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汰,你回来了。”真斯戒坐在椅子上清洗着湿漉漉的头发,我嗅到浓郁的栀子花香,他穿成布偶猫,围着我跳高,我盯着他看,他慢动作的扯了下我的脸,我把他毛绒绒的尾巴握在手心,揪了又揪,捏了又捏。
我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清澈单纯的眼睛,“真斯戒啊,很疼吧,兄弟,我会替你报仇,总有一天,我会跟那个兔子算这笔账。”
秋叶娅喃喃的问:“秀汰,我和花液,谁长得美些?”
我左右为难的答:“这个需要请教真斯戒。”花液向我投来期待的目光,我晕,只好把爆炸问题原封不动的交给真斯戒。
真斯戒无可奈何的说:“这个我暂时判断不了。”真斯戒躲躲闪闪的回避问题。
我马上把握机会落井下石:“很难吗?”我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们四个来到电影院,翠绿的藤椅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桌子上还有一个插满白玫瑰的碧玉花瓶,纹路简单,盛满鲜活的水。
我们离开时,已是下午,穿过森林,集体迷路,黑夜,凉风穿过耳朵,呈现在面前的是整个玫瑰田,一个个蜡烛照亮了玫瑰的身体,玫瑰有了暖暖的温度。
我把秋叶娅抱起来,秋叶娅腼腆的问:“秀汰,你爱我么?”
“是的,深爱!”
真斯戒深情的挽着花液,月亮悬在高远的天空中,像一道弯弯拱拱的桥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