?」天音倒抽一口氣:「那個傳言中的承傳者?」
「傳言?」「在我剛加入承傳者時聽到的,他和炎大人一直在一起守護著一件東西,但自從光和暗覺醒後他就消失了。」天音道:「而他守護的東西也從此不知所踨。」
「但真是奇怪,他怎麼再次出現呢?」鎮褌說。
「因為…時間到了啊。」斯娜的聲音只有自己聽到。
「唉,不管了。對了,下月公會會有一個訓練營,你們要參加嗎?」天音改變話題。
「訓練營?是怎樣的?」莉娜問。「不同屬性的承傳者以五人一組,於五日中和其他組別一起練習、切磋;這可提高他們的野外適應力,也是增加團體精神的機會。」
「哇,好像很有趣!鎮禪,參加參加!」莉娜搖着鎮襌手臂道。組
「有趣嗎?這樣說也對,今年於營中表現最好的一組將得到豐富獎品。」天音說。
「你們會參加嗎?」莉娜問。「當然,不過曾加上我倆只有三人,根本不夠數嘛,怎樣,有興趣和我們組隊嗎?」天音正式作出邀請。
「有,我有!」莉娜點頭如搗蒜,眼閃閃發光。
「鎮禪呢?」「嗯…好吧,算我一份。」鎮禪回答。
「我很期待!對了,炎大人也會參加。」天音補充。
「那麼,炎大人的女兒呢?」鎮禪問。
「女兒?啊,鈴那傢伙,不知道,反正沒她又沒差,誰會管她。」天音不以為然。
說話的語氣太負面,天音自覺失言,連忙補充:「平時她不會到,今年還不知道。」
「她最好不到!她給我一種十分恐怖的感覺呢!我討厭她。」莉娜難得的說了別人壞話。
「就是說嘛!」天音用力點頭。
兩人均對訓練營大感興趣,感到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參加,惜其於下月才開始,他們只好靜心等待。
一個月很快過去,莉娜和鎮禪訓練營於一天前已收拾好一切。更提早到斯娜家借宿一天。
「打擾了。」這是莉娜和鎮禪第三次到斯娜家。
「你的房間。」斯娜下樓,向莉娜道。
莉娜稱謝後打開房門,嚇了一跳:「好棒!」
房間以淺藍做主調,牆壁貼上海浪的牆紙,天花板以藍天白雲作點綴,,櫃子的圖案是一隻海豚在跳水,桌子以藍色雲石做成,床是一張雲石床,整間房間帶着海洋的味道。
「你的。」斯娜示意鎮禪到另一間房間。
「謝了。」鎮禪也十分喜歡那房間:地板是綠色地毯,四周則為大樹的牆紙,棕色的櫃子,桌子和床連在一起,可坐在床上做事,椅子為古木所製,森林的味道洋溢於房間。
「兩位自便。」斯娜說完,逕自下樓。
「嗯~涼涼的好舒服!」莉娜躺在床上陶醉的道。
「斯娜的家不論來多少次也令人驚嘆其豪華呢。」鎮禪坐在莉娜房間椅子道。
「當然了,斯娜是紅斯家族千金,房子不豪華才怪呢。」莉娜維持動作,不願移動的道。
「通通」的敲門聲響起,莉娜說:「請進。」
來人是曾及天音,曾高興地道:「師父說你們來了,早,莉娜姐姐及鎮禪哥。」「早,曾。」莉娜回答。
「其實以前就想問的了,曾你住在這裡嗎?」鎮禪問。
「嗯?對啊,有問題嗎?」「
不是啦,只是有點好奇罷了。」鎮禪說。
「自從六歲開始我就住在師父的家。」曾笑着說:「天音姐是兩年前來的,在這之前師父家只有我們兩人。」
「那曾六歲以前呢?跟炎大人一起住嗎?」莉娜也來了好奇心,加入問話道。
「六歲以前?」語氣突然一沈,但很快調整過來,曾聳肩道:「不記得,那麼久遠的事我沒有印象。」
「那樣嗎···?那麼天音呢?為甚麼會住在斯娜家?」「那時我的力量開始顯現,但卻未能好好的控制,有一次失控時被斯娜阻止。」天音說。
「失控?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莉娜驚呼。「啊,忘了你們是斯娜親自渡引覺醒的,這事不會在你們身上出現。」天音站直說:「靈量於我們是一把雙面刃,能掌握時當然沒問題,但力量一旦大於主人所能承受就會反噬主人。」
「反噬現象最常見是於覺醒前一至兩個月。」曾接口:「覺醒前是最不穩定的時期,因為靈量會以倍數計劇增,情緒波幅太大會令靈量失控。」
「總覺得很可怕呢…」莉娜吞口水說。「對了,剛才你說我和莉娜不會有失控的情況,此話何解?」鎮禪問。
「除了你和莉娜已過了反噬的危險期,還有的就是由斯娜所渡引覺醒的承傳者從未出現失控的問題。」天音解釋。
「對,我們的靈量源自體內的元素碎片。」曾指指胸口:「力量是難以估計的,但和我們相比,師父擁有的是光的結晶,有着壓制其他元素的力量。」
「斯娜真令人羨慕。」莉娜由躺轉為坐在床上:「完美的家境、超群的智商、絕對的力量,簡直是一個完人!」
「嗯嗯,對!」曾猛點頭,眼閃出陶醉的光芒:「師父很厲害,我超崇拜師父~」
斯娜敲門,打斷了眾人的聊天:「吃飯。」
『咕嚕~』像要回應斯娜的話,莉娜的肚子合地響起來。
「哈哈,莉娜姐姐很餓吧?」曾忍不住哈哈大笑。
「喂,別再笑了!」莉娜嗔道,尷尬得滿面通紅。
「嘩,很豐富啊!」眾人走向一樓飯廳,看到的是滿桌子的美食。
「這都是你煮的嗎?斯娜?」莉娜稱讚道。聽到後斯娜輕輕點頭。
「各位吃飯。」曾滿面笑容地說。
「曾好像很開心的樣子?」莉娜問道。
「因為今天很熱鬧啊!」曾回應。「而且今天的餸很多。」天音說。
「這不是重點啦,天音姐。」曾反駁:「過年時餸也很豐富,但氣氛差可遠。」
「哦~隨便啦。」天音不在乎的道。
整頓飯於愉快的氣氛渡過,曾全程都笑嘻嘻的。
晚上十時,鎮禪房間,除了斯娜外的四人在談天。「明天就是訓練營了。」天音伸懶腰道。
「嗯?對啊,好期待唷。」莉娜說。
「依最新消息顯示,分局的新人都會來參加。」曾看着手機道。
「新人,那幾個自大的傢伙?」天音不屑道。
「自大的傢伙?」莉娜好奇地問。
「啊~那班傢伙,竟然覺醒後立刻挑戰斯娜。」天音說。
「與其說自大,倒不如說可悲吧。」曾不以為然:「師父怎可能答應,倒是那班笨蛋的魯莽行為令他們樹立不少敵人。」
「那是他們活該。」天音冷哼:「不論在普通地方或是承傳者,斯娜的名氣都很大,敢不自量力越級挑戰斯娜根本不可能。」
「這樣嗎?」莉娜不太能理解:「為什麼他們那麼大膽?」
「是笨才對。」曾不認同莉娜說的形容詞:「因為師父雖然很強,卻很少展示實力,那班傢伙竟然說師父是徒有虛名但毫無實力。」
「不滿斯娜的人不是沒有,但是毫不猶豫挑戰斯娜的倒是第一次。」天音說。
「他們的心情其實可以理解。」鎮禪卻為新人們說話:「斯娜的傳言太誇張了,若非親身見識斯娜的力量,根本不能相信一個和我們年紀相若的女生有如此壓倒性的差距。」
「是那樣嗎?我不太清楚。」曾歪頭道:「從小就在師父身旁,總覺師父的強是理所當然。」
「算了,說下去也不會有結論,談了很久,睡吧,明天要早起。」天音打了個呵欠,結束話題,隨即返回自己的房間。
「啊,那麼晚了?晚安啦,莉娜姐姐和鎮禪哥哥。」曾乖乖的向兩人道。
「不打擾你了,拜囉!」莉娜也回到房間,看似精力充沛,但一到床上就睡着了。
翌日,大家都很早起床,準備好去訓練營。「不是乘車去嗎?」莉娜沒看到車子,感到奇怪。
「不是哦,訓練營不是車子可到的地方。」曾拍了一下手說:「歡迎來到幻想之界。」
「吓?」莉娜十分疑惑,滿面問號。「看一下四周吧,莉娜。」天音說。依言一看,四周的景色改變了。
「到達目的地啦。」曾嘻嘻地笑:「所謂幻想之界,就是以靈力匯聚而成的平衡虛擬空間,暗的一方絕無可能通過。」
「製造這空間可是很費神的,但是這裡能重複使用,倒十分方便。」天音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但要用三塊混沌碎片,真是昂貴的空間。」
「你說什麼?」莉娜問。「呀,不、沒什麼。」天音強笑道。
「真不幸呢。」曾嘀咕道。
「怎麼啦?」沿曾的視線看過去,莉娜看到四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還道是誰,原來是紅斯.斯娜和她的『走狗』,那兩個沒見過的是誰?新來的『寵物』?」年紀最大的男生一開口就是難聽的話。
「他們就是『那班』新人。」天音對莉娜兩人道。
「規則列明,不到五人不能組成隊伍,你們在幹嘛?」曾的語氣並不友善,他們卻毫不在意。
「五人?我們有啊。」另一把女聲響起,一個衣著火辣的女郎在別處走出來。
「姐姐?」曾訝道。「嗨,曾。」鈴懶洋洋的道:「訓練營的比試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彼此彼此。」曾帶著不滿道:「你為何和他們結夥?」
「哎,為什麼呢?」鈴裝傻道。
「鈴鈴不僅漂亮,而且又厲害,我們當然要找她。」男生奉承道,只差沒搖尾巴。
「真~是的,我會害羞啦~」鈴掩面,斯娜等人聽到卻想吐。
「總之,等著栽在我們手上吧!」五人笑得狂傲,笑著遠去。
「怪人五個。」天音翻白眼道,莉娜心中嘀咕,訓練營似乎比想像中奇怪,只望訓練營 …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