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苏,就读于路西菲尔市圣乔治学院初二一班。唯一值得说出来的就只有这么一条信息,看来我的人生真是太贫乏了。但是贫乏的人生并不代表我不可以卷入热血事件。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不一定是主角不一定带主角威能。像是某个东瀛国高科技都市的刺猬头、穿的衣服越来越淡背后开翅膀的白毛,或是某个在某个死了就真的死了的游戏中攻略成功之后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跑去同样的另一个游戏中拯救世界的像女孩一样的剑士,亦或者是某个团里面唯一的“普通人”担当起维护世界的责任,开着启动率只有不到0.000000001%的泛用决战兵器打到使徒的14、15岁的少年少女们,当然还要算上某个用电脑高手的蜗居侦探,到哪那就死一堆人的东京双煞,以上共10人统统与我无关。
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少女。当然我周围只有我是平凡的。某个学院的黑化皇帝思贤什么的我不认识你们也别把他和我联系在一起。
“如果你是平凡的话,那么可以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吗?”
啊,恶魔你好。没错,我现在面前简直不是扯淡的时间。与其吐槽我现在的情况,不如接受自己不是个平凡人的现实去解决现况好了。
我看着天空,以上吐槽都是在这个状态下完成的。如果无视我头上还未干透的血迹,以及周围如同废墟一样的露出黄色沙土的地面。现在这个情况我要使用我的概念确实勉强了一点,正常人可以再额头还在流着血的情况下淡定的唱歌之类的么?
正常人不可以,所以我也不是个正常人。现在的话,应该这样吧。我用手动了动耳上带着的通讯器,看来还能用。现在才是使用它所连接到的后援的时候。
“白虚。链接第15号伴奏。”
“是!”耳机里传来清脆的女声,那是我的妹妹白虚。过了几秒,耳机里传来激烈的伴奏。我缓缓用手支撑自己起来,缓缓吸了一口气,唱到:
“We are tossed by the waves of pain and tears”
仅仅是这么几句,膝盖却如同脱力了一样。身体的重量明明没这么重但是现在却承受不住这种沉重。
但是,即使如此沉重,我还是要唱下去。
“I’m tossed into the fray…tossed by various fortune”
我看着面前的闪耀着荧光的水晶,那枚巨大的水晶中间,一位女孩正在沉睡着。那是伊莲。
“wake up your brain flashed in the sky”
现在能救伊莲的,只有我了。她现在被这可恶的水晶给封住,不用想都知道是3C干的好事。
芙兰也好,白虎也好,红魔馆的各位也好,连校长也好母亲也好,现在只有我有这个能力。
“It’s a burst of sensation”
谁能来救救她——即使我曾经这么呐喊过,不过到最后我才明白能救她的是我。将责任推给别人却安心接受施舍的我一定会被芙兰白眼的。
一切的因由,都在一周前。回忆起来,我很想请十六夜学姐回到过去改变历史。不过这个超出权限的程度还是算了。
“所以说,怎么还在吃啊……”圣乔治学院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咖啡馆,说好的请伊莲吃一顿所以就到这边来。虽然说这里东西不贵又好吃,但是我看着账单上的份额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很好吃啊,还有这个,恩,这个也不错。”坐在我对面的伊莲不停地在哪吃东西,比风卷残云还凶残的速度让我心里思考着下个月的预算了。
“没错,这里茶的味道很好。”坐在我旁边的女孩,头上晃着双马尾的少女喝了一口价格让我心疼的红茶,说到。
“白虚你也是。这是第几种红茶了,再喝下去就没钱了啊。”
我耸耸肩,拿出手机看看自己还剩下多少可以用的,看到还有五位数就稍微放心了一点。之所以平时节俭的我能请她们来这里大吃大喝,是因为从来不管我的老爸因为我的老妹白虚过来之后破天荒给我汇了生活费。其实只是担心自己的小女儿吧,这个萝莉控从来不管我这个女扮男装的大女儿吧。因为她们想要来这个咖啡馆大吃一顿所以我才会带她们来这里。
不过,咖啡店被打劫的几率有多少?看概率来说大概是30%,但是一旦遇上的话对于当事人就是100%。
“磅!”
就在我背后的位置,一声枪响响起。然后就是客人尖叫的声音。接下来就是一个听起来声音浑厚的男子说道:
“抢劫!”
呀,中枪了,居然在这个时段有人来打劫啊。
我缓缓回头看,一个略显魁梧的成年男子正举着枪顶在一个小女孩的太阳穴上,而另一个男子则是举着枪对准发抖中的收银员,催促着她将某东西塞进自带的布包中。
看起来……那把手枪好像是1911Colt Government,手动保险虽然打开了,但是可以明显看见握把保险还没打开,这样的话不是不能发出来么?就算是怕走火就算了,作为一个蒙面强盗真是失职啊,保险打开也没关系的吧,已经添了这么大麻烦,再添一点也没关系的吧。还是说这两个人是新手?真是一只菜鸟啊。还是用这么古老的东西。
我淡定的喝了一口卡布奇诺。这两个人是没有常识还是怎样,这个信用点交易的时代居然来咖啡店来抢劫,也没有家伙会来抢劫只有零钱的咖啡馆吧。或者说他们另有目的?
比如说,他们并不是来抢钱的?
口中哼着拥有获得指定情报的莱茵的黄金,想看清楚到底要装什么东西。
不是钱,是蓝色的东西,闪耀着荧光,截面是棱形,有宝石结构,分子排列很紧密。很小个,数量很多。
水晶,蓝色的半透明水晶。
可是为什么会来这里抢劫这种东西,或者说为什么咖啡馆会有这种东西,最重要的是他们怎么会想到来这里抢这种东西?
疑点太多了,不过眼下先制止这种愚蠢的行为吧,等抓到之后再仔细拷问就好了,军方的专用拷问方式好了。
“喂喂,大叔,如果是要抢劫的话,这样很不称职哦。”
我拍了拍那个那个魁梧的家伙的背。那位大叔立马吓了一跳。然后迅速转过头来。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回事!”
“如果是打劫的话麻烦专业点吧。呐,这个是什么呢?”
毫无征兆地,我出现在售货员的背后,拿起一个水晶打量。这是概念的巧用,通过相似的能量来相互使用不同的力量。据说这是因为名为共感知性的特性的缘故。
“……不是水晶?”
完全没有宝石所有的特有结构,只是单纯的“像宝石”的凝聚物。
这到底是什么呢?正抱着这种疑问的我,完全不会预料到接下来的事情。
“算了不管了。”
我将一枚水晶放进口袋,然后,淡蓝色的光辉从手中流出。我抓住那个光辉,然后拉扯成一条条的粗绳。
“这到底是什么呢?大哥哥们,请回答我吧。”
不知为何,周围人一幅见鬼的表情,我估计我现在的表情就像是鬼吧。
“谁怕你啊!有种放马过来啊!”
“哦?是吗,那好吧。这样子……”
“扑哧!”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
“喂,你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屈服了!要来就来吧!我不怕你!”
“诶?大哥哥你好像一副很帅气的样子哦~”
“伊莲不要看。”
“诶?白虚你干嘛要遮住我的眼睛?我要看下去啊接下来才是精彩的地方啊!”
“喂,接下来15禁,你们都快点走开吧,然后关上店门吧。之后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这样子从侧腹部穿过去,然后再这样子……嘿咻嘿咻。”
“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这接货是恶魔吗魂淡!痛啊!”
“我忽然感觉到不痛了……看到你这样……”
“我会尽量不让血流出来的,大哥哥们加油吧。”
“喂!白苏别弄了,再弄下去他们就会痛到失忆了!”
“大丈夫,我会好好地把他们的记忆从脑子深处淘出来的。”
“啊啊啊啊!”
“既然你们能忍到现在,果然,你们是3C的人吧。”
“痛啊!你怎么知道的啊!”
“既然如此就给我这个前七星成员瑶光好好解释吧。”
“什么!居然是瑶光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呐,白虚,七星是什么啊。”
“就是姐姐以前还在3C时的层次,仅次于部长的七个人。而姐姐就是那七人中的第七人瑶光,THE FLUCTUATING LIGHT。”
“对不起!我们是遵守第五星玉衡,THE INFINITY的命令才过来的!”
“诶?出席率最低的玉衡居然会下达命令,真是令人奇怪啊。说,是不是玉衡让你们拿他做幌子,然后让THE IMPUISE天枢过来么?”
“不……不是天枢大人……是开阳……TTH DESTINY大人!”
“糟糕了……如果是开阳那小子的话……喂!大家快逃,有东西要过来了!”
“什么东西……难道说是!”
“星薙……STATCASTER那个疯女人要过来了!”
白虎收起了即死连线(Death Link)。
“啊,上次和那家伙打的时候可是把他的真正概念给逼了出来——虽然这么做也不错,但是颜色为蓝色系的我果然对不过颜色为霜(Frost)的他啊。”
看着面前拜托某个家伙做出来的像果冻一样的凝固水,即使自己手中的刃再锋利也不可能切开这东西。
正这么想的时候,口袋中银白的连接终端发出振动。
“来电话了?”
疑惑的将手机拿出,按下接听。还没有打招呼,挚友(?)白苏的声音混杂着混凝土破碎的声音传来。
“白虎虎虎虎虎虎虎虎虎虎虎虎虎!!!!!!!你快点到三区的嘉怡百果茶馆过来……紧急救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外地很焦虑啊。
“你怎么了?难不成又是什么遇上ESP使用者和幻想使用者组队结果想拉给我一个人干么?”
“不是,是概念者。”
概念者?印象中能把白苏逼到叫帮手地步的人可是寥寥无几。
“是CCC(Concepter Collect Club)的七星中的暗星,星薙STATCASTER那家伙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惨叫,电话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