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位客人远道而来是要做什么?我可没有邀请过人来到我的庄园。”小泉御夏站在庄园门口,看向奔跑过来的已经受伤的喰种。
来的代号为“残尸者”的喰种看见小泉御夏后有些迟疑——他不记得这里的教堂什么时候变成了庄园,而且面前的女人很危险!
残尸者几乎是瞬间就想要调头逃回去,但是他的身后是紧追不舍的有马贵将。残尸者再次打量小泉御夏,他能确定小泉御夏不是白鸽,既然不是白鸽,那就好办了。
“麻烦让我躲一躲。”残尸者加快了速度跑到小泉御夏的面前。
小泉御夏笑意吟吟地说道:“让你躲有什么好处呢?不仅没有还会惹到一个大麻烦吧……”
几乎是瞬间,小泉御夏抽出身侧的剑就把残尸者斩成两半。
有马贵将赶到庄园后就看见了这幅场景,他下意识的眯眯眼睛,说道:“剑术很不错。”
“有马君客气了。”小泉御夏道。
“我是真心称赞小泉桑的。”显然,有马贵将也还记得小泉御夏。
“既然来了,那么我就请有马君进去坐坐?”小泉御夏嘴上是疑问的语气,人已经走进庄园里,丝毫不在意有马贵将是否会跟上来。
有马贵将跟着进去了——走过前院的玫瑰花田时他不由得停下脚步,一些土壤上还有残留的血迹。
“让有马君见笑了——家里的奴仆总是笨手笨脚的,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小泉御夏留意到有马贵将的动静,走过来说道。
有马贵将看向小泉御夏,说道:“用尸体作肥料,小泉桑真是好雅兴。”
“事实上,这些肥料确实不错。”小泉御夏说道,“你不觉得这些玫瑰花更妖艳了吗?热情的红色已经彻底变成了鲜血的颜色。”
小泉御夏的话说完后,有马贵将也没有再接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同小泉御夏对视着,似乎是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
“小泉桑很高兴吧,终于不用再隐藏了。”有马贵将淡淡说道。
“确实不错呢。”小泉御夏掩面而笑,“继续走吧。”
走进大厅,那座圣母玛利亚的雕像就引起了有马贵将的注意,他问道:“小泉桑信奉基督教?”
“不。只是之前这里是座教堂,我住进来后没有搬走这座雕像罢了。”小泉御夏说道,“但是,他们可能真的存在,包括天堂。”
“嗯。”有马贵将点点头,接着他看见的就是一副油画——法国画家雅克·路易·大卫的《The Death of Marat》(马拉之死),有马贵将略微有些震惊,“真品?”
“不。”小泉御夏摇摇头,“我仿的,就在刚才。”
有马贵将再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的画,颜料确实是才干不久。有马贵将再打量了一下其他的画作,毫无疑问都是小泉御夏仿的了,他道:“看起来小泉桑很喜欢法国的画作啊。”
确实,所有的画都是法国作品的仿作。
“让有马君见笑了。”小泉御夏笑道。
“不会。”有马贵将回道,“小泉桑的技艺很高超呢。”
小泉御夏点点头,她问道:“有马君是做什么工作的?”
出乎意料的问题让有马贵将有些愣神,但他还是回道:“我在CCG工作。”
“CCG?——专门捕杀喰种的吗?”小泉御夏猜测道,凭借两次遇见有马贵将,他都在追喰种可以看出来。
“可以这么说。”有马贵将扶了扶眼镜,“不过我认为那是制裁。”
“嘛嘛,算是吧——能否让我加入CCG呢,做你的搭档,贵将?”小泉御夏挑眉问道,“我现在可是无业游民啊……”
“搭档?我不需要……只会给人添麻烦。”有马贵将对突然改变的称呼还是有些震惊的,说实话,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他也比较讨厌这么亲密的称呼,但要是小泉御夏叫的话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别这样说嘛,至少我不会给你添麻烦吧。你就当让我捡漏,毕竟每次追喰种都很消耗体力。能让贵将追逐的喰种都没有多弱吧。我可是真心想帮贵将的。”小泉御夏摊手道。
“真心?”有马贵将像听到了好听的笑话,不禁笑了出来,“究竟是想要帮我还是只想满足自己杀戮的心呢?”
仅仅两次,有马贵将就看破了小泉御夏温柔外表下隐藏着的早已按捺不住的想要杀戮的心。
“谁知道呢?”小泉御夏笑道,“或许是想要帮贵将多一点?”
只能说不愧是小泉御夏,即使被人直面地撕掉第一层伪装,却还是面不改色,与对方谈笑风生。
“啊,可以吧。”有马贵将点了点头。
“嗯?”小泉御夏把手搭在了有马贵将的肩上,“这么说,贵将是同意了?”
“对。”有马贵将答道。
“那我就要感谢贵将了啊,给了我一份工作。”小泉御夏捂嘴笑了起来,她道,“今日就在我这里用餐可好?”
有马贵将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五点半了,想着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便轻轻点了点头。
小泉御夏转身走向厨房:“那么,贵将就自己参观了。”
有马贵将并没有像小泉御夏说的那样自己参观,反而是坐在了沙发上等待,看着身旁放着的昆克,有马贵将的眼眸暗了暗。他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同意让小泉御夏做他的搭档——难道是因为小泉御夏很强吗?不会的……还是说?有马贵将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但是很快又被否认。这种情况不应该出现。
短短十分钟,小泉御夏就把饭做好了,实际上她只是将三文鱼切片了而已,再拿了些清酒。
“非常抱歉只能请贵将吃这个了。”小泉御夏笑道,“一会儿家里的仆人就会做拉面了。”
“有劳。”有马贵将客气道。
“无碍。”小泉御夏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开动了。”
……
“小泉桑是哪里的人?”饭后,有马贵将问道。
小泉御夏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缭绕的雾气似是给她蒙上了层面纱,她道:“东京人士。”
“东京?”有马贵将重复道,“第几区……第1区吗?”
“或许吧。”小泉御夏喝了一口茶,“明天贵将会来接我吗?我想应该与同事们熟悉一下。”
“啊……会的。那么,我先告辞了。”有马贵将站起身,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走到玄关处。
小泉御夏也跟了上来,她帮有马贵将理了理衣领,“呐,贵将,一路小心?”
有马贵将看着眼前成熟优雅的小泉御夏,不禁心中闪过一丝疑惑,究竟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像小泉御夏这样的人?在思索间,其实还有温暖划过心头,只是有马贵将未曾注意到罢了。
看着有马贵将远去的背影,小泉御夏失笑:“嘛嘛,真是有趣的人啊。”
“真的只是有趣吗?”房间里传来一道声音。
“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小泉御夏眯起了眼睛,“我想我们该谈谈了——‘主人格’。”
小泉御夏来到书房,她坐在椅子上,对面的座椅上也幻化出一道红色的虚影,小泉御夏看不清对面的模样,但好像穿着和服。
“呀啦呀啦,终于发现了呢。”穿着和服的女人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脸。
“‘主人格’?我想你可以解释一下。”小泉御夏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好惹”的气势。
“真是强大的气势呢……我是桑时,掌控时空的神明。”桑时自我介绍道。
“为什么要骗我,还有她?”小泉御夏问道。
不错,所谓的精神分裂不过是一场谎言。“小泉御夏”这具身体里存在着三个灵魂——之前是桑时,小泉御夏和九代;现在是桑时,小泉御夏和安德尔·萨特克列夫。
而组织这一切的就是桑时——她的目的,小泉御夏还不知道。但是,直到现在,也许只有九代还不知道真相,安德尔·萨特克列夫身为死神应该早就察觉到了。不过他之前的灵魂在哪里,值得探究。
“唔,好玩?我想看戏。”桑时说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这种原因根本算不上原因啊。
“那你为什么要故意露出破绽让我发现?”聪明如小泉御夏,又怎会猜不到桑时是故意而为之。
“首先说说你是怎么发现的呢?”桑时笑道。
“从安德尔·萨特克列夫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怀疑了。死神镰刀本来就是你给我的,两年时间才让我们有了些许共鸣,还是在我不断喂养它的情况下。”小泉御夏从包里掏出一副平光镜给自己带上,“但是安德尔·萨特克列夫一出现,死神镰刀就高兴的不得了。要知道,即使是人格分裂,灵魂都还是同一个,可死神镰刀认得就是灵魂,而非意识。——这次的时空碰撞更让我确信,我再怎么厉害都只是会些魔法和妖术罢了,远远不能穿梭时空还没有异样。我想这是你的原因吧。”
“分析的不错。”桑时赞赏道,“身为掌控时空的神明,怎么能败倒在自己的招数下呢?”
“所以,请你回答我,为什么。”小泉御夏又跳回到之前的话题上。
“让你放松放松?毕竟我利用完你就会离开,连带着其他灵魂。”桑时说道。
小泉御夏锐利的目光射向桑时,她道:“还真是直接。我猜猜,利用我要完成的事——保护小泉家族吧。”
“是啊,故人之托。但是我可不想自己动手,还不如看戏。”桑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还真是恶劣呀。”小泉御夏叹息道,她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发不出声音,她惊讶地看向桑时……
“我呢,只是想看戏罢了,一些不影响大局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做主,但另外的恐怕还要麻烦你来请示我了。”桑时温柔地说道,只不过小泉御夏的额上却划过一滴冷汗,这一次是她大意了——桑时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相信你已经懂了。这个世界算是让你休假?好好体验,释放自己……”语毕,桑时便不见了身影。
彼时,小泉御夏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小泉御夏不禁产生了一个“我是谁?”的疑问。她一直被灌输着“小泉家族最重要”的思想,活在算计中,算计九代,算计刚出现的安德尔·萨特克列夫,算计每一个人……但揭开了桑时留给她的谎言后,小泉御夏反而更迷茫了。如果不是为了小泉家族,她还有什么意义?这具身体是谁的?她的?九代的?安德尔·萨特克列夫的?还是神明桑时的?
静下来,小泉御夏。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要冷静,伪装好自己,不能暴露。这样想着,小泉御夏就收敛了自己外泄的情绪,又恢复了那副平和淡然的样子。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乘着夜色,小泉御夏走到院子里,召出小妖拿来画板,静静的在一片盛开的玫瑰花面前画起了樱花。
当一个人真正伪装起来的时候,你是否能窥见那外表下的真实呢?
……有马贵将回到家里,心情还有些不能平复。但他很快压下了心头的不安,洗漱睡觉。
夜间,小泉御夏穿着黑色小礼服,踏着高跟就走出了庄园,去到一处地下酒吧。
看着酒吧里打得火热的男男女女,小泉御夏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月黑风高杀人夜。
“今天,先是喰种的狩猎,然后才是我的收割呢。”小泉御夏轻声道,她走向吧台要了杯长岛冰茶。旁边一个男人本想搭讪,下一秒却不见了小泉御夏的身影。
小泉御夏隐匿在黑暗中,看着人群里接头的几个喰种,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杀戮要开始了呢。”
果真如小泉御夏说的那般,很快那五个喰种就纷纷开始收割人头,人群想要逃散,却发生了踩踏事故。不过十分钟,这个酒吧里就只剩下小泉御夏和那五个喰种了。
喰种们纷纷开始进食,小泉御夏拿过桌子上的一把叉子,从搭着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了一些在叉子上——直直射向其中一个喰种。很快,那喰种就没了生命迹象。
另外四个纷纷开始警惕。
彼时,小泉御夏并未取下眼镜,酒吧里的灯光晃过她,四个喰种便发现了小泉御夏。
“啊,看见了吗?”小泉御夏轻声说道。
“你是谁?白鸽?”其中一名喰种问道,看小泉御夏的样子似乎是早就在了,于是他又摇摇头,“你不是。”
“明天呢,就是了呢。”小泉御夏放下手中的酒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之前的两把西洋剑。
听到这话,四个喰种有了明显的敌意,他们不可能给自己留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你死我活”的感觉。
“想把我留在这里?”小泉御夏扶了扶眼镜,笑道,“你们可还没有那个本事啊。”
“那还不一定呢。”一个喰种首先扑了过来,两条尾赫也分开,想要从小泉御夏的后方突破。
另外的三个分别从两侧和上方进攻。在小泉御夏左侧的喰种拥有甲赫,右侧的喰种拥有鳞赫,而上方的则是羽赫。
面对他们的进攻,小泉御夏丝毫不慌张,反而更加有闲情逸致了,她道:“我猜猜,死掉的那个拥有的也是尾赫吧。五个打配合?”
首先冲上来的,像是大哥的喰种加快了速度,朝小泉御夏跑过去,尾赫的速度也毫不落下,就在他自信地勾起嘴角,觉得小泉御夏死定了的时候,小泉御夏突然没了踪迹。
就连上方的羽赫喰种,也看不见小泉御夏在哪里。
“别忘了,这里是酒吧啊。”小泉御夏附在尾赫喰种的耳旁说道,“而且在我说话时候,请你们认真听着啊。真是没礼貌呢……”
“扑哧”尾赫喰种的胸口就被小泉御夏捅了个大窟窿。
小泉御夏站在尾赫喰种的背后,说道:“剑上没有涂毒……所以你现在不会死。”
尾赫喰种咳出一口血,甲赫喰种又向小泉御夏扑过来。小泉御夏看也没看,就抓住了尾赫喰种的肩膀,用他来抵挡攻击。
“大哥!”随着甲赫喰种的大喊,尾赫喰种睁大了眼睛,因为甲赫刺入的正是刚才被小泉御夏捅伤的地方。伤口扩大,血也哗哗的流了出来。
“哎呀,这可怪不了我呢。”小泉御夏一脸无辜地说道。
“可恶啊。”羽赫喰种和鳞赫喰种一起冲了上来。明明可以群殴,打什么个人战。……只是就算群殴,他们还是打不过小泉御夏。
鳞赫喰种的动作只能用“快”形容,但是等他冲到跟前的时候,小泉御夏又不见了踪迹。羽赫喰种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在上空,但酒吧的天花板可不允许他窜太高,而且灯光昏暗,他比地面上的喰种还要抓瞎。
“在找我吗?”小泉御夏的声音传来,羽赫喰种感觉到小泉御夏的手指在他的脸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羽赫喰种猛得一转身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他的跌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小泉御夏已经切掉了他背上的赫包。
羽赫喰种的倒在血泊里,不过他没有那么容易放弃。他正好倒在死掉的尾赫喰种身旁,顾不得那么多,羽赫喰种就已经开始“食用”那家伙的赫包。
“啧,这种自私的行为……我啊还真是喜欢呢。”小泉御夏的身影出现在羽赫喰种的背后,她的高跟鞋抵着羽赫喰种的脑袋,“不过,我有没有说过这种毒,会传播呢?”
果然,下一秒,羽赫喰种就彻底的死去了。之前的甲赫喰种又直直冲了过来,鳞赫喰种也不甘示弱,从另一侧攻击。已经受伤的尾赫喰种正在自我修复中。这是……
“啊!”不知何时,小泉御夏已经将尾赫喰种提着了。这一声惨叫正是还没有完全好的尾赫喰种再一次受伤时发出的。
真·挡枪·霉运·尾赫喰种:我招谁惹谁了?!
“还来吗?”小泉御夏就像是劫持人质那样勒住了尾赫喰种的脖子,“再有几次他可就死了哦。”
“大哥!”
“别管我,今日不除掉她,日后我们都要死。”尾赫喰种很有义气地说道。
“啊呀,有情有义又……狂妄自大。”小泉御夏的指甲变得尖锐,轻轻地在尾赫喰种的脸上摸索。
“至少,能重伤你吧。”随着这句话,尾赫喰种已经收起来的尾赫又突然释放了出来,只是并没有伤到小泉御夏。
小泉御夏早在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就换了位置,除了手。所以最后的结局就是小泉御夏拧断了尾赫喰种的脖子。
“晚间活动结束了,要快点回去睡觉呢。明天贵将还要来接我呀。”
鳞赫喰种和甲赫喰种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原来小泉御夏早就乘着移动的时候在周围布下了丝线,虽然很容易被扯断,但也让几只喰种没有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小泉御夏把它们绷紧了,并且控制着。
“自相残杀的戏码,我最喜欢了。”小泉御夏笑道,然后下一刻仅剩的两个喰种便互相用拳头搏斗了起来,这其中占便宜的自然是鳞赫喰种了。
那么最后的结局也不言而喻了。随着甲赫喰种的死去,鳞赫也因为受伤太严重,身体机能的修复系统跟不上,最后失血过多而亡。
“啊……走了走了。”小泉御夏的礼服裙上没有沾到一点血迹,她还慢悠悠地将之前没喝完的长岛冰茶喝完了。说来也奇怪,这场战斗算的上激烈,可那杯长岛冰茶却安然无恙。
小泉御夏看着手中染上血迹的西洋剑,皱眉道:“所以说我还是更喜欢死神镰刀啊。都不用我亲自来擦,不会被血染指呢。”
第二天——
收到消息的CCG人员们来到了这处地下酒吧,一些人被惨烈的现场刺激到了胃——吐了。
本应该坐阵指挥室,却因为一时兴趣出现场的平子丈上等搜查官不禁皱眉。也许有一个很厉害的猎杀者出现了,他得去找有马贵将商量商量。但是现在……“看来是自相残杀啊。”
若说是以小泉御夏行事滴水不漏性格,不可能留下什么线索。但她故意这么做的目的——有待考究。
“贵将。”小泉御夏跟随有马贵将来到了CCG的总部,“你工作的地方还真不错呢。”
“嗯,御夏和我在同一间办公室里。”有马贵将说道,“暂时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没关系。”小泉御夏摇摇头很是体谅地说道。
而周围冲他们打招呼的人都很震惊,“有马特等搜查官好。”
“特等官旁边的是谁啊?”
“……他的妻子?”
“怎么可能啊……”
有马贵将和小泉御夏都听到了他们所讨论的东西,但是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贵将今年多大了?”小泉御夏闲来无事,便问道。
“27。御夏呢?”对于有马贵将改称呼的事,小泉御夏只是挑眉一笑。
“啊啊,贵将比我大了5岁呢。”小泉御夏笑道。
“御夏看起来不像22岁呢。”有马贵将说道。
“嗯哼。”
两人正在有马贵将的办公室,不,现在应该说是有马贵将和小泉御夏的办公室里聊天。
“有马!”您的平子丈突然上线,“呃……”看着出现在办公室里的陌生女人,平子丈一时之间有些迟疑。
“你们聊?”小泉御夏向有马贵将征求意见。
“你留下吧,作为我的搭档。”有马贵将说道。
“搭档?!”平子丈大叫道。
“这件事我还没有和你说过……”有马贵将说道。
“你好,先生。我是小泉御夏,于今天正式加入CCG,成为贵将的搭档。”小泉御夏伸出手来。
平子丈与小泉御夏握手后才反应过来:“你好——有马,xx街的地下酒吧里有五个喰种被杀,现场被伪装成自相残杀的样子。”
有马贵将挑眉,看向小泉御夏:“你做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小泉御夏摊手问道。
有马贵将用手撑起下巴,一言不发。
“是我。难道给你们添麻烦了?”小泉御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但是我可没有伪装,只是用了点特殊的手段让他们‘自相残杀’罢了。”
“你吗?”平子丈重新打量着小泉御夏——这个穿着黑色修身女士西装的人,看起来会成为第二个“有马贵将”。平子丈心中想到。
“那小泉桑的职位……?”平子丈心中的大石头落了下来,他向有马贵将征求道。
有马贵将说道:“就算是让我利用职权吧——二等搜查官。怎么样?”
“可以啊。”小泉御夏毫不在意,“我争取一年后成为准特等?”
之前有马贵将就有向小泉御夏解释过CCG里的职位等级。
在CCG想要升级可是很不容易的——没有完成什么大任务是不可能升级的。
“嘛,我记得整个东京还有6个比较难解决的喰种吧。本来是贵将的任务,留给我吧。都完成的话就能升为上等搜查官了吧。”小泉御夏笑道,“以后啊,再升级就会更不容易些了吧。”
“可以。”有马贵将点点头,将那些喰种的基本代号和赫子类型展示给小泉御夏看,“只有这些。”
“没关系。”小泉御夏摇摇头,“最多一个月。我有特殊的武器吗?”
小泉御夏指的是昆克。
“暂时还没有。我觉得你的剑就很好了,想来也不需要其他的了吧。”有马贵将说道。
“好吧。”小泉御夏拍拍有马贵将的肩,“我先走了。”
小泉御夏离开了办公室,十分钟后,小泉御夏的身份就传遍了CCG。
“有马,小泉桑……”平子丈还是对小泉御夏的实力心存质疑。
“御夏可以办到。”有马贵将说道,“我估计一个星期就能办到。她是个比我还要厉害的人。”
平子丈对有马贵将的评价示以震惊的表现。
“这样吗……”
如有马贵将所判断的那样,小泉御夏只用了一个星期就解决了那6个喰种,很轻松。
于是,关于小泉御夏的流言更多了起来,无论是她自身实力还是她与有马贵将的关系。
“上等搜查官”——小泉御夏只用了一个星期就拿到了。可是,越往上,升级就越难。
一年后,小泉御夏成功晋级“准特等搜查官”。
“贵将,最近我在21区发现了一间很棒的咖啡店呢。”小泉御夏将头搭在有马贵将的肩上,一年的时间让两人的关系变成了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其实他们与恋人的关系只差一步,但这最后一步才是关键。
“是吗。”有马贵将知道,小泉御夏的意思不止是说那家咖啡店的咖啡好,里面的人应该也很有趣。
“他们是和平主义者。”小泉御夏轻轻吹了一口气,“我也就没有管了。”
“嗯。”有马贵将点点头。
小泉御夏看向有马贵将办公桌上的报纸,“20区被袭击了呀。”
“嗯。”有马贵将说道,“最近出现的大喰让下面的人有些苦恼。”
“那么,我去?”小泉御夏问道。
“不用,你是我的搭档。不用每次都去做那种事。”有马贵将说道,“我想,大喰的能力不会让你满意的。”
“我就没有碰到过满意的对手。”小泉御夏说道。
有马贵将似有所指:“以后总会有的。”
古董——
“也不是那么好笑的事情吧。”金木研有些失落。
永近英良笑道:“因为没有人第一次约会去书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