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毛利家又迎来了一次重大的探案旅途。因为有委托信寄过来了!还有五千万日元!
毛利小五郎看着钱兴奋地大笑着,全然忘了信件,直到发现柯南在踮脚拿信——无疑,毛利小五郎迅速地给了柯南一个拳头。
柯南摸着头上的包,嗲嗲地抱怨着:“好痛哦。”
毛利兰刚好走过来,向毛利小五郎说道:“爸爸,你真是的……”
“哼!”毛利小五郎傲娇地转过头,继而又拿起放在桌上的信件。委托信的内容如下:
名侦探毛利先生,您好!
一直以来老朽都深受困扰。老朽住宅不远处有一栋别墅,却似乎是无人居住的样子。但夜里常常能听见由别墅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声,偶尔老朽从别墅前路过可以看见地上有血迹,大门处有着血手印。老朽年岁已高,本不想再多去参与这种事,可近来却变本加厉。
深夜时,会有人敲老朽住宅的门,打开后却又不见人影,地上只剩一个箱子。箱子里装着破损的玩偶,死去的小鸟或兔子。这些本可以当做恶作剧而忽视,可就在前几天,我收到了被拔下来的指甲、断掉的手指、被敲碎的骨头和播放着恐怖童谣的收音机。这些让老朽不得不重视起来。
但老朽的住宅在一个小村子里,不想招来大批警察弄得村里人心惶惶,又久仰毛利侦探大名,诚邀毛利侦探来到小小的八原帮助老朽。五千万日元只是定金,事情解决后会有更丰厚的委托费。
右下角的落款是“八原粗鄙之人”。
“粗鄙?”毛利小五郎说道,“怎么有种怪怪的感觉。总感觉在讽刺我一样。”
柯南睁着自己的死鱼眼,心里暗想道:可不就是嘛,人家的意思是请不了警察才找你的,所以我们可以得出一个公式,毛利小五郎=备胎。
“啊哈哈哈哈,不管了不管了。这一定是一个大雇主!”毛利小五郎大笑了起来,舌根都露了出来,不过很快就收敛了,因为……“八原是哪里?”
“八原?我也不知道诶。”毛利兰仔细想了想,却还是没有结论。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小泉老师!”看向来人,毛利兰惊讶地叫了出来。
站在门口的小泉御夏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了。路过毛利侦探事务所,就想来拜访一下毛利先生。”
“啊,哦吼吼吼。小泉老师。”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桌子上已经拆封的信件,小泉御夏说道:“看来毛利事务所又迎来一件大案子呢。”
“对了,小泉老师,你知道八原在哪里吗?”柯南跑到小泉御夏身边,在她的裙摆上粘了一颗纽扣型**。
小泉御夏的瞳孔猛的一收缩,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呆滞。只是几秒钟,又恢复成原先的模样。
“八原是吗?”小泉御夏说道,“刚好我知道呢。在九州岛的熊本县。”
“熊本?太好了,知道了地点就好办了。”毛利小五郎说道。
小泉御夏笑着说道:“看来毛利先生是准备去熊本了,不知道在下可不可以同行呢?”
“当然!”不等毛利小五郎回答,毛利兰就先答应了,“老师也能一起去真的太好了。”
“那么,我们要多久出发呢?”小泉御夏问道。
毛利兰看向毛利小五郎:“爸爸。”
“下午就出发!”毛利小五郎一锤定音。他要准备去租车了。
不过小泉御夏并没有给毛利小五郎这个机会:“那么下午就坐我的车吧。”
“好啊!”省去了租车的钱,毛利小五郎求之不得。
时间转瞬即逝。
谈起时间,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朱自清先生的散文《匆匆》。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如今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太阳他有脚啊,轻轻悄悄地挪移了;我也茫茫然跟着旋转。于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了;在八千多日的匆匆里,除徘徊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日子如轻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我留着些什么痕迹呢?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痕迹呢?我**裸来到这世界,转眼间也将**裸的回去罢?但不能平的,为什么偏要白白走这一遭啊?
你聪明的,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朱自清先生的文章一直都很唯美,脍炙人口,引人深思。不过,也不全然都是好处。
在语文书朱自清先生文章的最后,总会写着“背诵全文”或者是“背诵片段”。
一时之间,学生们对朱自清先生都是爱恨交加的。
回归正题。
下午时分,小泉御夏没有叫自己的专属司机和一直跟着她,可以说是相当于执事的附属家族的二小姐——一条美贺子。
更加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乘坐自己的专属车辆,与GIN同款的保时捷356A。小泉御夏开的是劳斯莱斯幻影。
“哇,豪车诶。”看见这辆车,毛利小五郎贴上去蹭了蹭。一旁的毛利兰和柯南很是尴尬,露出来“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
小泉御夏从主驾驶的位置上下来,对贴着车的毛利小五郎说道:“毛利先生既然这么喜欢,不如这次就让毛利先生开车好了。”
“真的吗?”毛利小五郎很是惊喜,“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即,毛利小五郎兴冲冲地坐到主驾驶上,看着还站在车外的三个人说道:“快上车,我们要出发了!”
小泉御夏点点头,坐在了副驾驶上,而柯南和毛利兰坐在了后座上。
旅行时,总要有些话题聊。不过现在大家都是拿着手机,你玩你的,我玩我的,到景点也在玩。如果说学生们抱怨作业太多的方式是说“放假等于换一个地方写作业”的话,那父母抱怨儿女不理自己的方式也许就是“旅行就是换一个地方玩手机”了。
但在这个年代岛国的手机还没有那么智能,而且毛利一家包括小泉御夏都不是那种低头族,所以他们开展了“聊天”这个活动——用四川话来说就是“摆龙门阵”。
“小泉老师,你呢?”话题转到小泉御夏这里时,停留了一下。
因为小泉御夏不知在想什么,久久没有回应。毛利兰叫了一声:“小泉老师?”
“啊,抱歉。”小泉御夏偏过头,笑了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麻烦毛利先生在附近停车,我要下去。”
“诶?突然有事吗?”毛利兰惊讶道。
“没错。这辆车就留给你们开吧。”小泉御夏说道,“我会让执事来接的。”
“我们怎么能这样,应该是我们下车呀。”毛利兰推辞道。
小泉御夏摇了摇头,说:“没关系。”
此时,车子已经停下来了,小泉御夏就顺势下了车:“你们快走吧,争取在天黑前赶到八原。”
闻言,毛利小五郎也不再做过多的停留,开着车继续向熊本县驶去。
“过来接我。”下车后,小泉御夏就换了一副表情,眼中也尽是冷漠。
……
“你违约了。”
“你该知道……”
“我不知道。那是你的事,而属于你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无人再回应。
……
“家主。”依旧是熟悉的保时捷356A,依旧是熟悉的执事一条美贺子。
“去熊本县的芝原,然后你们离开。”小泉御夏下达了命令。
“Yes,my lord.”身着黑色燕尾服的一条美贺子恭恭敬敬地说道。
众人到达熊本县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再赶到八原/芝原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了。
“什么?!”匆匆赶来,却被告知附近没有什么怪事。连别墅,自称“老朽”的人也没有。
这些令毛利小五郎感到气氛,又是一种深深地无力感涌上心头。
“那么,不知道您是否可以收留我们一晚?”毛利兰向刚刚问路的妇人问道。
妇人挎着菜篮,说道:“不好意思啊,我家实在是小,还有两个儿子,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不过我们村子有一户叫鹤田的人家,家里就一个人住,人也心善,你们可以去他那里借宿。”说着,妇人指了指方向。
“谢谢。”毛利兰向妇人说道。
“真是的,我们有那么可怕嘛?”看着妇人急匆匆的背影,毛利小五郎说道。那个妇人指完路后就走了,准确点说就是跑了。
“也许人家是赶着回家给孩子做饭呢。”毛利兰说道。
柯南盯着妇人的背影,心中道了一声奇怪。都晚上七点了,还有地方卖菜吗?
“走吧,柯南。”把柯南唤回神的就是毛利兰,他们一同向那户人家走去。至于小泉御夏的车,停在了村口的停车场里。
“噔噔”毛利小五郎敲了敲门,屋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打开了。
“你们是谁啊?”开门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人。
“我们是从东京来的。”毛利小五郎介绍道,“我叫毛利小五郎,这是我的女儿毛利兰,这是借宿在我们家的江户川柯南。我们被邀请到这里,但是天色已晚,找不到邀请人,希望您能收留我们一晚。”
男人没有说话,仔细地打量着他们,估计是在判断毛利小五郎说的话的真假。
过了一会儿,男人让开,说道:“你们进来吧,我叫鹤田晴昭。”
“谢谢。”毛利兰鞠躬以表谢意。
“不用客气。”鹤田晴昭摇了摇头,又说道:“你们应该还没吃晚饭吧,刚好我在做,你们稍等。”
“麻烦了。”毛利小五郎说道。
鹤田晴昭指着沙发说:“你们先坐。”
然后,鹤田晴昭转身进入厨房,关上了厨房的门。
毛利小五郎三人打量着这栋房屋,充满了古典文学气息。因为这栋房子的主打色是褐色,周围也没有什么比较现代的东西。而书架到处都有,比如说客厅里的,每个架子上都被书摆得满满的。书籍大多都是拉丁文的,少部分是意大利文和法文。这里面最引人注目的是《圣经》,因为只有这本书是正面放的,其它的书都是把侧面暴露了出来。
客厅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古老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敲在心头上,让人有些许不安。
让人感兴趣,不,应该是让柯南感兴趣的是用来装饰而摆放在各个地方的黑色乌鸦的雕塑。
比如墙的一处伸出来的木杆,上面就站着两只乌鸦的雕塑。再比如,客厅角落的鸟笼里,柯南凑过去看了看,里面的“雕塑”突然动了,没错,那是真的乌鸦。
乌鸦叫了起来。
“小钤,别闹。”厨房里传来了鹤田晴昭的声音。乌鸦立刻安静了下来。
柯南和笼里的乌鸦对视着——他想到了某个害他变小的黑色组织。
“柯南,快来吃饭了。”对视间,鹤田晴昭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将饭菜摆在了餐桌上。
“好。”柯南应了一声,又跑到鹤田晴昭身边说道,“鹤田叔叔,你家里好多乌鸦哦!”
“啊,这算是人老了的一种迷信吧。”鹤田晴昭说道,将柯南抱上了有他三分之二高的椅子,“小弟弟,我家的餐桌比较高,所以你只能站着吃了,不然看不见菜。”
“啊……谢谢。”诸位可以想象一下柯南现在的表情。
“我开动了!”众人齐齐说道。
……饭后,毛利兰在帮助鹤田晴昭清理,而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在楼上铺床。
在下楼的时候,柯南看到了走廊尽头的一副盔甲,上面落了些灰尘,但奇怪的是这副盔甲的胸前挂了一只戒指,上面是蓝宝石。
“啊咧咧,鹤田叔叔,我在楼上看到了一个好漂亮的戒指哦!”柯南跑下楼,向刚走出厨房的鹤田晴昭说道,看上去是真的被吸引到的样子。
“那是霍普的碎片。”鹤田晴昭抬头看着盔甲所在的位置,即使隔了一层楼。
“霍普的碎片?”毛利小五郎疑惑道。
“你们没听说过吗?亨利·霍普的收藏品,被称为霍普的钻石的蓝宝石。路易十六和玛丽·安托瓦内特,这个带有魔性的宝石辗转于各种各样的所有者之间,而他们无一例外的被逼至绝路。”鹤田晴昭介绍道,“然后不知是哪次被盗的时候,据说为了隐藏宝石的来历而将其切割,分成了两块。这便是其中之一。”
“啊,留这么危险的东西在家里吗?”毛利兰说道,“另一个呢?”
“另一个是英国的凡多姆海威家代代相传的戒指,只有家主才有资格戴。”鹤田晴昭继续说道,“而且楼上那个,只是个赝品,真品早就不知踪迹了。”
“凡多姆海威?”柯南重复道。
鹤田晴昭低下头,看了看柯南说道:“你们不需要了解那么多。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上楼休息吧。”
语毕,鹤田晴昭先回到了一楼的自己的房间。
毛利小五郎三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各自上楼睡觉,而由于毛利兰害怕的原因,柯南又吃到了豆腐,也没有精力去思考刚才的问题。
深夜。
“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做吧~去做吧~去做吧~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做吧~我亲爱的小姐!”
……
芝原。
一条美贺子走后,小泉御夏就独自一人走在小路上。火红的长裙让她在黑夜里更加瞩目,血红的恨天高才在田间小路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主人の意味で行きましょう~行きましょう~行きましょう~主人の意味で行きましょう~My dear lady!”
周围响起了这样的歌声。小泉御夏没有胆怯,反而挑挑眉,跟着唱了起来。
看起来小泉御夏是慢悠悠地走着,实则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原地,不到一分钟,她就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看着眼前的石像,小泉御夏突然大笑了起来:“你说你们,可怜吗?可悲吗?一心想帮助人类,却被人类捣毁——愚蠢。”
四周变得深幽起来,原本应是枝繁叶绿的树林瞬间变成了冬季光秃秃的模样。
“人类!”周围传来了怒气满满的声音。
但发出声音的物体却久久没有现身,似乎是有一个声音在安抚:“翠,不要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先前的声音在怒吼着。
“除妖师?”安抚的声音道。
小泉御夏手中出现了一把镰刀,那是死神镰刀。镰刀上挂着头骨,用银灰色的锁链挂着的,上面还沾染了一些血迹,刀柄与刀的连接处是人的肋骨,一根根都是雪白锃亮的。
“好久不见。”小泉御夏对着死神镰刀打了打招呼,将其拿在手中抚摸,“如若我真的是除妖师,你们早就消失了,还能在这里说废话?”
……一阵静默。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白色和服的男“人”抱着一个似乎精神失常的女“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你有什么目的?”
小泉御夏看向女“人”,笑着说道:“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恶灵气息。”
说着,小泉御夏做出深吸一口气的模样,接着说道:“很浓郁。让我的孩子着迷了。”
小泉御夏口中的“孩子”正是她身旁的死神镰刀。这把镰刀在女“人”出来时便震动起来,似乎真的兴奋不已。
“什么意思?”男“人”说道。
小泉御夏将死神镰刀伸了出去:“我的意思是,它要吃饭了!”
下一刻,死神镰刀从小泉御夏手中脱离,直奔女“人”而去,男“人”想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死神镰刀似乎勾去了什么东西。男“人”能看见的只有一团黑雾,接着,那团黑雾消散了,死神镰刀也回到了小泉御夏手中。
“玄大人……”女“人”似乎清醒了过来,轻声喊道。
被称为“玄”的男“人”快速的低下头,看着怀中眼神清明的女“人”也低声喊道:“翠……”
“玄大人,我无法陪伴你了。”翠说道。
玄从翠恢复了的巨大惊喜中清醒了过来,他仔细一看,翠的身体正在消散,化为了点点星光。
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翠要消失了,要离开他了。
“不,不要!翠!”玄紧紧地握住了翠的手。
“对不起……”在最后还让你伤心。翠很想这么说,可是她已经没有了力气,眼角流下了泪水。
玄抱紧了翠,自己的身体也已经开始消散。翠睁大了眼睛,仿佛在问“为什么会这样”。
“在你变成恶灵的期间,我也被瘴气腐蚀了不少。我的妖力也已经不允许我再支撑下去了。”玄解释道,“所以啊,翠,我们一起消失吧……”
玄也流下了眼泪。
“谢谢你。魔法师。”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小泉御夏说道。不过,小泉御夏有没有听进去就不知道了。
天上有繁星,地上有荧光。
玄和翠一同消失在深夜中。
周围的环境也变成了初始的模样。
“好孩子,走了。”小泉御夏向死神镰刀说道。
即使死神镰刀不属于小泉御夏,她依然用的很愉快。至于原因——死神镰刀不仅可以斩杀一切,而且杀了某种生物还不会留下血迹,不用擦。
“杀人啊……真是有趣呢。”小泉御夏轻声说道。
……第二天清晨
艳阳高照,让人不禁感叹真是美好的一天。
不过柯南就不怎么美好了,因为他是被疼醒的——毛利小五郎正揪着他的耳朵:“臭小鬼,快起来了!”
“柯南……”毛利兰的声音传来,柯南瞬间清醒。
不过,周围并没有毛利兰的身影——周围都很不对劲!
这里已然不是鹤田晴昭的家。他和毛利小五郎正在一个敞亮的屋子里,四周什么都没有,但这个房间有一个门,看起来应该是出口。
看毛利小五郎的神色,他也应该是刚醒来。
“小兰姐姐呢?”柯南问道。
毛利小五郎丝毫不客气的往柯南头上砸了一个包:“我还想问你呢,小鬼。昨天不是你和小兰在一起吗?”
“我……”柯南无言以对。
昨天柯南睡得很沉。——毛利家三人都睡得很沉,不然不会连自己移动了都不知道——而这种情况在正常睡眠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存在,更别提是三个人同时深度睡眠——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被下药了。
这么一想,鹤田晴昭以及昨天的妇人就很有问题了。现在毛利兰也不知所踪……
柯南的眼镜泛起了白光:“呐,叔叔,我们把那扇门推开吧。”
……毛利小五郎不是什么糊涂的人,特别是在涉及到自己女儿的问题上:“那好。”
二人向门口走去。
毛利小五郎已经握住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