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火焰的巨鸟照亮了整片天空,橘黄色的火焰蠢蠢欲动,想焚尽眼前的一切。
之前快速移动的身影已经到山顶,看着眼前血色长发的女孩儿,这是手中感到有一丝电流,于是抬起左手。
左手手腕上有着一个瑞士腕表,腕表的里面有一块小镜子,此人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眼睛后,一个虚拟纸张出现在腕表的上空,纸张上是密密麻麻的蓝色文字。
“白虎,玄武,直接进入【神灵】。我们得快点干掉对方,队长说刚才西部军事总部遭到袭击,需要我们派遣一名增员。”
“啊?真的假的?青龙,连队长都吃瘪了,我们去不是送人头吗?”
青龙才说完,通讯设备那边传来了一个贱贱的声音。
“白虎,青龙说的是受到袭击,没说基地被拆了。”
这是一个汉子声音,很是厚重。
“算了,待会儿再说,先解决眼下这位。”青龙说着,手中已出现一把青蓝长锯。“阵列在东,青龙听令!”
……
死亡沙海——塔克拉玛干沙漠,炎热,干旱,毫无生机,寸草不生。
烈日当空,在不断晃动的沙海上,一个黑色的哨塔显得格外扎眼。哨塔占地约十平米 ,二十七米高。
台上的两个士兵全副武装,特殊的隔热材料包裹住着他们的全身,即使是面具上的护目镜也是防光防弹的。在望远镜的帮助下,两人轮流站岗,全天二十四小时严肃观察周围的动静。
天空中,一只硕大的秃鹫在空中盘旋,鲜红的眼睛没有观望瞭望台上的两人,而是盯着十公里外的军队大营,不时发出嘶鸣。
“诶诶,你说头上那只鸟儿一天到晚叫个啥?”一个士兵指着天空向另一个准备入睡的士兵问道。
“我哪知道?反正又不影响咱们,好好站岗……啊~我先睡了。”说完,便倒头就睡。
“知道了,知道了。”提问的士兵答复了对方,突然,他看见在金色的热浪中,一个小沙丘似乎抖了抖,便拿去望远镜仔细观察。
再看,沙丘一动不动的躺在那,许久未动。
“额……难道我出现幻觉了?”士兵挠挠铁头,自问道。
这时,广阔无垠的沙海竟出现了金色的海浪。
不,不是沙海出现海浪,而是……无数的,令人作呕的沙虫……
“Fire!Fire!47哨塔两点钟方向七千米处,发现虫迁,重复一遍!发现虫迁!”士兵大惊,一脚将另一个酣睡的士兵踹醒,对着对讲机大声叫到。
砰砰…
枪声回荡在沙海,没有任何一枪打空,有的子弹甚至贯穿了多个沙虫的身体,溅射出绿色的粘稠状液体。不过这点损失对的如潮水涌动的沙虫而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无数的沙虫掠过黑色的哨塔,来的令人不安的震动。酣睡的士兵刚组装好**,准备扣动扳机时,震动停止了 对讲机也传来声音
“47号哨塔,收到请回话,重复,收到请回话!请报告情况。”
发现虫迁的士兵缓缓拿起对讲机说道“47号哨塔收到,发现虫迁,目测五级以上,请求…支…援…”
士兵的声音越来越小,语速愈来愈慢,瞳孔放大,像草地一样的淡橙色尖牙尽收眼底……
轰——
这是一只地煞,体型巨大,将黑色的哨塔一口吞下……
灰蒙蒙的天上还挂着几颗残星,田野里笼罩这灰青色的薄纱。伴着从地面升起的缕缕坎烟,东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天空渐渐露出了一条狭窄的暗红色长带,带子的上面是清冷的淡白色的晨曦。
这里是龙溪村,一个……坐落于山谷旁的,很久没有人光顾了的大型村庄。
晨曦徐徐拉开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当清晨的一缕阳光透过百叶,将自身的温暖传递给床上的仍未醒来的白发少女。
旭日东升,朝阳染红了半片的天空,犬吠,鸡鸣,鸟语,蝶舞,蜂伴,续着早晨凉爽的风。
田耕之中男人老人早已开始各自的工作,耕地,除草,下种,分工明确。大多数都是皮肤黝黑、粗糙。饱经风霜的手早就干裂了,手指甲里塞满了黑黑的泥巴。穿着朴素、破旧,鞋上面沾满了灰尘。
悠扬的琴声从昨天的客栈里传来,似高山流水,小乔人家。顶尖及四角深沉的枣红,墙壁上古老的墨绿,在蓝白相间中雕刻出九龙飞天的图案,好一个飞阁流丹,雕栏玉砌。
老者刚弹完一首曲子,双腿盘曲,正怡然自得地品着杯中的药茶。这药自然是仙狐谷里的药,仙狐谷虽为村中禁地,但每逢佳节,村中的长老还是会带领几位身强力壮的汉子进山采药。而老者则是村中的大长老,管理村中政务,平时也比较清闲,常在这间客栈里当个悠闲的说书先生。
而这古琴也是好生特别,冷白七弦之下是日月星辰,琴底之上是山川草木,琴头龙飞,琴尾凤舞,宛如水天一色,浑然一体。
“先生!先生!”
谢宸赫喘着粗气,黑色的头发丝上还沾了些许水汽。两步跳上五层台阶,又一跃过大红色的门槛。店小二刚拖过宛如明镜般的地板,还残留这水渍,谢宸赫冲的太急,便脚底一滑,在大长老面前摔了个底朝天。
不过大长老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更没有受到影响,将古琴放在一旁,品着清新的药茶。
“先生,您今天什么时候开始说书啊?”
谢宸赫麻溜地从地面爬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说书啊?只要你愿意,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真的吗?”
“当然”
大族长摸着堪比关公的白色胡须,向谢宸赫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对方坐下。
“何生,上一盘花生。”
“好嘞!”
何生正是昨天呵斥谢宸赫的那个店小二,他应和一声,很快带着一盘花生和一壶药茶出现在桌子旁,看见谢宸赫时,有些惊讶。
“哟~这不是那个昨天在门口做春梦的小鬼吗?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早?”
何生将花生,酒壶放在桌面上,然后弯下腰,看着谢宸赫,然后就离开了,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很是奇怪,有点惊讶,好像还有一丝愉悦。
细看之下,谢宸赫竟感觉何生很是清秀,何生虽衣衫褴褛,且穿的很厚,给人一种臃肿的感觉,但总是使谢宸赫觉得那身体是前凸后翘的,这不经让这人疑惑?难不成这是单身久了?看个店小二都是眉清目秀的?
而且这眼神让谢宸赫很不自在,待何生走远后谢宸赫想问却又不知道问什么,只好干等着。
ps:地煞,巨型沙虫,头顶红色犄角,表面光滑坚硬呈大红色,体长三十米到七十米不等,有足百余,短小有力,足尖有爪,可在沙漠中来去自如,具有较强破坏力。煞,与沙谐音。地煞,从地下突然出现的巨大沙虫。
锯,在古时,锯的意思就是刑具,泛指用来杀戮、克敌的兵器,并非特指现代意义上的锯子。如青龙偃月刀,有名冷艳锯。古代锯木头、树木不叫锯,叫伐,因此现在才有伐木之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