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芳踪剑惨
山远雪道,王钱赛正压着彩虹石前往月水荒。
威远镖局这次从中原而来,为的便是为邓云风护送玄刚神铁,而如今邓云风惨死在幻尘雪瑶剑下,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更不可思议的就是幻尘雪瑶年纪甚小,剑法确实神妙之极,看剑法好像是一剑封喉,邓云风可是中原名剑山庄的庄主,到头来尽然就如此死在寒荒小女子手上,这件事情要是中原英雄豪杰得知,可定会气得
半死,可是事实就是如此,谁的不希望出现这种事情,可是偏偏出现了,到现在还不知道中原剑道和寒荒剑道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月水荒在寒荒东南之地,即使终年不落一朵雪花,这里到处也是一色银白,每到圆月东起,地上厚厚的霜就如天赐给大地的地毯一般,人走在上面,只听嚓嚓的响。
傍晚时分,静海上波涛微气,当一轮圆月从东升起水平面之时,一条大船向这里慢慢行驶而来,船头上一个穿蓝衣的女子站立船头,迎风而立,她手里还是握着那把剑,那把剑在她手里更显得神秘诡异,久
久站立船头望着静海岸边,静海岸边一切风平浪静。
圆月当空之时,静海微风顿起,海风吹起她的秀发和蓝天色的衣服,她美丽的头发迎风四散而飞舞,蓝天色的衣服也在风中猎猎风舞,她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在海风中的蝴蝶。
静海的出海道的岸边,顿时响起了马车的颠簸声,船头的女子知道,他们就要来了。
谁要来了?
当然是威远镖局要来了。
威远镖局前几日得知在月水荒的风月楼有一棺木,江湖上称这副棺木是“金棺材”,据说这金棺材的主人就是风月楼楼主风月儿,为何大家都叫这副棺木是金棺材呢?那是因为这副棺材只有一个人能打得开,
这个人就是风月楼楼主风月儿。
寒荒人都称风月儿是人妖,她为人男不男女不女的,今天穿的是男人衣服,到了明天就可能穿的是女人衣服,在到达后一天就很有可能只穿一个裤衩儿,那么风月儿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江湖上无人知道,
因为风月儿穿女人衣服的时候很像女人,穿男人衣服的时候很像男人,所以至今还没一个人知道风月儿是男是女。
这副棺木也是风家祖传下来的,世上只有一把钥匙,这副棺材无坚不摧,没有这把钥匙,你妄想打开它。
那么威远镖局为什么要到月水荒?
如今离名剑之争的时日已经不远了,无论是音尘、蓬莱,还是中原、寒荒的剑客都已经来了,威远镖局眼见邓云风惨死,无法应言交于邓云风,有负中原剑道重托,所以他想把这彩虹石和邓云风一起合葬,
也算是完成了这次任务。
果然山背后出来了一列人马,正是威远镖局,王钱赛骑着马走在最前面,阿金阿涛两人走在后面断后,当看到海边停着一只大船,他更是喜出望外,王钱赛说道:“大家把镖看牢了,我去看看那只船还出海么
?”
威远镖局大众都是应了一声,原地休息。
“敢问船家现在还可以出海前往月水荒的风月楼吗?”王钱赛深有礼貌的问道。
蓝衣女子侧身而站,淡淡答了一句,说道:“可以,随时都可以。”
王钱赛把探望船舱的目光转移到船头侧身而立的女子身上,倒吸一口气,说道:“你就是船家?”
蓝衣女子这时候缓缓转过身,说道:“不错,我在这里专程接你们前去月水荒。”
“ 呀!是你!”
王钱赛看到这女子蒙着蓝色面纱,登时想起了那天晚上在雪来客栈发生的事情,一时之间惊讶了失声,说道:“怎么是你?”
幻尘雪瑶淡淡说道:“你们押镖出了雪来客栈,一路走来月水荒,一共遇到一百六十三起劫道,要不是我暗中帮你们,你们只怕没那么容易来到此处。”
王钱赛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被他一直跟踪,惭愧了自己还是个老江湖,如今背着小女孩跟踪,还没有丝毫发觉,王钱赛冷冷哼了一声,愤愤说道:“原来你一直跟着我们。”。
幻尘雪瑶说道:“这不是跟踪。”
王钱赛疑问道:“那这是什么?”
幻尘雪瑶说道:“这是保护。”
王钱赛冷冷狂笑一声,说道:“老夫行镖的岁月,来来去去少说也有二十年,还没见过像这么狂妄的小女孩,尽然在我面前夸下如此海口。”
幻尘雪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久久才说道:“海口我不敢夸,但是这里除了我这有一只船,就没有别的船只,你们到底是上船还是不上船?”
王钱赛咬着牙齿,咯吱直响,久久不语,这时候阿金跳了出来,说道:“你这个小妖女,你休想骗我们上船。”
“夜里去月水荒水路不太好走,所以一到黄昏所有去月水荒的船只都停进了船巷中。”蓝衣女子说道:“所以你们今夜必须上我的船,否则你们只有等到明天天明才能去风月楼。”说罢也就进船舱里去了。
阿金狠狠说道:“你杀了邓庄主,我们中原剑道不会放过你的!”
夜幕降临,篝火银海,一队人马,一只船就这么僵持下来,潮水呼啦,篝火在静海中火苗暗暗摇晃,只是在这时候,从远处行来一条大货船,穿上一男一女都生的非常可爱,男的俊女的侨,为了避寒风都穿
着粗棉袄,阿涛见货船在月色中驶来,忙喊师傅,说道:“师傅,有船!有船啊!”
谁知王钱赛不慌不忙,说道:“先看看情况,看看是不是一条贼船。”
直到那条船就要远离他们的视线的时候,王钱赛才走到岸边,喊道:“敢问船家是不是要前往月水荒啊?”
一个高亢的声音回应道:“正是要开往月水荒的啊。”
这声音是船只店家的吆喝声,你要是内行,你也不会怀疑的,王钱赛这才确认,这是一条送货的船,顿时喊道:“能不能载我们一程,请船家借个方便。”
久久不见回应,王钱赛忍不住又喊道:“请店家借个方便,一同载我们前去月水荒。”
这时候才听见那只船上传来动人的声音:“好啊,没问题。”
很快这条船就靠岸了,船里是个老头儿,老头儿说道:“穿上货物太多,你们又是人又是马的,恐怕载不了啊。”
王钱赛说道:“这该怎么办?”
此时,隔壁那条船靠了过来,幻尘雪瑶说道:“我有办法。”
王钱赛说道:“你有什么办法,难道还要我们把名头抬进你的船舱里?”
幻尘雪瑶说道:“你们去一人就可以了。”
王钱赛说道:“你是说要我们去一人,向风月儿借金棺材。”
幻尘雪瑶说道:“你接的不可以么?”
王钱赛说道:“可以。”
幻尘雪瑶说道:“是你去,还是你徒弟去?”
王钱赛说道:“我们都不去?”
幻尘雪瑶说道:“那你准备要谁去?”
王钱赛说道:“要你代替我去。”
幻尘雪瑶说道:“你就不怕我一去不复还。”
王钱赛说道:“怕!”
幻尘雪瑶说道:“那你为何还要我去?”
王钱赛说道:“我要我徒弟和你一起去。”
幻尘雪瑶说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徒弟给杀了。”
王钱赛说道:“一个杀手不会杀一个乳臭没干的小子,何况他去的时候还要被拷上脚链手链,一个手无寸铁的废人,你会杀么。”
幻尘雪瑶说道:“我告诉你,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杀人的时候只看时机。”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说道:“但是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不会伤害你徒弟。”
王钱赛这时候走到阿金面前,说道:“你就替师父走一趟。”
阿金跪倒在地,说道:“徒弟发誓,事不成功,终生不还。”
王钱赛重重在阿金肩上拍了一下,说道:“一路小心!”
说罢,幻尘雪瑶就和阿金一同上船了。
当幻尘雪瑶上船之后,阿涛说道:“师父,你怎么就要阿金和那小妖女去了啊?”
王钱赛说道:“师父也没办法,要是能坐她的船,也用不着这样了。”
阿涛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做她的船。”
王钱赛说道:“那女子小小年纪,剑法如此精湛,不如什么来历,为了百无一失,只有用阿金的生命来赌一赌,希望阿金不要怨恨师父。”
阿涛说道:“哦,我明白了。”
王钱赛说道:“师父要是用你的生命来赌,你会不会恨师父?”
阿涛忙鬼呆在地上,说道:“徒弟永远跟随师父左右,绝不敢责怪师父,更不会恨师父。”
王钱赛嘴角淡淡一笑,看着远行的货船,久久才说道:“大家提高警惕,这时候是劫匪最爱行动的时候。”
远去的船已经远去了,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几朵黑云遮住了圆月,这里很快阴暗了几许,篝火依然摇晃着火苗,火光映在海里,远远看这里,就好像传说的那样——鬼玩火!
忽然两个黑衣人影腾空而来,看看他们的身法及快,一个黑衣人早就站在马车上,手上剑发出一阵阵寒雾,王钱赛忙挥舞神剑,一剑彪了过来,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然而另一人大声喝道:“师妹,别跟他们废话,先劫了这趟镖再说。”
原来站在马车上的黑衣人是个女的,这女的轻盈一笑,应道:“好。”说罢一个翻身,剑扫车帘,车上几段铁链都碎掉。当她击倒几个镖徒后,又挥剑扫箱子的时候,在山背后顿时候飞出一把剑,此剑一剑挑
走黑衣女人的剑,黑衣女子忙收剑,可是这山背后顿时飞出两个青衣女子,这两个女子正是飘渺宫的紫萱和蓝萱,两人剑走霜飞,向两人直刺而来,顿时山背后又是一阵骚动,一群紫衣女子又腾空而出,这原来
是飘渺宫的弟子。
“你们想劫镖,看看我们同意么?”紫萱说道。
“手下败将,勿要多管闲事。”黑衣男子说道。
“谁是谁的败将,我们手上见真章,不要废话。”蓝萱说道。
黑衣女子手中的剑再次夺到紫萱面前,紫萱见刺来之间,已经逼近面门,顿时后移飞起,身飘空中,手中握的剑豁然从黑衣女子头上劈下,黑衣女子一转,紫萱下劈之剑落个正空,可谁知黑衣女子再次栖身
而进,剑刺紫萱腰间大穴,正在这时候,王钱赛已经举剑而来,阻挡过此招,再看看黑衣男子也正在和蓝萱纠缠,再加上周围很多镖徒和飘渺宫弟子的不停骚乱,黑衣男子便是大喝道:“师妹,走,他们人太多了
。”
黑衣女子听此,便一个后飞,她和黑衣男子的身影没在后面的雪山中,忽然静海边又恢复了平静,只闻蓝萱说道:“近几日名剑之争就要来临,四大剑道都对这天石有恻隐之心,还望王镖头多多费心了。”
王钱赛顿失上前一步,说道:“多谢姑娘出手帮助厉敌,敢问姑娘是何门何派?”
蓝萱说道:“宫主指令,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王钱赛说道:“敢问宫主是谁?改日王钱赛好登门谢过。”
蓝萱说道:“不必了,我们宫主最恨的就是男人。”
王钱赛怔了怔说道:“那为何还帮助我?”
蓝萱说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你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天石保护好,最好不要落在歹人手上。”
王钱赛说道:“希望阿金早些借到金棺材,只要把这些彩虹石和邓云风一起放进棺材之中,相信也算我威远镖局给中原剑道中豪杰的最好交代。”
紫萱说道:“不如我们先把名头抬进船里,外面海风好大,再过一会儿只怕我们都挨不住了。”
王钱赛说道:“两位姑娘有所不知,这艘船可千万不能上去。”
蓝萱淡淡一笑,接着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王钱赛说道:“这艘船是那个小妖女的,船舱里面恐怕有诈?”
紫萱说道:“这是我们的船,我们怎么不知道里面有异样啊?”
王钱赛心里一怔,惊讶说道:“你们的船?”
紫萱说道:“是啊!”
王钱赛又是一怔,说道:“那小妖女为何会出现在你们的船上?”
紫萱又是愤怒一般,说道:“是她胆大包天,从我们手上抢的。”
王钱赛也是愤怒道:“该死的小妖女,太放肆了。”
蓝萱走上前,说道:“怎么,她也和你们有梁子?”
王钱赛说道:“不错,他亲手杀害了我们中原名剑山庄的邓庄主,我们之间仇深似海。”
蓝萱说道:“现在船上无人,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王钱赛把先前那些事儿说给两萱听了,两萱都吵着要去找幻尘雪瑶算账,王钱赛听的两萱如此一说,才知道自己错了,错就错在相信了幻尘雪瑶的话,他此时恼怒的不得了,以至于一掌打在静海海面,静海
之中涛声阵阵。
就在这时候,阿涛才对王钱赛说道:“这么说,阿金不是很危险。”
“我不会要阿金有事的。”王钱赛恨恨说完这一句,接着又对两萱说道:“请姑娘给我等留个方便,我们一起去找那个小妖女算账如何?”
蓝萱沉思一下,说道:“好。”
说罢,众人就陆续上了船,阿金吩咐镖徒把箱子抬到了船上,放在隐蔽之处,众人看守!
风帆渐升,船在远航,这个夜晚,圆月之下有一船男男女女一起前往月水荒。
黎明近临,月水荒的小巷中出现了一队人马,每人都骑着一匹良驹,手里挥舞着一把银光闪闪的马刀,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女的,她的妖媚眼神好像在这小巷里搜索着什么似的,分外诡异,久久才听她说道:“
该死,我风月楼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身后一位骑士,勒马走上前,说道:“楼主不要恼怒,这女的跑不远,他一定还在附近。”
原来这人就是风月楼楼主风月儿,风月儿说话的声音很正常,的确是个女的不假,反而看起来她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更显得分外性感撩人的眼,她轻声而不失愤怒的说道:“大家分三路哦来找,找到了放风月烟
花的信号。”
就在这时候,从这条小巷中又飞驰来一匹马,这马上的人还不等来到风月儿面前,他早已离开马背,飞了过来,说道:“楼主,不好了,风月楼来了两个捣蛋的,杀了七八个兄弟,你快回去看看。”
风月儿二话不说,赶着马就飞驰回到了风月楼。
风月楼依水而建,远看像是庙宇,但是近看就知道,是个寻花问柳的地方。
“来者何人?竟敢在我风月楼搬弄是非,敢情不想活了?”这话说得可真够绝。
是太绝了,这不像是人妖的作为,人妖是不会说出这么绝的话,可是她说了,并且没有一点余地,当她看到桌子上坐着俊男美女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她忙说道:“原来是一对娇滴滴的俊俏人啊,
不知道来意是何?”说罢他也坐在桌子边。
真是见鬼,她把老祖宗传下来的金棺材都弄丢了,她好像还不很急,仿佛要赔这两个捣乱的人喝两杯似地。
幻尘雪瑶和阿金昨夜就来到了月水荒,他们一路抓了不少人问路,直到现在他们才来到风月楼,而风月楼就在昨夜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有贼竟然打开了风月楼的宝库,偷走了风月楼的金棺材,算起来也
是他们来迟了一步。
幻尘雪瑶见风月儿分外妖媚的看了他两眼,只把她看的都不好意思了,正好在这时候,阿金说道:“我们今日到这里,是有事情请风月楼楼主帮忙的。”
风月儿把盯在幻尘雪瑶脸上的目光转移到阿金脸上,妖媚万分说道:“俊哥哥请说,只要风月儿力所能及之事,必会为你办妥。”
阿金听风月儿俊哥哥这么一叫,顿时身上打了一个寒颤,怔了一下,才说道:“不敢当,我们听说楼主有一件宝贝,我们想借来用一用,请求楼主成全。”
风月儿挥了挥手,说道:“看你说的言重的,不就是一副破棺材啊,要用你就拿去用,只要记得还我就好了。”看来这个风月儿还很好说话的,金棺材可是她祖宗留下来的宝物,她却如此轻视,难道金棺材只
是江湖传言,妄图虚名而已,可是刚才为何有那么多人去找丢失的金棺材呢?这里面又有什么诡异之处呢?
难道是因为她喜欢这两个人?
是,正是如此!
风月儿很喜欢他们两个人,真是个怪人,她只要感觉可以做朋友,她一般就会喜欢,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历,可是她哪会儿会晓得,桌子上的两位一个是杀人如麻的杀手,一个是中原第一大镖局的镖徒,这两
个人都不会成为他的朋友。
阿金忙说道:“多谢风月楼主大度。”
风月儿微微笑着,她笑的很灿烂,为什么她笑得这么灿烂,她丢了金棺材,也就等于丢了老祖宗的脸,可是她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并且盯着他们一直笑,笑的一句话也不说了,她可真的是个怪人啊!
幻尘雪瑶好像看出什么不妙之处,她忍不住说道:“你笑什么?”
风月儿说道:“我笑你们来迟了一步。”
幻尘雪瑶说道:“难道在我们未来风月楼之前已经有人把金棺材借走?”
风月楼主摇了摇头,咬着嘴唇说道:“没有。”
幻尘雪瑶有奇怪道:“那你说我们来迟了一步?”
风月楼主说道:“是被人盗了。”
幻尘雪瑶面无表情,接着说道:“原来你兜了这么一大圈,是想要我们帮你把棺材给找回来?”
风月楼主说道:“难道你们不愿意。”
幻尘雪瑶说道:“愿意!”
风月楼主扒手说道:“很好,很好,你们准备怎么找?”
幻尘雪瑶说道:“从你身上找起。”
风月楼主不明白什么意思,说道:“你有办法?”
幻尘雪瑶说道:“有一个办法。”
风月楼主又咬着嘴唇,在思考她要想什么办法,然而阿金说道:“什么办法?”
幻尘雪瑶说道:“那人肯定是不想要彩虹石装进箱子里。”
风月楼主说道:“原来你们也是为了彩虹石才来借金棺材的。”
幻尘雪瑶又说道:“风月楼主你马上就说彩虹石已经放进金棺材里了。”
阿金这才明白,原来幻尘雪瑶这个办法就是以遏制额,本来盗贼难找,可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可以作为诱饵,引出盗贼又要来偷钥匙,这样就可以抓住盗贼了。
风月儿走到幻尘雪瑶身边,说道:“你可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
阿金说道:“因为你丢了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你很急,人只要一焦急,可能忽略一些解决问题的根本东西。”
风月儿笑了笑说道:“你也很聪明,你姐说的很对,我丢了宝贵的东西是很急,一急就开始像疯狗一样满街跑,直到找到骨头才肯静下来。”
阿金说道:“你一着急,很可能半根骨头都找不到。”
风月儿说道:“是啊,现在我不急了,我出去找,肯定能找到。”
阿金说道:“那你快点去。”
风月儿嫣然一笑,说道:“别急,我去把他们都叫回来,我们坐在一起喝上一宿再说。”她说完就走了出去。”
阿金说道:“听她的口气,我们恐怕要在这里住上一晚了。”
幻尘雪瑶坐了下来,说道:“怎么,你不愿意?”
阿金说道:“不是,我担心师父他们。”
幻尘雪瑶淡淡说道:“担心什么?”这很显然是明知故问。
阿金并不知道她是明知故问,所以他很诚实的回答:“这几天强盗很多,我担心师傅他们遇到劫镖的。”
幻尘雪瑶说道:“你不要担心,你只要把金棺材这件事办妥,你师父就很高兴了。”
阿金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我们该干什么?”
幻尘雪瑶说道:“等。”
阿金说道:“等什么?”
幻尘雪瑶说道:“等过了今夜。”
阿金怔了怔,走到风月楼的楼台上,静静地站着,发着呆。
月夜风寒。
风月楼主风月儿带着微笑站在风月楼的阁楼上,今日由于金棺材丢了,所以早就关门了,只剩下十几个伙计,并且这些伙计绝非什么泛泛之辈,他们个个都是打架的好手,只是这里人来人往之地,所以不管
是放牛的还是杀猪的,只要你有钱或是有才,你都能在这里玩得很开心。
如果你想找什么人,几乎在风月楼都能找到。
顿时风月楼的阁楼上落下许多鲜花,鲜花很香,鲜花同样也很白,风月儿几如神仙姐姐一般就落在大堂之上,她笑如春花,她轻轻地踏着地上的花瓣,在许多人的惊魂之中,她轻盈的如春雨的走到幻尘雪瑶
身边,拉着这个蓝衣女子,说道:“金棺材只是一副烂木头而已,他们想要就让他们拿去好了,我风月楼不稀罕。”
一位公子,摇着折扇,大步走进来,说道:“是谁敢在风月楼盗宝,感情没把风月楼楼主放在眼里。”
风月儿看着书生折扇一摇,人已经闪到桌案边,她也是笑着说道:“没看出阁下的轻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这位公子说道:“刚才楼主说不稀罕金棺材,不知道楼主是什么意思?”
风月楼主说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意思?”
书生公子说道:“我看楼主是没本事把金棺材找回来才是真的吧?”
风月楼主脸色一沉,说道:“世上没有我风月儿办不了的事。”
书生公子说道:“是啊,风月楼主是寒荒的大富豪,光靠钱就能办许多别人不能办的事情。”
风月楼主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来和我交朋友的,还是来和我结仇的?”
书生公子摇了摇折扇,笑着说道:“风月楼主以为呢?”
风月楼主脸上皮笑肉不笑,淡淡笑了一下,说道:“我以为你是来和我结仇的。”
书生公子说道:“何以见得?”
风月楼主说道:“难道你不是那个偷我祖传之物的那个贼。”
书生公子坐了下来,到了一杯水酒,慢慢的品尝了一口,久久才略有叹气说道:“如果是呢?你又如何。”
风月楼主说道:“那就请阁下把东西交出来。”
书生公子说道:“如果我不能,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风月楼主说道:“你认为呢?”
书生公子说道:“我认为你不会。”
风月楼主说道:“此话怎讲?”
书生公子说道:“素闻风月楼楼主性格怪癖,江湖人称你是双面人,相信你的思想绝不会和普通人一般。”
风月楼主扑哧一笑,说道:“你果然了解我。”
书生公子说道:“不了解你,我又怎么敢会羊送虎口呢。”
风月楼主走到书生公子跟前,妖媚无限的眼神看着书生,托起他的下巴,而这书生也分外听话,就任她轻薄却毫无反抗,久久风月楼主才说道:“我不会杀你,但不代表我不要别人杀你。”
书生公子说道:“别人?他是谁?”
就在这时候,阿金的身影忽然从楼上跃下,说道:“是我。”
书生公子说道:“其实我早该想到风月楼主有这一招。”
风月楼主说道:“知道你还来送死。”
书生公子说道:“为了彩虹石,我必须来。”
风月楼主说道:“那就请你把金棺材交出来。”
书生公子说道:“好!”
书生公子刚说完,只见风月楼楼前的水池中忽然飞起一副棺材,这棺材被一名少女用手轻点,在空中横飞而来。
一副银白色的棺材就这样停在风月楼大楼中,所后来的女子说道:“师兄,棺材完好无损。”
书生公子淡淡笑了笑,说道:“师妹果然聪明,竟然把棺材放在水池中。”
这女子说道:“我曾听我哥哥说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风月楼楼主说道:“不知道你们现在还觉得安全吗?”
书生公子说道:“现在最安全了,还是请楼主快点打开棺材。”
风月楼主说道:“棺材是空的,打开作甚?”
书生公子说道:“原来是空的,那就别怪在下恕不奉还。”
风月楼主说道:“怎么,你还想拿走?”
书生公子说道:“当然。”
风月楼主说道:“只怕你没有本事拿走。”
书生公子又习惯性的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笑着说道:“我既然有胆把它带来,我就有本事把它带走?”
就在这时候,蓝衣女子缓缓走了过来,说道:“真的吗?”
众人闻声而望,只见说话之人正是幻尘雪瑶,和书生公子一同来的少女,惊讶万分,说道:“怎么会是你?”
幻尘雪瑶说道:“风月楼主已经答应过我,把这幅棺木借给我了,你若想带走,就把你的人头留下来。”
风月楼主听到蓝衣女子说这话,还深深的沉了一口气,心想:“这女子是谁,平日看起来说话很少,一说话就是这么令人毛骨悚然。”
书生公子折扇一合,说道:“姑娘既然想要金棺材,想必彩虹石就在你手中了?”
幻尘雪瑶说道:“我只想要金棺材,我不要彩虹石。”说罢她便说道:“请风月楼主帮我个小忙。”
风月楼主说道:“什么忙?”
幻尘雪瑶说道:“帮我把金棺材送到码头,在运到冰镜荒静海湾送到威远镖局王钱赛王镖头手上。”
“不用了。”这个声音正是蓝萱。
四十多飘渺宫弟子和五十多威远镖局镖徒全都一起挤进风月楼,四十多飘渺宫弟子一起俯身在地,说道:“参见副宫主。”
幻尘雪瑶走了过来,说道:“蓝萱师姐你们都来了啊。”
王钱赛见所有女弟子都称幻尘雪瑶为副宫主,顿时大悟,原来他们是一伙的,他们立刻抽出剑,说道:“原来你们都是小妖女的部下。”
幻尘雪瑶说道:“王镖头,金棺材就在眼前,你还是快点把要做的事情做了。”
书生公子说道:“原来你们这么快就到这里来了啊。”
说时迟,那时可快,书生公子手中的折扇在金棺材棺板上一扫,就要逃,可是幻尘雪瑶忙一个“定指法”按在棺材的大头上,棺材平平从空中落了下来,寒月忙剑气走直,把棺材抵到两站桌子上,风月楼主见
此,忙一个蹿身,抢到寒月身前,双臂一震,一道劲气直逼逼把金棺材推到了风月楼的前院。并且笑着说道说道:“要打出去打,别打坏我了风月楼的桌和椅。”
这棺材怎么就像长翅膀了似的的,被风月儿这样一推,彪了好几仗远,直直撞在院子里的假山上,只把这座假山装的轰然而塌,当棺材停在假山之中,只看书生公子一个蹿影,便和幻尘雪瑶一起落在棺材之
上,幻尘雪瑶说道:“你不要逼我出剑。”
寒月见此,忙去给书生助战,可是威远镖局的人立马涌了上来,挡住她的去路,寒月本来心地善良,不忍伤他们,所以处处让招,以至于王钱赛硬生生逼近他的内身,最后尽然被王钱赛在胸口上踢了一脚,
她摔倒在地上,嘴角流着血丝。王钱赛见自己重伤一个小姑娘,也是心中有愧,看到寒月已经败于自己手中,他也收手了。
幻尘雪瑶剑法高超,如果她出剑了,想必这里又要死人,所以她想给他机会,给他活下去的机会,可是这书生却偏偏不罢手,闻到这女子说这样的话,他还是谈笑风生,说道:”怎么,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
?“
幻尘雪瑶闻到他这样说,本来停留在棺材上的身子忽然飞起,只见她右手一挥,一道蓝色的亮光,划过天际,寒月见此,忙起身飞去,手中拿着芸之剑当在余十月面前,怎奈蓝光寒气过于大盛,所致剑气穿
透芸之剑,直倒进寒月内身,寒月和余十月随同金棺材一起摔落在风月楼楼下,寒月口喷鲜血,同一时间闭上了眼睛,余十月见此,忙去扶起寒月,可是她的身子已经冷得像是一块生铁,他大声呼喊着,可是怀
中的女子也不曾动一下,他下意识的去探寒月的气息,可是他不敢,直到幻尘雪瑶来到身边,她慢慢蹲了下去,伸手去探寒月的气息,怎奈她眼角挂着一丝泪,她默默一句:“为什么会这样?”
“她毁了金棺材!”阿涛大声说道。
金棺材已经打开了,已经被镜雪剑例成两段,风月楼主一个轻功踏空而出,来到进棺材面前,看见祖传之物已经成了两半,她大声狂笑道:“终于被毁了,以后别人就不会来烦我了。”
她高兴得近乎癫狂!
怎但是由于威远镖局和飘渺宫有宿仇,此刻幻尘雪瑶又把他们要借的金棺材一剑劈成两半,所以两帮人早就打得不可开胶,威远镖局口口声声说:“我们上了小妖女的当了,她根本就对我们的彩虹石存有异
心。“
王钱赛见此,心里有说不出的愤怒,当下腾空而起,一个飞身跳将雪瑶身后,这蓝衣女子此刻看着地上躺着的寒月,早已忘记了自己是谁,就好像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可是眼看王钱赛手中的剑
寒气大盛向她阴风疾走而来,要直插她的背心窝,如果不是蓝萱很空阻止,想必雪瑶已经死在王钱赛的剑下。
为何寒月得死会令她怅然失神?
只因为那天晚上,她去寒荒古城去看段云,无意中发现这女子对段云一往情深,段云也无法拒绝寒月的深情,所以她还存在着一份仁慈,这份仁慈是为了段云昔日对她的恩情,不管怎么说段云也是自己的救
命恩人,虽然和段云有夫妻之名,可是她心里一直都认为郭晓峰才是她一生最好的归宿。
她杀了寒月,也就等于把自己又一次推向段云的剑下,只会令他们之间的决斗更不容更改。
余十月看着眼前这个蓝衣女子,只见她眼中柔光闪烁,他忽然跳了起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芸之剑,只见芸之剑被他紧紧握住,一剑抵在雪瑶的肚脐上,雪瑶站在风月楼的面前的身子忽然较弱无力,重重打
了两个踉跄,口中流出了血,芸之剑已经像是一根细针,把她钉在金棺材上,蓝萱及所有飘渺宫的弟子一起痛喊,王钱赛这时候也看到这里,手中的剑忽然掉落在地上,雪瑶被杀,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看着
被芸之剑紧紧钉子金棺材上的蓝衣女子,他本该高兴的,可是他现在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只看威远镖局的所有镖徒都欲要上前,再把这个杀害邓云风的凶手千刀万剐,可是阿金忽然一声喝
道:“大家都住手!”
一个女子在地上躺着,一个女子在棺材上躺着,她们的命在此打了一个结。
此时,阿金跪倒地上,说道:“请师父不要,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忽然风月楼一个花瓣飞了出来,这花瓣向王钱赛飞来,王钱赛却没避开,竟然被这个花瓣击中,身子飞起向后摔落十步之远,阿金阿涛一同上前看的时候,只瞧王钱赛已经白眼上翻,很明显,王钱赛死了,
风月楼此时飞出来一个华裔的女子——风月儿。
“你是谁?”阿金说道。
风月儿风情又起,笑得很甜,很久很久才说道:“你们记性可真不如八十岁的老太太,我叫风月儿,是这里的主人啊。”
“你如何会少林的粘花神功?”
风月儿还是笑得很甜,说道:“什么粘花神功,我怎就没听说过。”
“你杀我师父,我们不会放过你。”阿金阿涛气愤和悲痛以及,只想给师父报仇,此刻已经用剑向风月儿挥去,怎奈风月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是待自己中剑了才肯还手似地,可是当两柄剑插向她胸口
时候,她伸出两只手,两柄剑忽然疾风邹停,被距在一笔之外,阿金阿涛见此,才知道这女子功夫实在不弱,顿时想挣开,可是风月儿手臂向怀里一扭,在借力反弹,只把他们两人弹出十仗之外,掉落在静海之
中。
其余威远镖局镖徒见此,也都奋不顾身的挥剑,与要把这美丽的女子厮杀,可是那女子手臂一挥,一道劲力已凝结成一道电光,所有镖徒都被击中,全在一瞬之间在地上倒的横七竖八。
风月儿这时候才发现,刚才那两个女子都不见了,想必早已经被自己的人带走,所以她高兴万分的走到了镖车边,满脸微笑的看着马车上的箱子。
此时从风月楼走来两个人,这人跪在风月儿面前,恭贺道:“恭贺小姐顺利拿到彩虹石。”
风月儿看着满地的尸首,满脸微笑说道:“我上官嫣红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