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的眼里,杀手是潇洒的,用如同艺术般的杀人手法,干净利落的完成一次又一次任务。
但,他们没有想过,并不是每个杀手都可以心安理得的杀人。他们没有想过,在黑暗世界游走的杀手们,是否也会怀念在光明社会中平平淡淡的生活?
一旦决定做杀手,你就没有后路。即使你再后悔,你也只能不断努力训练,不断提高自己的杀人技巧,只为避免有朝一日你被他人杀死。
我,白鹿,一个有感情的,没有麻木的杀手。
黑夜。
林氏集团大厦。
我现在正在高空百米的地方,绑好绳子,准备开始今天的刺杀。
目标人物:林氏少爷林肯公。
年龄:25
性别:男
报酬:一千零五十万
这是今天的任务,也是我最后的任务。
我已经想好了,做完这个任务,我就向邻居小姐姐求婚,用着自己剩下的钱,度过余生。
毕竟她要搬家了,可不能再把这份感情给拖下去。
那么,今天的收割,开始了。
林肯公的房间是有红外线,并且自己随身配保镖的,虽然自己是杀手中的精英,但人家保镖也是保镖中的战斗机,而且又是主场,所以一股脑杀进去是水之智障的选择,不符合我的智商。
破窗而入才是一个潇洒帅气杀手的标配。
来到林肯公的房间,窗帘已经被拉上,我熟练的在上面装上爆破装置。
“BANG!”
玻璃碎成渣渣面,如刀削面一样飞溅,我一跃就进入了房间,但没落地好,声音太大,感觉FLAG生效的我此刻有点像伤心凉粉。
为什么越说越饿?
立马举起手中的手枪,想要在他措手不及时要了他的性命,结果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眸。
邻家小姐姐!
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正躺在别人的床上,揉了揉还未清醒的眼睛:“谁啊,大半夜吵什么吵?”
她身旁的一个**男子也起来了,看见一脸愤怒的我,一脸不解。
邻家小姐姐看见是白鹿后,变没有了害怕:“白鹿啊,又玩极限运动啦?真是的,吵到我和男朋友睡不着觉。不过你干什么运动可以跑到这么高来?”
男朋友……那我是什么?
那男人也没了紧张,抱着邻家小姐姐说:“这人谁啊?你认识吗?”
邻家小姐姐回答道:“我隔壁的一个小伙子,一直把他当做弟弟看待呢。”
那男人有些明悟:“哦,原来就是个弟弟呀。”
我……就是个……弟弟……
白鹿转过头去,走向窗户。
“老弟,要不要留下来吃个烤面筋?你姐夫我做的烤面筋可实惠了。”
“老林,你干什么,他吃不得辣。”
明明这么关心我……
“那老弟,要不要姐夫明天带你去看世界杯。”
“老林,他不怎么喜欢踢足球,但他喜欢打篮球,一边打还一边听鸡你太美。”
明明那么了解我的一切。
晚了,一切都晚了。
有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不要等着对方去领悟,因为对方不是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等到最后只能是伤心和失望,尤其是感情。——麦兜
夜晚,在一男一女的尖叫声中,白鹿,坠入深渊。
“滴——滴——”
医院吗?
跳楼一般要在六楼以上才会摔死,但那里至少有九十米高,不可能摔不死。
难道说他们家一层楼二十米?所以我才没摔死!
但感觉有哪里不对……也没什么不对的啊。
白鹿尝试移动一下,嘶——好疼。不过还能感受到痛觉,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但……邻家小姐姐,居然在把我当弟弟……
这个“我就是个弟弟”的想法开始如魔鬼般缠绕我,让我再次产生了自杀的念头。
首先,割腕是不行的。这个看起来十分凄惨的死法,其实死亡率5%,血流的差不多,他自己都知道愈合,那还自杀个毛线。
吃安眠药倒是个好选择,但是要至少吃两瓶以上,以我的身体素质估计两瓶都不够。
吞枪吧!
等等,我衣服怎么被人换了?
糟糕,一把手抢,一瓶毒药,瑞士军刀,还有我的账本……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就是寻思,怎么样的死法倒不是太在意,倒不如一枪把自己毙了。
白鹿双手交叉放在胸上,开始祈祷捞一个舒服点的死法,不要来一个什么炮轰smash。
感觉有一点软啊,好像还是挺立起来……
秋豆麻袋,为什么我的胸会是软的?
顾不上疼痛,白鹿艰难地爬下床,床下只有一双粉色的拖鞋。来不及在意这么多,立马跑出去。
镜子镜子,哪里有镜子!
每个病房都有一个卫生间,更不用说这是独立病房。
乌黑的长发,精致的脸蛋,一米七的身高,好似上帝用毕生的灵感和精密的尺子用黄金比例雕刻出来的。
“我靠靠靠靠靠靠靠(* ̄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