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飞天御剑流的一刀流刀法?!”“正是!”“你个蟊贼是怎么得到它的?”“你无需知道这么多,接招吧。”林玄夕双手紧握沧浪刀,刀锋一现,脚下踩着碎步,悄无声息,却突然猛然发动内劲,一个瞬步闪出十几米远,毫不拖沓,在反转之际将沧浪凝成一条直线,像推动巨山一般刺了出去——一刀流虽叫一刀,但其实是可刀可剑,这招“突刺”虽然没有剑的迅速凛冽,却更多了一丝万钧之力。
领队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玄夕便已经窜到他脸上了,领队大惊失色,下意识的将巨剑挡在了身前——沧浪重重击在了巨剑上,擦出片片火花。
领队堪堪挡住此招,不过也被巨大的冲击力震退了数丈,重重的撞在了一旁的树上。——幸好林玄夕用的是刀背,如果是刀锋或是刺剑,那么领队恐怕就该身首异处了吧。
“呵呵,这把剑不错啊,莫非是货真价实的玄铁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武功如此之高,却净做下三滥的事,人神具诛,天地不容。今天就算死,我也要拿下你!”领队双手持剑,做出进攻姿势,随即对准林玄夕,一剑横扫而来。——这玄铁剑真不愧是一把神兵,莹莹中发出淡淡橙光,虽经刚才那一重击,却也没有什么磨损。
“这把玄铁剑如果我记得不错,得有六十多斤吧。你身子骨这么瘦弱,拿的动吗?”林玄夕抱以同情的目光一个低头,接着想也不想,反手一招〔左切上〕,沧浪自左斜右上切,划向了领队的右肩,而领队这回有所预料,及时回撤,剑锋对刀芒,两人相抵不下。“我还不用你关心!”领队咬紧了牙关,持续发力,逐渐压下了林玄夕。
“哟呼,吃奶的劲都试出来了啊!”林玄夕突然发力,向上一挑,震开了领队,并趁着领队失去平衡的间隙中抢攻过去,沧浪一滑一拉,正是一招[右雉],领队这回是躲不过去了。
可是世事无常,林玄夕背后的黑袍在一番打斗中早已“命垂一线”,此时突然断裂,拽儿也从束缚中“挣脱”了出来,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林玄夕由不得多想,立刻停下了动作,回身扑救拽儿。
“这孩子对你很重要吗,是哪个员外、王室、氏族的公子?”领队仍不松手,长舒一口气,发动玉女心法秘诀“玉女素心”,顿时动作矫捷迅速,又是一式袭来:玄铁剑法虽然没有什么绝世技巧和华丽的招式,但都建于基础之上,只要精通剑法的根本,再平凡的攻势也能发挥出无限的威力——领队挥动玄铁,激起滚滚暴风,一手捻诀,一手执剑,威猛的刺向了林玄夕,正顺应了乘风破浪之意。
“可恶,我可没时间和你在这打打闹闹!给你点面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林玄夕左有抱紧拽儿,右手单持沧浪,高举头顶,对着刺来领队猛然劈下,这一式快若疾风,形似浮云,势若泰山,夹杂着无边刀气劈向目标,正是一刀流奥义——“唐竹”!——“真可惜,要是你是女儿身就赢了,一个大男人用什么玉女心法呢。”
只听见“轰”的一声爆响,惊飞百鸟,天地变色,放眼看去,一人手持环刀屹然不动,一人身受重伤随声倒地。商队的一行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谁也没想到非同凡响的领队,那个古墓真传弟子,竟然被一个“黑雾蛟龙”给打败了。
“额。。。我败了,你们。。快走!”领队还想起来再战,却还是无能为力,又瘫倒再地,而商队一行人看到此景,都觉得已经失去反抗的机会,连忙呈鸟兽散状四散逃开。
“逃什么逃?我又不是坏人。”林玄夕拿出金疮药,喂领队吃下,并催动内力给领队疗伤。“我早就开始怀疑了,你到底是谁。。。。”“林玄夕。”“什么,是林大侠,我真是有眼无珠,竟然冒犯了您。”“呵呵,都是江湖人士,不要叫我什么大侠。不过你的武功在同龄人当中算是很高的了,请问你姓甚名谁,师从何人。”“我姓菜名永恒,您就叫我菜币好了,尊师杨无虑”。
“哈哈,果然如此,手法和她十分相似,你师傅可是一个美女子啊,虽然对人十分冷漠。”“是啊,师傅肌肤胜雪,风姿卓绝,可是眼神冰冷,总有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就算对秘传弟子也是一样的。不过自从神雕大侠和小龙女前辈归隐山林之后,古墓派就销声匿迹,只有极少的弟子还在江湖上行走,大侠你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我和她是好朋友,怎能不知?再说了,一刀流我都能弄到手,探些传闻还不简单。”林玄夕笑了笑,似乎很是得意。“好了好了,你也受了伤,还是早点出发找个地方歇一下吧,不过还得拜托你们带上我了。”“这是当然,大侠有要求尽管吩咐。”“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也不要求什么,只是你也知道先前我们围剿失利,被幽冥教追杀,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隐居,保护好少主。”
“原来这就是大理少主啊。。。找个住处倒简单,只是我怕这一路颠婆,会委屈大侠。”“呵呵,菜币小兄弟实在是太谦逊了,古墓能得到你这样的人才,真是林朝英前辈(古墓创始人)的福分啊!”
“多谢林大侠,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动身吧,出发!”菜币一声令下,商队便又恢复了原来的秩序,有条不紊的向目的地前进。“你们打算要去哪?”“去扬州城,那里有我很多的朋友,送完这批货,我就带您去见一见他们,正好安排您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