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我,原来是错觉,“你啊你,忧伤还是快乐?”真的有人在喊我,战战兢兢的侧着身体看,竟然是夫偶,他的出现总是吓我一跳,看见他,我是那么的惊喜和呆板,反映过来后,我连忙跑去打招呼,“夫偶,见到你很高兴。”
他离我是那么近,却又那么的疏远。
“恩,秀汰,我梦过你哟。”
“忧伤吧。”
“快乐呢。”
我和真斯戒的回答截然相反。
“粥君,为我换装,言令开启。”我在化妆精灵的七手八脚下变成了夫偶的模样,我问真正的夫偶:“珍樱,对你来说是什么?”
夫偶:“傻子,当然是朋友。”他居然变成秋叶娅的样子,相似程度令秋叶娅没得话说。
真斯戒没有改变,他显然不适合这种舞会,不过,有好多个女孩子前去邀舞,全部被他婉拒了。
秋叶娅:“星天门糖,形象转化。”她变成了我妈妈的样子,围着一条桃红色的围巾,穿着一双蓝色花纹的靴子,那是一张很美很美的脸,披着娟秀的青丝,夹着很动人的紫色蝴蝶结发卡,我的视线一刻也离不开她,任由她摇来晃去,我们在跳一场相爱的舞,这场舞的结束是什么时候?也许,在某一天......
细碎的雪像冰块似的朝我砸下来,红玫瑰统统被冰冻了,每一片卷卷的花瓣都很清晰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冬季了,学园里长的红玫瑰比从前还要纤柔明秀,我伸出手挨了挨红玫瑰外部的那块冰,真凉,我觉得好冷,闻到了浓浓的藕香,我顺着藕香大步流星的走着,遇到了喝藕粉的麻美,她蓬松的金发沾上了一颗颗小小的雪珠,吹弹可破的脸上眨着一双圆溜溜的紫色眼睛,背上插着一对雪白纯美的翅膀。
麻美:“品尝一杯如何?”她身上有淡淡的橘子香味。
我说:“好。”
透明的玻璃杯中,藕粉的清香飘散在湿湿的空气里。
我:“谢谢,麻美。”
麻美:“秋叶娅这个猪去哪里了?这几天连个吵架对手都没的。
......
“我不知道,麻美,你也有寂寞的时候吗?哈哈。”我站起身,迈开步子。
麻美直言不讳:“是滴,有个猪在身边叫,我觉得有意思。”
我语出惊人:“恩,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