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惊慌失色地叫唤,但巡警根本不理会他。在坐上脚踏车后他和女性一起平排地离开了。
而戴眼镜男人已经愣住,看呆了。
不说也知道发生什么事。
不就是被骗了。两人在途中也大概知道是诈骗的。不过对方有枪。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谁敢揭穿他是冒警啊!
紧接著有一个修女在隔壁屋内走了出来。
"你们在这间房子,门口做什么?是想偷东西吗?嗯?啊啊啊啊——!!原来是逃犯啊!!神啊!这是你给我的试炼吗?"修女惶恐不安起来。
"那个不是的。这里有很深的误会!我们不是逃犯啊。对吧?"
"对啊!我们只是被骗了而已...能不能帮我们报个警啊......"
编辑和戴眼镜男人手铐扣在一起。一肥一瘦,两人看到修女后,面露起色跌跌撞撞走向修女,寻求救助。
"你们是要自首吗??"
"不是啊!"
编辑和戴眼镜男人越行越近。修女面色就愈难看。
"不是?那你们到底想怎样?你们别走过来啊!"修女害怕得抱着身体,瑟瑟发抖地向后倒退。
"我们真的不是坏人啦!"
"请你不要怕...我们不过来...不过来。"
编辑和戴眼镜男人只是想靠近一点,比较容易说话而已。
现在和修女还有一小段距离。
"你冷静点,我是个杂志社编辑啊。今年40,巳婚人士。喂~你也给我自我介绍一下。"编辑为了让修女不要惧怕自己,慌忙地自我介绍起来。
"诶?好...漫画家?不...暂时是无业人士...今年32,未婚。"受到之前影响,还没镇定下来的戴眼镜男人,不由得慌乱地说起来。
"......"
修女露出怀疑的目光。
"真的啊!"编辑目光坚定地说。
"嗯...嗯...嗯..."戴眼镜男人立刻附和地点头。
"好吧。"那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啊?"修女尽管还觉得他们可疑。但她还是询问一下发生什么事。
"我们只是来和邻居打个招呼而已,那么?能麻烦先帮我们报警,可以吗?"。编辑露出欣喜的表情,觉得对方终于放下警惕,愿意听自己说话了
"好吧!但是,你们别动啊!"修女皱头一动。尽管出了些许冷汗,还是微笑地说。
"好的,不动不动。对吧?"编辑也笑容满面地说。认为对方已经大致上理解了。只不过,多少还有点不信任自己,留个心眼而已。
毕竟现在的姿态,确实令人畏惧,这很正常。
比着是自己早就跑走了。
此刻,编辑松了一口气。
"对。我们一步都不会动的。"戴眼镜男人也眉开眼笑地点了点头。
修女看着他们的笑容很猥琐,有种像自己被欺骗入局一样。她此刻突然灵机一闪,想起最近News,不由得黑起面来。
但她为了不被注意到,只好继续陪笑。
她内心却异常地心惊胆颤,怕万一被察觉到什么异常举动,有很大可能会被做些小儿不宜的事情。
"真的一步都不要动啊!不然我不帮你们报警的啊!"
你觉得危险...
不是应该报警吗?
修女在手袋里,取出老式大哥大电话。
开始拨号。
"啊,那个,是警察局吗?"
修女侧向一边,伸手遮挡住嘴巴,惊恐万分地说。
"我是来报案的,我在家门外,遇到两位可疑人士。我怀疑他们是受虐待狂。他们自己把手铐扣在自己身上。还谎称别人骗了他们,我认为他们可能是吸毒了,而导致现在产生幻觉。"
"依我看,也有可能是精神上也有些失常。明明我隔壁就没有人住,他们却说是邻居过去打招呼的。我严重怀疑他们不是吸毒就是精神病院偷跑出来的。总知我现在非常危险。"
这时有一只欢乐地嗡嗡嗡的小蜜蜂在戴眼镜男人身边飞来飞去。而地上则有五条色彩艳丽的响尾蛇向着他们方向移动。
"咦~编辑大人...你看那边..."
"什么了?哇啊~~"
惊惧毒蛇的两人,立马慌慌张张地冲向修女那边。
"请尽早派人过来...我害怕被袭击...啊啊啊啊——!!要被袭击了,救命啊——!!"修女在看到她们尽管因锁扣而走路不平衡,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摔倒在地。反而拚命地狂奔,而且他们当下的模样犹如饥渴的猛兽一样来势汹汹。俢女黑着的面也不由得大汗淋漓,她惊吓得张开大口,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
我一生奉献神的身躯,难道就要在这里被两个变态...
"啊!!不要啊!!畜生!这也是你狗屁一样的手段吗?可恶的存在P——!!"
夕阳西沈,画面一转到晚上。
警笛声响起~~
毒蛇也在不知不觉间离开了,他们只是找地方生蛋去,根本就没有想袭击那两只一肥一瘦的生物。
编辑和戴眼镜男人被真正的警察捉了回去警察署。
「企图袭击修女」,「身上没有携带证明身份的证件。」
后来编辑家里的Jk和戴眼镜男人的老妈来保释了他们两人。
他们在审问中知道了,那间房子根本就没有新入住的记录。而且在调查后,发现那里确实没有一般家庭生活过的痕迹。
但是却找到一具尸体。
就是那个一直坐着窗边的少女。
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坐着。
面貌和四肢上没有任何受损,而体内却有大量的防腐剂。
在确认了自己家对面死了人之后,胆小的戴眼镜男人不敢再回家里住,就跟着年纪大的母亲回了老家。
正打算最近找别的地方搬家。
而编辑和JK女儿则在黑夜的天空下,无声地回家。
在途中,JK的女儿看着因被告企图袭击,而垂头丧气的父亲。微笑地拍了一下编辑的肩膊,然后温柔地说了一声。
"Don't Mind"
"下?哈..."
编辑变得颓废是因为身上刚买的贵价西装弄脏了。裤子还括破了一个小缺口。
两人又再次无声地回家。
而犯人是谁?小新?妈妈?编辑?戴眼镜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