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真之纹章的力量对它还挺有效的嘛。”纳修一脸的轻松,放佛他所面对的不过是一个练习时的对手:“埃洛卡,我和艾吉为你掩护,你来负责给予致命一击吧。”
简单而有效的作战方针得到了一致的认可,虽然埃洛卡并不太确定可以将纹章的力量发挥成什么样子。
又是一轮酸雨的攻击,这一回因为相对集中,所以三人默契的分散开来。随后艾吉与纳修一左一右,毫无畏惧的冲魔兽冲了过去。
同时发起的攻势让魔兽有些无措,左右手冲两人拍了过去,却只能卷起片片尘埃,埃洛卡注意到刚才魔兽被刺穿的手居然已经复原了,难道这家伙有着惊人的重生能力?
决心摸清魔兽能力的埃洛卡谨慎的释放着纹章的力量,让自己的匕首变为了一柄“长剑”,乘着魔兽的注意力被吸引开来的空档,埃洛卡奔过魔兽的边上,用剑划出了一道口子。绿色的血液随之喷出,魔兽也咆哮着对埃洛卡发起了攻击,埃洛卡一边躲闪,一边观察着。果不其然,伤口很快就愈合,甚至几乎看不出被划伤过。
埃洛卡连续的在地上翻滚,手臂也被擦出了道道刮痕,忍受着火辣辣的疼痛,埃洛卡尽力一个侧翻,随之拍下的巨爪甚至让埃洛卡被震的又趴在了地上,好在随后艾吉与纳修又合力将魔兽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
埃洛卡注意到纳修的双刀砍在魔兽的皮肤时就有如砍上了花岗岩一般难以伤及分毫,而艾吉那把在自己看来外形丑陋的剑却能对魔兽造成伤害,虽然只能划出细长的裂口,而不能完全弄疼魔兽。可能艾吉的那把剑虽其貌不扬,其实是把难得的好剑吧。
惊觉自己还能有时间做出这样的感慨,埃洛卡好气又好笑,在这样紧张的时刻,心情却越来越放松。
集中精神,思考着如何才能对魔兽造成有效的伤害,既然普通的伤害它能立刻复原,那么就干脆来个拦腰砍断吧,能做到的,应该可以做到的。
“艾吉!纳修!帮我牵制住它一下,不要让它靠近我。”埃洛卡大声喊道。
“知道了!”艾吉回了一下头,坚定而有力的回应道。
“太简单了,交给我们了!”而和魔兽纠缠中的纳修,在闪躲的空档,也对埃洛卡给予了一个极其乐观的回应。
只见两人彼此通过眼神进行了一番简短的交流,随后默契的互相协作,将魔兽逐渐远离了埃洛卡。
埃洛卡聚集着纹章的力量,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全身憋着劲,不能有一丝的放松和喘息,同时意识也要高度集中,因为随着力量逐渐的聚集,埃洛卡头疼的感觉也越来越甚。她引导着这股强大的力量,按照她的意愿来汇聚成型。虽然不知道为何,但埃洛卡就是知道该怎样去做,好像这是她天生就会的技能一般。
与此同时,纳修与艾吉携手与魔兽继续周旋着,两个人均十分的灵活,与两人相比,魔兽就显得即大又笨拙,虽然每一次攻击的威力都惊人无比,却无法对两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眼见着,这魔兽也似乎变得急躁了起来,它的咆哮越来越骇人也越来越频繁,它突然将双手插入地砖,接着整个掀起,无数的砖块与泥土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艾吉舞出一个剑花,将袭向自己的砖块尽数击碎。而纳修则是反向一个奔跑,脚踩因断裂而倾斜的石碑,一个后空翻,十分优雅的躲过了攻击。
“好了!!让它别乱动好吗!”
听到埃洛卡的喊声后,纳修和艾吉彼此点了下头。纳修自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嘴里嘟囔完:这是最后一张之类的话后,将其扔了出去。
释放出来的旋风卷起了散落在四处的尘埃,在魔兽的周遭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灰色雾霭。魔兽的视线被严重影响,只能毫无目的的挥舞着爪子胡乱攻击。纳修与艾吉则如虎添翼,他们肆意的攻击这庞然大物,虽然同样不能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却也有如永远打不死的苍蝇,让人难以忍受。
魔兽边低吼着边挪动着身躯,想逃离这层阻碍视线的灰幕。只见它刚刚拨开厚厚的灰尘,就看见埃洛卡已经向它冲了过来。
埃洛卡的匕首闪耀着金光,因纹章的力量而增长出的剑刃即细又长,虽然看上去与埃洛卡的身形完全不成比例,却并不妨碍埃洛卡挥洒自如。
为了确保埃洛卡可以一击即中,艾吉先冲到魔兽的身前,双手一拖,将随后而来的纳修用力甩了上去。纳修一脚踩中魔兽身体上某个粗糙的部位,再一用力,连续的攀越而上,魔兽挥着爪子想将他拍掉,不想纳修灵敏的一个翻跃,直接跳在它粗壮的手臂上,再顺着手臂疾跑向魔兽的头部,此时此刻魔兽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在了纳修身上而不是最有威胁的埃洛卡。
纳修将手一抖,他的双剑就好似施了魔法一般变成一节一节的刀刃,如蜿蜒的蛇身一般(虽然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些刀刃其实是被一根细长的金属线连接在一起)。他高高跃过魔兽的头部之前先用力将双蛇剑挥向它的头部,两个剑尖深深的随即卡进魔兽额头坚硬的皮肤下,待纳修下落之时,强劲的冲力使得刀刃脱落的同时也将魔兽逼的踉跄后退的几步。
此时,埃洛卡已经冲到了跟前。她奋力的挥出被纹章力量增强过的匕首,金色的剑刃一划而过,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完成了致命一击,待得埃洛卡落地,纹章的力量已经瞬间消散,匕首恢复了原样。而魔兽则像是呆住了一般,怔怔的定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让人等太久,魔兽庞大的身躯中间,起初是亮起了一道并不起眼的线形光芒,随后,它的身体被一分为二,上半身滑落下来,粘稠的体液如汹涌的泉水一般随之喷出,几乎就要吞没掉在它跟前的埃洛卡。要不是艾吉与纳修携手拉着埃洛卡就跑,已经十分疲倦的她很可能就要被这恶心的体液好好冲刷一番了。
待得三人跑开一段距离后,转身看着狼藉一片的祭坛上,横着魔兽庞大的尸体。
“这下,不会再复活吧。”埃洛卡双手扶着膝盖,气喘吁吁的说道。
“应该不会了,它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艾吉擦了擦额头的汗,静静的说道。
“呼,是啊。好家伙,它再复活还真麻烦了。想不到这森林里还隐藏着这种怪物啊。”纳修的语调也十分平静。
埃洛卡注意到这两人对这个她认为完全就是个“怪物”的魔兽丝毫不以为意,也许,在他们的经历里,类似的情况多次发生吧。
这到底是该让人羡慕呢还是让人觉得可怜呢?虽然让人觉得十分可靠,可是年纪轻轻就要与种种的危险相伴,这样的人生路未免太辛苦了。
“在想什么呢?”纳修看着埃洛卡,将她拉回了现实。
“没,就是有些累了。”这也算是真话,一放松后,埃洛卡只觉得那残存的体力也被抽走了样的,只恨不得能睡倒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会。
“这样啊,确实是很辛苦你了,坚持一会吧,想必等会让他们抬你回去他们都愿意。”纳修笑着,看向他们的身后,狂奔而来的,是博查那些劫后余生的手下们。他们冲了过来,一把将埃洛卡抱起,抛向空中,接住,再抛向空中,欢呼声此起彼伏。此刻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隔阂,甚至严苛的博查都在一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种被人拥簇的感觉真好,埃洛卡想到。虽然很累,但她也还是尽情的放开心情,与众人一同庆祝着。
到了晚上,重新接受了一番盛情款待后的埃洛卡再次在昨天与博查会面的屋子里与他继续商讨援助的可能性。
埃洛卡开门见山的再一次请求博查的帮助,而这一次博查的虽然还是拒绝了她,但语气已经明显偏软了下来。
“说实话,现在再拒绝你,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博查痛心疾首的说道:“但是我一直认为,作为一位领导者,理智与感情应该泾渭分明,我对你们的感激让我不得不倾其所有的为你们提供帮助。但是我的理智却又告诉我,我无法拿追随我的人的性命去冒这场险。”
“我们都不怕死的,首领,你就帮帮他们吧。”这回选择站在埃洛卡身后的洛兹忍不住插嘴说道。
“闭嘴,小孩子插什么嘴!”博查严厉的看了他一眼,喝退了他。
布莱兹摸了摸缩着脑袋的洛兹的头发,笑着走上前:“我们当然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们也明白你的苦衷。但我也想在这里重申一次,我们并不是要去攻下要塞,而是去里面救人。”
“但是你上次不是还说成功几率非常低吗?”
“那如果我告诉你,现在成功的几率是接近百分之八十,你又会做出怎样的抉择呢?”
“这……”博查狐疑的看着他:“欺骗,对于你我都不需要。”
“不不,真的没有欺骗你。虽然不过才一天,我却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确定了一些事情。现在我对我的计划已经很有把握了,相信我吧。”布莱兹摊开双手,可能是用着这辈子最真挚的表情说道。
“但是……还不是百分之百……”
“这个世界上就没什么百分之百的事!若你还是这样畏首畏尾,也只能一事无成啊!”看得出来布莱兹是在憋着怒气说话的,博查的犹豫不决明显让他生气。
但愿不要又说出什么激烈的措辞,让气氛再次弄僵。埃洛卡想说些缓和气氛的话,但偏偏话到嘴边,之前组织好的词语就忘得一干二净。她看看身边的同伴们,发现他们也是静静的不说话,于是自己也只好作罢。
博查紧绷着一张脸,来回踱步,看得出他内心无比纠结。
“洛兹说的没错,我们起身反抗,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站在博查身边的大汉冷不防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事实上,这也是埃洛卡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声音低沉、带着一股磁性。
博查看了他一眼,依然没有说话。看到博查依然这么优柔寡断,布莱兹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他将手一挥,眼珠都恨不得瞪出眼眶来:“算了,看你这为难的样子。埃洛卡,我们走,就让他们在这鬼地方腐朽到死吧!!”
“啊?”埃洛卡有些慌张,如果就这么一走,那可就真的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可是,当他看到布莱兹扭头时特地用眼神与她示意,又看到其他人也尊重了布莱兹的意思。所以尽管自己不情不愿,但终究还是转过身,与大家往屋外走去。
这下真的没希望了吗?不要啊,一直以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明明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抓到希望了。奇迹啊,如果这世界上真有这种东西,就让我见一次吧。埃洛卡用力揉搓着双手抵着下巴,她尽可能的将每一步都放慢,心里也在拼命的祈祷。
就在即将踏出门口的刹那:“等一等!”博查的声音终于响起。
埃洛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快因一时放松而瘫倒在地上,相信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吧。转头一看,发现布莱兹正诡异的朝自己眨眨眼睛,露出胜利的笑容。不过当他回头时,脸上却又换上了凝重严肃的表情:“怎么了?你终于做好决定了吗?”
“嗯。”博查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的双眼闪烁着光芒:“也许你说的没错,我太患得患失了。不过,虽然我答应帮助你们,但是,还得在听完你的计划之后才能最后决定。”
布莱兹笑了笑:“这样才不失为明智,请你放心好了,只要按照我说的,我们就能有很大的把握取得胜利。”
“恩。”博查示意守护在一边的大汉多点了几根蜡烛:“看来,今天会讨论的很晚。”
随后,博查先后招进了自己几位比较得力的心腹,而埃洛卡这边主要由布莱兹、纳修、艾吉参与商讨计划,谢拉在开始没多久就打着哈欠回去休息。之后的时间里,在布莱兹提出了主要计划后,双方各自针对自己的观点提出了许许多多的疑问与建议,作为主要策划人的布莱兹一一给予解答。当然,也有发生争执的时候,彼此针锋相对、吵架的声音都好似要将屋顶掀开一般,也好在埃洛卡在这之间充当着调解双方情绪的作用。
哎,既然在作战上面帮不了忙,就只有尽力帮着劝架了。不过,在这过程中,埃洛卡算是有点了解为什么很多人都说布莱兹难相处的原因。一开始还好,但到了后来凡是遇到质疑他的情况时,他就不免有些急躁,有时候语气还很重。好在,他还挺尊重埃洛卡,加上对面也因为之前的活跃而对埃洛卡敬重了许多,所以还能一直稳住局势。
作战计划的商讨持续到了下半夜,基本上大致方针已经确定,剩下来的就是各个细节的确认,气氛也缓和了许多。埃洛卡感觉到有些困,便留下他们独自一人出外去吹吹风。夜风簌簌,稍有些清冷,除了身后的屋子还闪烁着灯火,其余的房屋尽皆一并融入黑夜之中。
感觉到身后还有些吵,埃洛卡自边上走上走廊,又走了几步,依偎着栏杆,陷入沉思:布莱兹的计划挺不错,不过一切真的能像他说的那般顺利吗?
忽然,埃洛卡感觉到身后有什么接近了她,就在她刚一转身,她的嘴巴便被用手,或者准确说是一只爪子捂住了嘴。
“别动,我可不想拧断你的脖子。”一个粗鲁带着浓厚鼻音的声音随之在耳边响起:“我可以保证不伤害你,所以,你也别出声好吗。”
埃洛卡点了点头,那个身影满意的退后了点。他的身体遍布绒毛,身上还带着一种动物的特殊味道,黑夜中凸显出来的头部并不是人类,虽然乍一看像是狗,但明显更加凶狠的外表让埃洛卡明白了他是狼族的成员。
“你是谁?找我干什么?”埃洛卡有些惊疑不定,不过看情况他应该没有恶意。
“我是吉克查查……”狼人扭头闻了闻:“我不喜欢这里,那群可恶的人类将我们的家园完全污染了。”他又看了看埃洛卡,似乎是将她好好打量了一番:“也许你不一样,不管怎样,我们的首领想要见你,而且他特别叮嘱我,要征得你的同意才行。”
埃洛卡想起了早上见过了那个穿着特别的狼人,难道是他吗?
“你同意吗?”狼人吉克查查又说了一遍。
“嗯。”埃洛卡不犹豫了会,同意了,因为埃洛卡不觉得会有什么陷阱,虽然这看上去很大胆。
“我去和我的同伴们说一声。”
“最好不要。”吉克查查说道:“我不喜欢他们,也不信任他们,甚至还想要杀掉他们。我相信你的同伴们对我也会是同样的看法。”
“那,就我和你一起去?现在?”
“嗯。”
“好吧。”既然都答应了,也不好反悔:“我们怎么去?”
“让我背着你吧,这样会比较快些。”
被狼人背,可能很少会有人类有这样的体验。埃洛卡憨笑着,捋了捋流海,点头同意。吉克查查弯下腰,让埃洛卡趴在自己的背上,等她抱稳了自己,没再耽搁,跑向房屋的边缘,两步一蹿就上了屋顶。就算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埃洛卡却发现他没有踩出什么声音,而且速度还很快,只在最后用力一跳跃上边上的峭壁时才稍微发出了些声响。
只见他附上峭壁,双手双脚搭在边缘。虽然在黑夜中,峭壁就如同一块黑幕一般,但吉克查查似乎不受影响,十分敏捷的攀沿而上,直到翻上顶头,来到森林,便加快了脚步像风一般又跑出了几百米远,随后在一株高大橡树的面前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他放下埃洛卡,然后毕恭毕敬的退到了一边。
那个之前埃洛卡见到过的穿着白袍的狼人自树后走了出来,他和吉克查查差不多高,除了衣服,两个狼在埃洛卡的眼里都长的一模一样,除了白袍的狼人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是和人类长着一样的睿智与沧桑。
“你好。”白袍狼人欠身行了一礼。
这种和人类一样的行礼方式让埃洛卡有些意外,她也赶忙回了一个礼。
“我是狼族的首领,齐力基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
“埃洛卡。”
“埃洛卡吗…..埃洛卡。”他笑了笑,虽然这个笑容不算好看:“很好的名字。”齐力基克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很感激你白天为我们所做出的一切,如果没有你,可能我和我的族人们都难逃一死。”
“没,没事啦。”
“其实,当初我们已经绝望,才打算放出那个封印许久的魔物与人类同归于尽。不过,现在想来,我们还是不应该就那样放它出来,因为它只能带来死亡与毁灭,我们深爱的家园也会被它毁于一旦。幸好有你,弥补了我的过失,不然我会成为这片森林的罪人。”
“真的没事啦。”埃洛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
齐力基克深吸了一口气:“我们打算离开这里,我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我们欠你一份恩情,若你以后有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会不顾一切的帮助你。我会告诉你联络我们的方法……”
“等等。”埃洛卡连忙打断了他:“离开?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齐力基克有些意外的说道:“不然怎么办。我们也不想离开这片我们生活了上百年的森林,但是现在我们无法抵抗人类也是事实。虽然我们依然想不顾一切的攻击他们,但是因为你在他们那边,所以我们也只好作罢。这样一来,我们也只有离开啊。”
狼族出乎意料的通情理更让埃洛卡觉得他们与人类无异,有着相同的语言,有着相同的服饰,更有着相同的情感。这让埃洛卡的内心有了触动,她决定尽可能的帮助他们。
“其实没有必要的。我想博查他们可能会很快离开这里。”
“这怎么说?”齐力基克愣了一下,问道。
埃洛卡于是将自己一直以来的遭遇,以及与博查等人商讨好的计策全部告诉了齐力基克:“所以,想必我们会很快的离开这里。就算博查他们以后可能会回来,我也向你保证,绝对会说服他和你们和平共处的。”虽然好像没什么把握说服博查,估计到时还是得拜托布莱兹吧,埃洛卡如此想到。
“额……”齐力基克难掩惊讶之情:“我并不太懂纹章的概念,所以我不好说,但可能你真的是获得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包括你以后的命运都将与之息息相关。天啊,你还这么小。”
“顺其自然吧。”埃洛卡苦笑着说道,其实这也是埃洛卡真实的心声。
“好吧。埃洛卡,无论如何你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的恩情,就算我们倾其所有,也无法表达我们的谢意。”
“没这么夸张吧。”埃洛卡有些不好意思:“真的,我可能要回去了哦,出来时间太长,我怕同伴们会担心。”
“嗯,我明白了。马上就让吉克查查送你回去,如果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就回来这片森林,不用你找我们,我们会第一时间发现你的。”
“好的。”虽然埃洛卡想说让他们帮着去救自己的父母,但若现在把博查他们和狼族集合在一起明显不太可能,不过以后还会有需要他们的时候吗?估计没有吧。
齐力基克郑重的行礼后,让吉克查查送埃洛卡回去。吉克查查应了一声,再次蹲下,在埃洛卡抱稳后,按照原路返回,不消片刻,就带埃洛卡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恰巧自博查的屋子里,几个人都纷纷走了出来,看着他们四下打探的表情,显然是来找埃洛卡的。
“看来我得离开了。”吉克查查跃上了屋顶,弓着身子对埃洛卡说道。
“嗯,再见。”
“呵呵,你挺有趣的。”吉克查查笑着说完,随后头也不回的跳上峭壁,以更加敏捷的速度消失在黑夜之中。
听到声响的几个人朝埃洛卡走来,看到她没有什么意外都松了一口气。
“怎么出来这么长时间?”布莱兹摸着下巴刚刚长出来的胡渣说道。
“呵呵,想必是和某位友人聊了会天吧。”纳修看着吉克查查消失的方向一脸坏笑。
“好啦,你们听我说。”埃洛卡见被看穿,便一五一十的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你还真受欢迎啊。”纳修调侃着,大家也都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这件事还是不让博查知道好了,省的他多心。不过狼族吗……”布莱兹点点头:“好了,我们回去吧,基本上都已经全部商讨好了,有一些东西还要交代给你呢。”
“嗯。”埃洛卡随他们进去,继续着之前的讨论,整个作战会议一直持续到了天亮。
于是,到了第三天,波瓦斯要塞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只带着信封的箭矢被射进了要塞内,信被士兵捡到,立刻成交给了神官将海兰德斯。
特里萨洛斯被攻破的消息是昨天才刚刚传来,正因此显得急躁的海兰德斯先喝了一大杯红酒后才接过来,先大致一看,原本细小的双眼就立刻睁圆了。纸上也不过就写了一句话,却也足够使得他深吸一口冷气,再仔仔细细的重新读了一遍。
“天啊……终于来了……”海兰德斯喃喃说道:“快,快去把奥利弗喊过来!”
随从听完之后,立刻小跑着离开,不消一会,奥利弗就随他来到了海兰德斯的面前。一身戎装的奥利弗,解开自己的披风递给随从,坐了下来。
“怎么了?”浅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你,你看。”海兰德斯将信纸递给奥利弗:“他们终于有回应了。”
奥利弗接过来扫了一眼,接着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似是需要些时间完全消化纸上的内容。之后,他发出了一连串的冷笑,整个身体也随之有节奏的抖动了起来:“真是有趣。”
他将信纸拍在桌上,那上面所写的是:
我们将在期限的最后一天,攻破波瓦斯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