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逼近

作者:时酱 更新时间:2019/7/22 19:43:42 字数:6123

“真的是麻烦啊……”安德尔·萨特克利夫的出现令小泉御夏很为难,“这么说以后还要跟他争夺身体的使用权?”

……似乎有人回答了她。

“好吧,我明白了。”小泉御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自上周的事情过后,小泉御夏只能与那位先生进行邮件交流。

此时,小泉御夏刚刚清除完所有的痕迹。

“一条,让她过去——为了彰显我们的诚意。”小泉御夏下达命令。

换上执事服的一条美贺子已经剪成了利落的短发,她快速领命。

最近这段日子,对安室透来说很不好——组织里来“新人”了。

说是“新人”,但已经有了代号——Amontillado(白葡萄酒),据说这位“新人”是组织的合作伙伴送来的,只要在双方利益不冲突的情况下,“新人”是绝对对组织尽心尽力的。

“波本,有兴趣去看看Amontillado吗?”贝尔摩德抽着女士香烟,对着一脸正色的安室透说道。

“怎么,Amontillado在干什么,竟然让你有了兴趣?”安室透疑惑道,说不想去见识见识Amontillado是不可能的。

“Amontillado从琴酒手里要了一位卧底和一间房间,玻璃制的,这难道不是在邀请我们过去吗?”贝尔摩德轻轻吐出口中的烟雾,“去不去?”

“啊,我很想看看呢。”安室透跟上贝尔摩德的步伐。

等他们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房间外面站着的琴酒和伏特加两人。琴酒面上看不出什么,伏特加脸上却流了几滴冷汗,这让安室透更加好奇Amontillado了。

安室透转过身去,看见的场面也让他瞪大了眼睛,眉头一皱。

说是卧底,组织里的卧底也不全然是红方,黑方的组织里互相安插几个卧底是常事,当然红方也有可能有这种情况。谁敢说FBI里没有CIA的人,而CIA里没有FBI呢?这次的卧底,不过是动物园派过来的罢了,琴酒原本想直接杀掉的,却被Amontillado要了过去。

安室透所能看见的就是一个黑色长发的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女孩子,她把一片毛巾塞入了趴在地上的女人的嘴里。少女的声音,由于门没关,他们能很清楚地听见。

“大婶,你的皮肤还不错哦~”Amontillado掀起了女人的衣服,手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肌肤,好像一副十分爱惜的样子,只是下一秒少女就变得凶狠了起来,“看起来很好吃呢!”

Amontillado拿起了手中的匕首,一刀一刀的好不留恋的刺进去再**。

女人瞪大了眼睛,脸色发白,背上已经被捅出了好几个血窟窿,鲜血流了出来,Amontillado凑近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又吐了出去,一副厌恶的模样,她道:“没想到这血这么的……肮脏!”

很快,Amontillado又恢复成欣喜的模样:“那么加点调料好了!”

Amontillado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盐,胡椒粉和鲜红的剁辣椒。她先是用手指探进血窟窿里,抽出手指后陶醉地闻了闻。接着,Amontillado毫不犹豫地把盐全部撒到了伤口上,还不时用已经被血染红的左手拍拍女人的伤口。

女人十分痛苦,可是嘴里咬着毛巾,只能听到呜咽声,眼眶里流出了眼泪。

Amontillado仍旧不管不顾,接着又把胡椒粉和剁辣椒塞进了血窟窿。那女人疼晕了过去。

Amontillado绕过女人,走到房间里备有的水池旁,洗掉了手上的脏东西,用纯白的毛巾擦干净了手。紧接着,Amontillado从角落拿出了一桶汽油,泼在女人身上,却刻意避开了头。等一桶油都“浪费”完之后,Amontillado走到女人的身旁,抓住女人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提起来又狠狠地摔向地面,顿时女人的额头也破了,流出了鲜红的血。

“喂,大婶,起来呀!我请你吃饭哦!”Amontillado再次狠狠地把女人的头摔向地面,见没有反应就加大力气,扯下了女人的一片头发。女人的眼睛突然就睁开了,眼珠布满了血丝,像是要爆出来了似的。

“大婶,醒了?下次,不,下辈子别睡太久,让我等得很烦呢!”Amontillado笑眯眯地拍了拍女人光秃秃的后脑。

Amontillado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打火机,燃起火之后直接甩到了女人身上,燃起了大火。女人早在之前就被Amontillado挑断了手筋脚筋,动弹不得,眼下的生命危险竟是让她有了力气,爬向了Amontillado。

Amontillado嫌弃地朝女人的小腹踢去一脚,地上有些漏掉的汽油由于女人的凑近燃了起来,Amontillado一边往后退,一边跳起来大声尖叫道:“燃起来了!着火了!”只是面上却满是兴奋之色。

Amontillado很快收敛了自己的动作,冲着正在挣扎的女人笑道:“你知道吗?你怀孕了……”

整个过程,Amontillado都是背对着安室透一行人的,他们没有看清少女的面貌——只是等Amontillado转过身却是让安室透和贝尔摩德都吃了一惊。

Amontillado——毛利兰?!

不过很快两人就双双否定了这种可能,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而贝尔摩德更是看出来Amontillado用了易容术,但是为什么要化装成毛利兰,难道……?

琴酒和伏特加并没有注意到二人的异状。

Amontillado走出房间后,关上了门,走到琴酒面前,亲昵地说道:“大叔,以后要还是有这种人的话就交给我吧,我超级喜欢他们的!”

琴酒冷哼一声,不予回应。

Amontillado见此却是大笑了起来,她跑到安室透和贝尔摩德中间,与他们一同“观赏”房间里的“景致”。

约摸过了三分钟,Amontillado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刀叉,还递给了贝尔摩德和安室透一人一副,邀请道:“一起享用吗?”

安室透摇摇头,说道:“不用了,你用的油……错了。”

“啊,怎么会~”Amontillado一副失望至极的模样,“那难道不是食用油吗?”

“那是汽油……”安室透撇撇嘴,他并不相信Amontillado不知道,但事实就是Amontillado真的不知道。

贝尔摩德将餐具还给了Amontillado,踏着高跟鞋就要离开:“我可没兴趣陪小孩子过家家。”

只有贝尔摩德知道,她的手心有多少汗,以及,她的直觉告诉她赶快离开,不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她走晚了。

“等等!”Amontillado跟了上去,她道,“真的没关系吗?”

“什么?”贝尔摩德皱眉。

“我今天见到了这个女孩子。”Amontillado指了指自己,“真的很像天使呐——不过我更想尝尝天使被钉在十字架上,折去双翼,然后撒上孜然经过大火烧烤后的味道呢。你说那个女孩,那么善良的心,明亮的眼睛,顺滑的肌肤——味道应该很不错吧?”

“不懂你在说什么。”贝尔摩德的左手抓住了衣角。

“啊,那算了。不过最近不要做傻事哦——”Amontillado耸耸肩,“我的食物真的没有多少了呢,只能觅食啦!”

“哼!”贝尔摩德快步离去。

Amontillado又跑向安室透,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哥哥,和我一起用餐吗?”

“不用了,我还有工作。”安室透推开Amontillado,将餐具还给了她,然后离去。

Amontillado不高兴地收下送出去的餐具。她打开门,浓烟飘出,等烟雾消失后,Amontillado才进去,她冷这脸,对着蜷缩的尸体说道:“都没有人愿意和我用餐呢……果然是食物太不美味的原因吗?”

Amontillado走近尸体,道:“我也不想吃了呢。”

随后Amontillado蹲了下来,从已经烧的焦黑的尸体上优雅地割下一块肉,然后找到了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的脸,用刀撬开了尸体的嘴,再粗暴地将肉块塞进去,然后抱歉地笑了笑:“姐姐们都说我的厨艺不是很好呢,你觉得呢?”

……

安室透打开自己白色马自达的车门,坐在驾驶位上,心情有些难以平复,那是真正的变态。……不知道Amontillado背后是什么人?

安室透正要发动汽车的时候,副驾驶的门被打开了,上来一个陌生的看起来很成熟的男子,系好安全带后,说道:“走吧。”

明明是这幅模样,说话的声音却是少年正太音,安室透不用细想就知道这是Amontillado,贝尔摩德还没有无聊到这种程度。

安室透依言发动汽车,走了一段距离后,他问到:“去哪里?”

“去警视厅吧。”Amontillado笑眯眯地说道,“Zero.”

安室透的双手紧握方向盘,他找了个停车的位置。脑子里已经转了好几道弯——看着副模样知道他真正身份的时间可能还不短,而且说到底Amontillado也不是组织的人,她背后的人是谁,是敌是友?这些都不知道。

“Amontillado小姐是什么意思?”安室透问道。

“诶!”Amontillado明显很苦恼,“你难道也想向贝尔摩德一样对我撒谎?”

这下好了,安室透觉得对方说不定连他是降谷零的证据都有,他道:“什么条件?”

“唔……不要阻碍我们……我的家族,不是组织。”Amontillado思索后说道。

“你的家族不阻碍我,我就不会管。”安室透一脸慎重地说道。

Amontillado歪歪头,如果是一个少女做出来确实赏心悦目,但现在她是一位成熟的男士……“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你能对我们怎么样呢?你都不知道我是那个家族的吧?说大话也不怕闪着舌头!”

安室透不打算与Amontillado计较,他问道:“去哪?”

“不用啦,我就在这里下车。”Amontillado对安室透摆摆手,走下了车,“唔,合作愉快?”

安室透没有理她,开着车便走了。

“好没有礼貌哦~”Amontillado快步走向附近的巷路。

不一会儿,街上就出现了一个樱粉色微卷长发,穿着制服提着手提箱的女高中生,至于刚刚的衣服,已经被她毁尸灭迹了。

Amontillado走进一家甜品店,买了两个小蛋糕之后乘上了去神奈川的电车。

神奈川的一处街头网球场上,几个穿着立海大附属中学校服的学生正在打比赛。Amontillado就站在一旁,她原本只是想闲逛“回家”的,却在这里发现了有趣的运动。

看着那颗黄绿色的小球被打来打去,Amontillado忍不住眨眨眼睛,银铃般的声音露了出来:“好厉害啊——”

看着一场比赛结束了,Amontillado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本子和笔,就跑到她觉得很厉害的那个打网球的人面前,鞠躬然后递出本子,大声说道:“我觉得您很厉害,请您帮我签名,可以吗?”

戴着帽子看起来很不好惹的男生明显愣了一愣,然后回绝到:“不行。”

“啊——那好吧,打扰您了。”Amontillado一副委屈的模样,收回了本子,然后又冲男生鞠躬,再快速跑走。

Amontillado走后,男生就走到另一个看起来就是个笑面虎的男生面前,他刚刚一直在看戏,男生道:“幸村,我们走吧。”

幸村精市深蓝色微卷的头发,带着无法掩饰的高贵;他褐色的眼眸,含笑时波光流转间尽是沉淀下的深深温柔,带着若有若无的惆怅。有时却锋芒毕露,犹如经过水晶的棱角折射后的光般摄人心魄;他白玉兰般的干净脸庞,只是微微一笑,整个人仿佛从凝练的月华中款款走来,温和中蕴藏着霸气,亲近中透着疏离。他打球时头戴白色发带,身穿土黄色立海大队服,外套则披在身上,胸前有立海的校徽,身侧有连串校徽,手腕上带着立海统一的黑色重量训练腕套。

“啊呀呀,被拒绝了呢……好不开心哦。”Amontillado踢着小路上的石子,“她们应该会陪我玩吧!”

Amontillado很快回到了她的“家”,若是柯南在这里定然是要震惊的,因为这栋别墅跟之前在八原的那栋一模一样,地下的结构也没有丝毫不同。

不过——没有所谓的审判者,只有被囚禁的少女们。Amontillado进入到一个房间,里面全是瑟瑟发抖的少女,12岁到22岁不等,皆是惊恐的看着她,房间的地上全是血迹。

Amontillado用手上的红布蒙住眼睛,再亮出白森森的匕首,她道:“游戏开始喽!”

蜷缩着的少女们像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魔咒,四处逃窜开来。“就是这样!”Amontillado随手抓住一个从她身旁跑过的少女……

这就是Amontillado的娱乐活动,就像是古代的一些昏君一样,蒙着眼睛盲抱美人,不过在以前最多是失去清白,在Amontillado的手下失去的就是命了。

约摸有十分钟后,Amontillado终于摘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房间里全是少女的尸体,没有一个是活着的,Amontillado似是很遗憾地说道:“都死了啊……”

Amontillado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房间,之后家族方面会派人来处理的,这些少女也不是些有身份的,都是Amontillado从孤儿院带回来的,死了也没人知道。

同一时间,小泉御夏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她只感觉到走的每一步好像都有什么东西在交换,只是一瞬间,她所在的世界就换了一个。

小泉御夏看见前面有个拐弯的地方,踏着红色的恨天高就走了过去。

“噗!”还没等小泉御夏走到那个地方,就看见了一具尸体被甩到了墙上。小泉御夏打量了一下,伤口平整,可见杀“人”手法利落。——只是这是不是“人”还有待考究,小泉御夏清楚地看见那具尸体的后腰处伸出了几条红色的不明的……武器?

小泉御夏快步拐了过去,看见的就是一个白色头发穿着白色大衣的社会精英一样的男人,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手提箱。

“人类?”那个男人开口确认道。

“你觉得呢?”小泉御夏笑着反问道。

那个男人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就走了。

“嘛……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想以后还会见面的。”小泉御夏道。

“有马贵将。”有马贵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答了那个奇怪的女人,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

“小泉御夏。”

有马贵将停下脚步,点点头,很快又消失在小泉御夏的视线里。

“很强的物种呢。”小泉御夏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舔嘴唇,又转身回到刚才的巷子里,已经没有了空间的波动,“那么只能再找办法了。”

看着巷子里的尸体,小泉御夏缓缓蹲下,看了看那所谓的“武器”,摇摇头,她道:“看来这是一个肆意的世界啊。”

小泉御夏走出了城市,来到了郊外一个像是教堂的地方,只是略微有些残破了。小泉御夏走进去的时候,就发现这里还有“人”——根据她刚刚打探的消息,小泉御夏确定这是这个世界的特有物——喰种。

“谁?!”小泉御夏的到来惊扰了这个已经受伤的喰种,他看见来者只是人类,放松了警惕,“哼,不是白鸽啊。”

几乎是瞬间,小泉御夏就来到了这个喰种的身旁,她低下头伏在喰种耳边,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喰种少年顿时警觉,迅速远离小泉御夏,飞到了空中。小泉御夏挑眉,这便是羽赫了吗?

喰种少年心里知道小泉御夏不是白鸽,但他同样也清楚这个人很危险,在他受伤时出现,那么他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面对喰种少年的攻击,小泉御夏躲避着羽赫上射下来的翎羽,如果此时有人在观看的话一定会大为震惊的——因为只能看到红色的幻影,根本看不清小泉御夏的位置,这不由得让人惊叹小泉御夏穿着10cm的恨天高还能如履平地的高超技术了。

“啊呀啊呀,发现了呢。”小泉御夏脸上没有一丝紧张的表现,实际上对她而言这种程度确实很轻松,或许能让她感觉到危险的就只有主人格了吧。

“接下来,该我了呢!”小泉御夏的双手上出现了两把西洋剑,然后她微微屈膝,轻轻一跃,就到了与喰种少年相同的高度。小泉御夏欣赏了喰种少年脸上浮现出的不可置信,接着便毫不留情地将剑刺进了喰种少年的左胸。

“我听说喰种的恢复能力都挺强的,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杀死你们,——看有马贵将——似乎还挺简单的——不过他手上的武器是特制的……”小泉御夏对喰种少年笑着说,“那么,试试分尸吧!”

嘴上似乎是思考了很久,但实际上小泉御夏动作利落,已经将喰种少年的四肢分离,并且在他的胸口划了一个十字架。看着喰种少年瞪大的眼睛,小泉御夏微微一笑,然后用剑刺入了喰种少年的头颅,再往上一挑,顿时喰种少年的头就成了两半,从半空跌了下去。乘着这个机会,小泉御夏又用剑把喰种少年背后的赫包去除,再用剑从喰种少年的腰的位置把他的躯干也分成两半。

喰种少年的死相可谓凄惨。

小泉御夏又利用四周的残壁顺利落到地上,她并没有在意地上的尸体,只是看着被血染红的剑,皱眉暗骂道:“安德尔……真是可恶啊,仗着死神的身份就拿走了死神镰刀,现在还要我花费精力擦剑上的血,啧。”

小泉御夏凭空抓了一把,手上就出现了几张符咒,她往地上一扔,就出现了几个妖怪。

“把这里收拾干净。”小泉御夏下达完命令后,就转身离开了教堂,开始在周围布阵。

作为小泉家族的掌权人,怎么能不多才多艺呢?小泉御夏在心中嗤笑,大概只有那个被吞噬的九代才那么单纯吧……不,是愚蠢。真以为自己很重要,真以为可以掌握这具身体,事实上九代是所有“人格”里最弱的那一个,之前的妥协,说到底还是为了最后的吞噬。

“这个世界真的是格外的适合……犯罪啊。”小泉御夏想到了有马贵将,“那个人,看起来也不是多富有正义感的样子。呀啦呀啦,怎么办呢?真的是抑制不住身体里的罪恶因子了啊!”

等小泉御夏再回到教堂时,这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所有的残破都被收拾好了,教堂也被改成了庄园。

庄园的门口是写着“小泉”的木牌。前院里种着大片的红玫瑰,但下面掩埋的却都是尸体,有以前教堂里死的教徒还有刚刚被小泉御夏杀死的喰种少年。

“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似乎可以用来做实验,不知道移植到人类的身上会怎么样呢?”小泉御夏产生了这种想法。

以前教堂里圣母玛利亚的雕塑没有被撤走,还遗留在大厅里。小泉御夏看着雕塑说道:“玛利亚……天堂究竟是怎样的呢?可惜我这辈子都去不了啊。”

作为一个强者,一个手染无辜之人鲜血的强者——上不了天堂,她会威胁到上帝也不符合天堂的规定。小泉御夏是这样想的。

小泉御夏安安稳稳地在庄园里住了一星期,但……阵法的波动告诉她有喰种逃过来了,跟着的似乎还有有马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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