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竹芯说完,开始暗暗的等待竺夜的反应,但是竺夜以为她还有后话,就没有说话。
结果房间里又开始安静了。
“这就没了?”竺夜开口问道。
“不然呢?”鱼竹芯反问道。
“如果就只是玩失踪这么简单的话,你现在直接带着这个……额,是叫桑秋儿是吧?”
有着一头淡黄色头发是少女听闻竺夜的疑问乖巧点头。
“你现在不就能直接带着她跑了,为什么还要我打赢这场比武招亲?”
竺夜疑惑问。
紧接着他就收到了一个来自鱼竹芯的像是在说‘你是猪吗?’这样的话的嘲讽眼神。
“我现在对于桑家来说什么身份?”鱼竹芯反问竺夜。
“我怎么知道?”竺夜摊了摊手。
“桑家根本就不认识我。”鱼竹芯淡淡说。
“如果我现在把秋儿拐走,那我就是绑架,如果我赢了比武招亲,成了桑家的女婿,我再把秋儿拐走,那我就是带着自己老婆出去旅游。一个会被贴在城墙上悬赏几万两银子,一个桑家还会在你走的时候送你几万两银子,你觉得能一样吗?”
听到鱼竹芯的解释,竺夜左手握拳一捶右手掌心,明白了过来。
“但是这和让我去赢比赛又有什么关系呢?”竺夜又问。
“你赢了留一封信,和秋儿一起失踪,让他们以为带走秋儿的是你,但是其实你只是个背锅的,这下懂了吗?”
鱼竹芯抚了抚额头心力憔悴的说。
本来她是不准备讲这么明白的,奈何她没有想到过她这个笨蛋老哥这么蠢。
“哦,原来如此。”
竺夜听闻鱼竹芯的话之后,却没有露出什么惊讶、厌恶、不满之类的鱼竹芯预料之中的表情,只是怪笑的点了点头。
“你好像觉得我一定会帮你这个忙一样呢。”
竺夜拍了拍肩膀示意鱼竹芯往右边坐一坐,在沙发上给他腾出一个位置,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搂上了鱼竹芯的香肩。
“小老弟你很牛哦,本来那个比赛我抢你牌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来着,而且帮你娶老婆又不是我的义务,怎么搞的我好像欠你的一样。”
竺夜把嘴缓缓的靠近了鱼竹芯的耳垂,故意压出了一把极其邪魅的声音说道。
“怎么,如果我不帮你,你是不是还能报官府啊。”
竺夜说完,还在鱼竹芯微微泛红的精致小耳朵上吹了口热气。
竺夜静静的望着鱼竹芯的侧脸等待着她的反应,但是却迟迟不见反应,于是竺夜那只绕过了鱼竹芯白皙后颈的手在她右肩上捏了捏。
似乎有些僵硬,有点紧张,那原本白皙的脸蛋上也有点红红的。
刚才和自己说话还柔韧有俞呢,怎么现在就突然这样了?
其实竺夜根本就没有不帮他的意思,毕竟自己就是一个烂好人,只是希望鱼竹芯改变一下态度,自己干的事情是在帮她,而不是欠她的。
不过现在效果似乎有点太好了,她根本就说不出话了。
于是竺夜眨了眨眼睛,正想把手松开。
可是忽然间,一只白皙的小手按住了竺夜将要松开的手。
“再……再抱一会儿……”
耳边传来鱼竹芯弱弱的声音。
“??”
竺夜黑人问号。
这是什么情况啊?
感受着鱼竹芯悄然升高的体温,看着鱼竹芯白皙双腿间扭捏的动作。
就算竺夜再怎么迟钝着发现了吧。
这个人,不会是个基老吧。
竺夜震惊。
诶想想也不对啊,他的老婆不都还在他身边吗?怎么会是个基佬?
就在竺夜还在各种吃惊的时候,鱼竹芯居然已经悄然的把小脑袋枕在了竺夜的胸口上。
“卧槽!”竺夜吓了一跳。
“竹芯居然当着我的面出轨了!竹芯使不得啊他可是个男人,你说过的啊!男人是满脑子只想着抽抽和插插的生物吗?”
另竺夜没有想到的是,比起当事人自己,桑秋儿的反应居然比自己还大。
本身竺夜还以为,一般的女孩子如果看到了这样的场面,一定都会一脸兴奋的望着他们讨论哪个是攻哪个是受。
比如说师姐。
桑秋儿这个反应实在有点出乎了竺夜的预料。
于是竺夜赶忙推开了枕在自己胸口的鱼竹芯。
她一头暗红色有些微卷的秀发缓缓从自己鼻尖划过,淡淡的香味让竺夜下腹不禁一热。
卧槽难道自己也是一个基佬吗?怎么闻一个大男人头发的味道都会起反应。
沉浸在卧槽之中的竺夜,当他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收到了鱼竹芯噘着嘴巴的幽怨眼神。
天哪,还是赶紧把话题转移了吧。
竺夜如此想着。
“别这么看着我的,我帮你,帮你成了吧,我们聊聊比武招亲的事情。”
听闻竺夜这话,鱼竹芯才乖乖点了点头。
“听你刚才那么说,这个比武招亲加下来的比赛应该还是擂台赛把,就是在擂台赛打,然后下边很多人看的。”竺夜说。
鱼竹芯听闻觉得没什么问题点了点头。
“然后关于夺得最后冠军的事情,其实我是一个初象境,我可能根本就打不过他们,之前比赛抢你令牌的时候你也应该知道才对,我对付你根本就没有一点还手之力,最后出手解决问题的也是小绿。”
不过听闻了竺夜的话,鱼竹芯没有太过惊讶,也没有太过担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