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12个少女接连失踪,失踪之前她们都穿着红色裙子。
现有3个被发现,都已经死亡。她们的死状极其怪异,鱼线提着四肢,嘴巴被红色的线缝合,皆是跪着的姿态,似乎在向什么人认罪,完全就像一个人偶。每个现场都有凶手留下的挑衅信,而且报案说发现少女的号码是同一个,初步判断就是凶手,但号码查不到来源。具体情况警方没有透露。
且凶手的智商十分高,反侦查能力强,部分心理医生判断凶手患有精神类疾病,对穿红色裙子的女性有着极大的仇恨心理。
现场没有留下除少女的尸体和信件以外的任何东西。可怕的是写信用的墨水正是被害人的血。
日本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现在没有少女敢穿红裙子出门,甚至放学时学校都有家长来接。而小泉御夏却一如既往的穿着红色裙子。
其他案情警方没有透露,怕引起群众恐慌,事实上已经恐慌了。
在第三个少女被找到时,凶手给警视厅发了一段视频,是少女被解剖取出内脏再塞进棉花的视频。松本警视长大怒,下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捉住凶手。
“小泉老师,现在日本发生了这样的案件,您为什么还穿着红裙子呢?”毛利兰十分疑惑。
“是啊,小泉老师,我估计全日本只有您在穿红色裙子了——哦,应该是只有您在穿红色的衣服了。”铃木园子也说道。
“我很喜欢红色啊,而且还有不得不穿的原因。你们放心吧。好了,放学了,你们快点走吧。毛利侦探和铃木家族的人一定等着急了。”说完小泉梓禾疏就先走了,她有一个猜测急需证实,所以现在她要去找小泉红子,因为——世界的法则不可逆转。
小泉梓禾疏无视众人怪异的眼神,走出帝丹中学后上了和柯南第一次见面时坐的保时捷356A。
同一时间的另一辆保时捷356A上的人似乎也被这次震惊日本的案件吸引了注意力。
“大哥,BOSS为什么会看上这么高调的人?”
“收起你的好奇心吧——对方虽然高调但也确实危险。”
“是。嗯?”两辆保时捷356A擦肩而过,车的主人也都注意到对方,但也不甚在意,毕竟都有事要做。
毛利小五郎、毛利兰以及柯南正走在街上,“爸爸,你知道关于这次案件的具体情况吗?”
“我怎么会知道啊?目暮又没有和我说,不过东京的气氛还真是紧张了起来啊。要我说不过一个高调的像怪盗基德的杀人犯罢了。”柯南和毛利兰一样等着毛利小五郎的答案,不过显然不可能知道什么。如果毛利小五郎知道内情或者在协助警视厅现在就不会在这里了。
好巧不巧,毛利小五郎刚发表完自己的看法目暮十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毛利老弟,你过来警视厅一趟吧。如果工藤新一也在麻烦叫他一起来。”说完还不等毛利小五郎的回应就挂了,看来确实很忙。
“什,什么?”
“爸爸,怎么了?”毛利兰问道。
“没什么,只是要去警视厅一趟。对了,小兰你知道工藤新一在哪里吗?”
“啊?不知道,爸爸你为什么这么问?”
“哼,目暮说如果我和那小子在一起的话就都过去。不过可惜我并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这样的话就说明案情很严重了——小鬼,你不是和工藤新一挺熟的吗?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毛利小五郎看向柯南。
“新一哥哥他还在办案子吧。”明明自己就在这里,却还要谎称在办案子,那种感觉柯南觉得很不好。
“那就算了,我先去了。小兰,你和柯南去英理哪里吧,没事千万不要出门!”毛利小五郎叮嘱道。
“知道了。柯南,我们快走吧。”毛利兰看着毛利小五郎远去的背影也十分无奈,但为了自己和柯南的安全着想,还是尽快走为好。
警视厅————
“毛利老弟!诶,新一没来吗?”目暮十三看向毛利小五郎的身后,并没有发现工藤新一,只有他同事忙碌的身影。
“哼,那臭小子不知道在办什么案子,到现在都还不见人影——他是不知道日本发生了多大的事吗?”毛利小五郎本就对抢他工作抢他女儿的工藤新一没有多少好感,日本发生这么恶劣的案件也没消息更不知道询问他女儿的状况,让他更为不高兴。
“好了。没来就算了,我们快点走吧。”目暮十三催促着。
在偌大的会议室里,毛利小五郎看见了很多他认识的警部,以及许久不见的松本警视长。
日本是个很注重礼仪的国家,而当下却没有一个人来向毛利小五郎打招呼,现场也十分严肃,毛利小五郎觉得自己也不能再散漫。
“这次的罪犯和以往的十分不一样。行事高调、作案手段残忍,现场还遗留着用被害者的血写的向警方的挑衅信和预告信。”本次讲解的竟然是松本警视。
毛利小五郎之前并没有听说有什么预告信,看来这应该是警方向群众隐瞒的一点。就是不知道这个犯人的预告信都是怎么写的,是直接阐述还是像怪盗基德的预告信那样是迷题?
“预告信上没有犯案的时间和地点,只有犯罪手法。而且每次杀害了被害人之后公然打电话到警视厅说明犯案的地点,但当我们赶到时现场没有任何关于犯人的线索留下。所以我们现在处在一个极其不利的被动的方面。”松本警视又看向身旁的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大野克夫先生,麻烦你对犯人进行素描。”
大野克夫点点头,便开始了,“犯人为男性,年龄28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八五以上,不胖,对穿着红裙的女子有执念,应该有过失败的感情。没有固定的居住的地方,以前或许有,最近受了严重的打击,例如唯一的亲人去世了,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专业是医学,5天之内不会再绑架少女。只能推断出这些。”
“好,现在立刻动用情报网去找符合条件的人,哪怕……算了。”松本警视欲言又止。
敲门声突然传来,高木推门而入,“报告,凶手又来电话了……”
听到这个消息,会议室里的人一脸凝重,而用**听完了全过程的柯南也不例外。
铃木塔
在这个号称全日本最高的建筑上,小泉梓禾疏和小泉红子正站在最高处俯瞰全日本。
看着将几个案发现场连起来的红光,小泉梓禾疏眯了眯眼,“小泉红子,作为小泉家族的继承人,你不要告诉我你的魔法只会用来勾搭男人!”
“我一定会尽全力阻止!”小泉红子的声音高昂,看来是想证明自己并非无用之人。
“呵,想要逆天而行让人死而复生,那也要问过我才行啊。一个半吊子还想在我的地盘任意妄为,真是可笑!”小泉梓禾疏嘲讽道,而她讽刺的对象正是引起日本恐慌的罪犯。
于她而言,那犯人只是一个偶然知道被禁的阵法可以让人死而复生想要尝试的半吊子罢了,她要钓的是那人身后的大鱼。
小泉梓禾疏一手创办的专业情报组织“QAK”也有了第一次比较正式的任务。
东京某一处废弃工厂
到场的警察和毛利小五郎的脸色都很不好,眼前的是一副还略微带着点血迹的完整骷髅被套上红裙子的景象。
骷髅的手指还被鱼线吊了起来,指着众人,仿佛在说“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啊”。
而在不远处是完好的内脏被摆放的整整齐齐,一如它们当时在主人身体内的样子。与周围极其不符的就是墙上挂着的一副“画”,说是画,走近一看其实是少女的脸被装裱了起来,右下角还有署名“无知者”。
可疑的是现场并没有发现无知者的预告信,警察们只好动手搜寻起来——但没有发现任何结果,然而现场没有被搜索过得就只有那具骷髅、完整的内脏、被装裱起来的脸。
没有任何人想去冒犯死者,但为了能够“防范”无知者的下一次行动,他们只能如此。在场的法医戴上手套,先去看了看骷髅,显然并没有。接着是那张脸,也没有结果。那么只能是内脏了,法医们将内脏小心翼翼地移到携带的小冰箱内,不一会儿便发现了预告信的一角,但他们不能直接抽出来,只好继续转移。直到全部移完,预告信才正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在一望无际的田野上,孤独的守望。”预告信是这样写的。无知者的谜题向来很简单,甚至不能被称为谜题。无知者预告这次手发的信是“地狱式的分离。”那时警察们觉得最多是躯干和四肢以及头颅分离,却没想到如此血腥。
“田野上……守望——我知道了,是稻草人!”无知者的预告很简单,不像怪盗基德的那么难猜,简单到毛利小五郎都可以猜出来。但无知者和怪盗基德的智商谁高可就不一定了。
“无知者下次肯定会把死者的尸体绑在木杆上再放到田野里,按照他的一贯手法肯定是现场杀,只要我们排查东京的田野就可以阻止他,说不定还可以抓住它。”毛利小五郎自信的说道。事实证明,毛利小五郎的枪法很好,但智商可能就不太高了。
“毛利,你还是不太了解无知者”松本警视说道,“他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作案。几次的经验下来,我觉得他会掏空被害者的躯体,然后在里面塞进稻草再放入田野里。而且他的活动范围不在东京,在全日本,只是前一次和这次恰好在东京活动,所以才会由我们警视厅来负责。”
东京是日本的首都,田野比较少,很好搜查。可是全日本的田野就不是很少了,特别是乡下,有很多的田野。所以搜查起来就不容易了。
毛利小五郎和窃听的柯南都被松本警视的话一惊。毛利小五郎虽说这次认识到了无知者手法的残忍,但也只是认识到,而不是像警察那样深刻认识到,所以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至于柯南,那是完全没要看见过现场,没有见识过。
“好了,走吧。让法医来收拾现场吧。”松本警视下令到。
警察们和毛利小五郎全体往回走,这时一个不起眼的“警察”踩下了一个机关。随即什么物体破空的声音传来,众人眼前呈现的便是未在现场发现的少女的躯体。那已经不是完整的了,躯体被削成一片一片的,装在袋子里,刚才哪一下让在警察头顶的袋子掉了下来,那些“肉片”散落一地。
柯南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如此景象。差点没有从滑板上摔下来,一些警察已经吐了。之前的场面和现在都可以被称为血腥、恐怖、惊悚。他们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快,看看自己身边有没有不认识的人。”还是松本警视反应快,很快就意识到了无知者仍然在现场。如果没有不认识的人的话就只能说明要么无知者就是警视厅的人要么就是无知者会换脸。
这次的案件很棘手,对手很强大,有可能是那个组织的人。以上是柯南得出的结论。柯南现在很希望怪盗基德或者服部平次在身边,这样说不定就可以快一点破解案件。很可惜,怪盗基德和服部平次都有自己要守护的女孩,毛利兰的身边却没有他工藤新一。
中森青子虽说经常和黑羽快斗打闹,但却也只是打闹,她并不会什么跆拳道,合气道,截拳道之类的;服部平次完全是因为知道被绑架的少女里有一个跆拳道黑带,那个女生很厉害,厉害到冢本数美都无法比拟。所以服部平次怎么会让远山和叶一个人?
此时此刻,小泉梓禾疏正在去大阪的路上,根据阵法,下一步就是在大阪的某处田野上杀掉一个少女。小泉梓禾疏不打算打草惊蛇,而是要去看看附近是否有那个背后之人。要知道大多数的谋划者都会去现场监视实施者的行动,以**有的事情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回到警视厅的松本警视也接到了来自QAK的情报“无知者下次行动地点在东京的西南部”还有“无知者花费500万美金要求详细情报保密,余下的情报想知道请支付800万美金”。
阿笠宅
柯南正在给灰原哀看他在现场拍到的照片,“灰原,好歹你之前是科研人员,应该分析的出来无知者的特点吧。”
“拜托,大侦探,我是研究药品的。”灰原哀如是说着,却还是凑过去看,“……很强大,劝你最好不要去管。”
说完,灰原哀走向自己的地盘,独留柯南一人在原地大声喊:“我一定要管!”
“大侦探……你真的管不了啊……”灰原哀回到地下室靠着门轻声说道,“万一你有点什么事,让我如何是好啊……”
英国伦敦
白马探也准备回日本了,虽然说他只对蜘蛛感兴趣,可日本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不回去也不行啊。反正蜘蛛最近还在东南亚巡演。
日本陷入了混乱,因为那个无知者。现在无论是FBI,CIA还是酒厂都有所行动,至于动物园,不好意思,他们表明只对宝石感兴趣。
安室透通过QAK拿到了现场的照片,酒厂的情报网还没有那么强大,能让他看到高清无码的大图。
“啧,还真是残忍——不过技术很好啊。”安室透看见那些“肉片”之后说道。他的“赞扬”没有任何夸张,单看那一张照片就可以知道无知者的解剖技术,说不好听点,那些“肉片”薄的可以拿去涮火锅了。不过除了有特殊癖好的人,其他人并不会想去吃。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松本警视会越级向白马警视总监请求把所有警力都派遣到东京的西南部进行排查,也没有人知道白马警视总监为什么同意。
“小兰,这次你就待在这里吧。”毛利小五郎说道。
“好。”毛利兰也没有反驳什么,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很危险,如果她去了还有可能添麻烦。
毛利兰都不可能去,柯南就更加不可能被带着了。所以柯南只能到阿笠博士这里拜托阿笠博士带自己去了。
“好啊,新一,那我们多久走啊?”阿笠博士马上答应了下来。
“大侦探,你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吗?自己去就算了,还带着博士一起。”于灰原哀而言,柯南对她很重要,阿笠博士对她更重要。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去啊!我不可能看着日本陷入被那个杀人魔支配的恐惧中啊!”柯南大声吼着。
“哼。”话到如此,灰原哀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她知道柯南天生就有的正义感有多么的强烈,“那么,我要求一起去,我至少要看着你们。”
“这,小哀……”阿笠博士却有一些担心。
“没关系的,博士。无知者只对19岁的红裙少女下手不是吗?”灰原哀安抚道,对这个慈祥的老人,她动了真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我们现在就走。”最终还是柯南下了决定。
……
“服部,我们要到大阪了。你在哪里,我们去找你?”柯南正在和服部平次通电话。
“啊?抱歉啊,工藤。今天爸爸说要接见一位重要的客人诶,让我也跟着去。说是可以学习学习。所以我们现在见不了面了。”电话那头服部略显匆忙的声音传来。
“快点了,都说叫你昨天晚上不要那么晚睡,赶快收拾啊!”很明显,是远山和叶催促的声音。
“哎呀,我这不是在收拾嘛。”服部平次也有点担心赶不上,“抱歉了,工藤。我挂了……”
“诶?喂,喂?”柯南很是疑惑,到底是怎样重要的客人呢?
“博士,先找个旅馆吧。”倒是灰原哀很快就分析出了他们现在的状况。
……
“啊啊啊,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紧赶慢赶,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终于赶到了。
“真是抱歉。这是犬子服部平次,这是我们本部刑事部长远山银司郎的女儿远山和叶。”服部平藏也显得很抱歉,毕竟让客人等了这么久。
“没关系。我们家主欣赏有潜力的年轻人,等这次的案件解决,家主便可教导他们。”搭话的不是传说中的重要客人,而是客人的下属。
“诶。这么看那位客人不在啊,那我们……”服部平次还想说什么,却被远山和叶打断了。
“平次!”作为服部平次的青梅,远山和叶当然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来这么早有什么用”“为什么要来”诸如此类的话。这些话显得十分不礼貌,所以她才会打断的。
很快,服部平次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噤声。
在场的人都知道服部平次想要说什么,却也都没有点破。
服部平藏一方面是觉得本来就是自己的儿子来晚了还说这种话,有种瞧不起人家的感觉;而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大阪府警的本部长,是个警视监,派属下来接见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个属下不在意服部平次的不屑,但如果是觉得她的家主怎样的话,她可忍不了,“我们家主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目前无法来到这里,我感到很抱歉。但稍后家主应该就会来了。”
“啊,表姐她不会来了。”众人被声音吸引了过去,看见的正是小泉红子,不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见痴迷的目光,小泉红子笑了,她的魔法可是很管用的,唯一一个不受她诱惑的就是怪盗基德了。
“少主。”清冷的声音唤醒了众人的神,被吸引是一回事,会不会真的做什么又是另一回事。在场的人都是正义感强烈的人,否则又怎会选择去当警察。
“什么意思啊?”远山和叶率先发出疑问。
“我的意思是现在表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无法前来与你们相见了!”小泉红子虽说是魔女,但也只有高中生年纪,也有她的孩子气。
“那么,抱歉。倘若家主事后有时间一定会前来赔罪并教导令郎及令郎的女友。”下属微微点头示意,便和小泉红子一起出去了。
“这算怎么回事啊……”服部平次抱怨道。
“好了,平次。我们回去吧。”随即,服部平藏带着服部平次走了。只剩远山和叶一人在原地留恋那句“令郎的女友”。
但不久服部平次又回来将她拉走了。
“家主是否有什么吩咐?”路上,那个下属向小泉红子问道。
“是的,执事桑。表姐她想让你回法国看看那人有何动作。”小泉红子说道,“她还嘱咐要你小心。”
“是。”语毕,执事顿时没了影。这让小泉红子感到很惊讶,原来她的魔法也不及执事吗?但那人是谁,小泉红子并不知道,她现在也不想知道,表姐想告诉她时自然会说。
日本表面不显,实则背后有了很多动作。
例如酒厂,通过不要脸、卖面子等各种方法从QAK哪里得到了关于无知者的一部分资料。现在他们正在寻找无知者,至于目的,无非就是把他拉入组织罢了。
FBI和CIA则是被他们埋伏在酒厂里的卧底传出来的错误讯息误导了,以为无知者是朗姆。
所以说还是要找QAK买情报啊。
某栋别墅的地下室
“呐呐呐,你们能告诉我吗?为什么啊?”一个明显病态的人看着眼前的少女们问道。
无知者没有虐待她们,只是每天的这个时间都要来到地下室问她们,却又始终不告诉少女们问题是什么。只是在隔不同的时间段后来拖走一个少女。
“啊,明天要带走谁呢?”无知者凑近问道。
这时,少女们才看见没被面具掩盖的无知者的右眼。多么可怕啊,眼白里没有如普通人一样的黑色瞳孔,而是一红一绿的两个……少女们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因为此时此刻她们被恐惧笼罩着。
“怎么办呢?选谁呢?——来来来,你们都笑笑。”无知者似乎很为难。
少女们纷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就你了。多么丑陋的笑容啊,让人看着就不爽。今晚你可要好好休息哦……”
无知者没有指出是那个人就走了,所以少女们又要怎么放下心来呢?
被其他人挡着的一个少女却面无表情,独自喃喃道,“挡路了,要杀掉。”
声音很轻很轻……
走出别墅,无知者就像是一个正常人。
现在,病娇装普通人,普通人装病娇,很有利于他藏身啊……
优美的华尔兹舞曲在屋子里回荡,一个拿着手术刀的人轻轻地跟着哼。
“哒……哒哒~哒……”看着盘中三分熟的牛排,那人很是兴奋,牛排上的血大大的刺激了那人的神经,“吃完这一餐,就要开始工作啦~好激动哦。”
地下室的少女们却没有如此的好心情,大部分都担心自己会是今天死亡的哪一个。为什么说是大部分呢,这些人里面只有一个少女始终没有感情波动。
我们暂且不说这个少女。
“我来了哦~快和我走吧~”无知者很快来到了地下室,可是少女们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也没有人站出来。
“啊嘞,要我拉你吗?”无知者就像是看见了淘气的女友一样,“那好吧。”
随即,他从人群中拉出一个少女来,“啊!”少女发出刺耳的尖叫。
“嘘!不要大声叫。能走吗?”无知者用很温柔的声音问道。
少女看着自己颤巍巍连站都要站不起来的双腿,弱弱的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最好顺着无知者,少女深知这个道理。
“那好吧。”无知者似乎很无奈,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毕竟他的脸掩盖在面具之下。
无知者将少女公主抱了起来,慢慢走向地下室门口,又转过身对剩下的少女说,“你们要乖乖的哦。”
少女们点点头,虽说无知者并没有虐待她们的身体,却整天都在虐待她们的心灵。
无知者将每次他解剖少女的视频都给她们看,有时还会拍一些特写。而无知者又每天到地下室来慰问她们,问她们一些看来很神经质的问题,到要杀一个人的时候又会露出最佳男友的模样。
这实在是让她们不得不恐惧以及矛盾,一个温柔的男生绝对符合理想男友的标准,一个笑着杀人的男生绝对符合杀人魔的标准,两样都直击少女们的心灵。
“乖乖的坐在这里,我去换身衣服。”说着无知者拿出了手铐,将少女的手和脚都拷在沙发上。之后轻笑一声,回了他的卧室。
没过多久,无知者就来到了少女身旁。这时的他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的是俊朗的外表。处在险境的少女一时不觉便被迷惑。
“好看吗?”无知者笑道。
“好,好看!”少女愣愣的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无知者将手铐放下又把少女公主抱到他的车上,细心的系上安全带,揉了揉她的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在路上无知者问道。
“我吗?我叫小林沙苗。”小林沙苗答到。
“我叫做崛江一真。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哦。”崛江一真说道。
“嗯。这个名字很好听呢。”小林沙苗似乎忘记了害怕,也笑着。
“是么?谢谢你的夸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握方向盘的双手却微微用力。
小林沙苗也注意到了,随之她不再说什么,一路无话。
他们到达了一片荒地,“还需要我抱你吗?”
“不用了,我可以走路了。”小林沙苗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好。”崛江一真把手铐的钥匙给了小林沙苗,“自己能开锁吗?”
“嗯。”小林沙苗轻松的用钥匙打开了锁,“荒芜的田野,看起来倒别有一阵风味啊。我们的目的地在这里吗?”
崛江一真否定道,“不,我们还要再往前走一会儿。如果你坚持不住的话我可以抱你走过去。”
“啊?没关系的,我能坚持。”小林沙苗自信满满地说道。
崛江一真也不再多说什么,牵着小林沙苗的手就像远处走去。岁月静好,时光悠然,远远地看着他们就像是看见了一对情侣,但并不是。
他们走了很久,一直到一个定好插在土里的刚好可以绑下一个人的十字架面前。
“呐,一真君,看来我们的旅行结束了呢。”小林沙苗似乎很遗憾。
“是啊。”崛江一真也似乎有些遗憾。
小林沙苗松开了崛江一真的手,自己主动靠在十字架上。崛江一真也从他一直题着的箱子里拿出红色的丝带将小林沙苗捆绑起来。
之后,他又走向不远的地方提了一捆稻草回来,他坐在地上细细挑选着,时不时还问小林沙苗“你看这根怎么样?”而小林沙苗也十分认真的回答他,但凡有一点残缺的稻草她都不要,崛江一真也没有一点不耐。
稻草终于挑选完毕,基本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解剖时间。崛江一真缓缓从箱子里又拿出一套刀具,都属于手术刀,看着泛光的表面就知道一定很锋利。
“你会给我打麻醉药吗?”小林沙苗问。
“麻醉药会影响你的神经,最好不要用。而且我也没带。”崛江一真好像还是那副温柔男友的模样,他从容的回答着小林沙苗的问题,手上也戴起了手套。
小林沙苗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崛江一真掀开了她的裙子,用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比着什么,好像终于找好了位置,崛江一真用手术刀划开了小林沙苗的皮肤。
“嘶~”小林沙苗倒吸一口气。
“很疼吗?忍一下吧,不如你和我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吧。”崛江一真听到后很“暖心”地说道。
“好啊。一真君,你觉得我怎么样?”小林沙苗笑到。
“嗯……很勇敢,至少是我见过的最有勇气的。”崛江一真思考了一下回到。
“我是说外貌!”
“清秀佳人吧。”崛江一真回答着小林沙苗的问题,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他已经将小林沙苗的小腹完全划开了。
“我说,你这样以后可找不到女朋友。”小林沙苗对崛江一真的回答很无奈。
“女朋友吗?我暂且不需要啊。”
“好吧好吧,我真的服了你了。如果你有妹妹的话,我相信你会是个优秀的哥哥。”小林沙苗低下头看着已经流在地上的自己的血。
“啊。真是可惜呢,辜负了你的期望。我不是一个优秀的哥哥。”崛江一真看见了小林沙苗体内跳动的鲜红的心脏略显兴奋。
“是嘛……啊,一真君,我想睡了。”小林沙苗的声音渐渐无力。
“那你睡吧——对了,你的血要留在这里吗?”崛江一真已经打算取出那颗心脏了。
“留在这里吧……不想让你费时间……收拾……”小林沙苗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好。”崛江一真点点头,然后用手术刀将心脏周围的血管割断,取出完好的心脏。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毕竟这次他次只需要将内脏都清除再将稻草塞进去缝合罢了。
“哒……哒哒~哒……”崛江一真又哼着华尔兹舞曲,手上的速度不减,一会儿就完工了。不过这次与他之前的计划不一样,他原本是想随便处理了小林沙苗的内脏,但现在除了心脏以外的都按照原计划。而心脏——他在中间挖了一个洞随即放在了小林沙苗的头上,“啊,真漂亮的帽子啊。”
做完之后,崛江一真便没有丝毫停留地走了。当真是来的时候不动声色,走的时候也无人注意。走了一会儿,他才发现遗漏了什么,马上拿出手机,向大阪府警打了个电话,通知了消息就走了。
远处,小泉梓禾疏一直看着,看着崛江一真和小林沙苗来,再到只有崛江一真回去,她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