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血字悬疑
寒荒古城,风雪飘零。
寒荒古城坐落寒荒偏东之地,确切一点它的位置,它雄踞寒雾荒中央,出东是离开寒荒唯一道路,北临靖海,南有名山天楼山,翻过天楼山进入冰镜荒。
这一日,寒荒古城城堡在风雪之中巍巍自威,坚实的青石散流着一道道青光,这许多青光在寒雾中自显神奇。
晨光一亮,只见城堡之上一个穿月蓝衣女子,站在寒雾中,望着天楼山。
顿时远处朦胧处传来一声脆耳的马嘶,她使劲全身力气,让自己瞳孔变大,以便看清楚远方来人,可是这里寒雾太大,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是于事无补。
“哥哥,还没回来。”她轻轻说道。
马蹄声传来,并非一人,她看见了,看见一群黑衣人骑马向这里狂奔。
“她们回来了!”她有轻轻说道。
她脸上笑如弯月,这一笑委实好看,只见她身子一摇,身姿飘起于城堡之上,接着落在城门之前,她对城门守卫说道:“开城门!”
那看守之人,依然面无表情,立刻尊令。
远处骏马奔驰,快如急电,很快又二十人马已经来到城门之前。
“我哥哥回来了吗?”月蓝衣女子跑到骑士跟前。
二十骑士翻身下马,俯首在地,其中一位说道:“回禀寒月小姐,城主有事情耽误,恐怕隔两天才会回来。”
原来这女子乃是寒荒古城城主寒冷天的妹妹寒月,她现年十八岁,虽然没曾在江湖行走,但整个寒荒人人皆知,寒月小姐琴棋书画各样精通,武功虽然不及哥哥寒冷天高深,但她本人不但漂亮大方,还很热
情,这寒冷天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爱她的人!
听到这样的消息,她不感到意外,她唯一感到以外的事情,就是在骑士的马后,一个白衣男子潦倒在地上,她走到那男子身边,问道:“这人是谁,为何这样对他?”
寒冷天的心腹有五人,她们分别是云景,天幕,汜水,焰火,厚土,武功高强,其中云景和天幕是绝对冷人胆寒的杀手。
在这次远行,云景和天幕都随寒冷天前往镜雪山庄,而还有三人留守寒荒古城,刚才说话的就是云景,听寒月这么一问,他才站起,说道:“他是镜雪山庄段飞龙的儿子段云。”
寒月说道:“就是那个在十年前为救幻尘云风女儿的那个段云?”
天幕不爱说话,所以云景接着说道:“正是此人!”
寒月一笑,走到天幕面前,说道:“天幕大哥,你不是最敬重视死如归的英雄好汉么?”
天幕站在她面前,怔了一下,大声说道:“是啊!”
寒月嫣然一笑,接着说道:“那你就这样对待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这声音甜蜜柔美,无论哪一个男子听了,都不会觉得不舒服。
天幕走到段云身边,顿了下来,解开他的捆绳,把段云扶了起来,说道:“寒月小姐,我去给他治疗!”
段云被马一直用绳子捆着,一道在地上撞了不少伤口,他此时就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寒月说道:“不用了,你累了,你去休息,我来给他治疗。”
天幕说道:“是。”
寒月接过段云,可是云景说道:“寒月小姐,这可有些不妥!”
天幕也道:“我也觉得不妥!”
寒月又是一笑,说道:“什么不妥?你们也知道我哥哥的脾气,他要是知道你们这样对待英雄豪杰,他肯定会重罚你们!”
云景看了一眼天幕,说道:“此人武功非凡,轻功绝妙,我怕他逃了,不好给城主交代。”
寒月说道:“有我顶着,你们不用怕,你们就放心。”
这时候汜水从城堡走出,说道:“把这小子押到大牢严加看守!”
寒月看见汜水,走了过来,狠狠说道:“汜水啊,你做什么,你这么对待英雄豪杰,我恨死了!”
汜水说道:“寒月小姐,天下没有真正的英雄,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寒月只有放手,可是她并没有罢休,她说道:“那你可要给我保证。”
汜水笑了笑,严肃说道:“你不要闹了,要我保证什么?”
寒月说道:“我要你保证一天之内要他身上的伤痊愈?”
云景说道:“这怎么可能?”
寒月说道:“不可能,那就把人给我留下。”
汜水深城很久,才苦苦笑着说道:“好,我保证。”
寒月说道:“一言为定,明天这个时候,我去看他,若是他身上还有一点点疮疤,那时候你可不要耍赖。”
“就这么说定!”汜水还是苦苦一笑,随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所以对身后的人说道:“把他带到我房间里去,好好给他疗伤、”
身后的人,应了声,便走了。
夜晚寒雾浓浓,夜深深,月朦朦。
寒荒古城灯火在雾中显得很是朦胧,这些风灯也在夜中显得有些诡异。
寒月心里不知怎么安定不住,难以安睡,她坐在床前良久,心中想着今天那个伤势很重的男子,他就是那个在十年前为救幻尘云风的女儿跳下悬崖的那个人,他如今身落寒荒古城,哥哥他们到底在干些什么
事情,她总是难以平静自己的心情。
顿时,她窗外有个影子,一闪而过!
寒月当然看到了,她跟了出去,只是她刚开门,一个男子出现在他面前,她认识他,他就是寒冷天,寒月喜出望外,喜道:“哥哥!”
寒冷天忙走进她的房间,把门关上,说道:“妹妹,我回来了。”
寒月笑道:“云景说你隔两天才回来。”
寒冷天说道:“你知道我这次出去办什么事情吗?”
寒月不管他哥哥做什么,她从不过问,因为她知道寒冷天做的事,都是好事。
寒月拉着寒冷天,说道:“我不知道。”
寒冷天说道:“哥哥这次去镜雪山庄借剑了。”
寒月知道哥哥素来爱剑,因为自己也爱剑,自己经常和也哥哥一起练剑,可是他不知道哥哥这次去借剑,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知道的事情是借到没有。见寒冷天神色意蕴难当,她也
怔了半天,才说道:“借到没有?”
“没想到剑竟然被寒荒剑派收回了。”寒冷天淡然慢慢说道:“更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竟然是镜雪山庄遭到了灭顶大劫!”
说完此话,他仿佛像丢到了自己的魂魄一样,慢慢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杯子和茶壶,喝了一杯茶,茶有点苦涩,他的心也有些苦涩,所致他说出的话也是苦涩的,他又说道:“难道这次我又做错了。”
寒月听到寒冷天这样的话,说道:“在镜雪山庄你没有借到,你再去向五剑派借,这总该借的到。”
寒冷天苦笑,又喝了一杯茶,说道:“现在借剑是小事,镜雪山庄遭到灭顶才是大事。”
寒月眉头深锁,仿佛听不明白,因为她不曾知道镜雪山庄藏有名剑不知上千,这次段飞龙死了,这些名剑从此失去下落,只是在这事情上还有一点点希望,那就是段飞龙的儿子段云还在,只要把段云的事情
做好,这些名剑的下落还有一丝丝寻迹。
寒月既然不知道其中来龙去脉,寒冷天为何来找她,寒冷天是另有打算,还是寒冷天只是来看看妹妹。
都不是。
既然不是,那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跑到这里来说些让她妹妹听不懂的话,害得寒月苦思不解。
当然不是,镜雪山庄已经化为云烟,段飞龙已经尸骨无存,这些名剑是寒荒多少年以来,令异域剑道不敢小觑寒荒剑道得原因,三十年一度的名剑之争即将到来,这些名剑牵挂着种种是是非非,祭有多少英
雄豪杰的鲜血,到时候名剑之争英雄会上若无剑上洗,那将给寒荒剑道及整个寒荒黎明百姓带来前所未有的毁灭。
这种殃及之光不是谁都看得见的,这只有真真了解镜雪山庄的人才能知道。
寒冷天知道镜雪山庄一共有九百九十九柄神剑,每把剑都祭有一个民族的传说,这个名族把剑留在寒荒是他们的耻辱,为了这种耻辱不在他们民族血统里传流,他们必须要找回这把寄存在异域而本来是自己
民族的神剑,所以他们费尽心血努力铸剑,铸出世上最好的剑,也铸出自己名族应有的荣誉,这荣誉纯净圣洁,不容歧视和玷污。
寒月见寒冷天如此一说,恍然想起今天城门口那个男子,她忙说道:“你说镜雪山庄遭到灭顶,那今天那个被你带回来的那个人,他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很难过。”
寒冷天说道:“妹妹,老哥想请你出马,帮我一个忙。”
寒月从来没有帮哥哥做过什么事情,知道自己最爱拿哥哥当开心果,事事只管我行我素,尤其在属下面前,经常让寒冷天出尽丑态,这次听寒冷天如此一说,真是意外,所以笑着说道:“我从来没为你做过一
件好事,反倒经常让你难堪,你难道忘了。”
寒冷天说道:“这次没谁能帮我了。”
寒冷天身为寒荒古城城主,神威凛然,不过在寒月面前,他的神威永远也萌芽半寸。
寒月说道:“我帮你!”
寒冷天说道:“帮我好好照护段云,想尽一切办法,帮我找回镜雪山庄藏剑的地方。”
寒月听了,神色淡然,笑着说道:“就这么简单?”
寒冷天见寒月如此表情,听她如此淡言,说道:“有生命危险,你可要当心!”
这件事是不是如寒月所想如此简单,当然不是。
这一夜,寒月并没有睡觉,她出去了,她去看白日那个伤势很重的男子,她要帮助自己的哥哥,她很自信,因为她知道只有充满自信的人,才可以把这件事情做得漂漂亮亮。
她不是一个人出去找那个人,在身边有那个整天板着脸的属下——汜水,汜水已经跟随寒冷天很多年了,他为人做事严肃,白日在城门口之事,云景和天幕都对寒月唯命是从,允许寒月给段云治疗,但是他就
是如此严肃之人,无论对谁,他都一样,谁若和古训祖侓相对立,也就是和他相对立,寒月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做古董。
什么是古董?一件物品如是古董,那就价值连城!如一个人被称是古董,那这个人就可以说是老顽固,他永远也不能弃舍旧的思想或是行为而接受新的东西。
寒冷天从寒月房里出来,就和汜水遇到,汜水知道了寒冷天的想法,然而寒冷天也正好要去找汜水,这在屋檐下雨个正着,可算是天意,寒冷天要汜水去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做。
究竟是什么事情?
——在寒月接近段云过程中,制造误会,并且还不能要寒月对段云有任何感情上的想法,相反只能让段云对寒月有任何感情想法!
究竟是什么感情,比如亲情,友情,或是爱情!
这件事很难,汜水也是这么认为,可是他还是答应了,因为他是寒月眼里的老古董!
一切准备就绪,寒荒古城正在上演一出好戏!
黑沉沉,寒荒古城的一角,不知是什么人私自闯入,此人并非别人,她就是寒月,她武功高强,现在正在被汜水带领的人,凶猛围攻!
汜水心下明了,顿时对寒荒古城吹起号角,他对寒月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寒荒古城。”
寒月一笑,在心里嘀咕说道:“你个老古董,没想到我哥会让你来演这出戏。”
汜水的表情哪里是演戏,分明就是真的,他真的要沿着唱戏,他要假戏真做,无论谁看了他那张板着的脸,都会这么认为,他语言冷锋直刺寒月,说道:“哪里的女剑飞贼,快束手就擒!若不然,马上让你死
无葬身之地!”
寒月一怔,笑着说道:“小女子我上天入地,神出鬼没惯了,不小心就闯了进来,你们若要以人多欺负我,我也无话可说。”
汜水看都不看她一眼,板着脸说道:“你这女剑飞贼死到领头了。”
说罢!他的剑腾空出鞘!飞影而去!
他的剑冷光直射!他要刺死她,他真的敢刺寒冷天这世上唯一有血亲的妹妹!
他敢!因为他是老古董,就连寒冷天有时候也这么认为!所以他敢!段云若再不出现,后果很严重,寒月将被他的剑所伤,甚至是死!
忽然,一个白影一闪即从汜水房间闪出,他说道:“你们这一群魔头,竟然连一个女子都痛下杀手!”
寒月看着他林乱的头发,再看看他眼中正义之气在他双眉之间相互盘横,别有一种豪气干云的魄力,她顿时想到,他就是十年前在五剑派剑下为救那个女子的男子,她在想,也许十年前他就是这么救那女子
。
不是,那不是在演戏,那不是人为布局,那是段云和女子的命运,也是他们命运的开始,或也是……
寒月她一时对这男子意乱情迷,忽略了这一点,所以她继续演着这场戏,因为他相信这场戏终有一天会变成现实,也同样成为是眼前这男子和她的命运,或也是……
两个女子情爱命运之中拥有不同的情爱开始,其后将有不同的情爱经历,然而不同的经历也将给她们的情爱命运带来不一样的结局!
寒月和镜雪,谁才是段云命中注定的爱情女神!
每个人的未来和每个人的结束,相信在这世界上没谁会知道!他们只知道此时此刻能爱就爱,能恨就恨。
此时能爱却不知道去爱,将给未来的爱带来遗憾。此时能恨却不知道去恨,将给未来带来另一种毁灭!
那白影已经变得清晰,他在她面前站着,拉着她格挡开汜水那一剑,转身飞起,可是他身上伤势未能痊愈,还隐隐作痛,但他不在乎,他依然飞跃而起,身形快捷无法形容,但他却不知道这一切只是演戏!
天空一张网忽然落下,他和她一起困于其内,他用尽力气用剑去砍,只见火星闪烁,那网子毫无损伤。
顿时烟雾四起,她们晕了过去。
汜水板着脸,冷冷一声:“带到大牢严加看守!”
上前两人,收网逮人上锁,欲收押大牢!
大牢建于古城西边,西边城墙比其余三面都高两倍,用意十分明显——确保武林高手从城墙越过。
平日冷风不断沿城墙往内灌,大牢内到处都是草,不管是看守的人,还是坐牢的人,都少不了它。
光线很暗。
寒月从来没有到过这种鬼地方来,她倒是不感觉不爽,反而感觉很爽!以为她感觉这里很新奇,仿佛没有坐过牢或是没见过坐牢一样。
当然没有,她是寒月小姐,她怎么会坐牢,可是这次她真的要坐牢了,可她没有感觉到一点害怕,她只有喜欢。
黑暗一处,汜水站在牢房门口,他依然板着脸,说道:“一天送一次水,一次饭。”
寒月心里骂道:“老古董啊老古董,如今我哥让我来演戏,你却这么刻薄对我,等我出去,我看你怎么办!”她微笑着走到她面前,把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汜水却依然板着脸,忍受着,他认为女人要男人,是
女人在撒娇,是男人倒霉!
黑暗中,汜水的手在流血,他在忍受,因为他是老古董,有着顽固不灭的思想!
寒月很明显闻到一阵血腥,她知道她过分了,再怎么,汜水被哥哥视为兄弟,哥哥尊重的人,也应该是自己尊重的人,所以她只是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汜水却不闻,板着脸说道:“你们两个老实一点,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寒月马上脸色一沉,大声向他喊道:“我咬死你,我要吃了你!”
汜水不再理会,已经走了。
寒月见汜水已走,她回头看了一眼段云,顿时怔在原地,段云说道:“真是没想到魔教之中高手如云。”
段云的伤口在流血,染红了衣襟!
寒月看到了,忙走到他身旁,说道:“你受伤了?”
段云笑了一下,说道:“小事而已。”
寒月忙伸手过去,说道:“我帮你看看,说不定能帮你止血。”
段云退后数步,说道:“万万不可!”
寒月一怔,说道:“为何不可?”
“男女授受不亲,况且我已是有妻室之人。”段云说道:“不要因为这点小伤,毁了姑娘清白。”
寒月一怔,心里嘀咕一句:“他该不会和汜水一样,是个老古董吧。”她脸颊微红,又冷冷一笑,说道:“清白,我哪里还有清白所在,和你关在一起,日后我就算出去也难保清白。”
段云听他这么一说,说道:“你我都是光明磊落之人,所谓清者自清,你不要怕。”
寒月说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寒荒古城。”
她故意明知故问。
段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用意何在?他只是以为这是萍水相逢!
段云说道:“我也不知道。”
寒月说道:“难道你连你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我叫段云。”他也问道:“你又是怎么会在寒荒古城?”
寒月说道:“我听说镜雪山庄遭灭顶大劫,也听说你被寒荒古城的人抓走,所以我就来看看。”
段云听她这么一说,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
寒月觉得奇怪,为何他听到镜雪山庄的惨变,一点都不紧张,反而神色淡然,竟然还笑,她实在搞不明白,所以她神色疑住,说道:“你为何笑?难道……”
寒月从来没怀疑过寒冷天,这次她怀疑寒冷天有关镜雪山庄的消息是否属实!
怀疑寒冷天,她从来没有,这次她是怎么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段云说道:“你说镜雪山庄遭到灭顶大劫,你该不会是街头唱戏的吧?”他以为她在开玩笑,再来镜雪山庄在寒荒六派中始终以首脑而居,她居然说镜雪山庄遭到灭顶,这不是笑话又是什么?
寒月听他说自己是唱戏的,心里一乐,说道:“我不是唱戏的,我是演戏的。”
段云呵呵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胡说的?”
寒月一怔,说道:“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
段云觉得她越来越有意思,便说道:“我什么不知道?”
寒月笑着,可是她的笑慢慢止住,最后她神色暗伤,她怔住良久,她怕他承受不起,所以她不敢说。
段云看着她,也是淡淡一笑,之后再草堆里坐下!
“据说五大剑派来镜雪山庄赴六派五年之约,当五大剑派成功赴约拿到镜雪剑离去之后,镜雪山庄在夜里被一把大火灰烬!当世人发觉已是第二天清晨,我也去看过,我意外发现有人在镜雪山庄的水井里人下
毒……”她的样子很诚恳,不像在说笑话。
对,不像笑话,谁若编出这样的笑话,那这个人肯定得了不治之症!
段云此时就算不信,可他也不能不仔细听下去。
寒月良久,接着说道:“我发现了一行字。”
段云说道:“什么一行字?”
“在寒竹林,我发现在一棵大竹上刻成的一行字,这些字刻成之后用血染过。”
段云说道:“什么样的字?”
“剑道属血道,镜雪属镜雪,及时不仁吾岂义!”
段云说道:“什么意思?”
寒月说道:“这句话从字义上讲,就是说有剑的地方就一定会流血,然而镜雪山庄即得到镜雪,却居为己有,这是不顾寒荒剑道声誉的做法,视为不仁,既然不仁就是不义。”然而这吾岂义是说凶手不念旧情,
所以要杀死段飞龙。“
段云见寒月句句珠玑,他身子开始发抖,他自己也知道,镜雪剑人人想得,寒月说得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他还是不相信,所以他还是笑了笑,只是这笑也太僵硬了。只听他说道:”那凶手是谁?“
寒月不再说了,因为她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哥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