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布尔海姆(Niebuhr Heim),那个由旧时代发现的,最后毁灭一切的古代遗迹。
距离那时候的“大灾祸”(CATACLYSMUS))已经是数个世纪之前的事情了,虽然现在依旧能够看见当时所留下的痕迹,但是一般民众似乎已经忘记了当年那使一切都变成灰烬,连世界也几乎死亡的悲剧。
而现在,这个名字又在一起被提及,受到了所有人的关注。
D.O.M 648年,7月12日,在尼布尔海姆所在的名为马切拉共和国(ACINACES Reipublicate de)的国家中所发生了的武装政变。
起因是只是一件在新时代极为常见的事情。
十天前,也就是7月2日,著名的学者阿克特·玛提瑞斯(Auctor Martyris)在发表了一次名为“我们的国家”(Patriae)的演讲,措辞比较直接,以表示对先在政府的无能和腐败表示抗议,矛头直指当时的国家最高领导人,特兰纳斯·克鲁迪利(Tyrannus Crudelis),被当地的C.C(Civitatem Cohortis,城市警备队)以极为野蛮的方式“请”走,激怒了阿克特的支持者们,愤怒的民众们开始与C.C发生了激烈的肢体冲突。
而该地的领导选择的是并非最有效但却是最简单最粗暴的方法,派出了更多的C.C队员开始进行武装镇压,以至于在短短的不到一个小时之内,已经变成了武装冲突,有超过五十名的C.C队员被手持武器的反抗者们打死,而那些反抗者的死亡人数则是装备精良的C.C们的数倍,鲜血让冲突发生所在的整条街道都被染成了鲜红。
最终,在阿克玛的学生和狂热信徒瑞贝里斯·诺瓦鲁姆(Rebelles Novarum)的带领下开战大规模的反击,并宣称要推翻这些腐朽的统治者们,让国家回到原来的道路,一场战争也就开始了。
他们将这场战争称之为——神圣革命(Scara Rotundum)。
英雄似乎总是出现在这样的苦难和混乱之中。
“黑色天使”、“救世主”、“超越一切者”…..
那一位有着众多名号的,从神的手中拯救了一切的此世一切之王也是如此。
——《黑色福音·第一卷·王的诞生》第一章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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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goedia semper orrcurrrunt
悲剧总是在不断地发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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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名为“神圣革命”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好几日了,到今天已经有整整一个星期了。
冠以“拯救逐渐腐朽的国家”这样的理由,以瑞贝里斯为首的,自称为“伟大的革命者”的发政府武装分子们有着近乎狂热的情绪,豪不犹豫,豪不顾及自己的生命,不断有人倒在政府军的枪下,刀剑下,或者别的武器之下,但是却使他们变得更加的疯狂,更加好不犹豫地拿起武器向着自己的敌人冲去。
事实上,到现在,他们早就已经变质了。
起初的确是因为政府太过独断和腐朽导致激起民变,由有志之士领导开展的正义的革命斗争。但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已经变成了没有目的厮杀,并非是为了最初的愿望或者理想,而只是单纯地向政府军进行攻击来发泄自己往日对政府,对国家,对世界的不满。
已经变质了,他们就像一群发狂的野兽一样。
7月19日,夜。
今夜是残月。
惨白的月光,阴冷而晦暗,静静地笼罩着在战火之中的大地。
这个古代遗迹的出现之地,“大灾祸”(CATACLYSUMUS)的起始之地,有着最古老历史的尼布尔海姆已经面目丕变了。
就像那时候,“大灾祸”(CATACLYSUMUS)所带来的毁灭性的破坏一样。
到处都是一片废墟。
尸体堆砌成山。
鲜血流淌成河。
血腥和肉体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游荡。
枪炮在这夜里发出狂笑,
手无寸铁的被这苦难所蹂躏的人们发出绝望的哭号。
Bellum semper felix dilacerata fragmentorum flamma
战争,从来都是毁灭幸福的火焰。
Omnes pulchra lacrimam,aspersus caeli
将美丽撕碎了洒向空中。
今年六岁的伊菲诺斯,也是在这场毫无意义的战争中遭遇了最可怕的惨剧。
原本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勤劳而帅气的父亲,温柔而美丽的母亲,还有一个可爱的妹妹。
但是现在…..
大家都死了,
没有人活着。
爸爸,妈妈…..
所有人的都死了……
他亲眼看见爸爸和妈妈为了保护自己和妹妹被杀红眼的战争者们用最残忍的方式杀害了。
涌出的鲜血将一切都染红。
“哥哥,我害怕…..”
尚未懂事的妹妹紧紧地缩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我回如此弱小,
为什么,为什么这世界要有战争,
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活着……
战争结束了…..
甚至双方连胜负都未分出就已经结束了…..
因为过多的伤亡使他们在无法再支持一场战争,
因为战争而遭受着亲人生离死别的人们将双方的领导者都送上了绞刑架。
但是死去的人却再也不能回到身边了。
爸爸,妈妈……
无法再次听见他们的欢笑了…..
因为被藏进了柜子而幸免遇难的伊菲诺斯还有他的妹妹…..
被送进了名为“蔷薇的蓓蕾”(Rosa Germen)的孤儿院。
Numaquam potest downgrade
我将无法忘记
Invocabit me,in tenebris non
我只能在黑暗中哭泣
Potest non mutare aliquid
不能改变任何事
Potest non nisi quis
不能拯救任何人
Solum vigilantes ad ruburm
只能看着眼前变成鲜红
Factum viderit tragoedia
看着悲剧的发生
Vultus in infirmitate
看着软弱无力的我
Hoc est tincto rubro nocte
这个被染成鲜红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