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市某公安分局
“叮咚!”
是电脑新闻资讯的提醒音响。
“队长,又有一件!”女警秋落瑶紧缩眉头。
是和巴哥发给深海山厦同样的杀人案网页连接。
最近案件又开始频发,前两三天天龙井小区胡同刚刚有杀人案,现在又来一出命案。
这回他们警方有得费神了。
队长是个眉目严肃的人,他的眉头比秋落瑶的还紧缩:“杀人者杀了多少个?”
――“不是他杀,是自杀,就在昨天晚上打捞的尸体,跳江而死,男,72岁,是个老人。”
秋落瑶点开新闻附加的图片,上面是死者打捞到岸上的现场照,老人的面部因为经过马赛克处理看不出容貌。
“病号服?!”死者穿着细蓝白纹的医院病人服装。
秋落瑶喃喃:“70岁左右的男性....自杀......”
“这些条件有什么问题?”队长发问。
秋落瑶思路清晰地回忆:
“昨天,有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说他爷爷迷信于古胜街旁边的一个大会堂,总是认为自己的天命所归会在这几天”
“她打电话时她爷爷那时已经失踪了几个小时了,是从医院走出去的。家里人也不愿找,说他只是去外面逛逛很快就回来,”
“所以她说只能向警方求助了,她怀疑爷爷因为迷信在做什么不好的事。”
“你是说,老人可能因为迷信践踏自己的生命自杀?”
“我怀疑。”
队长推测:“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不想连累家人?”
“不,没那么简单。”秋落瑶否定””他爷爷得的只是普通的肺病,而且那个女孩说他爷爷经常锻炼身体健在,这个病其实也不算什么,治好了就行。”
那为什么老人会自杀呢?
――――――地点:银陵堂
陈朴古美的偌大房间里,一名10岁的小女孩恭恭敬敬地站在花纹毯一旁,从她的穿着来看,是这个堂会的教徒。
“小姐,那个老人好久都没回来了,还要等么――??”
小女孩对坐在花纹毯上的人说,声音稚嫩甜美,却没有一丝感情。
躺坐在花纹毯子上那人是个妙龄少女,有着绝美的容颜;皮肤素白,乌黑的头发披散而下,她穿着类似于百鬼夜行。。。的衣服,俏丽盈盈的肩头裸露出来,如同一副古画家精致描绘的画卷,无论男女,都会为此美丽而惊鸿。
“不用了。”少女的声音柔柔的,不像她的长相那么妖艳魅惑,让人听了非常感觉自然舒服。
可她说出来的话丝毫不让人舒服:“老弱病残的,本就没多大用处,加不加进去也不可惜。”
对,身患肺病的7旬老人,来了银陵堂做了法事后不回来进行“安眠”(回银陵堂安乐死)程序,自己不知道跑哪去了,可女巫的进食时间就快到了,没功夫等他一个残货。
七旬老人在前不久跳江了。
为什么跳江不得而知,失踪前只有自己孙女报了案。
本堂的女巫就是花纹毯上容颜惊艳的少女,她此时慵懒地起身:“带我去后山看看吧,不然久了尸体发臭,”
她的五官做出这个厌恶的表情:“我进食的时候会觉得很恶心的。”
一旁的小教徒垂首恭敬回答:“是。”
银陵堂的建筑位置有些奇怪,在人流量多又繁华的古胜街,却建立在街尾,背靠岩石山丘,再过去点是一片片的树林,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
少女从堂屋后门下去,后门左右的老教徒用一样的态度恭敬道:“轨瑨小姐好。”
名叫轨迹的少女微笑:“辛苦了。”
走了一会儿后面开始有起起伏伏的岩石和土地,她沿着一条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光滑石梯踱步。
小教徒就在前面帮她带路。小
教徒10岁,叫小芸,虽然年纪小,但是做起事来认真得一板一眼,就像现在带路,她看起来比轨瑨还熟悉“食物”的存放地。
绕了不久,她们来到于一个类似小天坑的岩石凹地。
小芸转头对轨瑨说:“到了。”
凹地里纵纵横横地躺了十几具尸体――死者年龄不等,有老人有小孩有青少年,死法都大致一样:没有过于残忍,但个个都白眼球上翻,形如丧尸,坑底的岩石还抹上了一片又一片的血迹,早已经干涸了。
轨瑨脸上没有什么波动,一副司空见惯的漠然表情。她站在凹地上沿,风扬起她的发丝。
“很好。”她轻轻地说。
确实是没必要有什么波动的,就像人吃猪肉牛肉一样,反正注定就是食物,就是拿来填饱肚子的东西。
所以对于这些死人,她也不带一丝怜悯。
“我先告辞。”小芸识相地转过身离去,小姐要进食了,她不能在场。
轨瑨开始宽衣解带(别想歪),她的身段有着年轻女子的优美线条,长长的发丝遮住了大半身体,但还是可以看见她的脊背骨在皮肤下蠕动,仿佛有什么可怖的活物在里面蠢蠢欲动!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惊悚画面。
脊背凸出的细白皮肤里钻出骨质样的东西,不过如此粗暴的滋长却没有让皮肉绽开,皮肤蠕动着,骨质也随着蠕动一点点增长,像难看的荆棘不断疯狂生长。
那是异变混血种的武器,它雪白相连,一节一节增殖着,像一条怪异的尾巴,在变长过程中咯吱咯吱地发出渗人的怪声。
好像什么大型肉食动物在咬碎猎物的骨头。
轨瑨要开始“吃东西”了。
希望这些杂碎的零食能让她变得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