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听说了吗?】
【什么?】
【听说这儿晚上有妖怪呢!】
【别开玩笑了。】
【是真的噢,已经有好几个人见过了。】
【咦~不是吧】
【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噢】
【讨厌~】
........
走在路上,已经听到不少关于妖怪的传言了。妖怪,这种bug会存在现实中吗?
【幺,洛天】死党袁枫在前面向我打招呼。
【啊,是你呀。今天怎么来这么迟。】顺便说一下,我基本上每天都是踩着铃声进班的。
【这才哪跟哪呀,】死党撇了撇嘴【夏宇然现在估计还在床上梦美女呢。】
【额。】
【听说了吗,学校最近要改上课时间表的是。】
【咦~不是吧!我完全不知道。】对于这所古板的县立中学,我可是太了解了。那两套雷打不动的时间表,据说从我爸那辈起就没改过了。
【还不是最近的传言闹得。】
【......是那个妖怪的.......】
【不是的,是最近一系列失踪事件。】袁枫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妖怪什么的谁会信呀。你不会被夏宇然那家伙同化了吧?】
【额,当我没说。】
【不过话说回来,】袁枫转看向前方【最近的事的确有些反常。】
【......调查有结果了吗?】袁枫的父亲是警局局长,他本人也曾参与过案件的侦破,不过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吧了。所以他应该了解些情况吧。
【目前还没有,听说......】
【喂,你们怎么还在这儿!】夏宇然突然从我们后面窜出来【再不快点老班就要发洪水了!】
【我可不想被老班的唾液淹了】说完就拖着袁枫向学校赶。
【你呀......】
..........
在路边的巷子里,闪过一道黑影。
......
【啊~~~~活过来了。】夏宇然在座位上伸个懒腰。而后又趴在桌子上。
【都睡了两节课了,再不醒我估计就得找mm来吻你了。刚下课,我就来到夏宇然的桌边。听到他颓废的发言忍不住吐槽一下。
【起这么完还能睡两节课,还真是神人呀,从某些方面来讲。】坐在夏宇然旁边的袁枫不轻不重的说。
【嘛,就不要在意这些小事了,】似乎袁枫从未给过夏宇然好脸色,所以这种话夏宇然早已习以为常了。【今天我可是带[礼物]来了奥】
【是什么?】看见夏宇然一脸神秘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好奇。【是关于妖怪的吗?】考虑道夏宇然对超自然现象的秘恋程度,我不禁补充了一句。
【对对,就是它】
【又来了。】袁枫是典型的无神论者【都说那些失踪事件是人蓄意做的。这世上那有什么鬼怪】
【可是有人看到那些[不存在]的妖怪哦】夏宇然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对于鬼怪,他向来都是不依不饶地探究。
【什么,有这事?】我惊讶的问【说来听听。】
【嘿嘿,】夏宇然得意地看着袁枫,可惜被袁枫华丽的无视了。【嗯嗯,】夏宇然整理下表情,严肃的说【就在昨晚,有位老农在半夜听见狗叫,就到院子看看。】夏宇然顿了顿【你才看到了什么?】
【有话快说!】
【你不是没兴趣吗?】
【熊脸欠糊了?】
【额~~~那啥,刚才说哪了?】夏宇然果断转移话题,不对,应该是回到话题才对。【对了院子。那人看到一个黑影,一个酷似狗的黑影。】
【然后呢?】看这夏雨然严肃的表情,我不禁想知道接下来的发展。
【然后,那位老农就用手电照向黑影,发现那家伙除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外,什么都没有.......】
【.........那它吃饭咋办?】
【靠!姓秦的,你能不能不打岔!】
【抱歉抱歉,】我笑着向夏宇然摆摆手【然后呢?】
【然后?那家伙就逃出院子了。】
【没了?】
【没了。】
【就没点血腥点的镜头?】我还不死心。
【没有。都说了那是目击者,不是被害者。】
【这回又是听谁编的?】忽然飘来这么一句话。
【当然是听........不对!】
【我就知道,反正又是道听途说的事。】袁枫在旁边肯定的说。
【不对,那是........】虽然很想听他继续辩解下去,但我还是打断了夏宇然的话。【干嘛?】面对一脸怒容的夏宇然,我苦笑的指了指他身后的老班..再顺便说一下,他与袁枫是坐第一排的.......
放学时。
【同学们注意一下】老班甩了甩布满粉笔灰的教材【学校通知,从今天起放三天假......】
【year........】
【真的假的】【要我给你你一拳吗?】【额,不用,谢谢。】
【不会吧,我的约会怎么办?】
教室里各种各样的声音叽叽不休。
【嘣!嘣!】【安静!】老班迅速镇住场面【总之就这样。还有,晚上九点后不能出门,这一定要记住。回家后要记得复习或预习各课。下课!】
【老师再见!】
.....
回家路上。
【这次放假多半是与最近的失踪案有观】袁枫愤愤的说【可恶,还没找到凶手吗?】
【什么凶手,分明就是妖怪干的好不好,】夏雨然在旁边分辨道【要不然谁会去绑架流浪汉呀】
【卖肾?】我插了一句。
【去!】这次他俩出奇的团结。额在吐槽我的方面。
【对了,夏宇然】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
【我那本小说还在你那吧。还书日期快到了,我得把它还回去。】
【到我家来拿吧。反正我看完了】
【那我下午来、】
【老师不是说不能晚上出去的吗?】袁枫在一旁提醒道。
【安那,九点前我会回来的。】
【但愿是我多心了】
......
【擦,都八点多了。夏宇然竟然说还早!】看了看手表,再看看早已黑下来天空,不禁叹了口气。
宽敞的大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沿街的商店也已关门谢客了,只留下我独自在路灯下穿梭。
【月黑风高杀人夜呀。】也许是为我壮胆,抬头看看在云层中若隐若现的月亮,忍不住说出如此不吉利的话。
我渐渐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不知为何,我放慢了脚步。再向前经过一三岔口就可以看到家了。而传说中的凶手,到现在也没遇到。更别说妖怪什么的。
【就说嘛,那种bug不会存在的吗。】
就在我有些松懈的时候,突然从路边的行道树后窜出一条黑影向我直扑过来。
【什.......】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黑影撞个趔趄扑到在路灯下。
【什么东西!】稍微调整下,就立即站起来寻找刚才那道黑影。可是什么都没有,刚才的一切似乎就像是我的幻觉一般。
【人类。】从黑暗中传来一声苍劲沉重的声音,【顺着灯光跑回去,然后当什么也听见。】
【喂......】我刚想说什么,但什么回答都没有。【.......算了,走吧,不,跑吧。】看了一眼有些怪异的大街,我一路小跑回去了。
【呼~呼~】我站在离家不远的三岔路口喘着粗气,【到底是什么东西?】觉得似乎安全了,便停下来调整一下激动的情绪。【糟了!书!】突然发现手上空空如也,才发觉装书的袋子似乎落在什么地方了。【是刚才的十字路口吗?】想起刚才的情景,头皮不禁有些发麻。【可明天去的话一点会找不到的。】稍稍活动下有些发软的双腿,看了看深邃阴沉的大街,我不禁轻叹了口气......
【似乎,什么也没有。】重新回到十字路口的我,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找到了!】看见路灯下熟悉的黑色方便袋,我心中一喜,急忙跑过去。就在我低头准备提起方便袋的时候,发现了了一个异物,立即缩回了手。
【蛇!】
我吞口口水,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并再次走向方便袋。
呈三角形的头,又粗又短的尾巴。无论哪一点都说明了它是毒蛇的事实。但原本似乎光滑的鳞片有不少都被什么撕开了,污血与碎鳞片几乎覆盖了半个蛇身。
【会不会已经死了?】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试一试。
【小子。】
【!】就在我快要碰到到袋子的一瞬间,蛇突然说话了!虽然它并未开口,但我脑海中突兀的声音,以及它盯着我的眼神,一下子就让我确定了它在说话。虽然我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你......】
【不是叫你离开了吗?】蛇的声音陆续在我脑海中响起,不仅是声音还有一阵微微的头痛感,【算了,】蛇又趴回在袋子上【反正你也逃不了了】
【什么......】[意思]两字还没说出口,就明白它说的是什么了。
【呜~】【呜~】灯光外的黑暗中,隐现两双血红的眼睛!借着月光,大致能看见它们的身形——分明就是夏宇然所说的类狗怪物!
【这......这算什么?】从那双血红的眼睛中,我似乎看见了我的死亡。恐惧瞬间抽干了体力,我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放心。】蛇似乎看见了我那副窝囊样,讥讽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现在还不会有事。至少在关灯之前。】
【关灯之前......关灯.......]我下意识的重复怪蛇的话,似乎发现了什么【......灯.......对了,灯!】我突然想起夏宇然之前的话【......老农就用手电照向黑影......那家伙就逃出院子了。】【谢了,这次你终于帮上忙了。】似乎并不是无解的问题,我心中点燃了一丝希望,不由得在心里感谢那个平时挺不靠谱的死党。
看一眼手表,八点四十五。还好,不是太糟。深吸一口气,平静下心情,便转身拖过身边的方便袋。
【唔?那要做什么?】不可避免的惊动了那条怪蛇,但我没心情去理它,直接让它随着重力滑落进袋子里。也许在第一次[对话]时,我就并不在把它当蛇看了吧。毕竟它也算间接帮了我。
八点四十八。
【要拼啰。】轻抚了下心口,突然向家的方向冲去。而那两只类狗怪物也随之行动起来。
【果然。】在逃跑过程中,我不禁瞟了一眼那两只【狗】。那两只【狗】紧紧的跟在我左右两侧,但却没有攻击我。【它们怕光。】我稍稍有些安心,顺利的穿过三岔口。
八点五十八!
【快了!】熟悉的卷闸门已经出现在我的眼前了。【狗】的底吼声更加频繁了,但它们只能不甘的跟在我身后。
八点五十九!我一下扑向家门。就在我准备庆祝胜利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啪。】路灯全灭!
【靠!】我还未吐槽那不给力的路灯时,一只狗就很【给力】地扑过来了。
【不是吧,门锁住了!?】我提了提门把,发现门纹丝不动。
【呜~~】【呜~~】
那两只【狗】见势迅速把我包围起来,但似乎并不急得立即撕了我。
【不会还想报复我之前的行为吧?】我苦笑地说,心中有说不出的绝望。
【小子,把手伸到袋子里来。】怪蛇的声音又在我脑海中响起来,不同于之前的散漫,这次似乎有些急迫。
【!】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由得精神一振。似乎它有办法解决这困境。虽然不奢望有奇迹,但都遇到这种情况了,稍微期待一下不过分吧。
【呜!】其中一只似乎嗅到了什么,突然向我扑来。
【刷。】我刚摸到袋子里的异物[反正不是书或蛇]就看见一只【狗】向我扑来。我也顾不得什么了,抽出【异物】闭上眼镜就向那只【狗】扑来的方向砍去。
【咕~~】出人意料的,我没有受伤。下意识的睁开眼——那只【狗】已经被什么砍伤了,倒在地上不停的挣扎,伤口处散发阵阵黑雾。
【呜,呜.......】声音越来越来小,最后化作雾消失了。
我情不自禁的望向手中的【异物】——一把一米多长的双手长剑。不过剑身并不光滑,剑刃也看起来顿顿的。就在我准备安心观察细剑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另一个存在。
【小心!】
可惜还是太迟,另一只【狗】突然发难。等我反应过来时,它的嘴离我的脖子不过几十厘米,挥剑完全来不及,除非剑身再粗一些。
【结束了吗?】脑袋陷入一片空白,恍惚中,听到一种声音,来自剑的声音。
【......第一灵技,落风。】
手上的剑瞬间韬光,粗糙的铁粉飘离剑身,像灰一般消失在空气中。剑尖处烧出一段青色的符文。
【咕~~】并没有砍种,但【狗】瞬间从我脖子出撞击出去,还未落地就化作黑雾消失了。
【......】青光消失,剑身上留一一小段凹槽。
经历这超自然的一幕,我大脑完全短路了。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了。
【小子......】
无心去顾及从袋子里爬出的怪蛇,我仍看着剑发呆。
【.......总之,先进你家吧。】
【......】
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家门。
......
第2天早晨。
【秦洛天,起床了。】
【......】
【秦洛天,起床了。】
【......今天放假,让我在睡会。】
【......】
【啊!】正在享受床温暖的我,腹部突然遭到钝击,连人带被滚下了床。更不幸的是脸先着地了。
【痛、痛、痛。】我揉着头愤愤的看着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怪蛇,不,它有名字,叫——【泷,你搞什么!】
【你以为现在几点了?】泷一点歉意都没有的说。
【几点?】我拿过闹钟,立即火大的说【靠,才六点!】
【你忘了昨晚说了什么吗?】
【昨晚?】
......
我的卧室。
【我叫泷。】自称【泷】的蛇躺在一盆热水里,一边清理身上的血渍,一边解释现在的情况。
【正如你所见,我是妖。】我苦笑了下,事到如今,就算不说,我也知道了。
【这几天的失踪事件,估计就是这几只[迷途凶犬]干的。】【迷途凶犬】,指的就是那两只狗吧。原来叫这名字。等等,你怎么会这么了解人类社会上的事?你不是妖吗?
【就算是我,如果不了解人类的事,也会有些麻烦的。】泷盯着我,慢慢的从盆中爬出来。这时我才发现泷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只是原本干净的热水变成一盆弥漫着腐臭味的脏水。
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味道,我强打起精神准备将水倒掉。
【再打一盆。】
【......】它倒一点都不客气呀。
几分钟后。
我趴在床上,看着在盆中休息的泷。
【那个米什么的是什么类型的妖?】
【是[迷途凶犬]】泷订正下,【它们怎么可能是妖?只不过是有实体的灵而已,属于怨灵。也可以理解成狗的狗鬼魂。】
【......】
【它们由狗的怨念凝结而成,多半是被主人抛弃的可怜虫。】泷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同情。
【......是吗?】
【它们这种形态已经算不上是生物了】
【.......】
刚想钻回被子的我无意间碰到了那把剑。
【它是......】
【无奏。】
【哈?】
【它叫无奏。】
【无凑吗?意外的是一个普通的名字。】
【......小子,愿意帮个忙吗?
【?】
【如你所见,我现在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泷摆了摆粗壮的蛇尾,让我一阵无语。【那是因为妖力被封印的缘故。】
【封印?】
【对,要不然我怎么会从日本逃过来。】
【日本?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我一个激灵就坐起来。我可不想因为一些不知所以的事引起国际纠纷。
【......总之,我需要你的帮助。】
【喂,你把最重要的事省略了吧!】
【有吗,我忘了。】
【快回忆起来呀!】
【.......】看来是不会说了,【算了,你要我帮什么?】
【你不问了?】
【你不是忘了吗?】我苦笑地说。
【哦,是哦。】
这家伙。
【.......简单来说就是打到妖怪,收集它们的精魄给我就行了。】泷长篇大论一番后,最后来了个总结。
【一开始就这么说不就行了!你之前说的妖力的合成、分解、结构什么的我怎么听的懂!】突然间我觉的更累了。
【你之前不是要仔细点吗?】这家伙,分明在打击报复我!
【帮你可以,但我有我的原则。】
【成交。】
......
根据协定,我有无奏的使用权,也有帮泷的义务。最后我问了泷关于无奏的是,它就回了一句【根据你所想的用就行了。】什么的。
【我是有答应你恢复妖力】我指了指闹钟说,【可这么早叫我干啥?捉妖吗?】
【捉妖?】泷不屑的说,【现在的你送菜还差不多。别拿昨晚的垃圾衡量妖。】
【某蛇还不是被[垃圾]咬个半死。】
【你再嘀咕什么呢?】
【不,没啥,我在想今早吃什么。】
【认真点!总之。这几天我会好好的锻炼你的】一句话决定了我的未来。
第一节end
妖兽图鉴-灵篇
迷途凶犬
高0.6~1.2m
首尾间距1~2.4m
灵力20~32
妖力无
战斗方式撕咬、吞噬
等级二星
简介生前被主人抛弃或背叛,使之对主人的忠诚最终化为难以平息的怨恨。肉体死亡后,怨则凝结成形,成为怨灵。为寻找主任而四处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