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天,奇诺与汉密斯出现在某片热带莽原上。
汉密斯上面堆着旅行用品,被奇诺用脚架立在辽阔大地的某处略高山丘上。
现在正值干旱期。蔚蓝的天空与耀眼的太阳,倒映在汉密斯银色的油箱上。
奇诺身穿白色衬衫与黑色背心,戴着帽子,趴在汉密斯旁边,用没有组装的帐篷代替垫子铺在地上,然后举起名为“长笛”的步枪型说服者。
“长笛”用两脚架立在大地上,完全一动不动。它瞄准的,是山丘下的大地。
奇诺瞪大双眼,右眼透过瞄准镜窥视。镜头里面映着一只母鹿和一只小鹿。
大的母鹿和娇小的小鹿,正悠哉地在满是低矮杂草与泥土的宽广大地上漫步。
汉密斯有如念咒般地喃喃说道:
“距离,两百六十九。落差,二十四。风向,来自五点钟方向。风力,二至二点三级。气温,二十六。湿度,四十八。”
“了解。”
奇诺简短回答,又继续举着“长笛”,然后用左手不断“咔叽咔叽”地转动瞄准镜旁边的轮盘。
母鹿与小鹿,慢慢地从奇诺那标示着十字线的圆形视野走过。
小鹿抬起头与母鹿四目相接,两头鹿静静对视并停下脚步。
同时,奇诺扣下扳机。“长笛”内部产生爆炸,燃烧的气体推动小金属加速飞出。
那颗金属画出一道直线,不到一秒钟就把奇诺与小鹿连在了一条直线上。
只见小鹿前脚根部的血肉爆出,紧接着小小的身体倒下,躺在干燥的大地上。
“命中,太厉害了。”
汉密斯这么说道。
“不,打偏了。原本希望能命中胸部,让它当场死亡的……”
奇诺仍然举着“长笛”,用充满遗憾的声音回答。
“反正它也逃不了了,马上就会死掉。就当‘打中了’不就好了吗?”
“不,要是让它受伤的话,肉质似乎会因为充满血腥味而变得不好吃。”
“就算是那样,反正奇诺还不是会做成肉排烤到硬邦邦为止,到时再适当撒上盐巴和胡椒不就得了?而且跟别人比起来,你似乎是味觉白痴。”
“你所说的问题,在多方面来说我并不否定。”
奇诺透过瞄准镜,看到母鹿担心地站在倒地的小鹿旁边。由于它来到小鹿前面,挡住了瞄准的目标。于是奇诺对母鹿说:
“你的心情我能体会,但拜托你退到旁边好吗?”
“何不朝它脚边射两三发恐吓一下?”
“要是打到它怎么办?那样会吃不完,而且也浪费子弹。”
“你也太抠门了吧!那不然,直接到那边怎么样?”
“看来也只能这么做呢……”
奇诺关上“长笛”的保险后站了起来,然后背着它把原本铺着的帐篷卷起来并绑在汉密斯的载货架上。
然后,就在奇诺准备跨上汉密斯的那一瞬间。
“等一下!”
汉密斯惊慌大叫,奇诺立刻把“长笛”移到身体前面。
“是人类,还是猛兽?”
奇诺问道,但汉密斯的答复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都不是,你没感觉到吗?有震动从远方不断接近。”
“震动?”
奇诺不解地歪住头,接着东张西望。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