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懂了吗?人类转化的血族都要经历血族的第一课,而初拥的关系使转化者与被转化者成为亲子关系,本来该由原来第九元老给你上的血族第一课,现在由我给你上,换言之,即使是暂代的,我是你巴巴。”拉斯特刚出会议室便如此对莉莉安说。
莉莉安对此表示:“CNM ,NMSL,MDZZ……(侮辱性词汇已转换为中文拼音,原本应是俄国的国骂,拉斯特听不懂俄语。【注:血族拥有血脉传承的独特语言能使任何有思想的活物听懂自己的意思并且不去怀疑是哪种语言,在此莉莉安没有使用这种能力】)”然后潇洒地转身就走,留下一脸懵逼的拉斯特。
“唉唉唉,等等,我还没说完呢。”不得不说血族的速度都是出乎意料的快,先不说走廊上只有停下身交谈的少许身穿正装的血族外,其他都是匆匆而过的身影。
血族庇护所并不在现实世界,而是在无数亚空间中的一个,理论上来说,可以坐任何地方进,也可以从血族庇护所到任何地方,前提是,要有准确的坐标,否则,在亚空间里迷路可不是闹着玩的,有许多危险至极的亚空间连高等血族也不敢涉足,还传言有某些亚空间之中有黑暗邪神的存在。
而塞尔维亚在莉莉安出去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拉斯特,这时便赶快上前挡住了他:“第十二元老,你想干什么?”近乎咬碎牙的力气说出的话自然有些威慑力,拉斯特愣了愣,“啊,是塞尔维亚呀,我受命教导新任第九元老成为一个合格的,独立的血族哦!根据血族六道戒律中的第四律【The Accounting】,莫非,你要违抗戒律吗?”拉斯特笑容逐渐灿烂。
“啧,所以我才讨厌你。”塞尔维亚脸变得更阴沉了。
“当然了,我允许你同行,如果你不捣乱的话。”拉斯特划开一道传送门,“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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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第一次对自己所处的“光明”阵营产生了怀疑,他问队长,若是有人阻碍杀血族的话该怎么办,队长冰凉的话依旧在新人的耳朵里回荡着,吵的他又是几天睡不着觉,明明已经完成了任务,回到家里就可以睡大觉了啊,队里的人都觉得是新人太过胆怯了,对血族的恐惧还没有消失,但是新人知道自己不是这样的,他包藏了一名人类,或者说血族,新人也说不清她是人类还是血族,也不知道为什么队里的人都没发觉她的存在,他却发觉了。
当他问了队长那个问题后,他脑袋一抽就保藏了她,第九元老死前似乎还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对自己笑了,新人不确定,也不敢多想,不去探讨为什么。新人原来想着再回去把那个自己包藏“半人类”带回来,找个借口什么的,为她安个家,这是身为一个信仰着神明美好的人该做的,但是当他再回去时,那个“半人类”消失了,没有任何痕迹,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闯祸了,他夜夜担忧,脑海里补充了许多对自己不利的后续,比如说那个“半人类”才是真正的血族第九元老,后来找过来又把自己给杀了,想的多,自然就累了。
新人也对队长的说法怀疑“杀了就好,阻碍我们杀血族的人类是异教徒,是包庇异族的邪恶之人,格杀勿论。”新人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总之心里很乱很难受,他期望自己能得到救赎。
路过这个山沟时,已经是黑夜了,晚上行军本来是不明智的,但是为了赶上接应的飞船,只能这样,新人心身疲惫,已经是队伍末尾的人了,他抬头向上看去,皎洁的月亮和闪烁的星星,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咦?怎么好像有个黑点映着月光掉下来了,新人抹了抹眼睛再看,黑点越来越大,微微看出是一个人形,新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如何反应,他只能尽他最大的嗓门大喊“敌袭!!!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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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里是哪里”莉莉安对着拉斯特问,身后塞尔维亚依旧彬彬有礼的像位侍者跟在莉莉安身后,如果不看他阴沉的脸色。
“哪里?这里是杀害上任第九元老的圣地武者队必经之地啊?”拉斯特一副理所当然的回答,山顶的风吹在拉斯特的白色大衣上 和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来的银白色头发,像一个黑夜的妖精。
“你怎么知道,不对,来这干什么? ”莉莉安还是不解。
“当然是给你上血族第一课呀,顺便,给那个老头子报仇。啊,到了到了,那么拜拜了。”拉斯特神秘莫测地笑笑,然后猛地推了莉莉安一下,将她推下这不知多少米高的山顶,身后的塞尔维亚本想阻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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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 ”队里不少人议论纷纷,借着月光看起来像是一个人在山顶跳了下来自杀,看着那谭血肉模糊的“尸体”不断有人感叹好惨什么的。
突然,那“尸体”动了动,然后迅速地站了起来,地上的血迹快速流动,重新组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慢慢皮肤恢复,其实这些过程短短几秒就完成了,看着这如同时光倒流般的场景,新人突然被吓晕了。
而旁边的人愣了一下,纷纷拿出武器。
“血族,是血族”
“恢复时间少于五秒,高等血族,将近元老程度。”
“快,换上纯银子弹,银十字架刀”
一时间慌乱,“哈哈哈嗝,人类还是这么有趣啊。”这么说笑着,拉斯特和塞尔维亚慢悠悠地落到了莉莉安面前忽略了刚恢复完成的莉莉安那句“好痛”
“竟然没有领悟出【血族之翼】资质真差。”
“不不不,第十二元老阁下,是您的天赋太高了,一般的血族要经历无数次高空落地的粉身碎骨才能掌握【血族之翼】。”
说话间拉斯特就迅速地就盯上了手刃元老的人,队长。
弑杀血族元老的诅咒已经让那位队长面色苍白,见此,拉斯特笑的更甚,“第九元老的子嗣,新生的血族哦!现在开始,你获得新生后的第一课。”拉斯特像是在唱歌一般有韵律地说出这些话,像刻刀一样刻在莉莉安的心中,莉莉安也少见的不在想其他事情而回过神来。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拉斯特眼中红光一闪,冲进了人群里大杀四方,塞尔维亚则留在莉莉安身边护住像是被拉斯特的话迷住了心神的她。
“血族,到底有什么武器呢?”拉斯特杀掉了一名武士,捡起落在地上的圣锤,“强壮的体魄?”拉斯特尝试挥舞它,却反而乱了重心,“非也,虽然反射神经略有提高,再也不会被疾病所哭,但我们的身体依旧和生前一样,没有强大的力气。”
几枚子弹射中了拉斯特的脑袋,身形一顿,旁边的武者便伸出刀刃刺进拉斯特的胸膛,把他架了起来,然而口中的话依旧没停,“是无限再生的身体吗?”说话间拉斯特身上的弹孔全部停止流血,然后崩出被腐蚀的纯银子弹,他用手抓住敌人的刀刃用力一拔,然后向后一跳,落地时,身上的伤痕已经全部消失了。
“非也,虽然受的伤会在过后快速恢复,但我们皮肤依旧会被撕裂,骨头也会被粉碎。而痛觉,见鬼的却是属于人类的痛觉,若非尽千年的岁月使我麻木,刚才的疼痛足以使我晕厥过去。”
“接下来,你肯定会想是职阶带给我们的异能。”
拉斯特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空气中裂开数十道亚空间裂缝。
独属于【君主】职阶的异能之一:【王之财宝】能连接两个地方的空间瞬时转移物质,本来拉斯特是想要在黑塔学习魔法后储存一大堆魔法书,而现在,储存的刀剑反正是更大的利器。
飞出的刀剑比子弹还要快速,很多周围的人纷纷退避,“非也,不经历一二百年的岁月,不十几次几十次的濒死体验,不崩溃几百次的话,异能这种东西是不会降临到我们血族身上的,是的,像你这样的新生儿,除非是特例,不然是没有异能眷恋的。”
“那我们的武器是什么呢?”拉斯特慢慢地追着一个满地滚趴呼救的武者,一把抓住他的脖子,送到嘴边,很快,失去了血色干枯的尸体被拉斯特丢在了一边。
“怪物……怪物啊啊啊啊!!”那些人类害怕了,崩溃了,无能地大喊。
“对了,这就是我们的武器了。”拉斯特赞赏似的为人类拍了拍手,“敌人的鲜血会治愈我们,当我们面对更多的敌人时,当骨骼随着剧痛再生时,当肾上腺素麻痹了心理时,只有我们还笑得出来,我们,是怪物啊,这本身便是不凡的武器了,哈哈哈哈……”拉斯特站在已经没了活人的血池里邪魅地笑着。
而一旁的莉莉安,则呆滞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