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上完晚自习已经快到十点钟了。
天空突然下起蒙蒙小雨,让原本愉悦的心思沉寂了下来。
本打算要带着羽西回家,可是却遇到这种天气,天公不作美啊。
路上的单车溅起层层水花,停车场内人流攒动,嘈杂声掩盖了一切。
我家离新川十三中很近,走过南边那段小路在上一个坡道便到了。
我们打着伞,穿过了停车场前的那一条湿漉漉的石板路,走出了校门,从校门外一片小树林子中穿过,来到了南边的小路。
这里很静,只是依稀听到雨水滴答的声响。
还好每隔十米有个路灯,不至于显得很昏暗。
这里寂寥无人。
这种静谧的氛围反倒让我俩之间感到一丝尴尬。
“呐,椋,我们不和爸爸说一声可以吗?”
“告诉他的话你就别想挣脱这个诅咒了。”
“我觉得事情没有你推测的那样严重。”
“那你就只告诉他,你要在我家里过夜,想和你未来的夫君往进一步发展不就可以了。啊!”
羽西用拳头捣在了我的肚子上。
“看来你真有这想法啊。”羽西看样子是生气了。
“我这不是给你圆场吗,这种理由你父亲应该能接受。不,应该是最能接受的,是期待的。”
我正捂着肚子解释着,羽西越听我解释,反倒又在我耳朵上扭了一把。
“哎吆!”
我赶忙把伞递给她。
“给我干什么?”
“我先揉揉肚子,还有耳朵,空不出手来,你先拿一下。”
“不至于吧,我一个女孩子的拳头有这么重吗?真是‘软蛋’”她没有接伞。
“呵呵,好久违的绰号,多少年没叫了啊。”我微笑的对着她说。
“既然你喜欢,那我还是继续沿用吧。”
“呵呵,那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可以叫你以前的外号吧。”
“什么外号,以前你敢给我起外号吗?”说着,羽西攥起了拳头。
“呵呵,当然有,不是叫‘画板’吗?”
“画板?什么意思?”
“不必深究,你只需接受便可以。”
“画板...”
“啊啦,不要想啦,很费脑细胞的。”
“画板...嗯?”
“啊...怎么了...”
“这是你即兴创作的吧...”
“你怎么知道。”
“而且还是和我的胸有关。”
“这个...”
正说着,她抡起提包便砸在了我的后脑勺上,让我来不及躲闪,她嘴里还在骂着:“你个色狼!”
“哎呀!你要出人命啊。我只是形象的打个比喻。”结果又是一拳。
雨哗哗的下着,越来越大。
打伞的替换成了羽西。
她的旁边是一个半弯着腰捂着肚子抬头行走的男人。
那就是我——白椋。
“喂,没事吧,看来我真是下手重了点。”
“没,没关系。”我强忍着疼痛说道。
“谁叫你竟说一些不着边的话,讨厌。”她低着头看向我。
突然,远处驶来一辆飞奔的摩托车,那摩托直直的冲着我们过来,雨水在车轮两旁飞溅。
而羽西居然没注意到这近在咫尺的危险。
我松开捂住肚子的双手,用手使劲一拉羽西,然后握住她拿伞的那只手,将伞的外表朝向旁边。
摩托飞驰而过,溅起的水花落在了雨伞上面。
然后,摩托渐行渐远,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的怀里,羽西还没反映过来发生了什么,她绵绵的问了一句:“刚才怎么了,椋,是车吗?”
“嗯,已经走远了。”我看着远处摩托消失的地方,回答道。
“...椋。”
“嗯?”我回过神来时突然看到她已经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一时间,我心跳开始加速运行,不知所措。
“这个感觉,好像唯...”
唯,大概是她的前男友吧。
不知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寒心。
为了迎合气氛,我抱住了羽西。
淅淅沥沥的雨中,路灯下,两人相拥在一起,真是我梦寐以求的场景。
但是事与愿违,羽西似乎发觉到了不对的地方,她抬起头来,问道:“你干嘛搂的这么紧?”
说完,羽西又给了我一拳。
哗哗啦啦的雨中,两人走在一起。
打伞的是个女生,女生旁边是个半弯腰捂着肚子垂着头痛苦的男人。
那个男人就是我——白椋。
我们走到了坡道,终于快到家门口了。
只见远处有一点亮光。
而我知道坡道前面是没有路灯的,而且每到夜晚都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所以我每天都带着手电筒的。
“嗯?最近又安装新路灯了?还是蓝色的,有意思。”
“以前这里没有吗?”羽西问道。
“没有的,这里是一片无人居住的平房区,以前还有几户人住在这里,自打那次火灾事故以后,便没有人住了。听说死了三家子,我也探查过这里,但是没有发现灵异。”我正介绍着这些建筑,只见羽西面色苍白,好似见到了真的鬼一样。
“我不是说了吗,羽西,这里没有灵异。”
羽西还是一副恐惧的样子。
“哈哈,羽西,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不信灵异不信鬼吗?”
羽西还是没有回应。
不知怎么,此时说的玩笑话像是结了冰一样,比冷笑话还冷。
我顿时感到一阵阴寒。
而此时的羽西,则一直盯着远处的发光点,神情紧张,无法让人理解。
我也朝那个发光点那看去。
一开始确实没什么,只是一团冷冰冰的光,但是仔细端详了一会,怪异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