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冰镜洞天
今日晨光,寒荒大雪原上,有个黑衣人正赶着一辆彩色的马车,他手中的鞭子不停地抽打着骏马的屁股,那马看似可怜之极,只听黑衣人说道:“好马儿,老子对不起你啊,你就忍忍吧!”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是谁……你快放了我……该死的流氓。”从马车上传来寒月的声音。
广阔的雪原上,寒月再怎么骂他,他都装作没听见,彩色的车,看起来甚是华丽,她被一条彩色的绳子紧紧捆着,她就像一只可怜的乞丐被人欺负了一般,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现在脾气很倔强,她还是骂着他,什么都骂,可以说是骂的狗血淋头,最后她说道:“你为什么要绑着我,你到底是谁,你这个畜生。”
寒月从来没骂过人,骂起来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她现在就气愤到了极点,她长这么大了,从来没人敢这么对她,她在想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现在已经离寒荒古城很远了,这辆马车正穿过天楼山下的大峡谷,过了这个峡谷就进入了冰镜荒。
“畜生,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是什么地方?”寒月生气说道。
黑衣人蒙着面,他用马鞭挑开车帘,带有威胁的语气说道:“ 你可是这寒荒所有男人的梦中情人,我只不过想要你来陪陪我而已,你要乖乖的听话哦!否则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寒月本来心中难受,再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怒道:“死淫贼……臭淫贼,你敢动我半根头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黑衣人见寒月柳眉一竖,也是嘿嘿一笑,说道:“现在你还是先闭嘴,等进入了冰山深处,我在疼你爱你!”
寒月一听,今天果然遇到了流氓,她几番挣扎也弄不开绳索,她只有咬住牙齿,狠狠说道:“臭流氓,快放了本小姐,让我哥知道了,他肯定把你千刀万剐!”
很快,这马车就穿过了大峡谷,然而不管寒月怎么骂,黑衣人也不再吭声,这寒月还在说道:“你哑巴了,你聋了吧,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黑衣人不闻于耳,只是手中的鞭子几个落下,马又狂奔着。
少许,马车停了下来。
寒月从马车上滚到了车下,摔倒在雪地上,几番挣扎也是枉费力气,她越是挣扎那绳子似乎也越是捆的她越紧,黑衣人慢慢蹲了下来,用手托起她的下巴,说道:“果然姿色不凡,看来传言一点也不像传言。”
寒月忽然用嘴咬住他的手指头,黑衣人却看着她的眼睛,根本毫不在意,寒月见此,也察觉到黑衣人,并且发现黑衣人在笑,笑的那么可爱,所以她松开了嘴。
黑衣人这才说道:“你怎么不咬我了?”
寒月在雪地上挣扎了一番,说道:“你的手很臭,咬在我嘴里,我觉得恶心。”
顿时,身子已经飞跃冰镜湖之上,落在湖中央的小渚上,渚上有小屋,屋旁边有镜子一样的山,还有形状奇奇怪怪的树木,这些树木都是寒荒稀有的树种,只怕在寒荒居住几百年的人也不知道此树的名字,这个小渚上最特特别的就是有一间不大不小的木屋,木屋之上常年四季都覆盖着积雪,风一过,雪还肆意飞扬着,寒月见黑衣人眼巴巴的看着自己,也是双颊绯红,她说道:“你敢胡来,我死也不屈服。”
黑衣人面带黑巾,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见寒月如此模样,听寒月如此之言,也微微笑道:“你放心,虽然你长得很漂亮,但是我也不至于现在就动你。”说罢,便是站起身来,叹了一口气,说道:“请问世上哪个男人不喜欢看漂亮女人呢?”说完就算了,然而他还敢放肆的狂笑一声,继续重复着这句话。
——请问世间哪个男人不喜欢看漂亮的女人呢?
此话在寒月听来,她只觉得恶心或是对自己充满了侮辱,所以她狠狠地骂道:“死流氓,臭流氓。”说完也坐在雪地上,好像瘦了极大委屈,无处诉说一样,心中洁净的灵魂第一次被人污染了一样。
黑衣人笑完之后,把寒月轻轻从雪地上抱起,寒月见他如此举动,一边挣扎一边喊道:“臭流氓,你想干什么?”
黑衣人淡淡说道:“我没别的意思,我只不过把你当做朋友一样,想请你进小屋里去坐坐而已,你不要惊慌,你不是小白羊,我也不是大灰狼。”说完就抱着寒月大步走进小屋里。
寒月气急之下,说道:“你胡说什么,谁要和你做朋友。”
黑衣人把她带到一处小屋里,这屋里除了一张床在一棵树下稳稳放着,什么都没有,黑衣人说道:“我累了,我要去睡觉了,你就乖乖的呆在这里,最好不要乱跑。”
寒月说道:“你这个变态流氓,你快给我松绑,绳子捆的我好难受。”
黑衣人淡淡说道:“你这么想杀我,我如何能给你松绑。”
寒月说道:“我杀得了你,在昨晚上你就死了,你快给我松绑。”
“说的也是。”黑衣人淡淡一句,接着一笑,把寒月的绳子松开了,可是刚一松开,寒月就一掌打在黑衣人身上,黑衣人被击退数步,寒月见来时之路无门,也就飞身而起,向小屋外面飞去,可是当她要飞出小屋之时,一个“笼鸟”机关忽然把她困在其内。
黑衣人朗朗一声轻笑,说道:“我说寒月小姐,你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离去啊。”
寒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骂道:“死变态男。”
黑衣人停止微笑,说道:“我这个小屋看起来什么都简陋,可是它的构造恐怕复杂之极,你别指望能逃出去。”
寒月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现在她真的感觉到很害怕,这个黑衣人绝非一般人。
黑衣人便是说道:“寒月小姐,我实在困乏之极,我先去睡上一觉,我们黄昏再见。”说罢,真的一个飞身,人已经进入我屏风。
寒月咬着牙齿,好想好想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来骂他,怎奈她也困了,于是她坐在雪榻上,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一片寂寞当中。
当一个女人寂寞的时候,她往往回想起最开心的事,这么多天,她经过的事情几乎都是平常无奇,只是昨夜她终于敢肯定自己已经在段云的心里已经有了位置,她会心的微笑着,慢慢的她进入了梦香,她梦到了都是美好的东西,她梦到她终于段云来救她脱离苦海,她梦到自己和段云再也不用管什么江湖的险恶而潇洒江湖,一切都很美好!
梦的太好,往往现实却背道美梦而驰。
夜来临,月光流泻,冰镜荒寒意正浓。
冰镜湖之上升起几许寒雾,‘鸟笼’机关边已经站了一个手拿折扇的书生,这书生看起来很文静,看来是个琴棋书画精通的才子。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这里,也没谁知道他站在这里看了她多久,她静静地睡着,他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女子的睡姿,嘴角泛起一丝丝笑意。
寒风一起,小屋外的积雪却被风吹进屋里,接着风也吹起她的秀发,她的靓丽面容中带着少女的清纯,看起来很可爱,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子,这个书生也同样,他也是男人,所以他也不例外,他看得入神,看得入迷。
夜渐渐深了,寒意也正浓了,他走进雪榻,为她盖上皮袄,只是寒月也感觉到了寒意,所以她萎靡着眼,看见了他,寒月说道:“你是谁啊?”
书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方才打扰姑娘清梦,实在冒犯,请姑娘莫要怪罪。”
寒月淡淡一笑,转过身,想到:“他和黑衣人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也是被黑衣人抓来的,可是好像不像哦!”书生见寒月面有难色,说道:“莫非姑娘还在责怪我,请姑娘不要生气。”
寒月听此,说道:“没有啦,你也是被那黑衣人抓来的么?”
书生说道:“我叫余十月,我把这屋里的主人叫先生,他是我老师。”
寒月立刻上前,用头簪扎进余十月颈脖的肉里,威胁说道:“原来你是那淫贼的徒弟,你快放我出去。”
余十月忙说道:“你不要急,我一定会放你出去的。”
寒月不相信他,所以她没有半点要放手的意思,她说道:“你别想骗我,快把这个破笼子的机关打开。”
余十月说道:“这都是我师父他老人家设置的机关,我可不知道机关的按钮在哪儿。”
寒月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登时急了,脚在地上一跺,厉声道:“你是他的徒弟,难道他没叫过你这个打开的方法么?”
余十月说道:“没有。”
寒月说道:“你赶快四处找找,要是找不到机关的按钮,我把你牙齿全打落地。”
余十月说道:“姑娘看起来是个温柔可爱的女孩,怎么动不动就要打人啊?”
寒月脸色一沉,说道:“怎么了,谁说温柔可爱的女孩就不能动手打人了?”说完这句,她怔了一下,放下手里的簪子,说道:“你怎么也被关子笼子里?”
余十月说道:“我犯了点错,惹师傅生气了,所以也被关在笼子里。”说完,只见他转过身子,嘿嘿一笑,接着又转过身子,面对着寒月说道:“我已经在这小屋里呆了十天了。”
“什么!”寒月惊讶了失语道:“你犯了什么大错,你师父要这样惩罚你。”
余十月说道:“他教我设置机关的学问,可我太笨了,怎么也学不会。”
寒月白了他一眼,气道:“活该。”
余十月一怔,站在原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愣,说道:“你干什么说我活该?”
寒月说道:“你师父这种做法虽然不对,但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你要是把他设置机关的本事都学会了,今天我们也不会落在一起,连街头的乞丐都不如。”
余十月转过身,偷偷一笑,又转过身子,对她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对啊。”
忽然一阵巨响,山崩地裂一般,他们脚下兀自出现一条两人宽的裂痕,寒月发现的时候,她们已经跌落在地窖之中,当她看看四周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好像是个坟墓,又几具骷髅还站立在他们的面前,寒月吓了一跳,战战兢兢说道:“这里好多死人哦?”
余十月说道:“这里是个坟场。”
这里虽然是个地窖,但是也是个地下坟场,偶尔阴气大盛,两人不由自主的打着冷颤,这些人死的奇奇怪怪,总之死的惨惨兮兮的,这里除了许多骷髅之外,更有许多剑。
寒月走到一个屏风背后,兀自站住脚,看见一具面带微笑的骷髅,这时候余十月见她有一样的变化,所以也凑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惊讶说道:“笑面老人!”
“笑面老人”。这四个字对他们的震撼力很是强,寒月听到这里,把目光转移到余十月的脸上,只见余十月说道:“这就是我的师父啊?”
寒月美目盯在冷冷的骷髅上,说道:“你说什么,你说你是笑面老人的徒弟?”
这余十月一脸痛苦的表情使他白净的小脸上多了些哀伤,他跪在地上,说道:“师父原来死在这里。”悲怆的泪水,几如秋雨,萧萧而下,余十月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哭得淅沥哗啦。
寒月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哭得这么伤心,她慢慢说道:“难道你真的是笑面老人的徒弟,可是不可能啊,笑面老人的徒弟怎么会如此年轻?” 寒月不明白。
余十月不语,只是低头痛哭。
寒月这时候才发现笑面老人的手里拿着一卷皮纸,且不知道是什么,她慢慢蹲了下来,手捉着余十月的手膀,说道:“你看那个是什么?”
余十月红红的眼睛看着笑面老人,接着慢慢从笑面老人的手里取下这卷皮纸,他打开一看,眼前是一副画,这幅画画的是一座迷城,此城叫做“潇雪城”,然而这幅画叫做“潇雪迷城”。
奇怪的是,这幅画只画着一座空城,城里城外没有一人一草,只有一座空城,空城上飘着雪花,旁边附有小诗:
银域金身,分罗天下。
一生飘零,事事悲劫。
情意浮动,烟云缭绕。
万结成缘,黄沙滔滔。题作——芸之《合图空城无雪剑成血》
余十月看着手中这幅画,思索了一下,说道:“这是什么画,这幅画师父为什么死了后也还紧紧拿着,难道这里面有其他什么秘密?”他说话的同时,寒月眨了眨眼睛,也是一头的污水,过了很久,她说道:“你有几个师傅啊?”
余十月怔了一下,淡淡说道:“我只有一个师傅。”
寒月登时惊得站了起来,喃喃呢呢说道:“那刚才那个黑衣人。”话说到这里,她才知道自己又被骗了,她有点恐惧,但是她说道:“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余十月说道:“我并没有伤害你啊。”
寒月说道:“可你欺骗了我,你是个骗子。”
余十月看着眼前这女子怒容可见,也是浑身一阵冷颤,久久说道:“其实那黑衣人就是我。”
寒月真是要晕死了,原来自己是被一个书生戏弄了,她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准备要把我怎么样?”
余十月说道:“你看到这些死人骸骨了么,其实我找你是想要你帮我一个忙。”
寒月听过此言,双眼又是一眨,伫立半天才说道:“你找我帮忙,不会光明正大的,为何这么鬼鬼祟祟的?”
余十月这时候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说道:“人在江湖,事不由己,还请寒月小姐莫要怪罪,若要怪罪,事后我余十月听凭小姐处置便是。”
寒月眼见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是好受了一下,她哼了一声,说道:“那到不必,先说说你要让我做什么?”
余十月听寒月如此一说,白净的脸上立刻显出了笑容,同一时间,他几步走到寒冰石室一处较暗的地方,寒月见此,柔声说道:“你发现了什么?”
余十月向她招了招手,喊道:“小姐请过来,这里是我师傅死的时候留给我的任务。”
寒月怔了怔,几步走到他身边,疑问说道:“任务,什么任务?”
余十月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我大哥说的,我大哥说师父死的时候,剩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没完成,大哥想要我完成这个任务。”
寒月立刻对这间三人多大的寒冰石室产生了好奇,她忙说道:“这间寒冰石室的冰层里面是不是记载你师父一生所做的大事?”
余十月点了点头,伸手推开了一扇门,只听轰隆一声,一水平冰壁上裂开一道寒冰石门,从石门而进,只见里面有很多雪人,有的已经凝结成冰,这些许多雪人难道是笑面老人堆得,堆得都是同一个人,这雪人可如真人一般,只是她脸上那可爱的笑容,和寒月相差无几,这许多雪人排列成四个字
——
芸之翩飞!
“芸之翩飞,这是什么意思?”
余十月沉思良久,才说道:“芸之是一位老前辈的名号,好像是我师傅的好朋友。”
“男的女的?”寒月问道。
余十月瞳孔渐渐扩大,他手中的折扇也收了起来,说道:“莫非我师父钟情于芸之老前辈,我听我老哥说,我师父这一生没有哪件事他不敢做,唯一这件事,是他一生的悔恨。”
寒月听的思绪乱飞,见余十月自言自语一般,登时急了,摇了摇余十月的手臂,问道:“哪件事啊?什么事令他悔恨一生啊?”
余十月走到芸之的雪像身前,站立住,良久才说道:“我师父今生只爱芸之老前辈一人,以前他和她一起相处朝夕,可是他从来没有对芸之老前辈说过一句倾慕的话。”
寒月也走到芸之雪像身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心里羡慕以及,她只是问道:“那句倾慕的话?”
余十月说道:“我师父说师公从来没有对芸之老前辈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寒月不由自主眨了眨眼,说道:“这三个字说了会怎样?”
余十月淡淡说道:“当时芸之老前辈深深爱着我师公,要是当时我师公能勇敢地向芸之老前辈示爱,我想他们定会比翼双飞,此生不离!”
寒月说道:“既然芸之老前辈深深爱着笑面老人,为何他们最后要分开?”
余十月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时,芸之老前辈可是江湖中知名度很高的大美人,许多达官贵人,铭文之士都愿屈身给她做牛做马,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其中有许多慕求不及自杀而终,芸之老前辈由此怨恨自己红颜祸水,于是她只有放弃追求笑面老人对她那倾慕一笑,从此隐居不再见人。”
寒月目中已经红润,她说道:“我明白了,原来笑面老人只会笑,而不会说话,当时他要是把他心中真实的想法告诉芸之老前辈,要芸之老前辈知道他爱着她,芸之老前辈也不会被逼的退出江湖,也不会离他而去。”
余十月他了口气,望着这矗立在雪地上的雪人,雪白的肌肤如真人一般无及,寒月说道:“所以,当爱一个人就要让对方知道,这样就算没有结果,也不会终身遗憾!”
遗憾!
为爱遗憾的人是这世间最可怜的人,笑面老人一生铸剑,江湖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名剑侠士和名剑侠女慕名而来拜会,愿为知己,他都能笑着接纳和拒绝,可是这个女子就偏偏成了他一生的遗憾,他爱她,他却没有向她说,他没有向她承诺过什么,只是要她默默的感知,可是一个女人的青春有多久,又有谁来告诉他们呢?
女人的青春就好像一朵鲜花开在微风阵阵的春天,当春天已过,他们都会凋谢,所以他们要在他们最漂亮、最惹人爱的时候来消除失去美丽的那种伤感!
多少年前,他不懂。
多少年后,他懂了,可是那朵鲜花已经凋谢了,他知道他对不起她,所以他将用毕生的经历来打造出她最爱的剑——芸之剑。
可是剑打造一半,他自己的生命就终结了,这多么凄凉,多么气氛,多么悔恨。
他一生门下弟子只有一人,这人听从他的意愿,愿把这把残缺的剑打造成功。
如今笑面老人的墓穴就在此处,墓穴很显然是笑面老人自己掘的,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死尸,看样子,这里绝非什么墓穴,这里根本就是存放宝藏的地方,若是个墓穴,为何这里会死这么多人,寒月这时候说道:“难道你想要我帮你铸造芸之剑?”
余十月说道:“正是!”
寒月一怔,柳眉一沉,说道:“可是我会铸剑啊?”
余十月说道:“你可以学啊。”
寒月这时候微微一怔,说道:“怎么学?”
余十月这时候跪倒地上,说道:“师公,徒孙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今天我就把你一生的心血全都交给师妹,希望师公和爹爹在天有灵,保佑师妹和我快点铸好此剑,完成师公的夙愿。”
寒月听余十月这样说,心里一怔,问道:“你是要我拜笑面老人为师?”
余十月面色沉沉,接着说道:“我也没什么办法,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怕到时候没时间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所以想请你帮助我完成这个任务。”
“所以你就大老远的把我从寒荒古城偷来,原来就是为了让我拜笑面老人为师,好为你完成任务。”寒月有些郁闷。
余十月说道:“昨夜情非得已,我知道寒荒古城城主寒冷天最疼爱你了,所以我只有这种办法才可以让你帮助我这个忙。”
寒月说道:“为什么是我,难道别人就不行吗?”
余十月说道:“这件事只有你能办。”
寒月说道:“为什么?”
余十月说道:“因为你才能拿到彩虹石。”
彩虹石是什么,寒月并不知道,现在她只有一头污水,理不清,理还乱,她说道:“你的话听得我莫名其妙。”
余十月站了起来,走到暗处,忽然一个箱子从雪地上跳了起来,余十月双臂一震,这个箱子跟着就落在寒月面前,寒月说道:“这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看样子很重哦!”
箱子还有冰,看来这箱子是被冰封住了,余十月打开箱子,说道:“这是以前云老前辈留下的剑,还有一本秘笈。”
寒月蹲了下来,这把剑还用上等绸缎包裹着,寒月练了起来,迎面还扑来一阵香气,寒月拿了起来,说道:“我可以拿起来看看么?”
余十月说道:“这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你随便看。”
寒月说道:“你说什么,这东西是要给我的,为什么?”
余十月说道:“因为你是笑面老人的徒弟。”
寒月眨了眨眼睛,问道:“就这么简单?”
余十月说道:“更重要的是你的相貌。”
寒月有怔了怔,说道:“怎么又和我相貌连在一起了?”
余十月说道:“恩,你和芸之老前辈长得太像了。”
寒月慢慢打开绸缎,只见里面有一幅画,画中画的是一位绝代佳秀,她飘渺的身影犹如九天仙子,余十月说道:“我师父把这幅画画好,本来要提上一首诗,怎奈他想到一首,便觉得不妥,又毁之,直到临死的时候他也没在这幅画上写上一个字。”
寒月说道:“为什么不写上去!”
余十月说道:“因为他始终觉得不是他最想说的。”
寒月怔了怔,说道:“他肯定是想告诉芸之老前辈,他深深爱着芸之老前辈。”
余十月说道:“是啊,应该就是这样,那他怎么就没写上去。”
寒月说道:“应该这就是爱情吧,把爱放在彼此心中,不用嘴巴来说。”
余十月说道:“是啊,你说得对,世间太多男男女女都是把爱挂在嘴边,可是他们又真真切切爱过谁。”
一时之间,两人都站在原地,看着画中的人,红颜佳人!当
良久过后,寒月说道:“不如我们帮住笑面老人把他要说的话告诉芸之老前辈吧,希望两个相爱的人在来生轰轰烈烈的爱上,不会再错过知己。”
余十月说道:“希望如此!”
寒月探出手,把二拇指放在剑锋上,待用手指在画的一旁,写上:“芸之,我爱你!”
当寒月这五个字写完,只见面前这柄剑忽然飞空而起,余十月说道:“邪雾十六剑剑法!”
寒月抬头看看,只见方才这把占有人的血的剑,忽然飞入墓穴之中,墓穴中的四十九个冰雪美人忽然舞动了起来,这是一种阵法,从来没有入世,今日却要他们大开眼界了,这笑面老人果然名不虚传,他把十六剑的剑法全都用在这些冰人身上,这个就说明了笑面老人很是了不起。
——
第一,笑面老人剑法高超,只有懂得使剑得人,才会演化成如此神妙的剑法。
第二,笑面老人设置机关空前绝后,只有这样的机关才能让人看懂,这是邪雾剑法。
第三,笑面老人心思缜密,只有这样的心思才能成为名满天下的铸剑大师。
机关的精巧设计,使得剑法招式演得淋漓尽致,这里的邪雾十六剑以前可是寒荒出名的剑法。
天近黄昏,忽然在冰镜荒的小渚上发生了一声巨响,仿佛龙吟,仿佛虎啸!就在冰镜湖上,裂开一道门,两个人影被摔了出
来,寒月和余十月都睡在冰镜湖上,余十月说道:“刚才你看懂那个了吗?”
寒月说道:“看的时候,好像什么都懂,可是现在只觉得还有些什么地方没懂。”
余十月说道:“不用怕,不是还有剑谱吗?”
寒月打开剑盒,说道:“可是只有最后三剑啊?”
余十月说道:“不会吧?”
寒月把剑谱递了过来,说道:“不信,你看!”
余十月说道:“这是师公他老人家给你的东西,玩玩保存好,不要轻易要别人看。”
寒月说道:“没关系了,你都是我师兄了,还忌讳这个啊。”
余十月说道:“你答应我了,那我们就准备出发,我们先去找彩虹石。”
寒月眼珠一转,心里想着:“这次难得出来,一定要好好四处走走,总比在寒荒古城闷着强多了。”心想这里,也就一口答应了,说道:“好啊。”
余十月说道:“我听说彩虹石已经到了寒荒,应该正在前去月水荒的路上。”
寒月说道:“我从来没有去过月水荒,你去那儿,那我也去那儿。”
余十月说道:“好,那我们先去找彩虹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