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笔下,如果有主角穿越到异世界,他会干的第一件大事会是什么呢?
吊打世家子弟?夺取美女芳心?研究**上树?还是默默埋头码字?
不,都不是,他的首要大事,是赚钱。
但问题在于,我好像,根本,不差钱。
能量条一直以平稳的速度增长着,犹如这无数的弹幕飘过我的眼睛,这弹幕就没有关掉的可能吗?看着这帮子挖苦我的读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风流倜傥独一无二天下无双七窍玲珑天资卓越的第三代码字小能手]:不行
我:“……你信不信我把你扔了?”
[风流倜傥独一无二天下无双七窍玲珑天资卓越的第三代码字小能手]:不信
我:“好,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支笔计较!”
说完我拍拍衣服,带起一身正气,朝小酒馆外面走去。
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很简单。
你不是要我码字吗,好啊,咱们先立个小目标,把事情搞起来!干他丫的!
san值稳定的提升起来,我开始熟悉这座城市。
前文说过,我其实处于我笔下的世界,但这个世界具体叫什么我还没想好(对,我承认是我没想好,不是因为有什么巨大的阴谋),但我现在呆的这座城市,却是我精细设计的一座城。
安古尔,主角的降临之地。
不知道老天爷把我丢在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拯救这个世界?还是抚慰这个世界万千的失足少女?
[风流倜傥独一无二天下无双七窍玲珑天资卓越的第三代码字小能手]:不要脸。
我**!你这种用长名字水文的做法才不要脸吧!
[风流倜傥独一无二天下无双七窍玲珑天资卓越的第三代码字小能手]:码字的是你。
这……那要不你把名字缩略一下呗?
[风流倜傥独一无二天下无双七窍玲珑天资卓越的第三代码字小能手]:想啥呢,老弟?
呦呵,居然连方言都出来了!
为了阅读的流畅性以及我自己的名誉,我决定以后就叫这支笔为[你码笔],意思是,笔给你,你来写?
此名,甚妙。
[你码笔]:(*´◐∀◐`*)智障。
还会用颜文字?你还敢不服了是吧,码字的人是我,你打我呀!
[你码笔]:你等着!
我还就等着了,怎么着?
正和[你码笔]吵着呢,迎面来的一个小矮子撞到了我,他快速道了声抱歉,又往小巷子里跑了进去。
我双眼盯着这个小矮子慢慢跑远,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会这么巧吧?
一团炽盛的火焰在我面前升起,从火中走出了一个面庞白净的年轻男人,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显眼的红白长袍,长袍上绣着金色的条纹众多的条纹最后聚集在他的心脏,勾勒出一只金丝雀的图腾。
啥?你问我为什么知道这是金丝雀?开什么玩笑,当然因为这个角色是我塑造的啊!
金丝雀家族的小儿子,李斯特。
虽然说是小儿子,但他却是金丝雀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为何?因为强。
有多强?
反正比你强。
就是这么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用平易近人却又蕴含贵族骄傲(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的语气含笑问道:“请问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一个小个子的男生跑过去?他长这样。”
李斯特手心火焰一闪,竟在空中用火线烧出了一张脸。
这张脸……好他喵的帅。
毕竟是主角嘛。
没错,我眼前这张帅脸所有者,就是我设定的主角。
“嗯……我看见他朝那边跑去了。”
我老实的指了条路。
“多谢。”
李斯特卷起长袍化作一只火鸢朝我所指的地方飞去。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才走进了街角一个小旅馆。
我想好好思考一下现在的局势。
这个世界给我的惊喜超出了我的想象。
现在连我笔下的人物都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真是赤鸡。
嘿嘿嘿。
[你码笔]:变态你能不能不要嘿嘿嘿了?
你不能理解我内心的快乐啊嘿嘿嘿!
[你码笔]:┐(´-`)┌
想象一下,你笔下的任务有一天站在你的面前和你对话,仿佛他就是另一个你。
嘿嘿嘿。
我真是爱死这个世界了。
这才是写手梦想的世界。
[你码笔]:打住打住。
嗯,确实要打住。
因为我现在站在了那家小旅馆门外。
门口的乌木板上歪歪扭扭写着“旅馆”二字,字的边缘泛着些油光,似乎很久没有打理,但木板的边缘却光华如镜,好像是被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直接劈开似的。
为啥我这么清楚?
因为我是作者啊。
所以我自然知道这个旅馆的不凡。
能用万古雷击木做牌匾的旅馆能会是一个普通旅馆吗?只不过我还没有想好旅店老板真正的身份,只在文中提了一句:
“小店的门很稀松平常,一进门就是柜台,一位看似来五十几岁胡子拉碴的邋遢男人趴在柜台上,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看看,这就叫高人风范。
至于我眼前飘过的弹幕,直接被我无视。
我先在我的草稿本里翻出那句赚钱的话,然后读了出来。
能量条一跳,一枚青云币到手。
我将青云币扔在那张油糟糟的桌子上。
“住一夜。”
“正好,就不找了。”
老板扔给我一把同样泛着油光的钥匙。没跟我要什么身份证明。
不愧是现在安古尔的黑老大,连价都这么黑。
但没事,不差钱。
谁让我在读者中人气这么高呢。
我向楼上走去,准备好好睡一觉。毕竟明天就要出去冒险了啊。
根据我所写的小说,主角今晚会来这里买一张安古尔乃至整个西部大陆通用的身份证明,我待在这里,只是想看看我的主角罢了。
至于明天,我将前往夜市,看主角他大闹一场。
想想都觉得兴奋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袍的家伙从我的面前走过,在距离他还有半米左右距离时,他突然像是没了骨头般倒在了地上。
“我***!大哥你这碰瓷水平有点低啊!”
我左右瞅了瞅,没人,嗯,那就和我没关系。
等等,这本来也和我没关系啊。
我拍拍手,拂拂灰,直接无视倒在地上的人,向我的房间走去。
这时候我丝毫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问题所在。
根据后来发生的事,我可以总结一下。
从这时候开始,我就摊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