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雪了,我们在地上做了一只白色的凯蒂猫,雪花像白色的三色堇,来来回回的陨落,七手八脚的我们,脚踩着厚厚的积雪,像做了一个珊瑚礁的梦,梦中有你,有我,有知更鸟,有清凌凌的叶子,米白的针织衫,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笑得灵秀,微甜。
吃着紫茵茵的点心,草莓乳,玻璃餐桌简约透明,白色的纱布自动的收缩,像水晶的帘蔓,学生们身着制服,围坐成一个圆圈,打开窗子,绿仓仓的大树亭亭的迎接着冰雪,密密麻麻的枝桠长长的伸展,树身上依靠着一个娴静的少女,白嫩的手平摊着,蜜色的怀表上系了一抹翠色,翠色的埂子,长着两朵鲜红的蔷薇,一团团的红揪揪的,引人注目,别具风情。
她将怀表套上脖子,晶莹剔透的雪高扬纷飞,她像冬天里的一株淡淡的紫罗兰,面带着微微笑,蜜色的长发细细碎碎,沾满了冰水,愈来愈唯美,发呆的她仿佛融进了优美的风景,旁落无人的境界。
真斯戒与花液默契的从高高的窗台跳了下去,“凌薄,球圆,收取。”魔咒一下,飘逸的气球在少女的周围升起,浅粉的,葡萄绿的,黑色的,橙色的,黄格子的,有的魔法师付之一笑,有的魔法师远远的看,少女捂着嘴,闭上眼,又恍然大悟的睁开,温度很低,我擦了擦鼻涕,凌乃关切的问:“你要不要紧?秀汰。”
“小问题啦,你长得很像叮当猫,哈哈。”
“呵呵,有问题一定要说出来哟。”
“我忘了,她的名字?”
“早纱,晓脂的妹妹。”
“嗯,真想送她一瓶香水。”
“为什么呢?”
“这个,香妃,你知道吗?”
“入冬了,请好好保暖。”
“是的,凌乃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