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见过一匹狼为另一匹狼的幸福牺牲过’什么意思?——是说不会有人为另一个人的幸福付出吗,难道是在说爱情里有第三者?”服部平次摸了摸下巴。
“哈,为什么你会想到哪里去啊?”柯南的倒垂三角眼盯着服部平次。
“我想是陪那位小姐看电视剧才让他这么认为的吧。”白马探轻笑道。
服部平次靠近白马探,“你怎么会知道?”
“你包里掉出来的小卡牌这么告诉我的。”白马探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张卡牌,上面印的赫然就是日本正在热播的狗血爱情大片“归家的诱惑”。
“什,什么?和叶什么时候塞我包里的!”服部平次抢过白马探手中的卡牌,很快地放回包里,脸还红了红。
“喂喂,现在不是脸红的时候。”现在柯南的倒垂三角眼是盯着两个人了。
“不过说起来还真有这种可能呢。”阿笠博士很认真的说道。
白马探接话,“倒也是。”
“我说你们还真是不会用群众的力量啊。”灰原哀翻看着无知者的挑战书下面网友们的评论,“不过可惜大多都是看戏的。偶尔有说熟悉的,却又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看过。”
这个时候柯南的手机响了。
“小兰姐姐,有什么事吗?”来电的正是毛利兰。
“哎,柯南你现在能联系的到新一吗?”毛利兰在电话那头问道,“我打他的电话是关机。”
“我不确定能否联系到新一哥哥。”柯南用自己稚嫩的童声回答,“小兰姐姐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我能联系到新一哥哥会告诉他的。”
“是嘛,我还想和他说话的……”毛利兰有些失望,她以为柯南是去找工藤新一了,“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他无知者给他发挑战书这件事情。还有我已经知道挑战书的含义了。”
“什么?”柯南大叫,引得其他四人的注目,或者说在毛利兰打来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引得注目了。
“怎么了嘛?柯南。”毛利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没事。小兰姐姐,挑战书是什么含义呀?”柯南问道。另外的四个人智商也不低,都猜出来了毛利兰可能知道什么。
“昂,其实也不算我看破的了。”毛利兰又坐了下去,“是我打电话和小泉老师聊天的时候她告诉我的——我和她说了这件事,小泉老师就说她知道挑战信中那句话的出处。”
“是什么?”柯南很是激动。为了让旁边的人也听到,特意开了免提。
“呐,小泉老师说是法国著名作家维克多·雨果的作品《悲惨世界》中虚无伯爵对米里埃大人说的一句话。”毛利兰认真的想了想说道。
“《悲惨世界》么。”柯南嘟囔着。他和服部平次以及白马探平时都是看侦探小说的,对《悲惨世界》这种类型的书自然是不太了解的。
“对呀。还有呢——”毛利兰突然想到了什么,“老师还说如果新一在调查这个案子的话,她有个朋友或许能帮上忙。”
“朋友?是谁啊?”柯南问道。
“我看看,”毛利兰翻看着她刚才记下来的东西,“叫做藤野岛凉,是藤野严九郎先生的孙女呢。刚好现在在大阪。”
“啊?藤野严九郎先生吗?”服部平次听到这个名字很是惊讶,其他的几位也不例外。
“柯南,你那边是?”毛利兰听到了服部平次的声音。
“啊啊,是平次哥哥了。”柯南匆匆地说道,“那小兰姐姐,小泉老师有没有留下藤野岛凉小姐的联系方式呢?”
“这个呀,也有的。藤野岛凉小姐与小泉老师合伙开了一家英国料理店——叫做Fetters,羁绊,周末的时候藤野岛凉小姐会去哪里吃饭。”毛利兰将自己记下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还有呢,爸爸要来这边……”
“谢谢你,兰!”之后毛利兰就听到了一阵忙音。
“兰?”毛利兰低下头,“应该是还没说完就挂了吧——但是刚才柯南君的语气真的好像新一啊。”
“Fetters?那不是我们昨天吃饭的地方吗?”阿笠博士说道,“原来小泉御夏小姐昨天见得朋友就是藤野岛凉小姐啊。”
“嘛嘛,我们现在来想想先去找线索还是先去找藤野岛凉小姐吧。”白马探舒展了自己的腰,长时间弯着腰让他有些不舒服。
“现在离吃饭还有一段时间,先去找线索吧。”灰原哀看了看表。
“好。”其他四人也赞同。
大阪图书馆——
“这里是大阪最大的图书馆。”服部平次介绍道,“如果要来找书,最好的地方就是这里了。”
“啊?为什么我们不去书店,而且为什么一定是大阪?”阿笠博士发出疑问。
“因为书店里大多是未拆封的书,而且把书放到书店里就有被卖走的可能性。”白马探解释道,“虽然说放在图书馆也有被借走的可能性,不过来图书馆的基本是学习的,很少有人会去拿一些课外书籍阅读。至于为什么在大阪……自然是我们几个侦探都在大阪而且毛利侦探也向这边赶来。”
说到最后,白马探还隐晦地看了看柯南。只不过在场没有任何人发现,自然不能提醒柯南注意一下自己的举动。
“而且我觉得无论是发挑战书还是布置让我们找到的线索,都是他昨天晚上做的。那么,他现在也应该还在大阪。毕竟忙了一晚上,最早也是今天下午离开大阪。”服部平次继续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不然那本书真的有可能被人借走。”柯南催促道。这次灰原哀没有跟来,理由是还没吃早餐,而且红枫酒店的食物还是不错的。
“哇,真的好大啊——”阿笠博士的一声惊叹使得图书馆里的人都看向他。
“阿笠博士,小声一点了。”服部平次劝阻道,并且又向众人做了个抱歉的手势。其他人才收回自己的视线。
“要找《悲惨世界》的话,应该要去国外名著那里找吧。”白马探轻声说道。
“这边,是法国作品区。”柯南发现了新大陆。
果然,维克多·雨果的一系列书就在开头的位置,“《悲惨世界》!在这里。”柯南说道。
“啊,这么多版本这么多书要一本一本找吗?”阿笠博士哀嚎。图书馆大,拥有的书自然就多,书的版本也多。就比如《悲惨世界》,有法文版、英文版、中文版、德文版、日文版。而且《悲惨世界》还分上下两册,每一种译本都有至少十套。
“不需要,我觉得无知者会把接下来的线索放到书籍的中间或者放到中间那本书里。”白马探推理道,“那么就麻烦你们数一下一共有多少本《悲惨世界》了。”
“哼。”服部平次轻哼一声,却还是照做了,“一共62本。第31本书在这里——”
柯南上前去将第31本和第32本书拿下来,这两本里面正好夹着一张纸条“天使颈中,有你想要的答案”。
“是指昨晚杀的那个少女吗?”白马探说道。
服部平次想了想,“看起来是的。不然真不知道大阪还有什么可以被无知者称作天使的。”
“可是我们现在接触不到昨晚死者的尸体啊。”阿笠博士提出现实的一点。没错,服部平藏不允许服部平次涉足本次案件,又怎会告诉服部平次无知者留下什么线索了呢?
“不如我们去找藤野岛凉小姐吧。既然她是藤野严九郎先生的孙女,大阪府警应该会让她参与解剖的。”柯南看了看表,“从这里过去到Fetters时间也刚好差不多。”
大阪图书馆和Fetters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距离还是有一段路程的。
“嗯。”四人一拍即合。
当他们到达Fetters时,一位穿白色纺纱裙的女子就进来了,她的裙边还有黑白线条组成的日本小巷景色。
“藤野小姐。”旁边的服务员叫道。
“嗯。”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毫无疑问,这就是藤野岛凉了,看起来似乎也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你好,请问你是藤野岛凉小姐吗?”柯南拉了拉藤野岛凉的长裙,顺手粘上了一个**。
“是呢。”藤野岛凉说道,又看了看柯南身后的其他人,“你们就是御夏说的可能会来找我的阿笠博士一行人吗?”
“是的,藤野小姐。”白马探向藤野岛凉行了一个英国绅士礼。
“这位先生的礼仪很标准呢。”藤野岛凉轻笑,“如果有什么问题需要问的话,请跟我一起去二楼。”
“好。”五人一起去了二楼。
“藤野小姐是刚从大阪府警府回来的吗?”服部平次问道。
“是的。看起来您就是就是服部平藏先生的儿子了。”藤野岛凉脸上的微笑简直和小泉御夏如出一辙。
“是的。家父他……”服部平次没有把话说完。
“不想我告诉您线索呢。”藤野岛凉将未说完的话讲了出来,“不过既然是御夏介绍的人自然就要说了。”
“呐呐,那么死者的颈处有什么东西吗?”柯南单刀直入。
“死者的头颅被砍下来过,后来又用红色的线缝合了。因为这个原因,我又将线剪短,发现了一些东西。”藤野岛凉拿出本子和笔,很快就将死者脖颈处的情况画了出来。“里面是一张用小塑料袋装着的纸条,上面写着‘16 21 16 16 5 20,19 8 15 23’,我想应该不会是太难的密码,就将数字和26个英文字母对应,最后的结果是‘Puppet show’木偶戏。我觉得那张纸条有股牛奶的味道,就将它放在蜡烛上烤了一下,也有字迹浮现了出来。是‘北海道’。嘛,死者颈处的线索就只有这些了。”
“那其他地方藤野小姐有没有发现什么呢?”服部平次问道。
“很遗憾,无知者的解剖技术看起来和我不相上下,短时间内无法发现什么破绽。不过……”藤野岛凉看起来有些犹豫。
“不过什么?”柯南问道。
“总感觉无知者的处理细节的手法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藤野岛凉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又摇摇头,“应该不可能啊。”
“无知者的手法很像千菅春香小姐对吗?”柯南说道。
“诶,你怎么知道……忘了你们都是侦探了。要说除了我和御夏,其它人和春香走得比较近的就只有她妹妹千菅夏香和她的青梅竹马青野武了。”藤野岛凉靠在椅子上,似是很无力。
“那么那两个人在哪里呢?”白马探问道。
“夏香在春香去世的时候失踪了,青野武一直是一个盲人,不过春香将自己的眼角膜给了他,之后他也不见踪迹了。”藤野岛凉闭上了眼。
“藤野小姐,千菅春香小姐是怎么死亡的呢?”服部平次当初得到的消息里并没有关于千菅春香是怎么死亡的资料。
“自杀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藤野岛凉轻轻的回道。
“最后一个问题,御夏姐姐不也是学医的吗,为什么她没有参与呢?而且你们和春香小姐是怎么认识的呢?”许是见藤野岛凉有要哭的趋势,柯南不由得加快了提问的脚步。
“御夏她毕竟是小泉家族的家主,没有多少空余的时间。她这次来大阪也是想见我。而我们和春香……那是在国外的时候,因为听说我是藤野严九郎的孙女就特来拜访我的春香见到我和御夏在解剖,就情不自禁的加入进来了。明明那时我在英国,御夏在法国,春香在美国,却是在德国聚在了一起……”藤野岛凉的眼角划下一滴泪。
“那,多谢了。我们就先去一楼了,Fetters里的食物味道很不错呢。”都是男生,都是不知道女孩子哭了该怎么办的男生,就只能火速地逃离现场。
柯南一行人正在一楼吃饭时,**中传来了声音:
“组织有活动了吗……我知道了。”
组织?!
很快,藤野岛凉就从二楼下来了。还换了一套便于行动的运动服。
“藤野小姐,不吃饭了吗?”服务生问道。
藤野岛凉指了指自己衣服上印的三个字母,说,“不了,EIO有活动,鹿儿岛那边发现了野生动物,我要赶过去查看。”
“好的。”服务员默默地退下。而藤野岛凉也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原来是这样……柯南也知道EIO这个组织,他曾听毛利兰提起过。说起来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都是EIO的成员,只不过好像是宣传部的,毕竟只是两个17岁的高中生。不可能让她们去一些热带雨林抓捕非法捕猎者或是去保护一些有危险性的野生动物。
EIO,Everything Is Ok.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世界环保组织,那么从藤野岛凉手上看到的不符常理的茧子也有了解释,看来是没有问题了。
藤野岛凉把玩着手中的**,笑了笑。早在柯南贴到自己裙子上时就发现了,她可不是警视厅公安部的风见裕也,自己被装上**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法,藤野岛凉让**无法接收声音,手中红光一闪,**又回到了Fetters二楼她留下的裙子上。她是EIO的高层人员,自然是像渡边美佐那样为小泉家族贡献的人,事实上从藤野严九郎那一代开始藤野家就在为小泉家族效力了。
另一边的无知者也休息完毕,踏上了去北海道的路程。昨天他犯完案之后很快就来到大阪布置线索,忙到早上七点,才回到下榻的酒店,休息了近五个小时。在去北海道之前,他还要回一趟东京,挑选四个少女。
无知者看着面前仅剩的五位少女。拥有一红一绿的瞳孔的右眼深深的刻在了少女们的心中,她们蜷缩着,被恐惧笼罩着。当然,或许只有四位少女生活在无知者的阴影下。
昨天一天无知者都没有回来,让少女们以为是被警方抓获了,还妄想着很快就会被救出去。但显然,那是不可能的。
“哎呀呀,这次要选四个人呢——就你们四个吧。”无知者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四位少女说道,“看你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了呢!都兴奋得颤抖了……我保证会让你们体验一下类似于鬼屋的刺激。”
“为,为什么不带上她?”一位少女壮着胆子指向角落里的另一位少女。
“我要用她进行最后的仪式。像你们这样太吵的话是会惊扰到我最想念的人的。万一她又像天使一样飞走了,我该怎么办呢?”无知者很是认真的回答道,“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那么爱演。明明很想离开不是吗?还要向世界宣告‘我不想死’‘求求你放了我’之类的。”
“我,我们是,被你绑架的。”那位少女口齿不清地喊道,“是你强迫我们去死的。”
无知者的神色有些变换莫测了,“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除了她,你们都是自愿跟我来的。”他又指向角落里的少女。那位少女是他入住这栋别墅时就发现了的,问她什么也不回答,有时会一个人自言自语,偏偏又让别人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我……”少女羞红了脸。确实,她是自愿跟着无知者来的,也是她提出的跟无知者回家。虽然她没有问其她少女,但她猜想一定差不多。
“好了好了。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换件衣服,就要出发了。”无知者温柔地摸了摸少女的头。顿时,少女仿佛见到了初恋的模样,触动了她的心弦。就这样,她呆呆地看着无知者远去,却在下一刻怦然倒地。
“啊!”剩下的三位被选上的少女尖叫着。
倒在地上的人早已没了生息,一位少女还闻到了淡淡的苦杏仁味,全然一副中毒的模样。可笑,他无知者可不是什么宽容大度之人。
虽然时间上有一些偏差,但对整盘计划没有多大影响,否则说不定无知者还会忍耐一段时间。
无知者将身上的休闲服换成一套正式的西装,顺便从客房的衣柜里拿出来了四套款式不同却都是朱红色的和服,以及两个手提箱。一个箱子里是这次案件需要用到的东西,而另一个箱子——总会知道的。
“呐,好看吗?”无知者将四套和服一一展示在少女们面前,“你们自己选,然后换上。哦,对了,顺便帮这个睡着了的也换上。”
无知者笑着将和服递给少女们。待接过后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无知者看着眼前的三位少女毫无动作,脸上的笑越发僵硬了起来,似乎回来后他的心情都变得有些不好了呢。
到底是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知道了藤野岛凉要参与这次的解剖吧——她一定会发现的。
啧,之后有些不好办了呢。
不过……
“我懂~那么我就转过身好了。女生嘛,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无知者缓缓转过身,右手却亮出一把手术刀,“你们最好快一点,不然我让你们马上变成地上那个。”
眼看计划快要完成了,他可不能在这里毁掉。
虽然最终结果都是死亡,但时间总归是不一样的,获救的几率也不一样啊。三位少女对视后果断决定先换衣服,毕竟她们在待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是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
听见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无知者勾起嘴角——呐,还是很听话呢。
等少女们换好衣服后,无知者又拿出手铐将她们拷在一起,“啊……地上那个是真的恶心啊,你们谁背着她?”
“我,我来吧。”虽说地上的少女对无知者来说是恶心的,可她在一群有意识的被害者里还是挺受欢迎的。所以倒是有人不想让她的尸体放在哪里,另外两个也纷纷帮忙。
受欢迎的人嘛——啧,讨厌。
“手铐上面有微型炸弹,不乖就会尸骨无存。”无知者笑着,“你们先上去吧。”
三位少女只好背着一具尸体走向出口,可能这是她们最后一次独处了。
“等我,好吗?”无知者走到最后的那个少女面前。
少女摇了摇头,“嗯~你不是他。”言下之意便是不可能乖乖的等着无知者了。
“那么,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无知者放低了声音。
“千菅夏香。”少女抬起头直视着无知者的眼睛。
无知者的瞳孔猛的收缩,接着便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哈……他送给我的是这样一份大礼~”
……一时无言。
“呐,就算是为了你姐姐。就在这里等我吧。”无知者走向地下室的出口,看着依旧在哪的三位少女心情更加愉悦,“哈哈哈~夏香啊,没想到是你……”
“为了,姐姐。”千菅夏香又将头埋在**,“为什么啊?姐姐她不是没死吗……”
北海道旭川市——
现在已经是晚上21:00,无知者要花一整夜的时间布置现场以及对那些侦探们的考验。
望着车上晕厥过去的三位少女和一具尸体,无知者皱了皱眉,他现在很不想触碰这些“肮脏的家伙”,要不是因为时间不允许,他是不会让这些给她做祭品的。
肮脏,恶心,不想碰。这就是无知者的想法,可是为了唯一能让他活在世上的执念,无知者只能强忍着想吐的感觉,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防护服。
无知者早就有准备。但好在之前杀的几个都很听话,而且也没有那么恶心,所以才没有用上。但是现在——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从池田纪香开始就变成了这样。这让无知者觉得有些东西脱离了掌控。
如果说一开始他对这四位少女是厌弃的感觉的话,现在已经变成憎恶了。这不,他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了毯子,先裹着尸体进入了Puppet World,监控早已被他破坏。事实上,无知者倒不是不希望自己被监控拍到,反而很乐意。只不过如果是监控录下来的话势必会拍到他抱着少女们的画面。与他而言,抱着这些肮脏的东西就已经很让他不爽,觉得是他的黑历史了,又怎会让监控拍下来?
Puppet World,北海道旭川市最大的木偶戏剧院,也是他可以选择自由投尸的最后一个地方。千菅夏香死的地方就由不得他定了,因为那是最后至关重要的一步。
待将四位少女都抱进Puppet World之后,无知者悠哉悠哉的脱下防护服,还挺有性质的拿出了MP3,聆听着贝多芬的“致艾丽丝”。从口袋里拿出手套,再将两个手提箱拿了进来。
打开其中一个,清一色的刀具以及针和线,再打开夹层,里面是红色的丝带与鱼线之类的。
无知者轻哼着曲调,来到少女们面前。这一次他没有选择解剖——既然其中一个是死于毒药,那么另外的三个也要是一样的死法。死之前关系比较好,那么死的时候也不能把她们分成不同类型的呀。无知者从手提箱里拿出注射器和液态的氰化氢,这就是那个已死的少女中的毒。
氰化氢的毒可能不是最毒的,但是它却是最快致命的毒药。氰化氢可以说是无色无味的气体,因为它们特有的淡淡的苦杏仁味,基本上有四成的人是闻不到的,因为它们缺少一种相应的基因。而且中毒者的血液颜色会变成樱桃红。
无知者将氰化氢从少女们的脖颈处注射进去,期间连针头都没换过。不一会儿,整个木偶戏剧院除了他就再没有任何生命体了。
现在可以开始他的工作了——
MP3中的音乐已经换成了“G大调小步舞曲”,依旧是贝多芬的。
现在无知者和他那肮脏的艺术品们正待在Puppet World的A展厅。这里的配置是最好的。
但A展厅表演的东西不是木偶戏,是伪木偶戏。就是演员们假装是**控的木偶一样,通常身体可以弯曲的地方,也就是关节处会被绑上细线。一是为了增加真实感,二是为了让演员们更好的发挥出自己的特技。
无知者按照木偶戏的要求给少女们的身体各处系上了鱼线,只不过头部还固定了一下。尸体是呈现自然垂直的现象,头当然会低着,所以无知者就要想办法让少女们的头扬起来。
他想到的方法就是用针线将头皮与后背的上皮组织连接在一起。也就是在头皮上缝几针,再将线头扯到后背上缝几针。
不一会儿,少女们的尸体就被他摆弄好了。有双手托在一起置于心脏做祈求状的;有跪在地上的;有两个少女靠在一起的。
无知者将鱼线牵过高处的台架,又连在角落的一台钢琴的琴键上。他试着按下几个琴键,舞台上的少女们的动作就有了变化。
很好,明天可以看到一场精彩的人偶戏了。
看似无知者已经准备好了,其实不然。无知者又花费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走遍了Puppet World,装上了一些东西,也是和琴键连在一起的。
等无知者再回到A展厅的舞台前时,尸体都已僵硬,这样下去就会出现尸斑,温度过高还会出现尸臭。不过无知者并不担心,他从手提箱里拿出一瓶喷雾,对着尸体喷了喷。这是可以保存尸体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应该出现的反应的东西。他的合作伙伴送他的。
说道手提箱,似乎还有一个手提箱他从未打开过。现在,他打开了。
里面不是什么犯罪用的东西,反而是一些化妆品:雅诗兰黛气垫粉霜、欧莱雅修护水、兰蔻持妆粉底液、SK-II的眼霜和妆前乳、玉兰油光感小瓶、资生堂的自然塑型眉粉盒、TF黑管 LIPS&BOY色号#07 Dylan等高级货。
他买的不是一家的,无知者也不会买一整套。他喜欢自己配,或者说他心中的那个人喜欢自己配。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各家的东西都要不同的长处。
“啧,这样的化妆品还真不想给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用呢。”无知者把玩着手中的TF黑管 LIPS&BOY色号#15 WILD GINGER的口红说道,“不过本来就这么肮脏了,再不给你们加些什么,我怕会忍不住在那群侦探还没到之前就毁了你们!”
所幸,无知者对化妆的知识还是略微了解一些的,没有先涂口红,否则他看见最后的效果一定会立刻毁掉。
这段时间里,侦探们也没有闲着。从Fetters回到红枫酒店之后就研究了近三个小时的地图,终于找到了无知者最有可能犯案的地点——北海道旭川市的Puppet World。
接着,他们马上从大阪出发。无知者在这段时间里可以从熊本赶到北海道,他们也一定能。
在临走之前,灰原哀和柯南单独说了一会儿话。
“喂,这次的事件应该和组织有关。”灰原哀低下了头。
“什么?”即便早就猜到了,但听灰原哀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担忧,“那……”
“从地图上把无知者犯案的地点画出来是我就知道了。”灰原哀看着柯南的双眸,“前几次的犯案地点和犯案时间我不知道,但最后一次我知道——我之前说的地方还记得吗?就是哪里了,至于时间……如果这次无知者真的要杀四个少女的话,时间就是杀完那些少女的两天后了。”
“无知者是按照什么来犯案的?”柯南之前一直不认为无知者是按照什么规律来行事的,但现在……
“大侦探,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未知的东西。也许你和我都从未见过,但那些是真实存在的。”灰原哀笑了起来,“但为了你好,这些事情还不能让你知道。一会儿我要在东京下车,就不和你们去了,博士也一样。或许,你们应该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去。”
语毕,灰原哀出了房间。
柯南陷入了沉思。
“果然是你吧。”一道声音唤醒了柯南。
看着来人,柯南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可是我订的房间诶。”没错,来者正是白马探。他听墙角已经很久了,“你还没回答我呢,是你吧,工藤新一!”
“啊。”柯南看着白马探应道。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而且看起来白马探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
“那个小女孩呢?”白马探又问道,“我想她也是变小了的吧。”
“她也是变小的。但她的身份恕我无可奉告。”柯南点点头,“不过你真的认为会有把17岁的少年变成现在这样的东西?”
“自然。就像那个女孩说的,世界上有很多我们没见过的东西,但是你不能否认它们的存在。”白马探蹲下,和柯南平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我相信你就是工藤新一。况且,福尔摩斯不是说过嘛……”
“‘一旦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实外,那么剩下的,不管多么不可思议,那就是事实的真相。’”白马探和柯南一起说道。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工藤新一。”柯南伸出右手。
“白马探。”白马探也伸出右手和柯南握手。
日本东京——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睡在一起,明天她们要出去一趟。去北海道旭川市的Puppet World。缘分就是这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