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始只是植物生长速度加快,直到环绕着星球被称之为月球的物体坠落于大地,人们意识到有什么不得了的事发生了。
野兽开始具备极强攻击性,家禽开始莫名死亡,植物的枝条坚韧程度堪比钢铁,仿佛星球在淘汰弱小的种族一般,渴望净化。
出现在影视中的怪物,神话传说中出现过的各种生物,陆续开始出现。环境发生的变化极快,仿佛要重现远古的大陆一般,曾经的高楼不在居住着人类,成为了植物的居所,大海变为禁区,任何船只无法通行,天空盘旋的兽类任何手段无法通行。
人类的军事力量在灾变之初能够守护一方,但是当时间拉长,人类最终还是没有抗衡所谓的自然,世界上的人类只剩下一部分能够在恶劣环境中存活,哪怕下一刻死亡,他们还是努力存活着。
……
少女看着眼前无边无际的怪物军团,她知道自己这次必死无疑,自己的对手出动了如此庞大的战力围杀自己。直到现在她才认清,所谓的浩劫只是来杀死自己这个未来最大的威胁。
“渊姐,后面就拜托你了,妹妹我就先走一步了。”她的心境从未如此宁静过,这里的怪物一个都回不去,也不能回去,自己的死亡能解决这次浩劫,她能够接受。
血气涌动,这片星空所及之处只有血红色,鲜艳无比,遮蔽了所有的光芒,但在这血色的中央,一缕绿色的光辉在其中逐渐放大。
以身为万物,容纳万千生灵,只是此刻所有的生命力从自身散发出去,一颗巨大无比苍天巨树在星空中显现,其枝叶仿佛绵延到星空尽头,其根深扎于星空中。
血色的气息在此刻涌入其中,巨树将其全部吞噬殆尽,巨树在最后一缕血色被吞噬后,化作一个血色身影,正是之前那名女子此刻的她,先前黑色的发丝仿佛有灵魂似的乱舞。
“咳…咳…”一丝丝血液从嘴角留下,她已经是油尽灯枯了,这些怪物全在她的身体内,这是她的根源,她的法则,吞噬万物生灵,拥有其完全的力量,以往的她没吞噬过如此多的生命,何况这些怪物也不是纯粹的能量。
驳杂的能量在体内涌动,原本清秀的脸在此刻变得丑恶,身体也开始逐渐膨胀,她消化不了这股力量,她也不能将力量散发出去,她的法则还不完善,缓缓在这片星空中躺下,也不知最终的归处,这片星空就是墓地。
……
由无数水晶铸就的大殿之中,祂坐在那高高的王座至上,如主宰一般看下下方所有的白袍人。
“殿主,消息传回来了,失败了。”白袍人不含任何感情,汇报着王座之上的存在在乎的事。
“暗那边,祂们的灵知道了吗?”王座之上的存在拿出了一枚白色的戒指,其上镶嵌着五芒星的雕刻物,甩手将戒指扔出,穿透大殿的墙壁,化作一缕流光飞向远处。
“罢了,不管了,这是她的命运,她无法跨越那一步,也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不负责任。”一名穿着白色长跑的白发小正太出现在大殿门口,推门离开。
大殿中的白袍人还是在期内,一动不动的朝着王座跪拜着,即使王座上的存在已经离开,他们也不动丝毫,如同雕塑一般。
……
“我好气啊!这星球就这么没了?没了?”黑发少年气的将手中的奶茶摔在地上,一股强烈的冲击波从不远处袭来,黑发少年挥手将其挡下,周围的建筑在那股冲击波下纷纷坍塌。
黑发少年穿着绣着美少女短袖的衣服外出现了一袭黑色长跑,祂缓缓漫步在这片废墟之中,他看着自己喜爱的事物消失,眼中有一丝的惋惜,但是片刻后他的目光转向天空某处。
“又来抓我?不是?老子翘会班这么了?又不会出什么大事。”黑发少年身旁出现一个黑袍老者,一瞬间将其扛在了背上,顺手一巴掌打在了其屁股上。
“殿主!又跑这种地方,光明殿主和属下说了,您又在搞什么二次元,您到底是掌握审判权柄的,让一个掌握造物权柄的给你擦屁股!”黑袍老者的声音带着怒气,他恨自己为什么有这么个上司,业绩没业绩,真就不见其干过正事。
“凌天匹夫!雪大哥他自己心甘其愿,我又没让他给我擦屁股!还有我有自己的事!没空去理那些事!”话音未落,一声清脆的声音想起,又是一巴掌。
被称作凌天匹夫的老者没有继续说话了,他心里明白,自家的殿主看着成熟,实际的心性和小孩子没区别,至于称自己匹夫,他已经习惯了,他也懒得说,自家殿主所经历的岁月可不是他能比的。
下一刻两人直接到了一间密不透光的房间内,老者很顺手的将其按在了一个位置上,这片黑暗也不能阻挡其视野,他对此的布局很熟悉,将黑发少年带到此处,他直接离开了,手上拿着一枚黑色的戒指,这枚戒指仿佛能够吸收光一般,只有纯粹的黑。
……
废墟之中,一处地下入口处,白发少女将入口处的杂草剥开,缓缓走入了这片被死亡笼罩的大地。
周围的建筑能够看到历史流逝都痕迹,少女伸手捡起地上的钢筋,这是她能够找到不错的武器,在这片废墟中,唯一能够当做武器的,只有这种质量极佳的钢铁。
“我是谁?这里是?”少女仿佛后知后觉,前面所有的行动好像只是身体的本能。
手中的紧握钢筋,她不感觉有多重,拖拽着,走向那一片被阴影笼罩,还算完好的建筑中,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下去。
黑夜不就便到来了,无光的夜空,大地被黑夜笼罩,不知名的生物出现在大地上,一声声尖啸就是黑夜唯一的声音。
少女看着店铺中的一间房间,她手中的钢筋将防盗门直接贯穿,房间中伸手不见五指,少女将手伸向不远处,一名男子被她抓在手中。
“去死!”少女的体格比不过男子,男子手中拿着刀挥向其脖颈。
少女另一只手上的钢筋后发先至,直接贯穿了男子的手,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方式将其定在了地面之上。
“我记起来了,雪月?暗莹?那个是我的名字?不不不,那两个不是我的名字。对了,幽兰,这是我的名字。”
少女自言自语完毕后,男子才发出嘶吼的声音,手掌的苦痛和留下的鲜血,在此刻他在意识过来,他的手掌被贯穿了。
少女抓着男子的手一动,脱臼,男子跪在地上,此刻的他眼神开始涣散,他的意识在此刻已经在消失的边缘了,最后映入眼中的,是一双再黑夜重血色的眼睛,以及汇聚在其手中,缓缓流动的红色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