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那个蛊师所说的关于大脑的捕食者的假设是真的吗?”回到寓所后所长对我发问道。
“不知道,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我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那么焚烧事件是怎么回事呢?你认为。根据蛊师的描述,这种生物可完全没有能够让人类的身体燃烧成灰烬的强大力量呀。”
“的确如此。”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这里神社的古老传说和一连串的离奇案件吗?”所长发问道。
“记得。”
“那么你是怎么看待李某袭击村子这件事的?”所长步步紧逼的发问道,又像是在追问自己。
“无论是根据描述还是之后村里人立即烧掉他的尸体的行为来看,都很可疑。而且村里人对此也缄口不谈。”
“在古老的传说中人们是利用火来将他们所谓的鬼怪驱赶进山林的,所以也许火正是它的致命弱点。”所长眼中放出炯炯有神的光芒。
“也就是说连续六年的焚烧事件既不是自然现象,更不是鬼神作祟,而是整个村子的集体行为。他们为了保全自己,不得不烧死那些大脑已经被捕杀了的人类,而做使用的方法,也是最为有效的方法就是,火。”我说道。
“没错。但是如果这样解释就又产生了一个疑点,那就是那些所谓的UFO发烧友,他们之所以能够拍到巨大的光球,正是因为那种捕食大脑的生物存在的缘故。所以他们也一定在‘猎杀’的事发地附近,所以将人类烧成灰烬的火力不可能不被察觉。况且想想发生在两个老师身上的事,前一天我们还在和他们交谈,到了晚上我们去夜探的时候目击了谜之生物,而等到第二天上午我们就发现了他们被烧成灰烬的尸体。如果将把人体烧成灰烬的时间刨去,也就是说他们的死亡时间被卡在了半夜到清晨的几个小时里。而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要经历,大脑被捕食,身体被控制,并且被村里人发现并制服,最后还要准备好足以焚烧他们的燃料,并要确保这一切在不被我们察觉的情况下发生,这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简简单单的村民不存在这样高的组织纪律性和协调调度的能力。”所长自顾自的推理到。
“你还记得之前你说过那两个老师本身也不是等闲之辈吧?”我反问道。
“嗯。”
“你知道怎样才能隐匿掉自己的存在吗?首先你可以努力地与环境融为一体使对方无法意识到你的存在,就好像你来我家参观,如果我不告诉你茶几上有一个小茶盏,也许你花上几个小时也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其次你还可以通过蒙蔽对手的感官来得到隐身的效果,就好像一条蛇侵入了你的住宅,而只要你保持冷静一动不动,在蛇的眼里你就和暖气没什么两样,因为蛇是靠察觉温度来感知世界的。最后你还可以通过偷换概念来是自己获得隐身,就好像当人们在电视上看到一匹斑马奔跑在大草原上的时候,如果你问他此时看到了什么生物,我想大多数人的回答都会是斑马,虽然从数量上来看小草占足了优势。”我以所长的口吻罗罗索索的长篇大论到,偶尔也要通过这种方式打压一下她的傲娇属性。
“你的意思是说两个老师并没有死。”
“尸体是会说话的,如果被毁了容的女尸被放在你家,而你又恰巧消失不见了,此时尸体就会说‘我就是所长’。”
“的确如此。这就是所谓的障眼法。”所长略带思索地说。
“总之这个村子一定存在什么秘密,包括与村子相关的人。”
“UFO发烧友。”
“对,他们很可疑。如果他们发的是高烧,那么他们应该出现在意大利的罗斯维尔才对,如果是低烧,那么他们早就应该打道回府了。”我赞同到。
“如果那两个老师有同伙,那么他们的可能性最大。”
“嗯。”
“明天晚上进行第二次夜探行动,目标是UFO发烧友的聚集地。现在趁还有时间先调查一下他们的活动规律。墨镜,这事就交给你了”所长命令道。“司机在远端接应,如有变故信号联络。”语气果断而又简洁。
“OK。”两人齐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