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发生在某天某时的事情。
当奇诺与汉密斯准备入境造访某个国家时——
“你应该不是滋姆托拉塔拉人吧?应该不是吧?并不是对吧?”
城墙那里的入境审查官反复地确认。
“我完全没听说过那个‘什么什么的人’,所以我应该不是。”奇诺如此回答,最后顺利获准入境。
这是发生在那天下午,奇诺与汉密斯正在休息时的事情。
“我猜应该不可能,但还是问问吧。旅行者你应该不是滋姆托拉塔拉人吧?”
卖冰淇淋的大婶表情严肃地问道,奇诺则回答“并不是”。接着,大婶便露出非常安心的表情。
这时,无法吃冰淇淋的汉密斯,便代替正在吃冰淇淋的奇诺询问:
“请问,你口中的‘滋姆托拉塔拉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是生活在我们北方的国家的国民,是有点肮脏且差劲的家伙!”
大婶的语气开始粗暴起来。
奇诺一边默默地吃着覆盆莓冰淇淋,一边听汉密斯与大婶的对话。
“嗯,那些人在这里好像很惹人厌呢。”
“那当然!我实在不愿认同滋姆托拉塔拉人和我们一样是人类!那些家伙是吝啬且狡猾的守财奴,既臭又胆小,却很傲慢!我一秒都不想跟他们待在一起!”
“这样啊,那还真的相当糟糕呢。”
“总之,我国的国民都很讨厌滋姆托拉塔拉人。而‘滋姆托拉塔拉’这个名词,在古代是‘废人’的意思。”
“嗯嗯,那大婶你见过他们吗?”
“我很庆幸自己并没见过他们,老实说我也不想见到他们呢……我应该会视而不见吧。”
奇诺开心地吃完冰淇淋,跨上汉密斯继续在这个国家观光。
然后,在这个国家到处都会听到有关滋姆托拉塔拉人的事情。
有时候,小孩子不听父母亲的话冲到马路上时——
“要是再做那种蠢事,有一天会变成滋姆托拉塔拉人哦!”
“对不起……我不想变成滋姆托拉塔拉人……”
有时候,上司会对在工作中出错的部下这么说:
“我说你啊,我可不想跟滋姆托拉塔拉人一起工作,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
“我懂,真是非常抱歉!我和滋姆托拉塔拉人不一样!下次我一定会把工作做好的!”
有些时候,年老的男人对某个对女性不礼貌的年轻男人说:
“你是滋姆托拉塔拉人吗?因为我的视力并不好,但希望你并不是。”
“不,不是……我并不是滋姆托拉塔拉人……真的非常抱歉……”
还有些时候,则有人对不小心被绊倒的伙伴说道:
“你没事吧?瞧你的微笑和滋姆托拉塔拉人没什么两样。来,抓住我的手吧!”
“不好意思。可恶的滋姆托拉塔拉人,他们真是一群可恨的家伙!”
“看来滋姆托拉塔拉人在这个国家非常受欢迎呢,奇诺。大家都很喜欢他们呢。”
“我还真无法断言你的说法是错误的呢……”
结束观光行程后,奇诺与汉密斯抵达他们投宿的饭店。
没想到,门口出现了这么一块牌子——“野狗与滋姆托拉塔拉人禁止进入!”
这是发生在两天后的事情。
奇诺与汉密斯从那个国家出境了。
当他们奔驰在往北走的单行道上时,遇见了一名背着行李往前走的男旅行者。
“哦,那个国家是我的故乡,我正准备回去呢。会出国旅行的,应该只有我一个吧。”
奇诺一边说“那刚好”一边询问:
“有关滋姆托拉塔拉人的事情——”
“啊,你是指在我祖国一直被众人瞧不起、嫌弃、轻蔑的那些人是吧?”
“那件事你非常了解吗?”
“是的。因为我很想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于是立刻出发到北方造访那个国家了。”
“结果呢?”
“那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啊?”
奇诺与汉密斯问道,男子则轻松地回答道:
“是很普通的国家。虽然风俗习惯和我故乡不同,但也就那样。那些传闻全是骗人的。”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不过,倒是有一点与我故乡一样呢。”
当男子说着说着,随即笑了起来。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那个国家的人,称我们是‘贝塔拉姆尼特人’。按他们的说法,意思就是‘没有头脑的生物’。看来他们也是每天一边数落我们,一边引以为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