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尽管来吧

作者:澪之岚 更新时间:2012/3/7 8:57:41 字数:0

本来我以为事情会就此告一段落的。

昨天在楼顶上结束那一场游戏后,孙仁献就跟我回到教室去为之前不妥当的发言而解释。虽然同窗两年多的同学还是脸露一丝的不相信,但总算洗清了一些不必要地误会。

解释完后,她在离开教室之前还很有礼貌的跟我鞠了个躬,并且说了声“打扰了,谢谢。”

但是……

“你昨天说的那句原来是‘以后多多打扰了,谢谢’的意思吗!”

第二天的午休时间,我对坐在我桌子对面、正用熟练的手法洗着牌的孙仁献说。

“话说怎么今天你又来了?”

“师兄你自己忘记了吗?我昨天说如果你输给我的话就要加入我的社团,不过你可没有说我只能挑战你一遍啊,呵呵呵。”

仁献用一种热度接近太阳表层的笑容来回应着我。

俗语说“一次生两次熟”还真的没错,今天的她相比昨天而言,她第一次进来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腼腆和拘谨早就不知被扔到大西洋内哪条海沟下面去了。现在的她好像已经当这里是自己的教室一样,大大咧咧地打开教室门后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二话不说就很自觉地坐在我的前面并且开始洗牌,整个过程甚至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不过我还在吃饭……”

我有点不满地提出抗议。

“放心吧,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的师兄。”

完全被无视了。

“那么你是决定在打败我之前每天都过来挑战吗?”

“这有什么问题?”

这问题可大了!谁愿意在每天短暂的午休时间内连吃过午饭都要被打扰。而且我还是高三啊!高三的休息时间是个什么样的概念你知道吗?

“为了打倒你,我也只能这样做了!”孙仁献依然一副自信的自说自话“况且不知是谁说的,成功的秘诀不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吗?”

“你这是从哪里听回来的泡妞三大必备要素……”

“不管这么多了!”她再一次打断我的话“反正为了得到你的人,我这是阔出去了!”

她那暧昧的发言再次引起我周围的人群一阵哗然。

对了,忘了说明一点,在她进来并且坐到我面前的时候,班里的其他同学不知道为什么都渐渐地聚在了我们两人周围进行围观。

我看着周围逐渐增多的看客,不禁埋怨道:

“你们这么多人围着看我吃饭,我会很苦恼的……”

“谁说我们是看你吃饭啦?还真是自恋,我们是来看妹子的!”

郭杰首先争着出来展现自己的大叔本色,并且若无其事地给我发了张“自恋卡”。我瞪了他一眼,但发展他的眼光一直就没离开过孙仁献。

“不要这么介意嘛刘同学,难得当年的准冠军队伍中的一人要重出江湖,我们当然要来欣赏一下啦。”

身旁其中一名同学笑嘻嘻地说。

准冠军,还真是一个听上去让人觉得不舒服的称谓。不过,重出江湖吗?

听到这里,我自讽地露出苦笑。

“好了好了,我们赶快开始吧!”孙仁献催促着我“为了不打扰你的吃饭时间,我们就继续按照昨天的规矩怎么样?”

“好吧……”

我有点无精打采地回答。

“反正,很快就会结束的。”

“嗷嗷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孙仁献一边搔着头一边用无法相信的眼光看着桌面上的已经被完全盖上的血量牌,毫无悬念的,她再次输掉。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和你所用的人物都是你不认识的,为什么你还能这么快就能看出他们两个的特点并且制定战术?这不可能!”

“有一点你错了,这人物我并不是不认识。”

“啊?你不是从火包开始就不认识之后的扩充包吗?”

“本来是这样。”我露出了有点自傲的笑容“但是昨天跟你对战后,直觉告诉我你不会就此罢休,所以我昨晚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来熟悉现在三国杀所有的扩充包,什么火包、林包、山包、一将成名……等等,这样才能保证我不会因为在人物的认识上出错而输给你。”

“就一晚的时间?”

孙仁献看上去一脸地不相信,不过这个确实是事实,我不知道她会坚持不懈多少遍来挑战我,但是为了不输给她我只能这样做,因为不认识人物而输这实在是不能让人接受。

不过不管怎么,反正今天就这样结束了,看看时间,还好,还足够让我把剩下的饭吃完后睡个午觉。

孙仁献她灰头灰脸地收拾了牌,然后低着头离开我的教室,不过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好像突然复活般地挺直了身体,并且回头用不大不小的声量说了一句:

“我果然没找错人!”

话毕,她的身影就迅速消失在门外。

就她这句话,我就能肯定她有一段时间还不会放弃。

第三天。

她果然再一次来到了正在吃饭的我的面前,而同班同学不知道是已经习惯了还是早就预料到她肯定会再来一样,对于她的到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过还是有好几个好事的人过来围观着我们的战斗。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很自然地又放下筷子来跟她对杀,难道我自己也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吗??

咕……

杀到一半,突然面前传来了一阵不自然的声音,我循声看去,只见孙仁献她涨红了脸地下头来。

“你……?”

“你什么!专心玩牌!”

孙仁献用很不友好的语气打断了我的话,不过虽然她不承认,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咕……

熟悉的声音再次从孙仁献的腹部传出来,而我再次看着她的时候,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用一阵很饥饿的眼光盯着我还没开动的便当了(今天她来得比较早)。

“你……你该不会还没吃饭吧……”

“那又怎么样!”

不过,她这个时间来到其实也能容易想得到。

“你有便当吗?”

“我……我家里在早上没人做饭……我也不会做……”

这样的话还真是很麻烦,因为在学校里面,以吃午饭的人来划分的话可以分成三派:回家派、饭堂派、便当派。而孙仁献她每天都呆在这里应该不是回家派,但是她又没有带便当,而这个时间饭堂的饭菜应该也已经全部卖光了。

所以,这就意味着她在这场对杀结束后只能饿肚子……

“为了过来挑战我,连饭都不吃,这样好吗?”

“这……这也没办法……为了不打扰你吃饭,那只好一下课就立马赶过来,不然你放下吃到一半的饭也很苦恼吧。”

虽然嘴上在逞强,但是眼光还是没有离开过我的便当,我的便当都是自己做的,今天还特别做了炸鸡、蛋卷等比较考验功夫的菜式,所以看上去也特别吸引。

“其实……”我把自己的牌盖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的饭菜分点给你也不是不行的……”

“真的吗?”

听到这里,她那双大眼睛就已经发出亮得会让人怀疑有辐射性的闪光,并且还不等我回答“可以”她就很自觉地拿起我的筷子开动了。

“你……你也吃点饭!你光是一直吃菜我等一下干啃白饭也很苦恼……还有你不用吃得那么急,我不会抢回去的,只要你留点给我就行了……”

但是她已经很陶醉地在品尝着我的炸鸡和蛋卷,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好好听下去。而且还有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是:

她想都不想就拿我的筷子来用,这不就是……

“你们两人共用筷子这不就是间接接吻?”

旁观的郭杰肆无忌惮地把我本来不想说出口的话给说出来了。

而听到郭杰的话,孙仁献立马停下了她自己的动作。然后在满面通红地吞下嘴里的食物后,边慢慢放下筷子边低下了头。

“吃饱了,继续吧。”

仿佛是故意无视郭杰的话一样,她用毫无感情的音调说。

看来,明天的便当要准备多一份才行。

第四天。

“昨天那是意外!今天我一定要推到你!”

从你那用词不当的程度来看你的语文成绩一定不好吧,不过算了。

在她拿出牌之前,我就抢先一步地把一盒便当放到她的面前,而看见突然塞到面前的便当,孙仁献露出了惊异的眼神。

“这……这是……?”

“你还没吃饭吧。”我避开她的眼光回答“虽然说是你找上门来挑战,但是,但是如果为了这个原因饿肚子我也会过不去的,而且……如果说要平等对战的话就应该双方都处于吃饱的状态来开展面杀,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就随便了……”

明明便当都已经做出来了,实际上说起来还是说这么多无谓理由,果然我也不够坦率,哼。

不过……

“你……你怎么哭了??”

在我的面前,看着便当的孙仁献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泪眼汪汪起来,这让我一时慌了手脚。

“没……没有……呜呜……好感动啊……我还是果然没有看错人……呜呜……”

“行了行了,我随便做多一份而已,你不用感动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周围有这么多围观群众作证恐怕我要背上‘把师妹欺负哭了’的罪名了。”

仁献点了下头,然后她擦了下眼泪,又瞬间换上一脸欢颜,并且美滋滋地吃起了便当来。而看到她开始安分的吃饭,我也打开了自己的那份准备开动,周围的群众看见没什么好戏看,也渐渐地散去了。

“其实,虽然现在说这些话有点不好,但如果是要找人加入你的三国杀社团的话,并不一定要找我,你吃完饭后出门左转去找那七班的孙梧,他也是当年参赛队伍的其中一人,你可以去邀请他,他的话应该会比我好说话,可能。”

“没这个必要。”仁献在回答我的同时依然没有停下自己吃饭的动作“相对于他,我更想找你,不,应该说是非你不可。”

仁献的固执实在是让我不解,到底我有些什么让她如此执着?

“我不明白。”

“这是因为,你的手气有时候会非常差。”

听到这里,我更迷茫了,手气不好这算是吸引点吗?

看见我那不解的表情,仁献清了清喉咙后继续解释:

“不同于其他选手,你的手气其实是非常的不稳定。有时候还算正常,但是有时候会很黑手,而且不是一般的黑,是黄月英满手基本牌或者是用张角好几轮下来没摸到一张闪的那种黑。但是,无论是正常手气还是黑手,你最后都能靠着意识和技术来在逆境生存,并且通过运用心理战术来反败为胜。”

孙仁献顿了一顿。

“而且这种技术和意识在正常的身份局里面更加的明显,如果不是队友严重出错的话你基本上不会在八人身份局中输掉,因此你在网络上也有一个被其他人赋予的名号。”

是当年那个名不副实的名号吗……

“不曾揭开的身份牌(在三国杀的身份局里面,除非是主公,否则只有在人物死去的时候才揭开身份牌)。”

果然是。

“那么说,你是冲着这个名号而来?”

仁献没有回答。

“如果是这样的话,可以说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怎么牛,在身份局也会有输的时候,而且,这名号其实安在冠军队伍身上也略显狂妄,所以在我这种‘第二名’的人身上绝对是名过其实。”

听到这里,仁献突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我们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不寻常的沉默。

“其实,我觉得,当年那场比赛会输掉,并不是你的错……”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仁献,但她突然说出来的这句话却让我震动了一下。

“你……你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因为当年的赛事中,你们的每一场比赛我都有去观看!并且是很认真地观看!”

仁献用坚定地眼神看着我说:

“当年的那场比赛,按理来说,黄盖+华佗+郭嘉,这组合怎么看都是黄盖疯狂爆血的一波流。但是由于你的手气不稳定,如果是把黄盖分配给你的话,就有可能是采用一种比较迂回的稳重打法。也就是你每个回合固定卖一滴血,而华佗每回合固定给你回一滴血,这样黄盖就变成了技能是一个每回合摸四张牌的角色。通过这种打法稳扎稳实地打下去,等到黄盖能拿到连弩后,再一次性爆发。”

不要再说了……

“但是,如果主将是曹巍的话,这个判断很容易出现混乱,因为曹巍一向的策略作风都是很偏爱一波流,无论是华佗+黄盖,还是曹操+小乔,只要拿到这种角色,除非对方是司马、郭嘉和夏侯惇这种卖血流,否则的话他一定不管三七二十一选取一波流的策略。所以如果按照他一贯作风来判断的话,他把黄盖分配给你这做法实在是很暧昧。并且他在那场比赛之中也做出了一向用来暗示卖血的惯用动作,所以就算你自己觉得这样做可能有点不太妥当,但还是冒险地采取这种一波流战术。”

不要再说了……

“因此,那场比赛完全是曹巍的配合不当和指示有误所造成,也就是说,那场失败并不是你的错。”

“不要再说了……”

终于,我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

我不知道我现在的面色有多么难看,但是孙仁献她看到我的表情后,本来开朗阳光的脸上顿时花容失色。所以大概可以判断,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吓人。

不过,我实在是无法控制,因为孙仁献的话,实在是触动了我内心中最不想触动的地方。应该说,现在的我可是连自己都无法好好控制。

一言不发,我盖上了才吃了三分之二的饭,然后无声地站起来,慢慢走向教室门口。

“你……你要去哪里……?”

仁献有点胆怯地问,看得出来,她确实是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所吓到了。

“你慢慢吃吧,今天不玩了。”我头也不回,边说边走出门口“而且,你以后最好也不要来了。”

说完,我迅速地离开了教室。

其实,我当时也并不想对她说这种话,只是,当时实在是一时来气,而当我离开了教室不久后就开始后悔了。

她所说的话都是事实,而且是一直只埋藏在我心里,从来没有任何人对我说过的事实。

不管是曹巍那个家伙,还是一大群只懂得围观的初级玩家,在当年他们都一致把矛头指向我,因为我的乱来而导致比赛的失败,那些人是这样认为的。就算是孙梧他,也只是把自己处于一种不置可否的中立立场。

而“这比赛不是你的错”这句话,我一次都没有听到,孙仁献,是第一个对我说出这句话的人。

本来我是不应该对向我说出这句话的人发脾气的,相对而言,我还有点开心。不过,这句话对于我来说,相比于让我感到安慰,同时也勾起了我记忆中曹巍对我说过的话。在安慰我的同时,孙仁献也无意地揭开了我的伤疤,因此我才会表现得这么失常。

太介意过去了,说白了,我就是那种“人家给我疗伤药,我却因为耻于展示伤口而对好心人发火”的人。

我就是这种没有出息的人。

而到了第五天,我就准备为昨天的事向她道歉,不过,今天她却没有来。

也是,昨天把话说得这么过分,人家不来也是正常。而明天就是周末了,所以应该也不能见到她。或者,以后她也不会来吧。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我居然还是会对此感到有点惋惜,不过,就这样结束吧……

又过了一个周末,在周一的一天学习中,她都没有来,那时候的我已经认定她不会再来了。

但是……

在今天放学后,我却莫名其妙地被三个人绑架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下课铃打响后,我如常地收拾书包并且叫上郭杰一起放学。但是当我右脚刚踏出教室门之后,我感到我的背后突然传来一阵压迫感,但是在我对此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有两双大手从背后绕到我的腋下,然后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而正当我想挣扎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悬空了,向前一看,双脚已经被两个不认识的女孩一人一只地抱起来,这样子,我整个人就被这三人完全地抬了起来。

“你……你们在干嘛!?”

背后的男生没有说话,但前面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留着黑长直的女生却转过头来,用一种几乎没有感情的声音回答我:

“抱歉了,刘师兄,不过为了部长大人,我们只能这样干。”

“部?部长大人?你们是——!”

可惜我的话没有说完,他们就已经抬起我向前跑了起来。

“前!前面有根柱子——!”

“从左边绕过去吧。”

“不!从右边绕过去吧。”

“从左边。”

“从右边!”

“从左……”

“你们给我快点决定啊!”看见前面两名分别抬着我左右脚的女生在边跑着边为这个事情争吵,我忍不住出声喝止她们两人,况且最重要的是,如果她们两个在跑到柱子之前还不赶快决定这个问题的话,感觉会发生很不得了的事情……

“左边!”

“右边!”

“左边!”

“右……”

砰!

随着一声闷响,我感到下体突然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与此同时,我也慢慢地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我晕倒之后怎么样,只是当我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耳边已经传来了一阵若有若无的对话声。

“还没有醒过来哦,怎么办?”

“不如尝试泼他一脸冰水吧。”

“我看直接用电击会比较有效。”

“电击好像有点麻烦啊,又被电晕了怎么办?不如用火来灼烧他的脚板好一点……”

“你们想杀了我啊!”

听到这里,我已经不禁整个人弹了起来。而当我坐起来后,我的神智才清晰了一点。

环顾四周,我发现我是躺在了一间光线不足的房间里面的一张长桌上,这房间看上去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其中以破旧课桌居多。

在我躺着的长桌右边,刚刚两个抱着我双脚的女孩真正用惊异的眼光看着我,刚才那些危险的言论估计就是源自她们吧。

“醒……醒来了!”

其中一个茶色头发、并用发夹把刘海翻起来露出额头的女生叫着,然后她连忙走到这房间的门口,然后打开门向外面大叫:

“醒来了!师兄醒过来了!”

话音未落,外面就有两个人应声而来,其中一个是明显运动不足的胖子宅男,而在他旁边的却是一个熟悉的人。

孙仁献。

“对……对不起!”

孙仁献一见到我后,立马冲了上来抓住我的手狂说:

“对不起!我的部员太粗暴了实在是太抱歉了!我之前说话伤到你实在是太抱歉了!一直没敢好好来跟你道歉实在是太抱歉了!突然把你……”

“行了行了……”我打断了她没完没了的“太抱歉”,而且,这么多道歉我也受不起。

“其实那天我说话太重也是我不对,要道歉的其实是我……”

听到我的回答后,仁献的脸上一脸的释怀,并且又恢复了一向的开朗。

“不过……这里是哪里啊?”

“这里是我们社团的活动室。”

“哈!?”

我不得不感到很惊讶,因为这里怎么看都是一个连基本用途都被遗弃的杂物房,要形容的话除了脏就是乱,这种地方怎么能作为活动室?就算学校抠门也不是这种程度吧?

就算接受了这种设定,不过。

“你们把我弄过来是想干嘛?”

这时候,那在场的四个人左看看右看看,每个人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而最后,还是孙仁献开了口:

“老实说,虽然师兄你说不会加入我们的社团,但我们还是不想放弃,但是一直缠着师兄你这样也不好,所以,今天我们想跟你进行最后的一场比赛!”

“哦?”

“而之前我跟你几次1V1都失败,所以今天最后一场我想用另一种方法来击败你!那就是:5人身份局!”

“单挑不能赢我,用身份局就会有胜算吗?虽然是虚名,但我好歹也是被称为‘不曾揭开的身份牌’的人。”

仁献看了看她的部员,说:

“我觉得会有,因为光靠我的话实在是无法跟你对抗,因此,这次与我所信任的伙伴一起战斗的话,结果就会大不一样!”

信任的伙伴,难道说……

“你要一伙一起开黑局,然后合力让我落败?”

但这话说出去后,我立马就后悔了。

因为在这句话说出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黑了脸,仿佛我的话已经深深地刺痛了他们内心某处。杂物室里面,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请……请师兄你不要这样说……”

最后,还是孙仁献开口了。

“在这里的人,都是真正热爱三国杀的人,我们热爱这个游戏,所以我们也尊重它,所以,师兄所说的这种不尊重游戏的行为,我们是绝对不会做。”

果然,说了不该说的话了。

“对不起……”我下了长桌,并且慎之又慎地向他们鞠躬“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如果得罪的话,我向你们道歉!请原谅我!”

我突然的举动看来吓到了在场的人,而孙仁献立马扶起我,说:

“没……没关系……”

“那么,我们赶快开始吧。”

我们五人围着长桌,靠着房间顶上的小灯那微弱的灯光,我们开始了这场五人局。

当分发身份牌之后,孙仁献亮出了主公牌,而我看了看我自己的牌,是忠臣。

看来运气应该不错,因为在五人局里面,忠臣并不难打,一开始只要死忠的话,和主公配合好一点就可以了。

而五人局的内奸由于一开场就夹在主忠和二反之间,这注定他必须要在开场就进行控场。否则的话,留到最后两名反贼死光后,主公就会处于隔岸观火的状态,如果不是内太强主和忠都太弱的话,一个内先杀忠再杀主来赢到比赛这种情况是很困难。

而反贼的话其实也不太好打,如果内控场方面把握得不好,很容易就会被灭。

所以说,我抽到忠臣算是比较幸运的。

本来理应是这样的,但是……

这人物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手上的三张人物牌,那个生前没技能死后变废人的周泰先忽略不计,但另外两张里面,一张是吕蒙,一张是曹仁。

这两个角色怎么看都一副明显的内奸相!!

一般来说,如果不是当内奸的话,有其他选择都不会选这些人,不过,真的选了出来,会有人相信我是因为没有其他合适人物可选而选择他吗?

不会的,说白了,这场又黑手了。

而我看看当主公的仁献,她的人物居然是在五人局里面很少出现的刘备。

(仁德――出牌阶段,可以将任意数量的手牌以任意分配方式交给其他角色,若给出的牌张数不少于两张时,回复1点体力。激将――主公技,当玩家需要使用(或打出)一张【杀】时,可以发动激将。所有蜀势力角色按行动顺序依次选择是否“提供”打出一张【杀】,直到有一名角色或没有任何角色决定如此作时为止)

刘备是打配合才能发挥出实力,但是现在就我这两个内奸相的角色而言,估计也很难让刘备和我之间突破猜疑好好配合了。不,应该说我们两个在人物上根本就没多少配合可言。

但既然如此,只好这样吧……

“好了,大家都亮出人物牌吧!”

随着仁献的话,大家都翻开

从主公的刘备开始,按照逆时针的出牌顺序,接着是黑长直的典韦,高额头的吕布、我的曹仁,和胖宅的孙尚香。

不知是因为我是这场赛事的中心,还是其他原因,只是当我的曹仁(据守:回合结束阶段,可以摸三张牌,若如此做,跳过你的下回合)翻出来的时候里面就成为其他人的关注点。

“开始吧。”

孙仁献边说边摸了两张牌,但是她首个回合并不分牌,只是装上一个仁王盾后,“杀”了下家典韦一刀就结束,而那一下也被典韦“闪”过。

轮到典韦(强袭——出牌阶段,可以自减1点体力或弃一张武器牌,然后对攻击范围内的一名角色造成1点伤害。每回合限用一次)行动了。他一开场就杀主公一刀,虽然这下被闪过,但之后他又发动技能来“强袭”,用自己爆血来强扣掉主公一滴血,以此来表明自己反贼的身份。

而之后吕布(无双――锁定技,使用【杀】时,目标角色需连续使用两张【闪】才能抵消;进行【决斗】的角色每次需连续打出两张【杀】)的行动也非常的果断,二话不说装上青虹剑就砍刘备一刀,刘备再次华丽地掉了一滴血。

两个反贼一开场就露面了,这时候的刘备,三血三手牌,第一轮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而终于轮到我行动了,我是忠臣,在这种情况下,我理所当然地要帮助主公杀反贼。

“杀!”

下家用孙尚香(结姻――出牌阶段,可以弃两张手牌并选择一名受伤的男性角色:和目标角色各回复1点体力。每回合限用一次 枭姬――当失去一张装备区里的牌时,可以立即摸两张牌)的肥宅看着我傻了眼,并且孙尚香也有点不明不白地掉了一滴血。

肥宅看着我的眼神,简直就好像在说“为什么”。

很简单,二反已跳,而我是忠臣,也就是说你只能是内奸。

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做法才是最明智的。

五人局里面,刘备偏弱,而二反输出能力很高。就算我杀反表忠,刘备和我配合起来也难以对抗这两个角色。

不过虽然曹仁和刘备不好配合,但刘备和孙尚香这夫妻档可是挺厉害。所以,与其我和主公合作任人鱼肉,不如我通过装内来逼真正的内奸孙尚香不得不去加强跟刘备联手来对付反贼。

当忠臣打得像内奸一样,内奸就不得不打得像忠臣一样。

为了更加贯彻这个策略,我发动了人物技能,在弃牌阶段摸了三张牌后,就挂起双手来等待后一个回合。

轮到孙尚香了。

果然,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选择一种死忠的打法,扔掉两张牌来和主公一起回血后,就弃牌不动。

而再次到主公刘备行动的时候,他分了三张牌给孙尚香,然后装备一只“+1马”后就结束回合了,这样一来,刘备和孙尚香又恢复到满血的状态。果然这两人合作起来一点都不能小看。

靠着这种方法,应该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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