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之下,一条发着蓝光的狐狸正向一个少年走来。
在旁边还有一个少女蹲坐在自动贩卖机的后面,不停地打着哆嗦。
“狐狸大,大,大姐,事出偶然,希望您能谅解。”
母狐狸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扑上来,与我厮打,相反,她反倒坐在我的正前方,微笑着看着我...
这只母狐狸,中邪了?
本想用符子突袭她的做法似乎暂告失败了。
“老弟,你找我有什么事?”
还真是近乎,直接叫我老弟。
“嘛,也没啥事,就是看到你在这个女孩身上...”
“你想救她?”她打断了我的话语,这显得我很被动。
“这个...”
“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从你身上就能闻到到一股灵师的味道。”
她知道我是灵师的后裔?
真意外。
不过这样的话,情况似乎变得更恶劣一些了呢。
“老弟,以前我遇到灵师,只要是我能干掉的我一定会吃掉他的灵体,你既然和灵师有很近的关系,那么肯定知道灵师的灵力在人类中是比较强的,吸食了灵师的灵力会使我的灵力成倍的增长。”
什么!她吃过灵师?
真没想到遇到的这个灵异居然是个高等级灵异,不,有可能已经接近于魔了。
还好没注意到羽西,论灵力儒家后人要比我们阴阳家的灵师后裔要强很多。
不行,要拉开距离,不能让她靠近羽西。
“嘛,你就算了吧,虽然你和灵师关系很近,但是在灵魂上却总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总觉的不应该吃你。”
亲切的感觉,什么意思?
我感到现在越来越难理解这个灵异所说的话了。
“再说你的灵力并不强,吃了你也没什么用。还是放你一条生路,劝你不要多管这档子闲事了。”
狐狸说完,转身又要向女孩发动袭击。
“慢着,我可没说要走啊!这个女生我还是要救的。”
听到我不肯放弃,狐狸似乎很烦躁。
“那你有种试试!小牛犊!”说完便再次跳到了女孩身上,顿时黑色电流再次放出,直插狐狸的皮毛。
狐狸继续忍着剧痛,使劲的撕咬。
“话说你为什么要与这个女孩子过不去呢?”
狐狸继续撕咬,没有理睬。
“我跟你说话呢,你没听清楚吗?!”说着,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竟然直接冲了上去,掏出驱灵符,做出仪式(一种作法的手势),正要准备念道法,谁知,那狐狸居然挥起她那三条尾巴,在空中摇摆,紧接着,黑色电流居然顺着她煽动的方向——也就是我冲过来的方向射过来。
滋滋滋........
两三条电流穿过了我的肩膀,很集中的穿了过去。
我顿时浑身发麻,手脚也开始不听使唤,慢慢的,我倒在了地上,符子飘到了水中湿透了。
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手脚似乎不是自己的一样,无法动弹。
前方的电流依然在噼里啪啦的作响,也不知道那个女孩死了没有。
我想一般的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已死八回了。
但是这个女孩我觉得应该是个例外,因为她会放电,既然她会放电,那么她肯定不是等闲之辈。
这时依稀听到后面传来一声声呼喊。
“椋,椋!”
是羽西。
羽西正哭喊着跑向这边,她在担心我吗?
虽然全身都不能动了,但是看到她居然会为了我跑过来,一时间忘了痛苦,却而代之的是幸福,是温暖,是欣慰。
不,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她这不是自投死路吗?
这个笨蛋,不是说好了让她躲起来吗。
真是。
事情越来越糟糕了,假如这个灵异看到羽西,肯定会吃掉她的。
儒家人的灵力是百家当中最强的。
更何况她是朱氏一族的后人。
我现在真后悔,真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听羽西的话去她们家,痛恨自己为什么非要拉着羽西在今天来我家证明有没有鬼神,这倒好,鬼神的存在倒是可以确定了,但是我却把羽西拉进了死亡之中...
愚钝,真是愚钝不堪。
但是,事情却在不经意间悄然改变了发展的轨迹。
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狐狸看到羽西后不光没有扑上去袭击她,反倒松开了紧咬着对方脖子的嘴巴,然后从女孩身上跳了下来,并低着头站在羽西面前,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朱大人前来,多有冒犯。”
羽西刚跑到这里,听了这只狐狸突然说出的这么一句让人意外的话,顿时不知所措。
“你,怎么叫我...”
“朱大人,在下告辞。”说完,便化成一道蓝光朝着黑暗的远处飞去。
周围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状态。
羽西打开手电,跑到了我的身旁,蹲下身把我扶了起来。
脚部的麻痹好多了,但是上半身还是基本没有直觉。
“椋,不要紧吧。”
“不是说了让你躲起来不要出来的吗?真是,还好出现这种情况,要不然你早被吃掉了。”
“我这不是看你被她击倒了吗,我以为你...你...”
黑暗中,在微弱的手电筒的照射下,隐约可以看到羽西那张神情焦急但依旧柔美的脸庞。
“羽西,你眼眶里怎么湿漉漉的?”
“不用你管。”说完便傲娇的将头扭了过去。
“话说那条狐狸和你是什么关系,怎么叫你大人啊。”
“我也不知道,她刚才一叫我差点把我吓坏了。”
“莫非你是她亲戚...那你...”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个狐狸精?”
“不是,当然不是啦,你不要随便曲解啊,这只是推测,推测。”
“推测我是个狐狸精?”
“你怎么老喜欢把自己跟狐狸精放一块啊,哪有这么漂亮的狐狸精啊。”事到如今,先恭维几句缓住她再说,否则这个话题真是无边无际啊。
“或许你和她这有些许关联。”突然在我们的背后传来一个女孩子的话声音。
我们俩都被吓了一跳。
黑暗中也看不出她在哪里。
莫非是被袭击的那位躺在雨水中的女孩?
她没死?
我们用手电筒朝声音传过来的方位一照,果然是她。
她确实没死。
她还坐在水中。
脖子上虽有明显的伤痕,但是并没有流多少血似乎是刚刚痊愈了一般。
面部没有看清楚,于是又将光线向上一调。
不敢相信,这个人居然是我们俩都认识的人。
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
我们班的孤僻女——夏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