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区
太阳如往常一样升起,预示着64区的所有人又平安度过一天。
所有人都从沉睡中苏醒。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四处漂流的居住在地面的商贩们,也陆陆续续收拾好了行装,回到地下开始行商。64区边境处,职守一夜的士兵终于迎来换岗。
64区,也打破了一夜的幽静,慢慢地喧闹起来。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来来往往,在热闹的集市里穿梭。在城中的一个幽暗的巷子里,突然一声巨响。
砰!
巷子深处,一个垃圾箱的盖子被掀翻,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从垃圾箱里爬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抖一抖身上的垃圾,扒掉头上的垃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走到一个垃圾桶跟前,一脚踹倒垃圾桶大喊:
“起来!”
“我去!景轩,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一个身影从垃圾桶里滚了出来。他软软的趴着,眯着眼睛,皱着眉头,显然是非常不满,大声喊道。
“什么!”早起的景轩一把揪起陈硕的头发,大声喝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哎呦!景哥!景哥!我错了!痛痛痛!”陈硕被揪得生痛,苦苦哀求。
“说!错哪了!”景轩蹲下来,拍着陈硕的脸问道。
“景哥!是我错了!我不该吼你的!你就放过我吧!”陈硕可怜巴巴的很是委屈。
“算你识相!”景轩一把丢开手,站起来拍拍衣服,说道:“走了!”
陈硕揉了揉发痛的头皮,艰难的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垃圾。快步跟在景哥后面,问道:“景哥,咱这样子回家,不会被九叔打吗?哎呦!”
陈硕的头被重重地敲了一下。只见景轩怒气冲冲地盯着他,责备陈硕:“还不都是因为你!昨天那寡妇本来洗的好好的,要不是你笨手笨脚的地发出声音,我至于被追着躲垃圾桶里躲一夜吗?”景轩说罢,又狠狠地瞥了陈硕一眼。
“嘿嘿,我的锅我的锅!真是对不住景哥了!哈哈哈!”陈硕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脑袋,抱歉地笑笑。
景轩见状,无奈地摊了摊手:“算了,谁叫我点儿背,碰上了你这么个兄弟,走了!先把这个卖了,今天说不定就不用挨打了!”说着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哦。”陈硕跟在了景轩后面,两人悠悠地走出了巷子。
二人回到家,只见客厅又是乱成一团,九叔一脸邋遢,挺着个大肚子躺在地上,长着大嘴打着呼噜。
二人见状,知道九叔又是一个人喝了一晚上酒倒在地上。
二人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九叔扶起往床上送去。
“什么啊!这么臭!”迷醉中的九叔闻到了二人身上的气味,皱着眉头埋怨。
“不行!我受不了了!”九叔被彻底恶心到了,身体一个前倾就是一阵呕吐。
哎呀!
二人这下是彻底被恶心到了,陈硕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撑着九叔。
“景哥!我扶着九叔,你赶紧去拿东西收拾一下!”
景轩点点头,放开九叔去拿工具,九叔吐了好一会才停下,见九叔吐完,景轩赶紧利索地收拾现场。
收拾完将九叔扶在椅子上,九叔终于酒醒,陈硕适时地给九叔递上了一杯水。
九叔拿起水杯就是一阵猛灌,终于觉得舒服一点了,九叔这才反应过来。
“你们昨天去哪了?怎么这么臭!”九叔厉声问道。
“这个...”陈硕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
景轩见状,赶忙拿出几张军区币解释道:“我们昨天去给您赚了点酒钱!”
“嗯?你们又去地面区了?”九叔责备道,但是语气稍微缓和的一点。
陈硕见可行,急忙补充:“我们只不过是上来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垃圾桶,这才成这样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快去买酒!”九叔懒得再听他们解释直接赶人走。
二人赶紧冲了个澡换身衣服出门买酒。
由于军区统一实行禁酒令,陈硕他们只能跑去地面区的酒贩子那里买酒。
“老板打点酒!”
老板见又是陈硕这两个人,分外眼黑,极不情愿地打了酒给他。
“给钱!”老板将酒拿到手里伸手要钱。
景轩一把把钱给老板,然后伸手拿酒,老板竟然将酒一挪,还是没有把酒给他。
“老板你什么意思!”陈硕见状怒道。
老板瞪着陈硕二人,冷冷地说:“这是上次的钱,这次的还没给!”
“明天给你!”
老板一瞪眼,怒声道:“明天?你都说了多少个明天了!以前欠下的酒钱都没还你还敢赊账!”
“得!我再给你一点钱,今天再赊最后一回!”景轩一把将钱拍在桌子上。
“休想!”老板将酒倒进了酒桶里。
突然,陈硕冲上前,从怀里掏出一个广口瓶一把伸进酒桶里盛了满满一瓶酒。
“混蛋!”老板大怒,伸手要夺酒。
陈硕很快封好瓶子扔给景轩,却被老板抓住了外套。
陈硕一个缩身来了个金蝉脱壳,翻身离开。
“站住!”老板一把扔掉外套,抄起一根棍子追了上去。
“贼!这老头咋这么小心眼!不是说了会给他酒钱的吗?”陈硕看了看身后紧追不舍的老板,怒骂道。
“别说了,赶紧找出口要紧!”景轩一边跑一边四处观察。
“靠!这条道我们没来过!”陈硕突然发现不对,突然停下。
景轩看了看周围,发现了一条窄巷似乎通向别的街区,二人没做考虑便冲了进去。
眼见出口越来越近,陈硕二人一阵喜悦。
突然一排士兵从巷口出现,陈硕二人一下子撞了上去。
几人摔倒在地,景轩握着的酒也洒了出去。
“这是,酒?”
一个极其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景轩看见了一张异常俊逸的脸,简单打量了一下那人,景轩瞳孔骤缩!
只见那人身着军服,肩膀上挂着独一的肩章,腰间配着那柄所有军区无人不晓的战刀,披风随风而起,威严至极。
刘锜,18军区统帅,东区联军最高指挥官!岭东八勋后最强统帅!以手段凶狠出名!
该死!他怎么会在这!
“你们!违反了禁酒令!”刘锜盯着景轩二人,眼神异常冷冽。
二人知道碰到刘锜今天算是完了,没有做也不敢做任何反抗,任由士兵逮捕。
“把他们关到西区监狱!”刘锜冷声道。
士兵听到是西区监狱,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陈硕二人见状,知道西区监狱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便强烈反抗但却被士兵击晕。
等到两人再次醒来,已经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的。
监狱阴冷潮湿十分渗人,二人便坐在一起,谁知刚一坐下,角落里便传来森冷的笑声。
“桀桀桀!有食物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