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是哪里?”他向一个砍柴的樵夫问道
“璧山啊。”樵夫随意地答道。
“璧...山..?”他努力重复着这个没听过的地名,树上有只小鸟欢快地叫着
“不晓得?”樵夫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听说嘞里是很多玉堆成的山,才叫的璧山。”
“这样啊。”他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小女孩,以后是不可能见到了。
“沙沙...”周围的树木不安地摇动着,似乎在警告着什么。
至于为什么植物会有不安的情绪,却是他自己感觉到的。
他感到自己与「植物」这种生灵有了某种程度上的联系。
风突然变得好大
风?
虎生风,龙生云。
“吼。”伴随一声虎啸,背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痛,好难受。
殷红的血液蔓延了大片土地
会死吗
血泊映照出了自己的脸,过去了这么久,自己的容貌没什么改变啊
而且皮肤似乎白皙了许多,
这是「万灵」的力量吗?
眼前渐渐模糊,樵夫的喊叫声离自己越来越远
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但是那个隐隐约约的联系却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了眼,却是在树上,下面看是一只老虎和一个趴着的人,还有一个挥着斧头的樵夫
我怎么了
我是鸟?不对,还能感受一些其他的东西!
再一次睁开眼,自己是樵夫。
再试一次,看不见什么东西,但是能感受到一股冷流顺着地下缓缓上升,又从上面挥发,微风拂过,那种新陈代谢的喜悦感会更加明显,很舒服。
脑中闪出一道光,原来是植物啊。
他再一次回到鸟身上,才看清楚了本体的伤势
六道血痕顺着肩连着腰部,终于知道为什么称虎为兽王了,
那么,能不能进入虎脑救下樵夫呢。一个念头升起。
一个人的突然出现拦住了他的去路
“名字?”那人问道
“啊?”名字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是他还是想了起来
“王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