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里?”欧陌被胸口的一阵剧痛惊醒,不停地咯血。
“天堂。”音无略带戏谑的说到,“幸好‘容’先生出手及时,不然你可真就去天堂了。”
“容前辈?难道是。”
“我可不是什么荣前辈,算了只是个称呼而已。”欧陌不远处座有个人影,依稀可以分辨是白天遇到的那位老者,因为那顶斗笠太过明显,虽然是晚上斗笠依旧不难分辨。
想到刚刚经历的一幕,欧陌依旧后怕,想到那男子的面容就有阵阵不安袭来“多谢前辈相救,不过这样前辈也会遭到他追杀,这样…….”
“没关系,我这活了这么久的老头什么没经历过,怎么会在乎这些,安心在这养伤吧。”说罢身影动了一下便不见了。
“蝶舞,蝶舞怎么样了。”欧陌忽然想起蝶舞也受了很重的伤。
“没什么大碍,倒是关心下自己的安危比较好。”突然,欧陌身边露出个小脑袋,正是蝶舞。
欧陌松了口气,手摸了摸‘地面’软软的,很温暖。欧陌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下面有好多小亮点“喂,该不会我们现在是在”“在天上”没等欧陌问完,音无便淡淡的回答。
“放我下去,我现在有恐高症。”“什么时候的事?”“还不是你们害的。”“喂,没事吧,你又吐血了。”“哪有,放我下去咳咳”… …
第二天的阳光照的刺眼,使人无法入睡,在这毫无遮拦的天空,能与阳光全方位的接触。
醒来,欧陌发现自己躺在一堆白白的物体上,大约有一间房的大小,不细看就跟远处的云层差不多,但现在他们脚下的‘云层’是能切实触摸的到的。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一眼望下去,房屋建筑只有火柴盒大小。
“啊,这样的飞行比某人可靠多了,不知能不能带点回去。”欧陌惊叹的说道。“疼疼疼,喘不过气来了,蝶舞放手,啊… …”
“看来已经很精神了呢,再过半天就差不多了。”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此时蝶舞正盘在欧陌背后,用细细的胳膊给欧陌锁喉。看到老者回来翅膀闪了闪。
按照常理,欧陌是不可能恢复这么快的,但因为老者算是植物系的妖怪,常年与各种植物打交道,因此吸收的阳气对治愈人类创伤等有着特别的效果。他们现在所在的这朵云状物就是老者的‘仓库’。把平时收集来的阳气储存在这,当有生物在这时,会慢慢将阳气输送到其体内。
当然欧陌并不知晓,只是觉得呆在这很舒服,毕竟以前没受过这种内伤,好的快慢并不知道,在欧陌看来,从嘴里吐血跟鼻子破了也没什么两样,止住血自然就好了。
很快欧陌他们便回到了地面,安全起见老者把它们送到了家里,但是不安依旧侵蚀着欧陌,像他那样的家伙要找到自己可动不费力,可是为什么要对自己出手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与妖怪在一起?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应该想办法怎么应付他的袭击。
此时的白夜正坐在先前欧陌他们停留过的公园的长椅上,漫无目的的吃着零食:“这么去袭击人类好么?”
“与妖怪同流合污的家伙都得消失,一个不剩的消失。”男子就在白夜不远处,背靠着树余光看着白夜这边似乎在警觉着。
“像你想么小的年纪就背负着这么大的偏见可不是一件好事。”
一阵风袭来,白夜顺势一跳便落到男子身后,刚刚呆过的长凳被劈成两半。
“这么随便使用能力可是不行的。”
“滚开,不需要你对我说教,你也和他们是一伙的吧,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人,敢妨碍我的我会统统清除。”说罢双手挥出,白夜在空中轻盈的跳转几下身姿依旧不急不缓的落地,同时她身后大片树叶树枝纷纷落下。
“那我等你奥。”话语未落白夜便消失在男子面前,剩下她的声音在男子耳边不断回荡,男子紧要的双牙发出吱吱的声音,拳头重重的摔在树干上,整棵树不停地颤抖。
晚上,欧陌望着天空久久不能入睡,当然发生这样的事谁都无法安心入睡的:“白夜,妖怪和人类有这么大仇么?”
“虽算不上什么大仇,但多年以来战争一直没有停止,在战争过程中死亡是难免的,因此有些人代代积累的仇恨也是在所难免。”
“为什么要战争呢,我们不是能很好的共存下去么。”
“共存?战争就是为了生存,和平只是不侵犯各自利益下的共存而已,你所要寻找并封印的妖怪不正是与人类利益发生冲突的么?”
“也是那,冲突下没有谁的手是干净的,仅仅是自己把自己看成正义的一方啊。”
“啊,到头来只是为了些无聊的理由罢了,这么晚还要出门么?”
“稍微有些闷,出去走走。”
昏暗的路灯下略显寂寞的马路上,欧陌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
“你是傻的要死呢,还是急着来送死?反正无所谓了,怎么看你也活不过今晚了。”忽暗忽明的路灯上,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上面。
“怎么逃也没用吧。”
“看来与你本身的废不同,脑子倒是以外的清醒,不过很可惜这不会令你的命运有任何好的转变。”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手,但也只是无聊的理由罢了。”
“混蛋,少看不起人,死到临头还嘴贫,本来想让你痛快点,看来你要受点苦了。”
说完用力一登,整个人如离弦的箭一般朝欧陌袭来,瞬间打中欧陌所站的地方。
“哎呀,‘容前辈’又被你救了,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哈哈”男子袭击的瞬间老者突然出现把欧陌带到了空中。
“到底是谁先叫老朽‘容先生’的,算了,只是个称呼。”
‘你完全在在意,可不知道你叫什么没办法啊。’一边的欧陌心想。
“吆,又见面了。”一边的音无看着远处淡淡的说道。
“别说的那么轻松,还有你这完全不是一副好久不见的样子。”
“你好”
“看,蝶舞都被你教坏了,喂我说你除了带着我在天空栽几个跟头还能干什么。疼疼眼睛,把蝴蝶拿掉,眼睛会瞎的。”
“哈哈,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有活力呢,完全看不出是差点要死掉的家伙。”老者在一边哈哈大笑。
“很感谢您多次的帮忙,不过也不能在您这呆一辈子啊,况且每次都让您出手相救,但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老者压了压斗笠:“恩,是啊你们年轻人的事要自己解决才行啊,本来都决定不要多管闲事的,可每次总是忍不住。”
“哎呀,看来这次又失手了呢?”白夜坐在那根从中间折断的路灯上看着一脸不甘的少年。
“你是来救他的呢还是来看我笑话的?”
“怎么也无所谓了,那家伙的运气真是以外的好呢,虽然经常碰见麻烦。”
“一定会亲手碾碎他的,人是不需要靠运气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那你… …算了。”欲言又止,白夜看着欧陌飞走的方向‘你又会怎么度过这一劫呢?还是运气么?不过倒并不怀疑。’