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色的音乐之梦 更新时间:2020/1/7 0:12:25 字数:6104

久等了!

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注意到我最近将重心转移到了我另一本小说上,如果还没看过的可以移步去看看啊,请各位多多支持!

今天呢借着渡苏的生日这个契机,我小更一章,以后呢这本书就彻底随缘更新啦,而且日常会偏多一些!

老规矩,上个人资料。

渡苏:本名苏诗画。

大一学生,白音乐队电吉他手,主要负责节奏扫弦。

于法学院就读法学。

身高171cm,体重49kg,生日:1月7日,摩羯座。

三围:92 64 93.

喜欢吃小食品 喝肥宅快乐水。

喜欢山水类风景,喜欢的颜色是绿色与黑白色,想去的地方是西藏。

性格较内向,五岁开始练电吉他,是乐队资历最老的吉他手,但少与人提,却也从不卑微。入队后才得知自己与若雅使用的是同款电吉他,只不过她的是白款,若雅是黑款。演出风格与玢瞳潇相似,夸张戏剧,有风驰电掣的效果。

使用的是Ibanez RG2550Z电吉他。

名字的含义:渡取佛教中的“渡”之意,苏是她的本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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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雨后的阳光,洒满落叶的大路上片片金黄。海雨伦呼吸着熟悉的空气回到了久违的校园。十一假期就这么愉快的结束了。

海雨伦和涵珂诗宫走过了很多地方,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去上海看漫展。二人拖着行李箱,快步向宿舍走去,因为带的衣服有点少,回到这个城市后突然感觉很冷,大概是这秋雨的缘故吧。

然而回到宿舍后二人却并没有急着换厚衣,她们的身上经过运动反而不那么冷了,所以转头收拾起行李来,二人的室友早早就回来了,比她们提前一天,两人是在七号的黄昏时分回来的。

回来之后的这几天里,关于乐队她们并没有什么特别要做的事,因为大一新生们要军训,乐队的训练几乎只能搁置。剩余的队员们倒是也可以合练一首,但大家好像都有点疲惫,所以海雨伦和雪烟商量了接下来半个月的训练——想来就来,能来最好,绝不强求。

这话是跟其他人说的,但是海雨伦并不会缺席训练,她是乐队里唯一一个不能缺席队训的人了。因为这个乐队的主心骨就是她啊。

于是这之后的两周六次训练里,她每天都会来弹钢琴。或者是在写歌,或者是在玩音乐,总不会闲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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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她们艺术学院里有一架上万元的三角钢琴,海雨伦怎么不去弹那个,天天来训练室写歌。再说了他们艺术学院又不是只有那一个钢琴。”若雅站在窗外看着训练室内埋头弹琴的海雨伦,对旁边的雪烟说道。

雪烟静静地看着若雅的脸。

“我的意思是说,她怎么不总在自己学院里待着呢?”若雅问。

“这你还不知道啊。”雪烟白了她一眼。

“我不知道,怎么了。”若雅说道,“总不会是因为月檀吧?”

雪烟歪着嘴说道:“没错,就是因为她。所以我也不喜欢她。”

“月檀什么都好,就是太死脑筋。”

“她什么死脑筋,她就是腹黑,阴险,恶毒。”雪烟恨不得把所有负面形容词加在月檀身上。

“喂喂喂,别太过分了啊,好歹人家也是你学姐。”若雅说。

“屁,我才不认她呢。她要是跟凝弦墨朱一起来,我还能给她点好脸色,要是她敢自己来,那就让她趁早滚蛋。”雪烟难得如此憎恶一个人,看来月檀好像是做了什么伤害了雪烟的事。

“哪有那么严重啊,她不就是当初骂了两句海雨伦吗?”

“骂就完了?”

“还让她退队……”

雪烟语重心长的说道:“若雅,当初你也是支持我和海雨伦的,不然恐怕我们乐队也没有今天了,所以我还能跟你做朋友,但是跟月檀,呵,这辈子都别想了。大一海雨伦初入队,想要展示一下自己才能的她让凝弦墨朱把乐队改成流行乐队,虽然队长是没同意,但是月檀反倒变本加厉责骂海雨伦不懂事,还让她退队。是你我还有其他几个队员把海雨伦留下来的。当然从那以后我和月檀也就闹掰了,海雨伦也不再和她来往,也几乎不在艺术学院的钢琴前弹琴了。因为月檀也是她艺术学院的学姐,院花,钢琴小仙女。这一个个光鲜亮丽的外表啊,谁知道内心是这么一个东西。”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若雅显得很为难。“她现在也不是很好受,你看前几天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太好吗?”

雪烟还想跟若雅吵两句,但是想到会伤感情,又放下了吵架的念头,转而劝起若雅来:“我说,你以后也能不能少跟她来往了。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害了你。”

若雅什么都没说,雪烟又说道:“还是说,你是在为跟她同为院花的身份而惺惺相惜?”

“你快别说了,”若雅眯起眼睛,重重地叹了口气,“我还不想让你跟凝弦墨朱一起来往呢。这不就是孽缘吗?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若雅总是在给人一个迷茫的背影,有时候连雪烟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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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把铅笔头咬烂了的棠裙坐在书桌前,为一句话在不停地思考。

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这里的词该用哪个。

“山间雨,终不回,阴云落雨墨笛吹。这句话的意思是……山间的雨终于不回来……阴沉沉的云下了雨,有人用墨笛吹奏。其实是许久不下雨的缘故,等到春雨终于回归的时候,有人用笛子吹奏以此庆祝。”

棠裙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确定自己前面写下的词的意思,以免海雨伦以后问起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她的词就一点也经不起推敲了。

“倚杆尾,风和月,纱影留风颜仍未。是指,倚在栏杆尾,吹风和看月,飘动的纱帘像是想把风留住,帘后的容颜仍然看不清。”

“消融雪,欢声雀,春芽抽枝迎春归。这句话好理解,有脑子的应该都知道。就是下一句,到现在也想不出来了,或者说我这首词要填什么内容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海雨伦,就告诉我要写中国风,好歹给个大致的方向啊!”

棠裙气得把烂笔头扔到一边,转身倒在了床上。

她好不容易从海雨伦剩下的曲子里挑到一个旋律还算对仗工整的,没有太多复杂的变节的曲子,可是真写的时候,她还是写不出来,毕竟是第一次,充满了太多未知了。而且海雨伦写的也不是完全的中国风曲子,据说那是要按照宫商角徵羽来写的,但她没管那么多,就让棠裙写一个古风的词就行了,因为不管怎样都是可以唱的。

“我怎么突然后悔了,当初为啥要选古汉语专业啊……”

躺了很长时间后,棠裙起床来随便走走,灵感不是强求而来的,说不定某个时刻它才会突然出现。

棠裙看了看自己书架上的几本古籍,其中一本厚厚的古诗词集引起了她的注意。“古时候这些诗词也是拿来唱的,放到现在也几乎不过时,《水调歌头》就是最好的例子。不如去学习学习?”

她复坐在桌前,敞开厚厚的诗词集,从古至清的几乎所有诗人的几乎所有诗都历历在目。当然其中朝代的厚度尤以唐宋为先,这两个朝代里产生的诗词比前面那些所有的朝代加起来还多。棠裙也优先选择唐宋的诗词来看,毕竟其他时代的诗大家不一定能听过,写出来可能会没人理解。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棠裙一边看着一边哼起海雨伦这首歌的调来,光听这个旋律,它就有一个好底子,如果棠裙能锦上添花,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只是别写出嘴巴嘟嘟嘟那种奇葩歌词就好了,这也是她不希望的,本来前面唱的好好的,干嘛要让人秒破相呢。

就在棠裙内心OS期间,不知不觉就翻到了白居易这里,说真的,棠裙本来想直接跳过这些李白、杜甫之类的名家大作,找苏东坡的诗来看,她认为苏东坡的人固然有名,但他的诗却是说不出的朴实,却又扣人心弦。可是眼下她又被白居易的几首乐府诗给吸引住了。白居易是出了名的长诗狂魔,多少高中生都被他的《琵琶行》搞得苦不堪言。然而如今回看,却别有一番滋味,也许是因为不用背了罢,读起来竟有几分亲切。

读到《琵琶行》,棠裙渐渐改主意了,她想借用《琵琶行》里的一些设定来填词。她认为《琵琶行》完全可以胜任,这首诗不管是从感情还是文采都无可挑剔,最主要的是它更为人熟知一些。其中的不少名句,如“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等都较为人们所熟知。另外,棠裙上一届的队长凝弦墨朱也是《琵琶行》的粉丝,她艺名中的凝弦就是从“冰泉冷涩弦凝绝”里来的。

跟那些99%写诗理由是“我又被贬了”的诗人一样,白居易写《琵琶行》的原因也是因为被贬,不过是在贬后两年,在浔阳江头偶遇琵琶女,想起自己如今已被岁月磨平了棱角,苦涩的前半身时,才有感而发写下《琵琶行》。

棠裙看完全文后,重重的把书合上,正在玩手机的室友倒是被书合上的声音吓了一跳。然后棠裙又捡起烂笔头开始写词,不过,她这个人用烂笔头倒不是为了勤俭节约,只是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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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快来快来看看!”棠裙挥舞着手里的纸向海雨伦狂奔而去。

海雨伦猝不及防就被扑面而来的棠裙一个失衡压倒在地。

“哎呦tttttong,”海雨伦捂着屁股低声道。好在她的头被棠裙及时的护在了怀里,才没有受更重的伤。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233333。”棠裙站起身来扑扑裙子,然后就把手里的纸拿给海雨伦看。

“你胳膊上的伤,没事吧?”海雨伦看到她的胳膊被地板硌出了淤痕,不免有些心疼。

“没事没事,你快看吧,我交工啦!”棠裙笑着说。

海雨伦坐回到钢琴前,把棠裙送来的词放在琴谱旁边,看着词开始边弹边唱。她今天一直在练这首歌,眼下正好可以合起来练一练。

“红空楼,白月勾,滴雨檐下燕飞走。”

“烟,云游花见愁,琵琶两弦,轻挑手。”

“世乱,多,难说,破,请君听,曲寒山落。”

“曲,未终眼扑朔,爱恨提笔难说透。”

“雕刻木花的,木纹,你脸上,泪痕,伤心的琵琶声,你对我诉说,爱恨。”

“你那悲伤的,琴声,可不可,别等,心伤的玉灯冷,我想忘掉这,红尘。”

“就这样吗?”海雨伦准确无误地弹完了谱子,唱完了词。但总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棠裙,我觉得你可以写的再好一点,再多加几段,多写点词,然后多推敲推敲,不着急,我们还有时间呢,你再多写写。”

“这个写的不好吗?”棠裙问。

“并不是不好,你一定比我更懂推敲文章用词的作用。而且正因为你写的很好,我才觉得太短了,可以再长一点,比如队长雪烟写的第一首词,整整四段不一样的副歌。”海雨伦说这段话的时候是站起来和棠裙说的,她潜意识里都觉得坐着和学姐说这样的话不太礼貌。

“我明白你的心情。不用感到什么委屈,我也不是在谴责你,你是我学姐你有什么可委屈的。”海雨伦看到棠裙的表情好像很失落,才急忙劝说道,“我是在告诉你慢慢来,这是第一次写谁都不太懂,像我第一次写词比你还烂呢,我真不是天生写词的料。但你这两段写的很好,它叫什么名字?”

棠裙顿了顿,“《琵琶行》。”

“哦,学姐,加油,再写点吧!”海雨伦笑着说。

再写点?你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吧?!

“算了,那你说最晚要什么时候交吧。”棠裙叹了口气。

“下周末之前呗。下周末大一就军训完了,到那时就可以开始训练了。”海雨伦说。

“OK。”棠裙比了个手势。

棠裙离开后,海雨伦突然皱起眉来,“琵琶行?这不是摆明了要用琵琶吗……可我们已经没钱买琵琶了啊……”

海雨伦决定找队长商量商量。于是四天王又一次前往咖啡店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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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空楼,指的是红楼空,白月勾,改成白月钩吧,滴雨檐下燕飞走,都是表达的萧条孤单景象。烟云游,花见愁,仍然是室外场景,像烟一样的云彩,花见了这些景象都发愁,琵琶两弦轻挑手,是描绘琵琶女弹琵琶的场景。世间乱事太多,也难以说破,琵琶女请我听她弹一曲,一曲,这寒山落,是我瞎写的……初为霓裳后六幺,如果直接写上去,跟前面也不搭了啊,全改了罢。弹琵琶,接着写,手指轻轻拨弦,声音微弱,指轻拨,音轻弱,一曲霓裳弦音破。曲未终,眼扑朔,曲子还没弹完,眼睛就已经流出了泪水,爱恨提起笔,却很难说透。前面这段改成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

“然后是雕刻木花的木纹,我是想要描绘琵琶上的那个纹理的。这几天也看了不少新诗词,改成刻木雕花的旋纹我觉得比较好。你脸上泪痕,这句话太俗了,我想想………的话,这里,改成一抹吧,起码格调能提升一些,你一抹泪痕。伤心的琵琶声,哈哈。真是前面的词因为要简洁,所以像是拼尽了全力一样把词写得那么干净好看,到了这段立马露出原形,没有好听的词了。就这样的副歌跟嘴巴嘟嘟有什么差距嘛。改成,振透的琵琶声,颤抖着诉说爱恨。接着来,几弦几律的音声,能否不再等,江畔那几盏孤灯,竟皆欲忘此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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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十几天的反复推敲,棠裙终于完成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首歌词,实际上,它的丰富程度甚至已经超越一些诗词了。

以至于海雨伦看到的时候,惊讶的合不上自己的嘴巴。棠裙超常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奖励海雨伦一个拥抱。

“酸了。”涵珂诗宫默默地说了一句。

不过海雨伦还是听到了,不过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并不打算去抱一下她。

十几天前,咖啡店里。

海雨伦把另外三个人找来,主要还是商量琵琶的事情,不知道队长能不能再一次和团委要到资金买琵琶。因为开学以来拿到了队建费,演出费,花到今天也不剩什么了,这一次买琵琶,本质上讲只能海雨伦自己掏钱或者乐器演奏人自己买,不可能从公家要到一分钱。

但是一架琵琶的价格也要几百元,这不是海雨伦这种个体说买就买的。她很穷。

“有没有可能大家一起凑钱买?按八百价位算的话,一人出六十块钱左右就够了。不够我们可以再添一点。”海雨伦说道。

“那也得说服她们能出钱。”若雅说道。“我可以出一百,如果你们能说服每一个人都拿钱的话。”

“哟,这下你肯当冤大头了。”雪烟笑她。

“为我们这个集体作出贡献,是我的荣幸。”若雅笑着说,“呵呵,当然你们得先完成我提的前提。每一个人哦,12个人,六十块钱,你要拿到720块钱才能从我这拿走最后100元。”

“真是的,买个琵琶还这么多废话。你还真不愧是学商的。”雪烟说道,“我这六十块现在就给你,海雨伦别忘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家都很喜欢这个乐队,我相信大家不会不出钱的。问题是我们现在就买了一把琵琶,那蝶悟佳和琴楠臻鸾,给谁用?”海雨伦问道。

雪烟显得毫不犹豫,“肯定是给琴楠臻鸾吧,她是专门用民乐的。”

“这首歌的编曲确定下来了吗?”若雅问道。

“一首中国风,用不到所有人。”涵珂诗宫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自己的想法是不要架子鼓了,吉他也只需要一个,让大提琴姐妹俩多负责一些,当然,主角还是琵琶。”海雨伦一边想一边说道。

“另外我听说棠裙这次写的词很不错。怎么样,我推荐的才女,写古词确实有一手吧?!”雪烟笑着说。

“真的啊,棠裙的古风词写的太厉害了,她平时一定都耳熟目染了。只是还欠缺推敲,就是犯一些初次写词的人的毛病,用词很幼稚。所以我让她再改改,毕竟不着急。”

海雨伦说到棠裙的时候眉飞色舞,看样子确实很钦佩棠裙的歌词。

“这些话留着当面夸她吧。”若雅说。

“另外还有一个事情。”海雨伦突然低下头去,语气显得有些凝固。

“你们觉不觉得走到现在,事情都发生的太顺利了吗?”海雨伦抬起头,眼神略显迷茫。

“你要是说的话,确实是。”雪烟说,“从一开始第一次演出,就是商演,而且虽有小插曲但结果却十分满意。第二次一口气表演了三首歌,也很顺利。这两件事都发生在短短的一个半月里,我们就排练了这三首歌。第四首歌正在排练,第五首歌的工作也已在准备之中。我觉得有些太快了,如果说《海螺》这首歌我们最上心的话,我们也确实排练了最长的时间,三周,九次排练。第二首是你和蔻荆的对弹对唱,这个是你们两个人自己抽空练的,几乎不占时间。第三首歌用到的人少,而且编曲也简单,我们吉他轻松的很。所以两周多,七八次排练就结束了。这个月的前半个月是大一军训,正好我们也能多休息。放慢一下脚步和心态,调整状态继续走下去。海雨伦,你的担心有点多余了,我们的事情之所以这么顺利,是因为我们有这个实力啊!你看看我们乐队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拉垮的。”

“也许队长说的是真的吧。我信了。”海雨伦笑着说,“那我们就继续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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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白音乐队的队员们度过了这相对无事的半个月。

这期间除了大一的队员们还可以来继续训练以外,大家都清闲了不少。当然,还在军训地狱里的大一学妹们除外。

计划也在如愿以偿的进行,到了十月底,估计白音乐队还会搞出一次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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