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界6200年下旬。回头望向了来时的方向,想着早已离去的它,眼睛的提防又差点消散,握着木杖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我看着手中的木杖,现在应该叫它“莫忘”了,仅此代表着它曾经存在过。只因想起以前的那句话,“当最后一个认识你的人死后,你便是从世上真正的死亡了。”也许,我刚刚好是它认识的最后一人,仅仅是抱着这等的想法,就将它,将木杖以此来命名。
(是我的自私吗?)想了想,摇头作罢。
然后过后的日子,“生与死”这玩意从我的脑海中迸发,扩散。清净的森林足以让我不断的思考着,思考着人生的意义,究竟我重生意味着什么?它的话,它的死去意味着什么?我在这一世的存在对我又有什么价值?对那个与我融为一体的“她”又有什么价值?我们真的活着吗?……
左手抱着胸前,右手扶着下巴,两脚不断的交叉而行。常有小虫在脚边跳开,逃去。有又小小的野兽在远边的树后窜动不停,还能听到远远的几声大型兽类的吼叫,也不知是不是魔兽。但我还是安静的,走在无名之森中,没有所谓的方向,就这样边走边想,想着自己一生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只因为现在的我想活着,活着!嗯嘛~,应该说是我真正的认知到“我还活着”这一点。恍惚行走时,脑中的想法就像是被月亮吸引一样,浑身颤了一下,又是恍的一下,撑了下双眼,回过来神。
「神~殿~?」
石制的神殿安静的悄悄的驻扎在,我的前方。地下零零散散的铺着石砖路。只是风雨腐蚀,残缺不全,布满的青苔,更是让人感到萧条。听着风吹过,神殿上头有沙沙声响。我谢仰着头,抬起手,挡着微微刺眼的阳光,定眼一看,原来是那青藤缠着神殿的顶尖处。偶有翘出来的枝头,挂着喳喳鸟儿,也略过了呼呼风儿,响出了沙沙声儿,好一个人工与天工的相融相合。我看着大门处,本该有的石门却是化成了灰,早已消散。内心那禁不住的好奇心,驱使着我向前探寻,探寻人的痕迹。迈步进入,只见着三三两两的长木凳倒着,请躺着,立着,混乱在讲亭前。望向前方的有彩色玻璃拼接的哪位女神大人,光线从几个玻璃空缺处,散在木凳上,主持处,还有我的脸上,暖洋洋的。踏~踏~踏,神殿里传出我脚步的回声,女神下的洗礼池向我靠近。有一条枝儿从玻璃口穿过,又是恰恰好划在了洗礼池上,有微风吹动,水波点点。(~~魔眼~~)啊,发现了,那洗礼池下竟有着一活泉水,匆匆而上,说是这水怎么这般清冽。淡淡的笑了。
(沧海桑田,哪个世界不都是这样)
当我走出大门时,回头望了最后一眼那女神大人。突然阳光耀眼,看着她的我,却感觉她在对我微笑。
「是错觉~吗?诶*罒▽罒*,算了,继续走吧」
看着远方的我,是不是和女神大人有点像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