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为同一天的下午4时。
地点、是即使在市区内也算是颇为安静的一处庭院宅址。
在放学后,凌菲最后还是回绝了好友要来拜访的请求。
匆匆忙忙的花了半小时左右赶到了这里。
“师傅……?”
轻轻的敲了敲木制的门板,但是,等待的她的却只是没有声息的寂静。
“奇怪……这个时候怎么不在?”
没有预料到的结果。
她想见的人似乎不在,但这实际也并没有多少影响到少女的心情。
从摆设在一旁的花坛底下,很容易的找到了预备钥匙,然后顺利打开了门锁。
刚进门,扑鼻而来的便是那股早已闻惯了的香气。
不会太强、又不会太淡的朴质茉莉花香。
凌菲喜欢这种味道。
虽然房间的主人不在,但由于少女好歹也算是他的正式弟子了吧。
所以就算是无人的情况,凌菲也可以一定限度的自由使用这里。
走进房间,放眼看去。
在这间不算太奢华的公寓内,每一处装饰却都透射着一种古色古香的典雅气息。
其中也有一些不乏像是,欧洲制的看上去年代已久花瓶,或是完全说不出处的香炉之类的东西。
可以说,光从这些东西来看,就能简单的想象出这间屋子主人的复古嗜好。
另外,房间里既没有电话,也没有电视,甚至就连冰箱都没有。
完全没有任何一件通常家庭里所有的常见家电。
取而代之的则只是一些最原始的生活必备品罢了。
说实话,能在现代社会中,还能够保有这样的坚持真的实属罕见。
然而,或许在这种高温的季节时,这种条件就非常苛刻了。
如果没有冷气的话,这里应该就像一个纯天然的火炉吧。
可也令人出奇的是,就算是在这种热气慑人的天气。
这间看上去并不算凉爽的房间里却居然能着实的感受到丝丝清爽的凉意。
那是一种和人为调节温度有着不同的舒适。
仿佛能让人就连心境都一起恢复平静的感觉。
“算了……先在这里等等吧”
边自言自语了一句,脱下鞋子。
熟门熟路的来到客厅,凌菲一下便摸到了书桌台附近。
也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上两个显眼的信封一下就拉住了少女的目光。
只见深红色的纸面上镶着几条精致的金铂条纹,两个信封都用着同样的华贵装饰。
然而,其中有一封也已经被拆封了。
虽然随便乱动师傅的东西会惹他生气。
不过既然已经是拆封了的话,也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这么想着,出于好奇心凌菲也随手便拿起了已经被拆开的那封信。
“Spear of Longinus 命运……战争?”
这是信件的主题。
对于‘圣杯战争’,少女还略有耳闻。
但关于这个‘命运战争’她倒还是头一回听说。
难道是类似的仪式么……?
带着这样的疑问,继续阅读了下去。
一刻钟过后。
总的来说,这封信的内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但却也不难理解。
因该说,自己的猜测很正确吧。
命运战争的确是一种和圣杯战争类似的仪式。
要说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关键就在于标题上的名字了。
正如信上所写的那句英文所示。
Spear of Longinus,通称朗基姆斯之枪,在民间广为流传同圣杯享有圣名的的命运之矛。
在二战期间,就连那个纳粹帝国的希特勒都曾迷恋至深的宝物。
另外和圣杯的传说一样。
据说这把枪也曾经因为沾染过上帝之血,所以才会被升华为圣物。
真的要区分的话,这两件圣器,其实也能算是一类东西。
惟独不同的是。
传说中,得到圣杯的人,将会获得神的恩赐。
而得到命运之枪的人,则会获得无上的权利。
好了,回归正题。
所谓的命运战争,实质就是主要以获得这样物品来实施的一种仪式。
当然,以‘获得’这个字眼来形容并不正确。
正如同圣杯战争一样。
命运战争也是由七名魔术师召唤七名从者,然后彼此之间展开激烈的战斗。
直到最后留下来的一位魔术师和从者,才有资格获得这样无上的至宝。
说白了……
命运战争其实就是圣杯战争的复刻产物。
不过,既然有以争夺圣杯为目的的圣杯战争存在的话。
那同样以抢夺圣枪为目标的命运战争的出现,自然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虽然跟原版相比,两者之间所使用的‘魔术系统’有些微妙的区别。
不过这些比较复杂和笼统的东西却并不影响到仪式本身的相似之处。
包括上面所说的从者与魔术师的名额,乃至在其他大部分的规则和条件上,后者也基本延用了前者,几乎都相仿一致。
至于最后得到命运之枪后能用来做什么,信上则是用了相当悬乎的说法。
‘最后得到圣枪的人,将拥有能与众神匹敌的权利’
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
初步推测应该也是和圣杯那个‘得到圣杯的人,将实现任何愿望’拥有着差不多的性质吧。
不过,现在真正在意的还不是这种环节。
命运之枪是货真价实的宝物,这是毋庸置疑的。
毕竟,那至少是在圣枪战争中胜利后的事情了,还太长远了。
比起这些,从刚才开始,凌菲的脑海中就萌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想法。
她现在正在说服自己,去试着相信这种猜测。
简单来说。
眼前的信封有两个。
假设她的师傅算是其中的一个参加者,但也不会需要用到两封引荐信。
而在这个名为霖雨市的城镇中,能称的上是魔术师一族的除了她的师傅以外,就只有差不多走入没落阶段的郎氏一族了。
但由于郎氏现在的当家之主郎俊龙,跟自己的师傅吴世杰从小就是宿敌般的竞争对手。
两人的关系可以说是非常的恶劣
所以这封信自然就不可能是给他的。
而最近又没有从师傅嘴里听到过关于其他外来魔术师的消息。
考虑了半天下来,另一封信存在的理由,自然而然就有了结论
也就是说……
剩下的一封不外乎是给自己的,无论怎么想都不会有错。
只不过,眼下的自己只是需要一个师傅亲口的认可罢了。
“算了……反正到时候都是要给的,我先拿走了师傅应该也不会说的……”
那正像是在进行自我催眠一样,不经意的便把想法轻声念了出来。
虽然明知道师傅的脾气,但依然还是下了这样的决定。
看来,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都无法抗拒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