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
“放开我!放开我!”
少女在挣扎,但徒劳无功,只是作无谓的反抗。因为少女的乱窜,屋内变得一片狼藉,东西都被少女作为武器投掷,来阻止那些试图捉住少女的不速之客。
而少女的父亲,就在一旁,但目光却相当的无所谓。仿佛这个不是自己的女儿一样,冷眼相看。一点救助都没有,甚至是希望这些不速之客把少女捉走。
“这样,暂时也能让我安静一会了吧。”
中年邋遢男子带着安慰地口吻如此说道。
……谁来!谁来!谁来救救我!
……奈奈子!我很后悔和你因为一点小事也吵架!
……对不起!对不起!
……但是,请来救救我,我会认错,直到你原谅我为止!
……我什么都会做!请来救救我!
少女内心无望地呐喊着,叫喊着,悲呼着。但不可能被听到,也不可能获救。此时,少女已经被四五个不速之客围堵在二楼的一个角落,无处可逃。这些不速之客带着不耐烦地目光,慢慢靠近。
“可恶,区区一个小丫头,居然让老子这么辛苦!”
“但你现在无处可逃了,乖乖就范吧!”
——不要!
少女明确如此表示,不愿意屈服,即使被逼到死巷,少女还是打算逃亡。
但最后只能接受眼前着残酷的现实。
“你这混蛋,给我好好地凑钱,大哥说了,现在已经不耐烦了。利息不会再加,所以你就好好偿还你的赌债!”
“呵呵,那是非常感激!但是,手头紧,能不能给点来当做本钱!”
中年男子露出奉承的表情,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其中一名男子不满地“啧”了一声,掏出一张福泽谕吉给中年男子。
“算我倒霉!给我好好地偿还,否则下次我可要把你卸成八大块。还有,别想逃,大哥已经派人手来监视你了。”
话说得相当的明白,不速之客用麻包袋把少女带走,驱车离开。
可惜,前两天,手气很不错,但好景不长,大概保住了三章福泽谕吉。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第三天。
“说!花音到底去哪里了,你这个当父亲的一定知道!”
瀑布红色长发,态度强硬而火爆地少女揪着中年男子的衣襟不断来回摇晃着,双眸中已经出于火山爆发的状态,随时能动手海扁这个男子一顿。
“她已经被拿去还债了!事到如今说也回不来,你是她的朋友吧,能不能借我点前——呜!”
少女怒不可歇,直接就赏了男子一拳,随即附送一脚。男子只能捂着肚子不断咳嗽,跪在地上,像一只奄奄一息的虫子一样,不断蠕动着。让人看着相当的恶心,少女没有再下手,喘息中带着灼热的气息。
当听到男子这个石破天惊地消息时,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居然把自己的女儿拿来抵债,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有没有血性?根本上是不是人?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你这个混蛋没有当父亲的资格!”
十分钟后,外门传来机车的发动机响声——他们再次来了。
似乎是听到有意外的人到来,监视的人如此说道。
“这个也拿去抵债!是个不错的货色对吧?对吧?”
中年男子的眼中再次露出狡黠的目光。奈奈子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但在四五个人的围攻下,最后失守,被击昏带走。
一开始,奈奈子死命反抗。但心生一计,假装顺从,试图逃跑。但很快被门口的两个大汉架住,被施以大刑,剩下半条命。以奈奈子的性格,怎么能轻易罢休,第二天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再次捉回来,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第三天,被施以暴型,折磨的不似人形。把奈奈子的心折磨得无力反抗,只能任由摆布,渐渐地失去反抗的能力,然后被趁虚而入。宛如被催眠一样,就这样接受下去。
——反正,谁也不会来。
救人这种意识,本来来到这里的第一时间,少女便实施了。但没有任何线索,因为人身自由收到了限制,不能随便走动。现在少女连自己也救不了,别说救人了那只是空谈。
经历了三天的地狱,少女的内心的锐气已经被磨得一干二净,看不到任何菱角。从少女那空洞的双眸中便能体会出来,少女已经不想反抗了,那种行刑让少女胆寒,发自心底的畏惧。
……………………
“这位客人,如果你硬是这样的话,我们也会采取相应的措施。”
对于这个瘦弱的男子,两名大汉似乎并不在乎那个叫做藤堂集团的存在。瘦小男子被震慑到,倒退了两步,眼神露出惊慌。
难得找到对口味的,怎么能轻易放过!
赶忙从口袋中掏出几张福泽谕吉,呈现到大汉面前。大汉也愣住了,面对如此巨大的诱惑,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只是一个新丁,就算不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但如果让上头知道自己做这种私下的交易。
后果是……
“来吧来吧,你们平时也辛苦了对吧,还不是只能攒那么一点小钱。如果不够,再加三张如何,反正我最近发了横财,才来这里放松一下。大家各退一步,不是更好吗?”
十张福泽谕吉不停在大汉面前扇动,如同一块诱人的大肉块,大汉就是饿狼。犹豫不决,瘦小男子的话没错,但如果暴露的话,也会很危险。这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小费”,根本就是工作这么久第一次见。
无意间吞下一口唾液,瘦小男子露出狡黠的微笑。
“来吧来吧,谁也不会知道的!”
一旁的奈奈子没有一点反应,任人摆布,像一个扯线人偶一样。已经失去自主的意识,没办法靠自己的意志行动,不如说,不想动,单纯的害怕。
“啊哈!那你就不对了,我也看上这个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