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松本警视会越级向白马警视总监请求把所有警力都派遣到东京的西南部进行排查,也没有人知道白马警视总监为什么同意。
“小兰,这次你就待在这里吧。”毛利小五郎说道。
“好。”毛利兰也没有反驳什么,因为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很危险,如果她去了还有可能添麻烦。
毛利兰都不可能去,柯南就更加不可能被带着了。所以柯南只能到阿笠博士这里拜托阿笠博士带自己去了。
“好啊,新一,那我们多久走啊?”阿笠博士马上答应了下来。
“大侦探,你知道这次有多危险吗?自己去就算了,还带着博士一起。”于灰原哀而言,柯南对她很重要,阿笠博士对她更重要。
“就是因为危险我才去啊!我不可能看着日本陷入被那个杀人魔支配的恐惧中啊!”柯南大声吼着。
“哼。”话到如此,灰原哀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她知道柯南天生就有的正义感有多么的强烈,“那么,我要求一起去,我至少要看着你们。”
“这,小哀……”阿笠博士却有一些担心。
“没关系的,博士。无知者只对19岁的红裙少女下手不是吗?”灰原哀安抚道,对这个慈祥的老人,她动了真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我们现在就走。”最终还是柯南下了决定。
……
“服部,我们要到大阪了。你在哪里,我们去找你?”柯南正在和服部平次通电话。
“啊?抱歉啊,工藤。今天爸爸说要接见一位重要的客人诶,让我也跟着去。说是可以学习学习。所以我们现在见不了面了。”电话那头服部略显匆忙的声音传来。
“快点了,都说叫你昨天晚上不要那么晚睡,赶快收拾啊!”很明显,是远山和叶催促的声音。
“哎呀,我这不是在收拾嘛。”服部平次也有点担心赶不上,“抱歉了,工藤。我挂了……”
“诶?喂,喂?”柯南很是疑惑,到底是怎样重要的客人呢?
“博士,先找个旅馆吧。”倒是灰原哀很快就分析出了他们现在的状况。
……
“啊啊啊,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紧赶慢赶,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终于赶到了。
“真是抱歉。这是犬子服部平次,这是我们本部刑事部长远山银司郎的女儿远山和叶。”服部平藏也显得很抱歉,毕竟让客人等了这么久。
“没关系。我们家主欣赏有潜力的年轻人,等这次的案件解决,家主便可教导他们。”搭话的不是传说中的重要客人,而是客人的下属。
“诶。这么看那位客人不在啊,那我们……”服部平次还想说什么,却被远山和叶打断了。
“平次!”作为服部平次的青梅,远山和叶当然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来这么早有什么用”“为什么要来”诸如此类的话。这些话显得十分不礼貌,所以她才会打断的。
很快,服部平次也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噤声。
在场的人都知道服部平次想要说什么,却也都没有点破。
服部平藏一方面是觉得本来就是自己的儿子来晚了还说这种话,有种瞧不起人家的感觉;而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个大阪府警的本部长,是个警视监,派属下来接见是不是太过分了。
那个属下不在意服部平次的不屑,但如果是觉得她的家主怎样的话,她可忍不了,“我们家主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目前无法来到这里,我感到很抱歉。但稍后家主应该就会来了。”
“啊,表姐她不会来了。”众人被声音吸引了过去,看见的正是小泉红子,不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见痴迷的目光,小泉红子笑了,她的魔法可是很管用的,唯一一个不受她诱惑的就是怪盗基德了。
“少主。”清冷的声音唤醒了众人的神,被吸引是一回事,会不会真的做什么又是另一回事。在场的人都是正义感强烈的人,否则又怎会选择去当警察。
“什么意思啊?”远山和叶率先发出疑问。
“我的意思是现在表姐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无法前来与你们相见了!”小泉红子虽说是魔女,但也只有高中生年纪,也有她的孩子气。
“那么,抱歉。倘若家主事后有时间一定会前来赔罪并教导令郎及令郎的女友。”下属微微点头示意,便和小泉红子一起出去了。
“这算怎么回事啊……”服部平次抱怨道。
“好了,平次。我们回去吧。”随即,服部平藏带着服部平次走了。只剩远山和叶一人在原地留恋那句“令郎的女友”。
但不久服部平次又回来将她拉走了。
“家主是否有什么吩咐?”路上,那个下属向小泉红子问道。
“是的,执事桑。表姐她想让你回法国看看那人有何动作。”小泉红子说道,“她还嘱咐要你小心。”
“是。”语毕,执事顿时没了影。这让小泉红子感到很惊讶,原来她的魔法也不及执事吗?但那人是谁,小泉红子并不知道,她现在也不想知道,表姐想告诉她时自然会说。
日本表面不显,实则背后有了很多动作。
例如酒厂,通过不要脸、卖面子等各种方法从QAK哪里得到了关于无知者的一部分资料。现在他们正在寻找无知者,至于目的,无非就是把他拉入组织罢了。
FBI和CIA则是被他们埋伏在酒厂里的卧底传出来的错误讯息误导了,以为无知者是朗姆。
所以说还是要找QAK买情报啊。
某栋别墅的地下室——
“呐呐呐,你们能告诉我吗?为什么啊?”一个明显病态的人看着眼前的少女们问道。
无知者没有虐待她们,只是每天的这个时间都要来到地下室问她们,却又始终不告诉少女们问题是什么。只是在隔不同的时间段后来拖走一个少女。
“啊,明天要带走谁呢?”无知者凑近问道。
这时,少女们才看见没被面具掩盖的无知者的右眼。多么可怕啊,眼白里没有如普通人一样的黑色瞳孔,而是一红一绿的两个……少女们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因为此时此刻她们被恐惧笼罩着。
“怎么办呢?选谁呢?——来来来,你们都笑笑。”无知者似乎很为难。
少女们纷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啊~就你了。多么丑陋的笑容啊,让人看着就不爽。今晚你可要好好休息哦……”
无知者没有指出是那个人就走了,所以少女们又要怎么放下心来呢?
被其他人挡着的一个少女却面无表情,独自喃喃道,“挡路了,要杀掉。”
声音很轻很轻……
走出别墅,无知者就像是一个正常人。
现在,病娇装普通人,普通人装病娇,很有利于他藏身啊……
优美的华尔兹舞曲在屋子里回荡,一个拿着手术刀的人轻轻地跟着哼。
“哒……哒哒~哒……”看着盘中三分熟的牛排,那人很是兴奋,牛排上的血大大的刺激了那人的神经,“吃完这一餐,就要开始工作啦~好激动哦。”
地下室的少女们却没有如此的好心情,大部分都担心自己会是今天死亡的哪一个。为什么说是大部分呢,这些人里面只有一个少女始终没有感情波动。
我们暂且不说这个少女。
“我来了哦~快和我走吧~”无知者很快来到了地下室,可是少女们并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也没有人站出来。
“啊嘞,要我拉你吗?”无知者就像是看见了淘气的女友一样,“那好吧。”
随即,他从人群中拉出一个少女来,“啊!”少女发出刺耳的尖叫。
“嘘!不要大声叫。能走吗?”无知者用很温柔的声音问道。
少女看着自己颤巍巍连站都要站不起来的双腿,弱弱的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最好顺着无知者,少女深知这个道理。
“那好吧。”无知者似乎很无奈,但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毕竟他的脸掩盖在面具之下。
无知者将少女公主抱了起来,慢慢走向地下室门口,又转过身对剩下的少女说,“你们要乖乖的哦。”
少女们点点头,虽说无知者并没有虐待她们的身体,却整天都在虐待她们的心灵。
无知者将每次他解剖少女的视频都给她们看,有时还会拍一些特写。而无知者又每天到地下室来慰问她们,问她们一些看来很神经质的问题,到要杀一个人的时候又会露出最佳男友的模样。
这实在是让她们不得不恐惧以及矛盾,一个温柔的男生绝对符合理想男友的标准,一个笑着杀人的男生绝对符合杀人魔的标准,两样都直击少女们的心灵。
“乖乖的坐在这里,我去换身衣服。”说着无知者拿出了手铐,将少女的手和脚都拷在沙发上。之后轻笑一声,回了他的卧室。
没过多久,无知者就来到了少女身旁。这时的他已经摘下了面具,露出的是俊朗的外表。处在险境的少女一时不觉便被迷惑。
“好看吗?”无知者笑道。
“好,好看!”少女愣愣的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无知者将手铐放下又把少女公主抱到他的车上,细心的系上安全带,揉了揉她的头。
“你叫什么名字啊?”在路上无知者问道。
“我吗?我叫小林沙苗。”小林沙苗答到。
“我叫做崛江一真。你要记住我的名字哦。”崛江一真说道。
“嗯。这个名字很好听呢。”小林沙苗似乎忘记了害怕,也笑着。
“是么?谢谢你的夸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握方向盘的双手却微微用力。
小林沙苗也注意到了,随之她不再说什么,一路无话。
他们到达了一片荒地,“还需要我抱你吗?”
“不用了,我可以走路了。”小林沙苗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好。”崛江一真把手铐的钥匙给了小林沙苗,“自己能开锁吗?”
“嗯。”小林沙苗轻松的用钥匙打开了锁,“荒芜的田野,看起来倒别有一阵风味啊。我们的目的地在这里吗?”
崛江一真否定道,“不,我们还要再往前走一会儿。如果你坚持不住的话我可以抱你走过去。”
“啊?没关系的,我能坚持。”小林沙苗自信满满地说道。
崛江一真也不再多说什么,牵着小林沙苗的手就像远处走去。岁月静好,时光悠然,远远地看着他们就像是看见了一对情侣,但并不是。
他们走了很久,一直到一个定好插在土里的刚好可以绑下一个人的十字架面前。
“呐,一真君,看来我们的旅行结束了呢。”小林沙苗似乎很遗憾。
“是啊。”崛江一真也似乎有些遗憾。
小林沙苗松开了崛江一真的手,自己主动靠在十字架上。崛江一真也从他一直题着的箱子里拿出红色的丝带将小林沙苗捆绑起来。
之后,他又走向不远的地方提了一捆稻草回来,他坐在地上细细挑选着,时不时还问小林沙苗“你看这根怎么样?”而小林沙苗也十分认真的回答他,但凡有一点残缺的稻草她都不要,崛江一真也没有一点不耐。
稻草终于挑选完毕,基本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解剖时间。崛江一真缓缓从箱子里又拿出一套刀具,都属于手术刀,看着泛光的表面就知道一定很锋利。
“你会给我打麻醉药吗?”小林沙苗问。
“麻醉药会影响你的神经,最好不要用。而且我也没带。”崛江一真好像还是那副温柔男友的模样,他从容的回答着小林沙苗的问题,手上也戴起了手套。
小林沙苗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崛江一真掀开了她的裙子,用手指在她的小腹上比着什么,好像终于找好了位置,崛江一真用手术刀划开了小林沙苗的皮肤。
“嘶~”小林沙苗倒吸一口气。
“很疼吗?忍一下吧,不如你和我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吧。”崛江一真听到后很“暖心”地说道。
“好啊。一真君,你觉得我怎么样?”小林沙苗笑到。
“嗯……很勇敢,至少是我见过的最有勇气的。”崛江一真思考了一下回到。
“我是说外貌!”
“清秀佳人吧。”崛江一真回答着小林沙苗的问题,手上的动作也不停,他已经将小林沙苗的小腹完全划开了。
“我说,你这样以后可找不到女朋友。”小林沙苗对崛江一真的回答很无奈。
“女朋友吗?我暂且不需要啊。”
“好吧好吧,我真的服了你了。如果你有妹妹的话,我相信你会是个优秀的哥哥。”小林沙苗低下头看着已经流在地上的自己的血。
“啊。真是可惜呢,辜负了你的期望。我不是一个优秀的哥哥。”崛江一真看见了小林沙苗体内跳动的鲜红的心脏略显兴奋。
“是嘛……啊,一真君,我想睡了。”小林沙苗的声音渐渐无力。
“那你睡吧——对了,你的血要留在这里吗?”崛江一真已经打算取出那颗心脏了。
“留在这里吧……不想让你费时间……收拾……”小林沙苗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
“好。”崛江一真点点头,然后用手术刀将心脏周围的血管割断,取出完好的心脏。其他的,就不用管了,毕竟这次他次只需要将内脏都清除再将稻草塞进去缝合罢了。
“哒……哒哒~哒……”崛江一真又哼着华尔兹舞曲,手上的速度不减,一会儿就完工了。不过这次与他之前的计划不一样,他原本是想随便处理了小林沙苗的内脏,但现在除了心脏以外的都按照原计划。而心脏——他在中间挖了一个洞随即放在了小林沙苗的头上,“啊,真漂亮的帽子啊。”
做完之后,崛江一真便没有丝毫停留地走了。当真是来的时候不动声色,走的时候也无人注意。走了一会儿,他才发现遗漏了什么,马上拿出手机,向大阪府警打了个电话,通知了消息就走了。
远处,小泉御夏一直看着,看着崛江一真和小林沙苗来,再到只有崛江一真回去,她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