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大人,您們好!」五人進入宿營的房間,看到他們的都停下手上事物打招呼。
「又是這樣哦。」莉娜雖然不是第一次被眾人行注目禮,但是還不習慣。
收拾好宿營的東西後,五人隨隊伍走到集合處。站在司令台上除了炎還有一個彪形大漢。
「天音,炎大人旁邊的是誰?」莉娜悄聲問。四周的環境十分寧靜,故天音也壓低聲道:「他叫轟,是分局的局長,地位只比炎大人低一點。」
「他很壯。」鎮禪加入話題。
「唔,他雖然和爸爸同為火屬性,但力量運用完全不同。」曾看看台上的兩人:「轟是純粹的力量型,對敵人進行猛烈的攻擊,象徵火的破壞力;爸爸的攻擊較靜,但火焰的純度更高,威力也更高。」
轟的聲音十分洪亮,不用喇叭眾人都清楚聽到他的說話;炎的聲量沒轟大,但沉厚的聲線不怒自威。
他們在台上說話完畢,人群則分隊進行不同活動,很不巧的,斯娜的組別和鈴的組別被編在一起活動。
「第一項活動是射箭。」曾拿起時間表:「一節個半小時。」
「射箭嗎?太好了。」天音十分開心。
「天音姐不愧是風屬性的,對這玩意那麼著迷。」曾看著天音,對射箭倒沒有興趣。
「射箭好像很難的樣子…」莉娜面有難色地道。
「不,很容易啊。」天音說。
「不懂射箭嗎?哎,鈴鈴你真可憐,被一個沒用小鬼統領。」討人厭的男生又再開口。
「真沒禮貌。」曾不屑:「把我們看低的你們又有多厲害?來一場比賽,就當作正式比賽的熱身活動。」
「你怎樣看?鈴鈴?」男生問鈴,鈴傲然道:「當然好,也可以讓他們見識我們的強大。」
「那好,來場五盤三勝的比賽,輪流射箭,每人三箭,得分較高者勝一場。可以嗎?」曾說。「我們沒異議。」鈴道。
把手上的弓交給天音,曾笑道:「先由天音姐先下一城吧!天音姐,加油。」
「沒問題。」天音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
「嘿,由我來!」其中一個男生毫不猶豫的走出來:「聽著,我是風屬性的…」「我對你的名字沒興趣。」天音打斷那人的說話:「我沒必要記下比我弱的人的名字,要我記得你,先打敗我吧。」
「我贏了你可別哭。」那男生冷笑。
天音不語,左手拿弓,右手把箭放在弦上,高舉至鼻樑,拉弓,放箭。
「拍」,箭正中紅心。
「呼。」天音吐出一口氣,把弓遞給男生:「給,該你了。」
「…好。」男生嚥下一口口水,做出和天音一樣的動作,卻只中八分。
天音三次均輕鬆射中紅心,男生則為八分、九分、九分,他的射術其實不賴,但和天音一比較則敗下陣來。
「一比零。」曾道:「下一個是誰?」
「我。」語氣輕浮,一個穿短褲的女孩道。
「沒記錯的話你是土屬性的。」曾想了想:「鎮禪哥哥,你來好嗎?」
「你懂不懂唷?讓姐姐來教你。」語氣只有輕視,女孩不把鎮禪放在眼內。
「謝謝你的好意。」鎮禪禮貌的道:「但沒有必要,我曾經學習射箭。」
女孩的分數並不太高,只有六、六、七。
鎮禪首兩箭均為八分,第三箭射去卻被怪風打偏,只得三分。
「你們作弊!」莉娜不忿道。「那有?我們可不曾說不能使用靈力吧?」莉娜無奈,不滿地看著鈴。
「是我太大意了,莉娜,沒關係。」鎮禪反安慰莉娜起來:「我們尚領先一局。」
「好啦不要囉唆了,來第三局吧。」鈴催促:「和我比吧,曾」。
聽到此話,曾面色一黑:「姐姐,你明明知道的…」
「怎麼了?曾不懂射箭嗎?」莉娜不解看著天音。
「他也不是不懂…」天音想著用詞:「但你也知道,曾的身形…嗯,太嬌小了。」
莉娜立刻明白天音的意思,曾雖已十四歲,軀體卻一直為六歲,拿弓十分麻煩,更別說瞄準箭靶。
想當然,曾輸了。莉娜勉強勝了,到斯娜和為首的男子。
「紅斯家的千金真如傳說中厲害嗎?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見識一下。」男子對自己充滿自信,認為自己並不比斯娜遜色。
斯娜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準備拉弓。
「等一下。」男子說:「反正是最後一場,來點不一樣的玩法,那才有趣嘛。」
「說。」斯娜簡單的道。
「我們使用同一個箭靶…」「那根本沒什麼特別吧?」莉娜衝口而出。
「不用那麼焦急,我還沒有說完。」男子一副『怎麼那麼沒禮貌啊』的表情:「除了令自己的箭射上箭靶,同時可以射落對手的箭,怎樣?你贊成嗎?」
「喂,那太不公平了!」天音插口:「先射的一定較吃虧吧!因為後射的可以在最後一箭把從對方的震落。」
「啊,也可以這樣說。」男子直認不諱:「不過既然是傳說中的天才,這般小事情你不會在意吧?」
「這種激將法還真是老土。」天音不屑道。
「那麼…是不敢吧?那算我們贏了」男子提出。「喂,別說笑,我們還領先一局耶!」天音嚷道。
「那就和我比,當然是你先射。」男子對斯娜道。
「好。」斯娜把箭射出,順利的正中紅心。
「有點本事嘛…不過只是這樣倒沒什麼了不起,傳說果然是誇大的。」男子抬手,把靈力灌入箭頭:「看我把你的箭折斷。」
「啪」,斯娜的箭被男子的箭射中,斷成兩截掉落地上。
「看到沒有?很快你的聲望就會和這箭一樣,直插地下了。」男子姆指向下,露出嘲弄笑容。
「那傢伙倒不笨嘛…知道箭靶是籐製的所以傳震能力不高就把目標轉向斯娜的箭。」天音有點驚訝:「可惜他的敵人是斯娜,否則可能會贏。」
斯娜也對準男子的箭,這回到男子的箭掉下。
情況再次發生,斯娜想了一下,掃了掃箭桿才射向箭靶。
「現在只有你的箭。」男子說:「但我還有一箭呢。」
「蓬」,男子的箭在中途燒了起來。
「你…」男子立刻把面轉向斯娜:「你很卑鄙,竟對我的箭下手腳!」
「是誰先在比賽中使用靈力的呢?」天音譏諷。
「還有就是師父根本沒對你的箭下手。」曾補充:「師父只是在自己的箭使用了吸收水分的咒語把空氣弄乾燥罷了,你的箭著火是因為和空氣的摩擦力太大。」
說完,曾走向斯娜,甜甜的露出笑容道:「師父厲害唷。」
「的確不可說他們犯規…」鈴心道。
「…是我們輸了。」男生一咬牙,眼中氣焰大減,洩氣道。
「知恥近乎勇,懂得認輸也不錯。」曾笑了一下,讚賞道。
鈴一臉不滿的看著斯娜等人,冷冷的哼了一聲。
曾直接無視鈴,向男子道:「你的力量有點奇怪唷?既有火的霸道,又有風的虛無縹緲,到底是什麼屬性?」
「風,我是風屬性。」男子回答。
「風嗎?啊,你的導引者是轟吧?」「嗯。」「難怪呢,你似乎吸收了轟的一點力量。」曾看著男子。
男子正打算作出回應,射箭場的喇叭卻響了起來:請各位注意,五分鐘後將舉行元素祈禱儀式。
「哎呀,差點忘了,師父,我們要趕快到司令台!」曾拍拍腦袋,吐舌道:「我真善忘。」
「又是那無聊的儀式。」天音反白眼道。
「真是的,天音姐你總是漫不經心,這樣不行的哦。」在眾人走向司令台的同時,曾鼓起腮子說。
「是,是,知道了啦,反正斯娜才是負責人,我的態度沒關係啦。」天音敷衍道。
「師父?」曾停下腳步,語帶不安,因為斯娜突然僵在原地:「你沒事吧?師父?」
「這次不同。」走到司令台下,斯娜沒回答曾的問題,只是自言自語道。
「不同?」天音惑問。
「『他』…將會出手,是時候了。」拋下意思不明的字句,斯娜踏上司令台。
「什麼意思?」莉娜問,天音及鎮禪都搖頭。
看了看天空,曾輕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