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把纷飞的泡泡送到了空中,五光十色,流光溢彩,一串一串,米老鼠拖行的电动车在纯净清甜的歌声中渐行渐远,几只布偶互相挤压着,小狗状的,小熊猫状的,人偶状的,精致憨厚,温馨而空虚的望着远方,白山羊的电动车旋转着,一步步的逼近我,一头驴子车快马加鞭的靠近我,眼看着快撞到了,我大叫:“不要啊。”
蓬松的长发像清秀的波浪,皮肤像玫瑰那奶白色的瓣子,冰紫色眸子水灵青乌,柔嫩的面颊像晶亮亮的水晶,熠熠发光,涂了紫唇膏的唇像花瓣似的,那身崭新的天蓝色校服口袋里,掉出一块又一块水红包装的淀粉糖,黑夜的细雨轻轻沙沙,她身上淡雅的水果香弥漫着。
喷泉像一杆直尺,一排排,一阵阵,清透明澈,像一张张白色塑料长桌布,鲜活的水流飘飘洒洒,四目相对的瞬间,真的好惊讶,她说:“反对无效,我撞了。”就像栀子花绽开时刻的那种清脆,珍妮花穿透力的声音带着清新与肯定。
那车停顿下来了,我们又一次对视,她喃喃的说:“怎么的,没的电了,气死我也。”
“公主,塔罗牌在何方?”我请教她。
“游乐场的某处,花花,我特别应允你这样称呼我。”她雅致的说。
借着满月的光束,我在她的指导下学会了华尔兹,好久好久后,我说:“花花,我去买果汁,”公主,走的每一步都优美极了,举手抬足间的高贵与傲气,不可比拟。
“我不会走,决定了等你。”她说。
乒乓球台上,乒乓球莫名其妙的弹起来,直线的来去自如,没有人影,树叶坠到棋盘上,深沉的枯黄色,深邃的墨绿色,黑棋大面积的走动,白棋叮咚一声的落子,天空中那抹独特的紫灰色像小片的紫色的彩霞,地面上伸展出四叶草的幼苗,空气中夹杂着露水的芬芳,一点一点的渗入我的鼻息,唱着“简单爱”,我大摇大摆的走动着,天渐渐的亮了,静默的场景有一种淋漓尽致的美丽,塑料的滑梯比动画片里的还可爱,弯弯的秋千一荡一荡的,坐上去很舒服,像流星划破天际,翘翘板上一头一个黑猫警长,戴着五角星的帽子,睁着圆溜溜的眸子,我忍不住坐了上去,仿佛看见黑猫警长在对我打招呼,左逛右逛的我,终于满足的离开游乐园,刚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自动贩卖机,投过去6个金币,两包三角形的酸奶顺序出来,冰过的香草三角形酸奶,硬邦邦的,冻红了我的手指,当我再去启动门时,门发出警报声,无法进入,一着急,我念念有词,“神域,开门迎客,启魔法。”
我的魔法好像没有用,怎么攻击也不开,无奈死了,我想只能打开墙壁了,好不容易搞了一个狗洞,我迫不及待的又钻又拱,结果一头栽了进去,已经是清晨了,搜了一遍又一遍,强烈的睡意开始动摇我,找不到她,只看到了一个礼物箱,橘色的包装,还系着粉红的绸带,我没有管它,变了一个弹弹床,爬了上去,一夜过去,筋疲力尽了,香草的酸奶,可以做我的早餐吧。
一个包裹出现在我的课桌上,拆开后,是星星状的闹钟,淡绿色的指针不停的循环,还发现一张心意卡,娟秀的字迹,“久仰久仰,我是一张塔罗牌,特地来投奔你的,小主。”真的是哭笑不得,哪有这么主动的使者,太有趣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