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是怎么回事?!”
“这个,要说是怎么回事……”
时间:放学后,地点:剑道场。
(注:托里尼亚的剑道与日本剑道有些不同,不穿护甲,只使用小型盾牌进行防御。)
对抗开始后十分钟,我毫无悬念的就输了一局。
将盾牌扔到一边的氷姬正一脸不悦的样子。
“怎么会变得这么弱!?”
“大概……大概是因为是射击型猎人的关系,对于近战型武器……”
“这不是理由!以前我们不是……经常打成平手。”
(后面半句说的真假,明明是我压倒性的胜利。兽龙系向来比牙兽系强……)
在托里尼亚,猎人分为两种,使用近战型武器的猎人和使用远程武器的射击型猎人,两者各有各的优势和劣势。
近战型猎人往往攻击力高,防御力适中,装备盾牌和话可以很好掩护队友。
但移动速度较慢,有时需要靠野兽化来弥补自身的劣势。
射击型猎人的特点是可以使用远程武器,具有一定的对空优势。
同时,可以通过各种特殊的回复弹药给队友恢复体力。
但因为防御力弱,坐猫车成了射击型猎人的家常便饭。
对于子弹的消耗,也是一个头痛的问题,往往令射击型猎人陷入金融危机。
“必须强化!”
“什么?!”
“强化训练!近战技能必须优先强化!从现在开始,每天放学后三小时,由我带着训练!”
“呃。时间有点太长了……再说,这好像和OF对战无关啊!”
“所以,我不是说了是比那个更严重的问题!”
老爸他好像也是射击型猎人,靠一把‘神之岛’就狩猎过不少上位,甚至是G的怪物。
但现在的氷姬一副很生气的样子,我想现在即使再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
“真是惨不忍睹呢。托里尼亚的剑道可是一切狩猎的基础,身为男生也输给女生……感到悔恨了吗?朱·勇·扉炎炎。”
特意用那个词,强调自己也是‘异乡人’。
“啊……是觉得很没面子……”
“面子!现在的情形还能留意面子吗!还是说,原来是这样啊。果然像这样被女孩子包围着很开心吧!”
“没可能会高兴吧!我可是被当成了珍惜动物来看呢!更过分的是,还要和女生同住一个房间!而且那女生还是G位的。”
“也、也就是说和我一起住很不愿意是吧!”
唰!千钧一发之际,劈下的骨刀被骨刀所阻止。
喂!不是说猎人从不向猎人挥舞武器的吗?想杀了我吗!
“冷、冷静点,姐。”
好歹我也是G位的,我单手将氷姬双手的全力打击挡下。
“拜托,好歹我们都是英雄的后人,总不能……做出那种事情。所以,下次我请你,这次放过我吧。”
“……哼,没骨气的家伙。”
(你认为我会做那种事情吗?)
氷姬用着蔑视的目光瞟了我一眼后走向了更衣室。
不过,说真的,氷姬变强了,换做以前,可是我压倒性的胜利。
“我说朱·勇同学呀。”
“真弱呢?”
“对手是G位的风雪狮,这样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吧。”
暗中传来观众们沮丧的声音。
果然没有比男生输给女生更惨的事了。
真希望诞生出某种既能射击,有兼顾近身格斗的武器。
像C社出的某个游戏中,好像就有类似的东西,子弹打光了之后,还能当军刀使用,同时貌似具备火属性。
——————————
视线转到另一只G位的身边。
(说的有些过了吧……)
剑道场的更衣室里,氷姬换着衣服。
从刚才开始,心中一直考虑着相同的事。
‘异乡人’和‘异乡人’之间是不是和‘原生种’一样,也可以那个。
(注:‘异乡人’,有用野兽化能力的地球人,‘原生种’,托里尼亚本土的人类。)
这始终是个未知数,毕竟在这之前没有任何先列。
青梅竹马,一如从前的孩子气和成长为大人的地方,看着这些,不知不觉地心怦怦直跳。
(他差不多就是那种程度了吧。本来,他就是那种不喜欢用剑的人。但就算是那样,也不至于……好像从来就没有用过似的,那样的生疏……)
要是以前,扉炎炎是不会输给我的。
“……”
三年前的扉炎炎,是很强的,而且,比谁都要帅气。
(那时候,那件事,那起事件……父亲的事情。算、算了,旧的英雄已经不再,是新英雄登场的时候了。)
比起当年,他更像大人,更成熟了。
单凭着那神气十足的眼神,就能依稀感受到他已经变成了男人。
(然而,他却放弃了。那样简单的认输不觉地丢脸吗?真是的。)
想起来依旧火冒三丈,怒气止都止不住。
(到底是怎么了,以前那样专心致志地练习的剑道,现在却如此轻易地放弃了。一点都不像他的风格!)
虽然在托里尼亚,剑道是狩猎的基础,但因为类型的关系,而放弃的剑道的猎人,也不在少数。
(现在的扉炎炎,真有些父亲的影子。)
解开裹在头上的毛巾,秀发散落、延展,即使将其束在背后也一直延伸至腰间。
(虽然进攻上已经不如从前,但防守方面还是……)
要不是自己知道扉炎炎的出招习惯,结局可能会完全被逆转吧。
(这点上,他还是老样子……没变。)
自从父亲牺牲后,三年的时光,不光是脸,包括身形等其他的部分也一起成长了,而昔日的青梅竹马却在得知姓名之前就将我认出。
“哼……哼……”
这点,让我格外地高兴。
氷姬知道扉炎炎,虽然在博波村也是小有名气的猎人,但没想到因为那件事,曾经的青梅竹马已变得如此有男子汉气概。
依凭于微不足道的偶然,或是许愿般虔诚的期待,这般甜美的想法每个女孩或多或少都有。
毕竟氷姬也是‘异乡人’,迎来了十五岁的春天的少女,所以陷入恋爱得妄想中也没什么不自然的。
“……哈!?”
忽然,看见了穿衣镜中映出的脸后恢复了自我。
“呼……”为了恋爱而叹息,那张恋爱中少女的脸,后退了一步。
“……”
估计,镜中自己滴溜滴溜地转圈动作,没有特殊含义。
要说真的没有特殊含义——但勇敢点说的话,是为了隐瞒害羞——好像又适时地恢复了平静,再次恢复到之前的好似生气的表情。
(总、总之,明天开始放学后的特训。如果至少没能恢复到平常程度的话会很麻烦的……)
可问题是对方也是G位的,好像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转型后就变得如此棘手。
不过,氷姬还是双臂交于胸前,点了点头。
(那么……而且这……)
而且,这正是放学后与扉炎炎单独相处的好借口。
“等一下,不!,那、那种事我……才没有考虑!”
对,一定是这样。
没有任何不合道理的事,也没有别有用心,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所以是正当的!”
普通的宽阔的更衣室里,独自一人的氷姬紧握着拳头高声喊道。
——————————
经过一个星期的特训,OF对战神马的一点都没学到。
第二周,星期一,与某亚种迅龙对决的日子。
“……我说,氷姬姐。”
“怎么了?扉炎炎。”
共同生活过了一周,我和氷姬的关系恢复到了互称名字的程度,虽然有时还必须加上敬语。
“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
“是吗。想太多了吧。”
“那个……关于OF对战的事情……”
“……”
“别假装看别的地方!”
连续六天的时间,氷姬指导都是围绕在剑道方面。
“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你又没有机体。”
“也是,说得也……不对!课本知识和基本操作,也是可以教我的吧!”
“……”
“别假装看别的地方!”
我专用的机体不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纠纷,最终没有出现。
本来,我以为学院方面会给我准备战斗装甲或者别的神马用于训练,但一周过后,这个希望也落空了。
“……”
“……”
对于现在的局面,我和氷姬沉默着。
就在这时,艾露老师跑到了第三竞技场•A区座位来。
“朱、朱·勇同学!”
“艾露老师,请先冷静下来。”
“那、那、那个!送来了!朱·勇同学的机体!”
伴随着格纳库大门的打开,它渐渐展现在我面前。
————————
“这是!?”
一架红色的OF,头盔部分是用最高级别的雄火龙装的头盔改造而成的,典型的战士型武器配置,左腕的盾牌前端附有类似火龙尾巴的鞭子。
这架机体最特别的地方就是它的飞行器是类似黑龙一族翅膀的设计,即使在大气圈之外也能保持灵活性。
“没错,这是朱·勇同学的专用机,‘艾比’。”
它看上去好像是在等我。
作为父亲的遗产,就这样从那起事件之后,就一直等待着。
为了这一刻,等了足足三年的时间。
“身子动起来,马上着装。时间来不及了,所以记忆体中的数据配列和装置到实战中解决,如果做不到的话就只有输了,知道了吗?”
在艾露老师的催促下,我伸出右手摸了那架OF。
“奇怪……?!”
(这感觉……类似触电般的感觉。)
大量数据涌入我的大脑,它是什么,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一切的一切我都明白了。
“将手放在OF的胸甲上,对就那样。”
对于士琳姑姑的话,我一字不漏的照做。
“接着是系统的个人化。”
一度消失的装甲沿着我的身体展开。
OF‘艾比’,我将身体完全托付给它。
它好像感觉到了有人搭载一般,合我身形的装甲立马合上了。
那种合为一体的感觉,仿佛它出生之始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如同融合了一样,像继承了父辈基因的孩子一般,从一开始就是为我而定制的,我与‘艾比’是“相通”的。
感觉到周围的分辨率变得鲜明,以视野为中心变得开阔,之后遍及全身。
从各种传感器传来的数值,不管是哪个都能理解,仿佛平日里就一直看着它们。
“这……?”
系统感知到处于战斗待机状态的敌机,操纵者就不用我多说了,OF是‘救世主’系列的III代指挥官型。
攻击方式为中远距离的射击,主武器是光束狙击步枪,腰间悬挂有‘彩虹’镭射炮,同时搭载8枚可独立发射的浮游炮。
“机体的高性能传感器运行没问题吧?扉炎炎,有没有哪里感到不适?”
“没有,没有问题。”
“……那个,那件事就算了,只有在战斗之后才会……”
此时的士琳姑姑表情很奇特,明明想说些什么,大概一时间找不到适合的词语吧。
“氷姬。”
“什么事?”
“我去去就回。”
“啊……啊,要赢哟。”
我点了点头以示回应,进入了底座大门。
只是稍微地将身体前倾,‘艾比’就轻轻地飘起并向前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