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我家。
时间——夜里十点十五分。
“白椋同学,你母亲在哪啊?”夏墨子直接入正题。
我看了看四周,也没看到老妈的踪影。
便问霖。
“霖,老妈呢?”
霖正与羽西聊得带劲,似乎没有听到我的问话。
“霖!你哥叫你你没听见啊!”
“吼什么!随便打断人家的谈话你是不是有点混蛋啊!”
“切,今天不和你计较。老妈去哪了?”
“还没回来,可能又喝多了。”
我回过头来,问向夏墨子:“还等吗?”
“等。”一点也不犹豫。
“你在外面待的这么晚,家里不担心吗?”
“我家人不在这个城市,我自己住。”
“......”我无语了。
“如果我妈过了零点才回来你还打算等吗?”
“等。”
“要是她一晚上都不回来呢?”
“一样。”
看来她这是打算住在我家了啊。
“啊...夏同学,你家住哪啊,怎么会在刚才那条巷道上遇到你呢?”
“就住在你家对面那座楼。”
“什么!”我大吃一惊,她居然住在我家对面。
话说我在此出入多年怎么没见过她出现过。
难道是刚搬来。
电视机里正播放着霖最爱看的《诺曼底登陆》,话说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对军事这么着迷呢,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很理解。
“羽西,今晚你和霖一起睡吧。”我问到。
“那还用你说,难道还和你睡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发笑。
“如果你很想那样我也很难推辞啊....”
“啪”沙发垫子飞到了我的头上。
是羽西仍的。
“真自作多情!”霖居然在一旁说风凉话。
“我说霖,你就打算和羽西看一晚上战争电影?看罗斯福和希特勒?”
“我们看什么和你没关系吧,话说你是不是有点冷落了人家夏姐姐了?”霖注意到了夏墨子。
天呢!怎么把这两个人凑到一块了。
神那,千万不要让这两个人对话。
就好像是两颗炸弹,一颗如果引爆,那另一颗可定也不会消停。
针尖对麦芒。
水火不容呢......
“啊,霖妹妹,没关系,我自己一个人习惯了。”这是什么情况,和对我与羽西的态度截然不同呢。
不带年龄歧视的啊。
“夏姐姐真可怜,被我这个软骨头哥哥骗回家还要承受冷落。”说着,她开始揉眼睛,声音有点沙哑。
您的演技还真是一流啊。
作为你的亲哥哥,能把这些看在眼里并不做评论,你难道就不对我的这种忍耐力感到钦佩吗。
虽然骗不了我,但是周围这两个女孩子可就容易上钩了。
“小霖,你没必要这样。”啊咧?羽西,你又要开战吗?
屏幕上的德军的坦克话说已经开到前线了。
真是与剧情相配合。
“霖,不要怪你哥哥,这个人是硬要来的,没人请她。”气氛有点怪。
“哈?我来这里只是为了问伯母几个问题,可不像你来这里是与这个男人偷腥的。话说你刚才不是说只是朋友吗,怎么会夜不归宿的和这个男人住在一块。”
偷腥?这词用的有点不太恰当呢。
很浓,这种火药味愈来愈浓烈了。
在电视机里的一阵阵炮火声中,两人开始了对峙。
坐在一旁的我感到很无奈。
“你!哈!我晚上住这里怎么了,反正又不是和他这个软蛋单独住在一块,不是还有小霖和白姨吗?”喂,不要每句话都要把我扯进来。
“白姨?你是说他母亲吧。”
“对,没错,就是她,我们之间就像是一家人一样,不像你,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突然要挟着椋要去他家。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还没过门就自称家人呢,我不知道是哪位可耻。”
“你!”我见羽西被激怒了,连忙救场。
“喂喂。羽西,不要吵了,都是同学,以后还怎么见面呢。”
“老哥,和事佬不是这样演的,你演的太假了。”又是霖。
你个臭丫头不看看局势,还在添乱。
“喂,霖,你也劝劝你羽西姐。”
“蛮刺激的干嘛要劝呢?”
“你少来装了,赶紧的!”
“切,没意思。”说完,她便把嘴巴凑到羽西的耳旁,嘀咕了几句。
只见羽西脸腮通红,好似做了害羞的事。
“嘛,今天我不和你吵了,毕竟是在别人家里,这样做多多少少对人家有些不尊重。”羽西似乎是放弃了争吵,她拉着霖的手,站了起来,用气氛的眼神瞟了我一眼,然后就一起走进了霖的房间。
霖这丫头到底说了什么啊。
咔嚓,门响了。
一股浓浓的酒味从门缝里飘然而进。
紧接着,是一个提着红包飘着黄色褐发的中年女人漫步走了进来。
是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