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在灯光暗淡的杂物室里面,WWS社团(未成立)的全部人都聚集在这里,孙仁献在里面和其他的团圆热烈地讨论着接下来的对策,而我却在来回的踱步。
虽然本来我才是最不应该坐立不安的人,但不知为什么每次想到社团的事情到现在这阶段还会受阻就无法静下心来。
但是,孙梧这家伙居然会主动地去申请三国杀社团?这实在是无法想象。因为他本来就是一个很怕麻烦的家伙,就算让他在社团里面做个幽灵成员也会因为觉得被约束而感到浑身不舒服,这种人居然会主动去申请建立社团?
想当年,一开始邀请他一起玩三国杀的时候,都是靠“有很多女孩都玩,一起玩能结识她们”的理由来吸引他,而当初参赛的时候,也是跟他说“赢了就能受很多女生欢迎”后才参加的。跟现在的行为对比的话,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刘术师兄!刘术师兄!”
打断我沉思的是名叫甄文的黑长直女孩和叫黄悦的高额头女孩,本来就性格相异的两个女孩现在却像一对姐妹般用同一种眼神看着我。
“师兄跟我们说一下孙梧师兄的事吧,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这……有点不好说……”我习惯性地搔着后脑勺“话说你们听过他的别称吗?”
“是‘怀中抱妹杀’吗?”两人同时回答“但我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孙梧他嘛……说好听一点就是一个大情圣,说难听就是一个花花公子,泡妞把妹就是他人生全部。而由于他本来就比较帅,而感情手段吧……比我高明吧……好吧他很高明,所以每次他出现身边都会陪伴着不少于一个的女孩。”
我吞了一下口水。
“而且,当初也是用把妹来吸引他接触三国杀的,自此之后,他不是通过玩三国杀的过程中结识到女孩,就是抱着女孩来一起玩三国杀,因此跟他面杀过的人都给他一个称号:怀中抱妹杀。”
说完之后,我环视在场的人,发现女生们都露出了一脸的厌恶,而那个肥宅更是羡慕、妒忌、痛恨等等多种情绪纠结在一起。
“好糟糕的人……”孙仁献吐了吐舌。
“有了!我有办法了!”
黄悦突然大叫,因为兴奋而抬起来的额头仿佛如高亮镜面般反光。
“既然如此,我们不如用色诱吧!虽然委屈了一下小女子……”
刚提出色诱计划立马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奉献出来了吗……
“就算是色诱,也轮不到你吧。”甄文在一边用冷冷的眼光看着她,并且挺了挺胸口,说:“色诱的资本,你有吗?”
黄悦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发育羞涩的胸部,然后再看看甄文那不符合中学生规格的**,脸上立马因为不忿而变得通红,而旁边的肥宅看到后也捂着半边嘴偷笑,黄悦看到后狠狠地踩了肥宅一脚,然后说:
“平板电脑又怎么样!人家这是平胸傲娇!现在都不知多流行!”
“平胸傲娇应该是双马尾吧,你的头发可以吗?”甄文一脸不屑。
“就算人家没有双马尾,还有秘密武器!”
“是什么?”
“人家的屁股比你翘!”
“那你是要在孙梧面前翘屁股吗?”
“你才是要在孙梧面前翘胸呢!”
在你们展开这种节操都掉满地的对话时难道就没有顾虑到在现场一脸无语的男生吗……不过孙仁献看着她们两个也只是摇了摇头,看来她们两人一旦吵起来根本就难以收拾。
两人大概吵了15分钟,终于停了下来。
“那现在怎么办?”
一直沉默的肥宅终于出声,而他出声的结果就是让大家一起陷入沉默。
“不如,还是和孙梧师兄直接沟通一下吧……”
打破沉默的是孙仁献,而她的话说完后,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吗……”
我自言自语的说着,不过,看来也只能是我了。
推开不属于我们班级的教室大门后,面前出现的是一副熟悉的光景:
孙梧坐在教室的正中央,周围至少三个女生正围着他。只见他正在喋喋不休地演示着用几何图形解答三角函数的方法,但那三个女生虽然表面上在听,实际上每个人都在用一种不友好的妒忌眼光互相瞪着对方。
而被这修罗场围在中间的孙梧,居然还有闲情来露出满面春风。
真是一个总有一天会遭雷劈的家伙,不光是我,估计每个男生看到都会跟我有着一样的看法。
“孙梧!”
无视教室内其他人奇异的眼光,我径直地走向孙梧,三个女生因为被打断,所以都用一种很不友好的眼光看着我,如果我是女的话,估计这眼神还要更加凶狠了。
“啊?刘术?好久不见啦,你会来主动找我还真是少见啊。”
“少跟我转弯抹角了。”我决定单刀直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哈?你是说什么?”
他居然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于是我在他面前做了下来,并且用一种很严肃的眼神看着他,说:
“社团的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原来是这件事。”他拍了拍额头,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对不起,你们几个可以先离开一下吗?我和我的兄弟有些事情要谈。”
那三个女生听到后,虽然有点不愿意,但最后都离开了孙梧的身边,临走之前还向我抛来一个好像是在骂我的眼神。
“真没想到啊,你居然会来找我。”
在我开口之前,孙梧抢先我一步说。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真想不到,一直怕麻烦的你居然也会去成立社团,你是转性了还是怎么?”
“人会变的嘛。”
“那团员呢?你有足够的团员吗?”
“你清楚的,如果我想要的话,要多少有多少啦。”
孙梧在我耳边压低声线说,虽然光是看到刚才那三个女生就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还真是让人不爽。
“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来找我的吗?”
我看着他一脸轻浮的表现,真不相信他会变成一个突然就想担当起一个社团的人。
“是这样的,其实有一个女生,叫孙仁献,她也想成立社团,而且她还……”
“这个我知道。”
孙梧毫不客气地打断我,好像他真的什么都知道一样。
“你也知道这事吧,要知道她为了成立这个社团也付出了很多,因此,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原因,但这事情大家能不能磋商一下?”
我说完后,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然后嘴角微翘,说:
“我真的很奇怪。”
“这种事不奇怪吧,毕竟这么多人喜欢这个游戏……”
“不,并不是这样”他再次打断我“我是在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么热心?”
“哈?”
“正常来说,你应该是对这个游戏已经完全地失去了兴趣,那为什么现在你突然又这么热心?”
“那是因为……”
“难道说你喜欢上了那个女孩?”
“当当当然不是!”
不知为什么,我听到他的话后条件反射地连忙作出否定。
“那就奇怪了,本来就已经对三国杀失去兴趣的你,为什么又突然对这事这么热心呢?”
我很想说些什么来反驳他,但居然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因为答案,我自己都不清楚。
“真奇怪,真奇怪……”
“不管什么理由,反正这次我是不会退缩的,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三分钟热度来搞社团,但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女孩可是百分百地把自己的心思投了进去。因此如果你只是以一种玩一下的心态去阻扰她的话,就算是兄弟我也不会讲情面。”
孙梧听到后,没有回答,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我,眼神仿佛完全看穿了一切。
“好久没有见到你露出这么认真地眼神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么这事,你到底打算怎么样?”
“这还不简单吗?”他突然精神起来“剑客之间有矛盾,就操起武士刀决斗来解决;篮球员之间有矛盾,就靠篮球赛来解决;那么在三国杀社团成立的问题上有矛盾,那么你说该怎么解决呢?”
“你……”
“如果我说我不能容忍一个水平比我低的人夺取成立三国杀社团的机会的话,那么我刚才的话你就能理解了吧。”
“不能大家合作吗……”
“3V3,这样就能足够表现大家的整体水平了。”
我的话被完全无视了,而就在我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打断了我,并且一言不发的离开,正当我想追上去的时候,一群女生突然就来拦住我,并且把我硬生生地赶出教室。
还要继续战斗吗……
把孙梧的要求说给大家听的时候,又引起了一阵议论,其中甄文和黄悦是吵得最凶的。主要争执的内容在于到底去不去应战。甄文觉得这个是陷阱要小心,而黄悦却觉得这种赤裸裸的挑战应该主动迎上去。
“你真的就这么想投进孙梧的怀抱里面吗?”
“才不是,如果人家对我们发出挑战,我们拒绝的话,那跟认输有什么区别?”
“只怕人家只是想设个局来勾引你。”
“哼,本小姐才不会被这种低级的手段所勾搭呢。”
不,如果孙梧有心要勾搭你的话恐怕不到两天你就沦陷了……
“现在我们争吵下去也没有结果的,不如看看团长怎么决定吧。”
声优男肥宅主动出来打圆场,而争吵的两人望向孙仁献,仁献一开始就没有出声,而当其他人望向她的时候,她却望向我。
“这个由刘术师兄来决定吧!”
“为什么是我?是因为觉得我最了解孙梧他人吗?老实说现在的他也已经不是我当年认识的孙梧了。”
“并不是这样的。”仁献睁大着水汪汪的眼睛说“主要是,我们相信你。”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过也很久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了。
如果是和孙梧的话,我应该不会输的,只是,我不知道陪同他的还有什么人。
不,怎么能仅仅是因为这些东西而顾虑呢!
大概仁献在决定挑战我之前,也不曾想过能赢我,但尽管没有任何能赢的保证,她还是没有想这么多,直接过来挑战了,因为只要有这一个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目标,那么再多的顾虑也没有意义。
她是这样子,而我却仅仅是因为孙梧就停下自己的脚步吗?
还真是想想都有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应战吧。”
我坚定地对孙仁献说,大概是她早就预知到我会这样回答,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意外的表情。而其他人虽然有的赞成有的不太认同,但最后都没有异议。
“那么,这一次,仁献,还有甄文你们两人和我一起去出战如何?”
之所以这样决定,是因为孙仁献在意识和技术上还是可以的,而且作为团长的她没有不出场的理由。而和甄文相比,肥宅在意识上表现得比较薄弱,而黄悦她的打法太过于张狂,总是什么都不想一味地向前冲。而相对而言,甄文的比他们沉稳很多,意识和技术也不错,如果多锻炼的话,说不定日后会比仁献还要强。
不过我就怕一开始反对应战的她不愿意出战。
“既然如此,那只好全力而为吧。”
她的回答打消了我的顾虑。
想不到昔日的战友,现在居然要用这种形式重新走上三国杀的游戏场。
就在两天后的下午,我们社团的人和孙梧他们的人聚集到了活动室里面,而孙梧带过来的成员可是让我跌破了眼镜。
“这不就是那天围在你身边的妹子吗?”
“啊?你真眼利!”他满不在乎的说着“没错了,她们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哦。”
看样子还真是没有什么一等一的感觉,估计三国杀的技术也是临时被孙梧“调教”出来的。
“裁判呢?”
“我们之间还需要这种东西吗?”
孙梧你什么时候讲话变得这么有基情了?而且裁判在你的眼中只是“东西”吗……
“另外,我有一个要求,这一次3V3我们的人物牌随机分发吧。”
“这算什么要求?”
我立马提出异议,因为在3V3里面,合作,人物之间的配合往往是决胜关键,因此一开始在人物选取中很多时候就能决定胜负,一队好的组合和三个白板,其战斗力相比起来肯定会差天共地!
“人物随意分发,队员之间还有什么配合?”
“就是随机分配的人物也能好好配合,这样才是好的配合,这才能看得出技术。”
“你这个理由很牵强!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想解释太多,你到底应战还是不应战?”
怎么办……虽然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居心,但是……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双方都是随机分配吧。”
孙仁献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路。
“既然如此,那大家还算是公平对战,我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还是妹子通情达理,哈哈,刘术你学一下人家吧,老是这样死脑筋是不行的。”
“要你说,哼!”
我一脸不满地坐下,而孙梧依然是一脸的不在乎,并且开始分发人物牌,因为我们都没有其他人物可以选择,所以一分发完后,我们就直接一起翻开。
当人物牌翻开的时候,孙仁献和甄文都发出“啊”的一声惊叹,而孙梧却依然一脸的轻松,孙梧旁边的两名妹子就摆出了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只有我,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过可以猜测到肯定是一脸地愤慨。
就跟我现在的内心感受一样。
“开什么玩笑!”
我大声吼着,并且忍不住一拳打到了桌面上,完全没有顾虑到这破旧的桌面会不会被我打出一个坑。而我现在的行为,不光是孙仁献和甄文,就连对面两个妹子也被吓得花容失色,在现场唯一还保持着淡定的,就只有孙梧。
而至于让我表现得这么激动的,并不是因为自己的人物牌有多烂,也不是对方的组合有多强多变态,而是因为:
对方的是主将华佗,右前锋黄盖和左前锋郭嘉;而我方却是主将黄月英、右前锋刘备和左前锋马超。
这阵型就跟当年那场比赛一摸一样。
是故意的……
牌被做过手脚!
“你这是什么居心!”
“我都说我是随机发吗……”
“谁会相信你这话!”我的声线越来越大“不但是人物,连位置,阵型都一摸一样!有可能巧合成这种程度吗!”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表示他不出声并不是无法反驳,而是懒得反驳。
“重发!不如我就离开!”
他依然没有回答。
“那么我就……”
“不要!”
开口打断我,并且用手拉住我的,是孙仁献。
就跟那天在天台的时候一样。
“能赢的,我们能赢的,留下来,继续战斗吧……”
“但是……”
“留下来吧……”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能够接受孙梧的作弊,但是,从她的表情来看,她真的很希望我继续坐下来比赛。
到底为什么……
“对啊,不要再闹了。”孙梧边分发手牌边说“坐下来,认真享受这次比赛吧。”
我愤愤不平的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了手牌一看,果然,手牌也是被做过手脚的。
一开场,我就拿着两把连弩。
要重复当年的结果吗,但是,如果是重复的话,孙梧会输。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开场的部分,几乎和比赛一摸一样,而轮到黄盖的时候,按理来说,他就要爆发了,而最终因为没能得到我手上的两把连弩而死……
“苦肉!”
黄盖发动了技能,减小了一滴血之后摸了两张牌。
“装备雌雄双股剑,杀!”
让人感到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一直往下爆发,而是一开始就对我出手。由于他发动武器技能,所以我先弃了张杀,然后再闪。
“结束回合。”
什么!
他居然没有继续爆发下去!
难不成……
没错,轮到对方华佗行动的时候,华佗给黄盖回了一滴血,黄盖又恢复了满血的状态。
黄盖每次苦肉一次,而华佗每次给他回一滴血。这样的话,黄盖就成为了一个技能为每局摸四张手牌的角色。按照这种方法稳紮稳打的进行下去,直到黄盖摸到连弩后,才做一次性的爆发。
他就是采用了这个策略,这个当年因为我没有采用而输掉了比赛、如果采用的话就有可能胜出的策略。
而且,虽然我现在手上存着两张连弩,但我也不可能一直把这两把连弩抓在手上,如果装备的话,就很容易被人用“借刀杀人”或者是“顺手牵羊”拿走,而不装备的话,又有可能被“过河拆桥”而被弃掉,等到第二轮洗牌的时候,黄盖就有可能拿到它。
就算是不被拆,但这样一直拿着不扔,就等于自身丧失了两张手牌上限,那么每个回合弃牌阶段我就只能留下两张甚至更少的防御牌,更多用不去的牌会被白白扔掉。
这样打下去,我们会输……
“会输……”
我居然把这句说了出来。
一开始孙梧就是这样计划的,所以他才会在人物牌上做手脚,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不一开始就把连弩分发到黄盖手上,而是全部发给我。
是要我难堪吗,要我知道当年的错误吗……
想着想着,虽然一开始不自觉,但我的手确实明显地颤抖起来。
砰!
随着一声响亮的拍桌子声,在我身边,用马超的孙仁献站了起来。
“干什么啦?拍桌而起是你们社团一贯玩三国杀的风格吗?”
孙梧调侃着说,而孙仁献无视他的话,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会赢的!”
不光是对面的两个妹子,连我和甄文也用一种惊异的眼光看着她,依然保持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的,就只有孙梧。
“会赢的!”孙仁献重复到“无论是用一次性爆发,还是采用这种每次苦肉一次补回一次的打法,我们最终的都会赢的!”
“孙仁献,你不明白……”
“你才是不明白!”仁献打断我的话,这时候她看着我的眼神无比地坚定“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我……”
“无论是哪一种打法,他们最终都会输!因为,这个组合,这个情况,一开始就是错误!不是哪一个前锋的错,也不是哪一个战术的错,而是一开始在组合的分配上就出错!”
仁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会赢!”
这句话,真的是仁献的真实想法吗,虽然有点无理取闹,但我总觉得她话中有话。
感觉,就是在为了证明些什么。
“既然你这样认为的话。”孙梧说“那就赢给我看吧!郭嘉行动!”
左前锋郭嘉听到后,立马从牌堆里面摸了两张牌,在装备了一张“-1马”后,对我使用了顺手牵羊。
“无懈可击。”
在扔出去的同时,我的黄月英也通过集智摸到一张牌,可惜只是一张闪。不过,这还没完。
“顺手牵羊!”
郭嘉再次发动攻击,这下子我可没有第二张无懈可击了。
这时候的我,由于之前已经没了一滴血,所以手上只有三张牌,除了连弩之外,刚刚用去了一张无懈可击,换来了一张闪。
也就是说,这次被他摸到连弩的几率有三分之二。
想到这里,我抓着手牌的手心都出汗了,但是对方好像并不在意,只是若无其事的从我手牌中抽出了一张:
红色的连弩。
郭嘉摸到连弩后,立马就自己装备上,他没有“+1马”,如果黄盖有“-1马”的话就能把连弩“顺走”,而且还能通过“借刀杀人”来拿。
虽然刚才孙仁献是如此坚定地说会赢,但是现在的形势还真是不容乐观。
由于刚才在郭嘉之前黄盖已经行动过,所以郭嘉结束回合后就轮到我们。回合从新开始,这时候就要决定谁先行动了。
“刘备先动!”
闻声之后,刘备摸牌,然后他分了一张“无懈可击”和一个桃给我,然后给了马超两张牌,自己留着两张。
我不知道让甄文来用刘备是不是正确,但是她秉承了自己一贯沉稳的打法,就算是分牌也是分最有必要的,而且自己肯定会留着一两张作为防守。
也许这样的话,刘备自身不会因为把牌全扔出去而被虐,但……是不是保守过头了?话说回来上次她用典韦的时候比较保守也还说得通,因为典韦太狂的话很容易挂,但刘备……而且,有时候刘备发队友一大堆牌能够给对方心理压力。
不过看来,她应该用什么角色都会很保守,这就是她的作风。
轮到马超行动的时候,我向孙仁献使了一个眼色,希望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果然,他拿到牌后,立马就对黄盖发动攻击。
“决斗!”
“杀!”
“杀。”
只有一张杀的黄盖连那张杀也浪费掉,然后刷的一声掉了一滴血。
“杀!铁骑!”
判断是红色,就这样,把黄盖搞剩了两滴血。
因为他们的阵型核心就是黄盖,而黄盖爆发的资本就是他的血量,如果一直集火黄盖的话,就算华佗能把他救回来,他也失去了爆发的能力。
所以现在我们要采取的战术就是要全部人集火黄盖,然后再直接动华佗,至于郭嘉的话,一般情况不动他。
但是这种战术,是瞒不过孙梧的,现在就只是看他怎么应对而已。
轮到对方回合,孙梧让自己的华佗先动,一开场就用一张杀来为黄盖补血。
“杀!”
孙梧发动了攻击,但是他的目标不是我们阵型的任意一个人,而是郭嘉。
郭嘉会意,主动地掉了一滴血,然后把摸回来的两张牌看也不看就给了黄盖。无论是手牌还是血量,黄盖都回过来了。
华佗杀完一刀后,回合结束,接着就轮到我。
我看看手上的牌,除了一把连弩,一张闪,一张无懈可击和一个桃之外,还有刚刚摸回来的一张“桃园结义”和“过河拆桥”。
“桃园结义,集智”
发动了这张牌后,我又摸回来了一张无懈可击,于是,当桃园结义运行到黄盖的时候,我发动了无懈。
“无懈可击!”
华佗扔出了一张,但幸运的是我还有刚才摸回来的那一张。
“无懈可击!”
这次摸回来的,是一张“无中生有”,这时候,黄盖没能补血,而我、马超还有郭嘉各补回一滴血。
然后,我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手牌,就开始了自己的行动,我先是拆了郭嘉的连弩,然后发动无中生有,通过技能摸回来的牌当中又有三张杀和一张五谷丰登,发动五谷丰登后摸回来一张决斗,通过技能又摸来一张杀。
然后通过决斗黄盖,又摸回来了一张“-1马”,而黄盖这时候又成了两血。
这时候的我,手上一共有一个桃和四张杀,除此之外,还装备着一匹“-1马”和拿着一把连弩。
一把从一开始我就存着的连弩。
在黄盖没有“+1马”和防具的情况下,接下来的行动就很容易决定了。
装上连弩后,我就直接向黄盖扔杀,而黄盖,却一张闪都没有。不过,我相信华佗肯定能救回来的。
到了最后,黄盖被华佗救了三次,而华佗手上的手牌也只剩下一张,最重要的是,接下来是轮到黄盖或者是郭嘉行动。
在华佗还没能行动的前提下,也没能补充手牌(五谷丰登的时候马超无懈了华佗),这样一血的黄盖说什么也不敢爆发,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黄盖先动,然后黄盖杀郭嘉一刀,让郭嘉给华佗红牌,以这样来保证下一轮就算被攻击也能有救。
果然,孙梧的想法与我一样,让黄盖先动,然后黄盖杀了郭嘉一刀,郭嘉卖血摸回来的两张牌全部给了华佗。
这时候,用黄盖的女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借刀杀人!”
牌的对象,当然是拿着连弩的我,无论他指定我杀谁都无所谓,因为,我手上根本就没杀。因此,黄盖也终于拿到梦寐以求的连弩。
但是,现在的他只有一滴血,也就是说只能留一张牌,如果他把连弩存起等着华佗给他回血的话,在华佗行动之前我们这边就已经对他发动攻击,而如果只是装上而什么都不做的话,又害怕会被拆。
这时候,那个女生看了看自己的血量,又看了看华佗手上三张手牌,她也犹豫了。
而我想了想,突然耸了耸肩,摆出了一个比较轻松的姿势,与之同时,我也对用黄盖的妹子露出了一个胜利者般的笑容。
仿佛就在告诉她:我不怕你。
那个女生看到后,更加地犹豫了,明明最有威胁的黄盖,已经拿到了决胜的连弩,因此我本来是不应该这么轻松的。在他的眼中,我这一切的行为都在说明我有办法能在下一个回合搞掉他的连弩,不管我是不是真的有。
虽然无可否认这两个女生被孙梧“调教”得很好,但还是不够。
果然,对方显得更加的焦急了,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在现在就想要爆发!
“苦肉!”
随着她把技能说出来,黄盖又再一次进入濒死状态,但这时候孙梧依然一脸的淡定,可是用郭嘉的女孩就已经露出了很惊异的表情。
“笨蛋!你在干什么?”
“请不要出声……”
孙梧低吟了一声,那个女生立马就收嘴,不过,用华佗他却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黄盖死亡,华佗的手上,自己的那一张,加上郭嘉分给他的两张,都没有一张红牌,因此,黄盖没能救回来。
对方的核心已经被摧毁了,接下来,我们就无视郭嘉来集火华佗,现在已经没有红牌的华佗,被弄死也只是时间上的事。
游戏要结束了。
放学后操场的光景,往往都是这么千遍一律,而坐在操场边的我,也同样是百无聊赖。
“看哪个美女看得入神啦?”
孙梧那家伙的声音从我身边传来,循声看去,他居然很罕有的身边没有一个妹子。见到我转过头去看他后,他扔了一罐奶茶给我,然后自己又开了一罐,毫不客气地在我身边坐下喝起来。
我打开拉环,喝了一口,那家伙的口味还是那么甜。
“你这家伙,过了这么久,口味还是没有变,腻得要死。”
“有些事情,还是不会改变的。”
“哼!”
我不回他话,而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又津津有味地喝了一口甜得要死的奶茶。
“接下来,你打算怎样?”我问道“你们要不要加入我们的社团?”
“发现从一开始,你就用‘我们的社团’来称呼了,短短几天,这个社团已经让你这么有归属感啦?”
“要你多事!”
“嘻嘻嘻”那个家伙居然还在捂着嘴偷笑“不过,加入社团什么的,也就算了,毕竟这种事不符合我这自由自在的性格,就算让我当幽灵社员,我也会有约束感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
说到一半,我突然顿住了。
“该不是……你这次的目的纯粹就是要重现当年的比赛,然后告诉我,当年的失败本来就是阵型的错而不是我的错,就算用那一种打法,最终还是会输吧。”
“你能明白就好啦,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
他又喝了一口奶茶。
“另外,既然你决定要重新拾回三国杀这游戏了,如果不给你一场有威胁感的比赛,你又如何拾回百分百的状态呢?最后简单的笑容,那个心理战术,还真有你当年的风格。”
“真是多事……”
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不是违心了。
“但你为什么会知道孙仁献来招我进社团的事?”
“我不是说过我的情报网可是很广的吗。”
“哼!”
我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孙梧好像下定了决心一样,突然对我说:
“我的妹妹,请你好好对待她。”
“哈?”我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你的妹妹?你什么时候有妹妹的?怎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好好对待她?”
这时,孙梧收起了一贯的轻浮,停下了喝奶茶的动作,说:
“我一直有个妹妹,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她的名字,叫做孙仁献。”
听到这里,我差点没把口中的奶茶吐出来。
“孙仁献是你妹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孙仁献是我妹妹,就是这么简单。”
“那么为什么你妹妹要成立社团而你要阻止?而为什么你们在我面前要装作不认识?对了!明明她是你妹妹她却跟我说连见你都困难?为什么——”
问着一大堆为什么,孙梧也没有回答,而问着问着,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该不是,整件事都是你们两兄妹搞出来的鬼?我对你们太失望了!”
“不要这样说嘛,我们都是为你好的。”
“你们在骗我!这叫为我好吗?”
我的声量越来越大,但是孙梧依然一脸的不在乎,这时他回过头来,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说:
“虽然严格来说,我们很多东西是骗了你,但是,我先不说,就仁献而言,有两件事绝对是真的。”
他顿了一顿。
“一件事是她真的很热爱三国杀并且希望能成立社团,另一件事是,她真的很敬佩你。”
听到这话,我很想说些什么,但不知为何,刚才心头的一大堆火,现在却发不出来。最后,我只能继续用腻得要命的奶茶塞住自己的嘴,不说话。而孙梧看着我,若有所思地再重复一句:
“所以,希望你能好好对待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