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科举考试……”
“北部粮食欠收……”
“南部流匪……”
我手扶龙椅,头戴冕旒,目不斜视,时不时的点点头,以示意尊重和赞许,同时→_→神游物外:
这该死的早朝,什么时候能结束?坐着看起来是不累,但是一坐五六个小时,根本不能动。都是为了该死的皇帝威严。比起来我更想做早操,,,,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
顿时,朝廷上安静了下来。
“圣上是有什么新指示吗?”正在上奏的文官,激动万分。激动万分?
屁的指示,只是不自觉念出口了而已。
我不禁,点了点头。
宫殿上下所有的人都在盯着我,这个时候我很想摇摇头,我只是随口一说,,,不用这样吧!这个时候冕旒都好处就体现出来了,明明我慌得一逼,别人还是看不清楚我的表情,虽然这也和我以前跟老不死的生活,已经练就了面不改色有关。
“唉”,我叹了口气,看来只好承认,我只是随口一说。顺道说出,我并不想当皇帝,以前当皇帝,只是被老不死的逼,然后顺利退位,回家拿着每年朝廷发的补助,混吃等死。哎,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我心动了,手扶龙椅刚想站起来向他们宣布……
“你们真是太无能了”陈真弓义正辞严的喝斥,“圣上已开金口说了一遍,你们难道让殿下重复第二遍?”
“可是,我并没有听明白圣上的指示,只听到右三圈,脖子之类的……”
“太无能,太无能了!无能,还成为你们的借口了!”
陈真弓手指文臣,气的发抖。
“可是我并没有明白,不如您给大家解释一下,圣上的意思?”文臣头低的更狠了
“是啊是啊”底下几个臣子似乎也同意,我环视一周,却根本无法确认,到底是哪几个人在出声。
“笑话”陈真弓从袖中拿出了地图摊开,,等等,你的袖子里是怎么放下地图还可以让它不掉下来的?
“南部流匪占据山顶,易守难攻,但同时也难以逃脱,圣上的意思明显是,将其围在山上,时间一久流匪必定,因为补给问题,不得不放弃地利短兵相接,以搏出一条生路。只要我们官兵们齐心协力,流匪众必定身首相异”
陈真弓,你又迪化了,越来越善解人意了。
“那我听到圣上说左右是怎么回事?”又是一道声音,然而,我依旧不能确定,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你这让人回话的时候头往边磨?万一方向不对,多不礼貌啊
“哼”陈真宫冷笑一声,“瞧瞧你们那无能的样子,此山南北陡峭,东西平坦,圣上是照顾你们那可怜的智商,才以左右代指东西。”
说完。陈丁红转身面朝我一摆手。
“圣上”
“……”
“东边的乾地又不安分了,恳请圣裁”
哎,圣裁不太好吧,坤王朝离我们这么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话说,你连什么事都不跟我说,就让我出手?
“恳请!”同时两个侍卫把辉煌的宝剑呈了上来。
好吧好吧!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我抽出宝剑,深吸一口气,倒抓剑把,左脚左手朝前,右手抓剑剑尖斜向上,用力扔出
掷枪̶剑术!
看着宝剑穿过宫殿,我不禁感叹,还是异世界好,正常来说,投标枪应该手握住标枪的重心位置,手的握持方式还有讲究,同时,斜着助跑还要前四步大小大小,最后一步用力蹬出,还得在空中摆好位置,瞄准中路心,投出,而且根本无法保证最后投出的成绩,这点看似简单的动作都练习很久,如果正常练习,以我原来的运动素质,简直可以想到教练员脸上的无奈和愤怒。可是这异世界就厉害了,根本不需要啥前置动作,只要可以点出来技能,身体自动就投出去了,只要技能点够分分钟各种技能,超凡入圣,不在话下。
话说我技能点多的用不掉,倒是修为,想到这里不禁一阵蛋疼。
隆,犹如闷雷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群臣皆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有人惶恐,有人兴奋,也有聪明的人……迅速低下头,用官服那长长的袖子盖住自己的脸。
铺天盖地的灰尘,从大殿的入口迅速吹过。
陈真弓,马上双膝跪地做稽首
“东方乾地尽已伏诛,剑神威力无边,千秋万代万岁万岁万万岁”
等会儿等会儿,我只是朝东方扔了一剑,我连是否正好丢到乾王朝都不是很确定,万一我扔近了呢?我都害怕炸到自个地盘了,扔远了,砸到花花草草多不好,所以我才不愿意啊!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底下的群臣也跟着做稽首
“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的,你没听错,老子是剑神却非要做皇帝,明明是皇帝,却非要称做剑神。
早朝终于结束了,我回到寝宫,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做皇帝到底哪里好?早上五点以前就得起床,非要到早早的到剑议殿——顺便一提这个名字也是老不死的起的,听那些全程BB些没用的。没错,就是BB些没用的,什么科举考试、旱情、山匪,真正严重的话,我能不知道吗?真是低效率高成本的方法。那些人只是想找我要钱要兵而已,然而国库,哎不提也罢
“报,陈真供求见”
“嗯”
下人看着我,我转过头看着下人,双目香蕉,眉目传情,电光四射,然后演绎出一段……并没有,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下人赶紧嗻了一声就下去了。
我能听见门外下人表示,皇帝说了一声嗯,让他自己揣摩ヽ(  ̄д ̄;)ノ封建礼仪,害死人啊。
不一会儿,陈真弓进来了。
“殿下……”
“唉,我不是说了吗?私下里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不行,属下必须以身作则,不能坏了规矩,做臣子的与殿下亲近就更要……”
“行了行了,什么事说吧”
“臣已经查清楚了,刚才朝廷里对殿下为难,是以左丞相为首的势力,他们似乎想探视圣上的底线,都是因为剑神大人平时过于平易近人,坏了前朝的规矩。”
“你觉得该怎么办?”
“对殿下不敬之人,统统给予重罚,以杀鸡儆猴。”
“你没这么做就证明做不到吧?”我抿了一口茶,“我之所以不动他们,不是因为我蠢,而是因为根本动不了,这是前朝遗留下来的问题,当时如果把左丞相为首的势力全部铲除,整个国家就散了,今天你起义,后天他起义。”
“殿下我知道,但是我认为,铲除的时机应该到了,再不铲除,唯恐尾大不掉。”
“哎,时机未到时机未到。”
我才不会去铲除呢,铲除过了,谁帮我管理国家?
而且现在国库的钱还是掌握在我的手里,各地方的征税左丞相的手也插不进去,说到底,他只在义务劳动。
反正他也打不过我。再说我也不想当皇帝。
“不可呀!”
随后的半个小时里,我拿出我穿越两世以来最强大的能力——发呆走神,嘴上应着他的话,实际上根本不知道他在说啥。
“好的,既然殿下同意了,那我就下去去执行了。”
咦,我同意了个啥子?
算了,无所谓了。
我拜拜手,让他下去,准备邀周公一起去看蝶。
我躺在床上,忽然发现。老子法力不够了。
修为又要下跌了吗?我思考着国库里剩下那点钱,发现,手中的钱财已经不足以维持我的修为。
没错,我虽然拥有几乎用不完的能力点,但是那是因为我根本没地方用,因为老不死的缘故,我只能用剑。
我随手点开控制面板,看着浮现在视野中半透明的各个属性信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根本没有用剑的天赋,而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天赋点应该如何增加,穿越而来,唯一的福利就是用不完的技能点。
我只好学一些通用的:掌法、拳法、腿法、枪法、弓法、兵法、琴法、棋法、画法、书法……全部能学的各个技能的基础都学了,就是没办法学剑法,而且只能学基础,超过一级技能点也点不上去。
幸好我最后找到了,把其他技能改成剑法的方法。比如,绵掌̶剑,改好之后,功法就变成了以剑代掌。还有,八步拳̶剑,佛山无影脚̶剑……最让我蛋疼的就是佛山无影脚̶剑,本来就是名字带有欺诈性的拳法,又硬是被我改成了剑法,名字居然也多了横线,难道不应该是名字不变吗?还是说,只要有横线就可以改成剑法吗?我可以把那个老不死的名字后面也改成剑吗?反正他那么喜欢剑。我怀疑要不是因为我最后终于能学剑法了,那个老不死的,绝对把我赶出家门。
可能因为我技能都是改的,等级也升不上去,不管是刷怪还是越级挑战都没有用,经验永远是纯洁无暇的零。
当然,我找到了提高等级的方法,这么说可能不太对应该说是暂时提高等级的方法——氪金。
我长按等级,果然体验时间已经不足了,我并不是靠氪金真正的把等级提高了,只是利用系统可以用金钱购买体验等级,不停的花钱买体验等级,但是体验等级是有时间限制的,我又只能不停的花更多的钱,去维持提高。
想起当年出去打劫,不对,是劫富救己,是蒙住头正大光明的以赢家通吃的规则挑战。我忽然发现,就算当年过的也比现在当皇帝舒服。虽然被老不死的打,每天都要提高等级,使得当时住的地方,方圆十里之内,路过的商贩都少了许多。但是当时至少不要操心这么多事,也不需要早上五点就起床。
唉,当强盗都比当皇帝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