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都是自私的,如果你看见一个杀人魔在杀一个和你毫无关系的人,你是选择自己逃跑还是去救那个人?在自己拥有强大的力量超过杀人魔时,你自然会选择去救。因为你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小泉御夏并非实力比不过那杀人魔,相反,在这个世界中不见得有人可以打过她。那她为什么不去救小林沙苗呢?你懂那种已死的眼神吗?平静,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引起小林沙苗的关注,但崛江一真却让她的眼神有了变化。所以小林沙苗愿意被崛江一真杀掉,如果小泉御夏去救她,说不定她会恨小泉御夏一辈子。
也许,小林沙苗一生中只有崛江一真给过她短暂的温柔,那种温柔让她不舍的放手,但小林沙苗知道,那人爱的不是她。所以,她想自己是不是可以抚平崛江一真受伤的心。但可惜,并没有什么作用。崛江一真也发现了这一点,所以他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已经坠入深渊,无法挽救。
小林沙苗或许不知道自己的心已经死了,在被崛江一真拉出来的时候也只是下意识的去模仿正常人应该有的表现,可之后不就暴露了吗?崛江一真之所以说她的笑容丑陋,也正是这个原因啊。
我们再回到为什么小泉御夏不救小林沙苗的问题上,小泉御夏本次来大阪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看周围有没有大鱼的存在,自然不会去贸然救人而打草惊蛇。如果这样不好理解,我们可以换种说法,她是想牺牲这些被绑架的少女去维护世界法则,如若不将背后那人除掉,以后会有很对小麻烦的。
就像著名的铁轨问题,小泉御夏选择的正是压死那一个人。但真正的原因——恐怕是小泉御夏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一种对于生命的藐视。如果不是和她有些关系或者引起她兴趣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在意的,哪怕在她眼前被碎尸,被做成人彘。
日本警察破案的速度让人不敢恭维,但到现场的速度显然还是很快的。
看见眼前的景象,大阪府警的脸都青了,甚至有些人有些反胃。你可以想象:一个红裙的长发少女被绑在十字架上,头低着,下面是血泊,少女的头上还是戴着被挖空了一半的心脏,血就顺着头发往下流,不远处就是除心脏外的器官被摆放的整整齐齐,似乎还有温度一样。虽然之前有看过东京警视厅传来的照片,但那远没有现场来得刺激。他们还不是法医,如果是法医就会看见少女体内的长短一致的稻草。
预告信?对,预告信在哪里?大阪府警想起了无知者犯罪的一个特点,一些警察在周围的杂草里寻找着,法医将内脏收拾好却都没有发现——看来,可能在少女的身体里了。
现在是看不到预告信了,因为法医不可能在现场解剖尸体,一是因为现场环境,二是因为工具不够,三是因为他们勘察过尸体后发现缝合的十分精细,无知者显然是个解剖缝合的高手,法医的职责不仅是要拿出凶手要给你的线索,他们还是帮尸体传话的人,如果技术不精湛,是读不出什么的。
无知者的技术比他们好,只凭一眼便可以看出。现场的法医害怕除了预告信就拿不到什么线索了,所以他们要回去找老前辈,不然错过了关键线索怎么办。
“可恶!”服部平藏看到现场的照片十分气愤。之前听松本警视说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可是在看到照片时还是忍不住自己暴怒的情绪。
“这个无知者很不好对付,除非他自己现身,不然我们不一定能抓住他。”远山银司郎说道。
“对。”服部平藏没有反对,也不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即使可能性不大,也要全力以赴!远山刑事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是!”远山银司郎懂服部平藏的意思,毕竟同事了这么多年还是好友。
而另一边的服部平次也知道了无知者作案的消息,就在他所约的那位重要客人放他鸽子之后,要知道他因为这件事还拒绝了他的好友。现在,让他的心情怎么好的起来,“可恶,无知者竟然敢在大阪犯案!老爸也是,不给我看现场的照片,现场在哪里也不告诉我!”服部平次抱怨道。
“这次的事件很危险,你还是不要接触为好。”服部静华说道。
“对啊,平次。我爸爸因为这次的事件都要加班呢。”远山和叶也附和着,事实上,远山银司郎也禁止她出门。之前是因为无知者还在东京活动,但现在他来到了大阪。
“你们不懂!正是因为那个杀人魔很危险,所以我才要把他抓起来啊。而且工藤也来了……”服部平次站了起来,他有正义感,他也在乎远山和叶,不想让远山和叶在平时都不能轻易出门。
“你说什么?工藤新一吗?”远山和叶问道,她一直想见见工藤新一。
“不……”服部平次想起来自己说了什么,害怕远山和叶告诉毛利兰,连忙否定。
“你有无知者的消息吗?你爸爸和你大泷叔叔都不会和你说的。”服部静华小品了一口茶,“而且,说不定这次那位客人就会解决,你和工藤新一根本不会出场。”
“那人究竟是谁啊?”服部平次很是疑惑,因为听他父母的描述应该是很厉害的,他却又没有见过,难免好奇了些。
“案件解决后就可以知道了。”服部静华仍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解决!解决!现在什么都不做要怎么解决!”服部平次摔门而出。
“平次……”远山和叶想跟出去,却被服部静华拦住了。
“和叶,你别去。虽说无知者只对19岁的红裙女孩下手,但真的难保他会做什么反常的事。或者有人模仿犯罪。”服部静华对远山和叶摇摇头示意,“至于服部,他不会有事的。”
果然能说最懂孩子的是做父母的吗?服部平次出去后就和柯南打了个电话问了地址,骑上摩托车去找他了。
无知者回别墅的时候在路上正巧与小泉御夏碰上了,那简直是在他心里完美的艺术品啊,红色的裙子仿佛是为她打造。红色是张扬的颜色,穿在小泉御夏身上却多了一分沉稳,脸也很完美,身体看起来没有什么疾病,笑起来会很好看。
无知者看着另一辆车上的小泉御夏想到。他很想要得到她,然后做成世界上最完美,最能让人沉醉的艺术品。只是可惜——小泉身边有太多的保镖了,足足有三车,所以他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想法。
虽然无知者的智商很高,布下的局很大,能尽量把所有状况都掌握在手中。但他记得,曾经也有一个超高智商三重人格,解剖、基因改变、甚至是做药剂、炸弹都很厉害的犯罪者说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再高的智商也是摆设。”所以只能暂时忍耐。
在柯南入住的旅馆,这里只留下了柯南和服部平次,灰原哀和阿笠博士出去买东西了。
“工藤,你这里有什么线索?”在自己老爸哪里得不到线索让服部平次很是失望。
“我之前把**放在了毛利叔叔的兜里,倒是听到了一些东西,但现在距离太远了,听不到。”柯南说道,“不过我认为我们应该从‘无知者’这个代号开始破解。他的种种技术都表明他是个经验丰富、专业知识过硬的人,为什么要称自己‘无知’呢?”
“我说,你们怎么那么确定无知者是‘他’呢?”服部平次问道。
“因为大野克夫先生根据犯罪心理学推断出无知者为男性,年龄28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对红裙有执念,可能有失败的感情经历……对了,他在感情上被人欺骗过,所以才称自己‘无知’。”柯南将自己知道的情报一股脑倒了出来,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喂喂,你们就那么相信那个犯罪心理学?那种东西不存在的吧。”服部平次对心理学是明显的不信任。
“服部,心理学是真正有用的。特别是犯罪心理学,准确率很高。好了,快再帮我想想。”柯南摆摆手,“现在我们处于劣势,预告信还不知道内容,就算知道了也只能为下次案发做好心理准备,不知道时间地点就无法阻止。”
“好好好,我也想想。”服部平次也认为柯南说的没错,与其纠结心理学有无用处,还不如捕获无知者的更多行事风格,尽量阻止无知者的行动。
大概十分钟后,服部平次和柯南的思路被门开的声音打断了。
“喂,江户川,知道预告信的内容了吗?”灰原哀看着呆住的柯南和服部平次。
“嗯~还不知道。”柯南摇摇头,又猜到,“你不会知道吧。”
“是这样的,新一。我们在回来的路上看到电子大荧幕上,无知者发出了预告信……”阿笠博士说道。
“具体情况大概是大阪府警的法医解剖尸体的时候将无知者故意放在里面的由被害人的血制成的血袋刺破了,导致预告信看不清。”灰原哀将买的东西放下,“在预告信的最后还嘲讽了大阪府警。”
“什么嘛。那个无知者就是故意的。”服部平次一听到嘲讽大阪府警就气急了。
“好了,预告信内容究竟是什么?”还是柯南问出重点。
“呃……我想想,是‘藏身在蜡像馆的精美艺术品’。”阿笠博士答道。
“这么说,他下次是要将人做成蜡像?”服部平次说道。
“对。而且他会在蜡像馆制作,或者将人做好之后再放到蜡像馆。我觉得第一种可能性要大一点。”柯南摸了摸下巴。
“他故意让警方无法拿到预告信,又公然在大阪人民都看的见的电子大荧幕上发出预告信,将警方隐瞒的东西公布给大众,充分说明了他的自负。”服部平次也对无知者的性格有了初步判断。
“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学医,自负骄傲。这是我们得出的有很大可能性是无知者的特点的三点。其它除了样貌外的特点不一定会在众人面前展现出来。”柯南的眼镜又泛起了白光,“服部,这样的人在日本其实很容易找出来的吧。”
“没错,难道你要?”服部平次问道。
“对,一个一个的找吧。我们现在分两条线去找,你去名牌大学找是否有符合以上特点的人,而我去蜡像馆勘察——不过,我的工作量可比你大多了。”柯南笑到。
“你一个人找当然会有很大工作量啊。难道不应该将信息共享吗?”服部平次拿出了他的手机。
“也是,就凭我们两个,概率太低了一些。”柯南也拿出他工藤新一身份所持的电话和蝴蝶变声器。
“大泷叔……诶,不是要线索,我们有无知者的线索了,可以进行搜查……对,需要你们帮助,我也会找……名牌大学毕业的医学生,骄傲自负,按他的性格绝对不会藏拙……谢谢了。”服部平次转到一边给大泷悟郎打电话寻求帮助。
柯南也在和暮目十三通话,“暮目警官,我是工藤新一,我已经知道这次的案件了……我建议你们在日本的蜡像馆加派人手,特别是比较有名的……对,不过我暂时还不会回来,我挂了,拜托了。”
“等等,工藤。你们为什么确定无知者的活动范围是日本?”服部平次问。
柯南是真的扶额了,“你到底是多不了解这次案件的情况啊?——无知者第一次犯案是在鹿儿岛,第二次犯案在北海道,第三次犯案在东京,第四次也在东京,第五次在大阪,关东关西都有他的身影,这不是在全日本吗?”
“工藤,快过来看。”服部平次将无知者犯案的地点在地图上画了点并连了起来,“这不是一条折返的线吗?”
“服部,你想太多了。”柯南到不认为无知者是按照什么规律来犯案的。
“不一定哦,江户川。”灰原哀也拿过一支笔开始在地图上话,“如果以犯案地点为原点向四周扩大的话,那中间的哪个位置就是这里了——”
“岐阜县,长野县和爱知县的交界处!”其他三人发出惊叹。
“对,很有可能最后无知者杀完12个少女后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他真的是按照某种阵法在行动的话……”灰原哀轻声说道。
“灰原,你最后一句说什么?”柯南表示最后一句他没听清。
“没什么。”灰原哀答道。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柯南有点小激动,“难道和黑衣组织有关?”
“真的吗,小哀?”阿笠博士也问道。
“不,你们想多了。”灰原哀摇摇头便走了。
“灰原,那可是关系到剩下的7个少女性命的问题啊!”柯南很想拉住灰原哀,却被服部平次拦住了,“工藤,她不想说就算了吧。”
“这……”柯南有些犹豫。
“好了,新一,我们还是去调查吧。”阿笠博士也劝道。
“嗯。”柯南点点头。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灰原哀才走到刚才讨论的地方,“真的是他们吗?”
灰原哀看着地图上所画的东西眼神有些复杂。她在组织其实是见过差不多的图的,当时听说可以使人死而复生还曾嗤之以鼻,并且组织觉得太过张扬没有进行实验。如果这次是组织在实验的话……她一开始看照片只是觉得无知者危险,而现在觉得最好不要碰上无知者。
和灰原哀猜测的差不多,这就是她那次在组织里见得图,但不是组织在实验。琴酒早已找到了无知者,因为他手上有那副图,清楚无知者要犯案的地点,只需守株待兔便好。
琴酒和无知者也谈判过,他对无知者的第一印象是“危险的疯子”,连琴酒对其的评价都有“危险”二字,可知无知者的恐怖程度。
但很可惜,他们的谈判崩了。因为无知者的个人原因。而琴酒也深知不可能勉强,所以只有守候。
另一边的FBI和CIA是完全没有线索,可以说是无头苍蝇了。
“工藤,大泷叔把资料传过来了。是最符合的,但又都有些不可能。一位叫千菅春香,上井大学医学院毕业生,解剖技术是日本数一数二的,曾在美国留过学,但大概在半年前自杀去世了,如果活着年龄是26岁;一位叫小泉御夏,22岁,港南大学音乐系、金融系、医学系三系在读学生,不久前才回日本,有11年在法国,解剖技术也是很好的。”服部平次将资料读了出来,“我觉得小泉御夏的嫌疑最重,目前看来也就是她了,不过还有资料保密——我就说犯罪心理学不可靠。不是28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五左右的男性吗?”
“服部,我们不能这么果断。小泉御夏,我认识——她有不在场证明,就是我。”柯南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