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了学校,棒球社的人已经开始了晨练,真不明白这些热血少年为何如往常一样那般拼命。虽然社里的人在入学时也邀请过我入社,但只是因为有熟人与我同班,聊天时随口说说的。
“漂亮!nice的一个本垒打!喂!山田!你小子有些进步喔!”
“...”
“这球打得还不错。”
微微评论了一下,我便开始我的无目的漫步。
此刻,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是我不认识的声音,却莫名地吸引着我。
“鸣一君?”
我回过头去望她,那人站在铁轨旁边,站牌灯发出“咚咚”的声音,一列火车随即穿过她身后的那片七月的天际,喧起的风将她的纸白色裙边挥摆起,像幽邃山路间开着的白百合,正在吸引我这独行者的眼睛...
“早、早上好,鸣一君。”
我该怎么回复她,一时间我竟陷入了困境。
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嗯..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请、请问,您是谁?”
“您?啊,我是夏澄千晴啊,和你是同班的。”
“对、对不起我对班上的人不太熟悉...”
“失、失礼了!”
我仓皇而逃。
“等,等等!”
留下她一人在铁轨旁的坡上。
我太蠢了,连个早上好的招呼都无法打出。
于是,我跑过棒球社的区域,跑过几乎无人的中庭,
跑过樱和私立学校的门牌,
跑在七月晴空下的川和街,
跑过青澄的河川岸边,停留在一片旷野边。我几乎用尽全力奔跑,汗水早已打湿了后背,喘气声也接连不停,也不明白狂奔的原因,只是觉得阳光在推着我,向未知的白色前方奔去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再想...
我慢慢开始原路返回,路过了附近的一家神社,周围有着密绿的大树和神明的石像,像是在吸引我前去纳凉,顺便交纳些香火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