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初鹿野本贵。说到这,也许会有人问“你是作者本人,还是沉醉在真由和由美里的高中生,又或者为了一位女子报复现实的史上最大的叛逆者?”
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在这里,我不需要引用初鹿野本贵这名字,有的只是“我”。以上所说的三人所看到的世界,我都能看到,而我所看到的世界,在他们的世界里也多少得到体现。
所以,无论是作为一种自我思考,还是作为生活素材,我都认为有记录下来的必要。
所以,以下是个人观点。
从学校回家要经过好几个城市,车程大概有两个小时,而坐船的话就只有一个小时。所以我在启程的前一天就打算着坐船。但是,我没必要那么赶着回家呀。
所以我选择坐大巴。
但是,如果是叙述以我为中心的一个故事的话,在我离开宿舍和搭上大巴之间所发生的事,也许就会一笔带过,就会变成“我离开宿舍,登上大巴”。旁人读起来就只有字面上所表达的意思,而实际上,字符间的所发生的却只有执笔者才知道。
我想这也是文字表达的不足之处。作者跟随作品的字符表达就能到达故事终点,多少确实体会到作者所要表达的意思,同时也会不知觉的站在自己所期盼的立场上,得到精神上的一种畅快感。
人物。所有故事的必须的元素。确实,富有个性的人物是故事发展,矛盾所存在的根源所在,拥有这些元素的作品也确实可以算是好的作品。
但是,任何一个人物所处的角色都必然有其原因,这点不知道读者们有没有想过。这话的表达还是不行。应该说,并不是某种巨大的因素才引起人物的个性差异,相反,更应该是某个不起眼的时段,某个不起眼的事件,又或者是人物感官的瞬间变化反应,以致产生世界观人生观的雏形或者改变。可惜的是,由于作品的需求,这点往往不会在作品中体现。相比这点,更为深刻的原因引起人物的性格差异更能吸引读者,加深人物印象。
说回“我离开宿舍,登上大巴”这话,我可以更为详细地展开,但是前提是我必须从我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开始。
但是,大家都知道,除非我突然间脑部重创,想大脑一片空白是不可能的。对于已经生活这么多年的我来说,外部能施与我的只是改变。
一.
或许你们不知道,我从床上到达地面是多么不容易。你们要知道,睁开眼是多么不容易的事,特别是对于刚梦见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生的我。
结果我望着木质天花板足足有三十分钟,我好像数清楚了梁上的花纹,但好像又没有。于是我在眨眼的下一个瞬间,我就笑了。
终于三十分到了,闹钟响了。
那个女生,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二.
下了床,我才发现我的桌面是多么的乱,原稿纸,手绘板,铅笔,橡皮擦,电动削笔机,咖啡条,水杯,还有昨天不小心洒落的牛奶印,以及旁边受到牵连的一封未开封的信,记得应该好像是某天哪个女生送的,好像还要回信之类的。
但是,算了,一个学期就这样过了,虽然我在校比同学多了一个月,但一个学期还是在一个月前就结束了。
我发现,我至今为止,还没有和任何同学们有过联系,还有从小照顾我多年的舅舅。虽然老是想打电话问候一下,虽然我知道我自己不是那么冷的人,但,打电话说些什么呢?
我意识到,我就是这样不擅长表达。
三.
收拾完桌面后,我正打算整理行李,却想起同居的同学借我的电饭煲还没洗。可是打开一看,却是一片晶亮。
原来早就洗了。回想起来,自从最后一位同居的同学离开后,我就一直不知觉的早洗,早睡,就连我在平时不会注意的事,都开始无意间做了起来。
什么呀,我就这么无聊呀。
不是的,寂寞吧(这里我狠抽了自己一巴)
四.
从宿舍出来,离大巴开走的时间就只剩十五分钟了。我必须赶过去!
但是,我失算了,我的自行车丢了,而且还是昨天晚上。
结果,我背着行李,在烈日下,小跑着,只说了一句【自転車まだあれば、こんなこどになってきません、コッソ!!】。
什么时候,我变得如此放得开呢?
这篇话外篇是上车才写的。我果然还是没睡醒呀,写完我不禁这样想。
在这里,问一个问题。
为什么人们都会那么喜欢小孩,为什么在危急的时候,都会选择救小孩,为什么在犯罪案例中,受害人是小孩,犯人就会受到更加高的惩罚,为什么奥运会的歌手有小孩,为什么小孩的笑容可以代表美好的世界,美好的未来…..
也许很多人认为这是天性之使然,人类社会自有保护后代的社会规则,才得以保持人类的生存,才有人类如今的繁华。
此时我正与前方一名含着拇指的婴儿对视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你们会想到什么?我还是讲一下我看到了什么吧?
刚刚笑过还没消失的嫩嫩的细纹,还有就是那无限的可能性。
也就是说,他们还是一片白纸,这白纸描绘的也许就是人们美好的未来。
人们喜欢小孩,保护小孩,就是无意间保护着这可能性,我想这才是人类才有着如此这般的现在和将来的原因。
话题扯远了。
像这样,如果这是以我为角色之一的故事,一个有这过去故事,有这爱着自己的人却又不善表达,不在乎过失,热爱世界,热爱生活,乐观的人物就这样形成了。也许以前不是,但至少为什么现在是,理由就有了,而且自然,更贴近实际。
但,还是那句,要真的做到这点,还是难呀。
【笑】
果然,还是应该有话外篇2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