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房间在一座大概4层楼高钟楼内部,准确的说是在钟楼顶部表盘的背面,从钟表内部的齿轮间隙可以微微看到外面的景色,钟塔里的楼梯十分难走,楼梯的间隔很长,楼梯面很窄,对于我矮小的身形而言很不友好,每次上楼梯时都要手脚并用,让身子尽量依附在楼梯表面,如果不这样做的后果便是一次惊险刺激的障碍赛速降。(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我的房间其实类似于很长的过道,没有门,床在细长过道的尽头,墙面有钉好不久的木制架子,可以晾挂衣服和存放物品,这样的设计可以让我在屋内走动方便一些,窗户开在床边,是推拉式的设计,打开的话向上推,关上就向下拉即可,窗台改装成了桌子,我可以坐在床上在上面阅读,写字。
这里有类似于灯的一种器具,在夜晚用来照明和驱赶昆虫,比较实用的发明,不过要定期往里面充灵力,检查铭文的刻录情况。据说使用过度的话铭文会脱落,所以要及时修补铭文。
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我也对这个地区有了大致的了解:
这个地区位于精灵之森和诺普赛斯人类公国的交界处,村镇前有一条澄澈的河流,背面是连绵起伏的群山,许多物资都来源于此,村镇四周密林环抱,时长能听见各种鸟清脆的鸣叫,让我这个前世在冰冷建筑里生活的人感觉宛如极境一般。村镇虽然偏僻,但道路建设的很好,来往的行人不计其数。
这个地方的居民就是以篆刻铭文为生,这种技艺对人的精神力的容量和对灵力的控制有很高的要求。而在这里生活的居民大多数是半精灵,因为在名为诺普赛斯的人类国度边境,所以这里也会有人类,这些人大多是商人,为了利用半精灵的技艺,来要求他们来篆刻一些武器和铠甲的铭文,虽然会支付报酬,但支付的酬款很低,因为半精灵正如其名,是由精灵和人类结合的产物,这个种族寿命虽然比精灵族的短,但比人类要长;而体型上来看,半精灵要比精灵轮廓大,而且繁殖速度比纯种精灵快的多,纯种精灵大概一百年才生育一个,并且之后生育出的子嗣血脉浓度会越来越低,生育周期也越长,所以半精灵一生几乎只有一个子女,而半精灵大概每10年都能进行一次生育,每次生育的子嗣也差别不大,当然会出现返祖现象,比如两个半精灵结合后的子女是纯种精灵,但这种概率很小。
所以在这片大陆上,半精灵无论是与人类还是纯种精灵都不相像,所以都被两个种族所排斥,但也正因为如此,半精灵成了一个独立的种族在这片大陆上繁衍下去。但因为半精灵在大陆上散落分布,所以并没有明确的领导者,而且每个半精灵村落的规则也不大相同,于是不同部落的半精灵和半精灵之间的关系并不十分密切,但迫于人类和精灵族长久以来的打压,半精灵各个族系不得不推出一个头领来维系半精灵和其他种族的关系,每个族系的头领还要在每年进行一次会议,来汇总一年来各个区域的近况,并商榷指定下一年各个区域的任务,但其中必定存在争端,关系好的部族相互照应打压和他们关系不好的部族,给他们分配更艰难的任务,这就使得半精灵这个种族虽然人数比精灵总数多,但总体实力却比精灵低。
每个半精灵头领的选举其实很简单,只是测量各个年龄大于15岁的半精灵的魂力大小,魂力代表着一个人灵魂的强度,魂力越高的其灵力和精神力的成长高度就越高,从而就越有能力担任头领一职。
我所在的村落是一个实力较强半精灵村落,因为来往的商人很多,而且多数人的工作是铭文刻录,往来的人类对这里的领主——也就是之前的老妇人叶萍十分尊敬,因为她好像是这片地区唯一的八阶灵魂师,成为魂师需要在10岁时魂力达到初品5阶,普通民众的魂力普遍是初品1阶而半精灵一般要比初品一阶高一点,而魂力的修炼是非常艰难的,因为这与其所经历的挫折,情感,心境的变化有关,一般心性越强,经历的困难越多,其魂力也就越高。
领主,就是老妇人,她的两个女儿叶杏和叶雪的天赋很高,不到10岁魂力就达到了初品7阶,也因此成为了重点照顾对象,每天为了锻炼精神力要刻画50张灵符,还要不远几十公里去灵山上采摘药物,因为药草对于灵兽的修炼也有帮助,所以在采集药物的途中往往要与灵兽战斗,这也是那位老妇人让她女儿去采药的原因,历练她们的灵力使用和战斗技巧。
而据我的观测来看,我大概也算是精灵,因为我也有那种尖细的耳朵,和精灵族的面貌,但相比精灵金色的长发,我的头发却是黑色的,而且眼仁是紫色,也没有精灵族的修长的身形。
在测试魂力时,我的魂力似乎十分高,记得检测时在我将手放在检测器,类似很大的水晶球上时,发出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堂,带我检测的人整整呆了5分钟,领主对我的成绩也颇感兴趣,且由于发现我灵力也十分的高,就让我负责给钟楼填充灵力的工作,想想我也接受了,不过提出的条件是让我阅览领主的藏书,,毕竟我只有差不多6岁左右的年纪,很明显不能出去自力更生,我在这里白吃白住我也总要干些活,而且在这里人类和精灵都存在,所以并不太会受人种族观影响自己收集情报的偏见,学习知识也更为便捷。总之,要在这里生存这些是必不可少的
“看来,在这个世界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揉了揉看书看的干涩的眼睛,伸了伸懒腰,注入灵力熄灭了灯火,坐在床头,遥望夜空中辽远的星辰,不由的嘴角一钩,仰躺在床上,任星光倾洒在身上,融入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